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好吧”看在她确实今天完不成的份上，不和它一般见识了。
童岁还没洗漱好，门铃就响了起来，童岁猜测百分之九十九是刘露，不会是别人了。
果不其然，看到童岁开门挺快，刘露还惊讶了一下，她以为要做持久攻坚战呢。
童岁听到她的话，反驳道：“我也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童岁精细的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她拥有的最好的常服，虽然在别人眼里可能一般般吧。
她们下楼吃了早餐，就去了化妆间，化妆师给她化了妆之后，随行导演就过来了，对童岁道：“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发了。”
童岁对着镜子又照了一下，确保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就被打理地一丝不苟，道：“好了。”
导演点头，然后在前面带着童岁，边走边说：“这次的拍摄地址是在一所中学，他们都搬进了新校区，老校区就借给我们拍摄了。”
“到时候你先等着，蒋婷和霍源那组会找到你和柯西，然后进行接下来的游戏。”
蒋婷和霍源就是综艺本身的常驻嘉宾，蒋婷是一个著名的综艺主持人，霍源是一个演技过硬的实力派演员。
童岁点头。
导演说完盯着她看：“你剧本，都看了没？”
“看了看了。”童岁瞧出了他的不相信，强调道：“看了好几遍，都记住了。”
导演道：“那就好，不用有压力，不好的我们都会剪掉。”
“我知道。”
童岁到了地方先和柯西会和，一起坐在追备好的房间里等着他们找过来，旁边一架架的摄影机对着童岁，还围着一圈圈的人。
还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的脸都僵了，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柯西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试着让她放松下来，捡着话题跟童岁聊，慢慢的，童岁就感觉有点进入状态了，感激地冲柯西笑笑。
没过多久，蒋婷和豁然就来了，童岁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蒋婷就上来抱了童岁一下：“你好啊，哇，今天我们组有一个大美女了。”
童岁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好”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蒋婷又对着镜头道：“让我来为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就是最近热播剧就这样抱着你里面饰演夏河。”
又转过身冲柯西道：“你演的是谁啊？”
柯西笑着道：“我演的童岁爱而不得的男人，秦若云。”说完还冲童岁眨眨眼。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热了许多。
接下来的时间蒋婷一直带着她，还信誓旦旦道：“今天有我护着你，放心。”
两人一路下来都挺顺利里，只不过过程里要自己制造梗，还是挺累的，童岁接不上，差点弄巧成拙，不由得在心里敬佩，综艺咖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录到最后的时候，需要各组在一起进行决战争夺幸运王，童岁才再一次见到沈佳穗。
出乎意料的是，沈佳穗没怎么看她，即使两人的视线对上，她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反而冲她笑笑，童岁觉得她变了很多，身上的那股嚣张的快要冒出来的为儿没了，整个人低调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在镜头前面的原因，沈佳穗对她一直十分友好，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好友呢，童岁也没说什么，只是柯西有意无意地替童岁挡住了沈佳穗。
最后的游戏是每个人被带到不同的地方，通过手里的线索找到藏宝地点，可以互相抢夺线索，别抢走线索并抢走没人腰间的香囊，即视为淘汰。
童岁拿到手里的线索，刚看完，还没来得及琢磨，就被抢走了，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沈佳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直接伸手拽下了她的香囊，童岁直接被淘汰了。
童岁被带到了休息室，路上看到蒋婷还冲她大叫道：“是谁杀了我的小美人，等着我替你报仇。”
童岁哭丧着脸：“我刚刚拿到，就被沈佳穗和和旋抢走了。”
两人泪别了几句，童岁进了休息室，导演对她道：“需要给你加一个复活环节吗？”
童岁吓了一跳，还有这种待遇的，不过她还是拒绝了，录了一天也挺累的，不用了。
导演道：“那需要等大家结束了一起录一个结尾。”
童岁：“没事没事，我等着就好。”
她坐在椅子上吃着桌子上的果盘，看着电视里的实况转播，感觉还挺好。
她本来以为沈佳穗是不打算理她了，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只是把想法伪装了起来，下起手来还是毫不手软啊。
哎
不过她这些天也不好过就是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佳穗那组赢了，沈佳穗当上了幸运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特邀嘉宾，大家让着她，还是因为跟她同组的那个流量小花关系特别好。反正童岁不相信是她真的强，看转播就能看出来她被大家让着。
童岁撇撇嘴，但是为了节目还是笑着祝福她，大家一起录了结尾，还顺便宣传一遍电视剧。
外面已经蒙蒙黑了，大家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
导演组说是聚餐，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怎么乐意，没人应声，就各吃各的了。
倒是柯西对童岁道：“一起去吃晚饭吧，昨天说好了请你的。”
童岁：“不用不用，一点小事。”
柯西：“给我个面子吧，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店，带你去吃。”
特别好吃听的童岁有点心动，还不等她说什么，柯西就当做她默认了，“你是不是没有车，坐我的车吧。”
童岁：“我还有助理。”
柯西：“没事，我车很大的，都能坐下。”
“那谢谢你了。”
“非要这么客气的吗？”
童岁笑：“好好好，不客气了，快带我们去吃吧，这都几点了。”
她们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坐上车去吃饭，沈佳穗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对手边的助理道：“找几个专业点的狗仔，盯住他们。”
童岁终于敏锐了一次，问柯西：“会不会有狗仔啊，你最近正当红。”
柯西：“不会，这里很偏僻，而且都这么晚了，我武装成这样子，谁看得出来啊。”
童岁看了他的装扮一眼：“也是，确实认不出来。”
柯西领着她去了一家距离很近的私房菜馆，菜馆里精致有情调，人也不是很多，他们坐进了里面的包间，童岁看着柯西轻车熟路的样子，没忍住问道：“你经常来啊，看起来很熟啊。”
柯西：“嗯，我朋友开的。”
“挺好的，环境很棒。”
等到菜吃到嘴里，童岁没忍住竖起了大拇指：“菜更棒。”虽然比起蒋裕良经常带她去吃的那一家略有不足，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柯西眯着眼笑了，柔和地看着童岁吃，弯着唇角：“好吃就多吃点。”
“嗯嗯嗯”童岁满嘴塞着食物也没怎么说话，埋头苦吃。
柯西还用公筷替她夹了菜，童岁道：“你也吃，你也吃。”
柯西：“看你吃就很开心。”
吃得太认真压根儿没听出这话里有什么深意，也顾不上思考。
他们吃完饭离开，刘露她们也吃完了，一起回酒店。
童岁站在门口还一直向柯西道谢：“今天真的谢谢你，真的特别好吃。”
“你要是喜欢以后再带你去。”
“好啊。”
酒足饭饱累了一天的童岁洗了澡浑身舒爽，为了做一个精致的明星，童岁按照团队里化妆师的叮嘱拿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一个个开始抹，中间还弄错了一次顺序。
等到全部的涂完，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童岁扑倒在床上，脸手指头都懒的动，做一个女人太难了，做一个精致的女人更难。
感叹完，童岁想给蒋裕良答应电话，但是想起昨天才打过，今天又打，还没有什么事情显得太粘人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
算了，不打了。
睡觉。
第 36 章
童岁万万没想到, 睡一觉醒来就变了天，手机上多了几十条未接来电。
她平时睡觉会把手机静音, 根本就没听到。
童岁拿着翻了一下，发现大部分是陈晓的, 还有刘露的, 还有柯西的。
童岁思考了三秒, 还是决定先打给陈晓, 毕竟她打的最多。
电话刚打立马就被接起来了，童岁还没开口，陈晓就大声道：“你昨天干了什么？我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让你和那些小鲜肉保持距离！”
语气里的愤怒隔着电话童岁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揉了揉有点被刺激到的耳朵，将手机拿的远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是刚睡醒吗？”
“嗯, 是”虽然不知道陈晓在生气什么, 但是童岁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陈晓要被她气笑了：“你自己登上微博看热搜，看明白了给我解释解释，我现在没空理你，我要去和公司公关部和柯西的团队商量一下应对策略。”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童岁只能答应：“嗯”
陈晓生气地挂了电话, 童岁自己登上了微博，先看到通知里的消息被挤爆了，童岁也没点开看, 先看了热搜, 第一条#柯西女友童岁#, 紧跟着还有一条#童岁是谁#
后面还飘着一个乌红的爆字。
童岁点进去。
红橙娱乐：【柯西女友曝光】据悉，昨天柯西带一名女子在餐厅用餐，举止亲密，有网友爆料两人曾一起拍摄未播剧《就这样陪着你》，因戏生情。
配图是童岁和柯西吃饭的图片，因为角度的关系，看起来两人十分亲密，但是只有童岁自己知道，两个人隔了两米远。
造谣都张口就来吗？
童岁继续看下面的评论。
——不要造谣，坐等官宣。
——这个女的是谁啊？根本不认识，蹭热度的吧。
——不要谁都捆绑我家哥哥，关注他的作品。
再往后看都是骂人的了，童岁退出来，点进了另一条热词，里面将她的信息扒得一干二净，出道没什么作品，一下子就和出演女四号，还内涵说她背后肯定有人捧。
童岁又回到她自己的主页，注册以来零零星星的几个散粉，根本就抵挡不住外来大军轰炸，微博全线奔溃，她发的微博下面全是柯西的粉丝，让她不要蹭热度，快点发声明，言辞激烈的直接骂她了，私信里也是一些不堪入目言辞，童岁都不敢点开看，她猜得到骂的有多难听。
看完之后，童岁痛苦地扑倒在床上，为什么昨天要去吃饭？！为什么？
现在网上都是铺天盖地的关于她俩消息。
大家的日子都太闲了，一点小事就能激起一大片水花。
童岁叹了一口气，想着怎么跟陈晓解释。
*
蒋裕良坐在办公桌前，小吴拿着平板电脑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蒋裕良抬眼看他：“什么事？”
小吴将手里的平板递给蒋裕良：“今天早上童岁小姐和柯西上了热搜，你看一下。”
蒋裕良伸手接了过来，平板里打开的是微博上的热搜，童岁和柯西在夜色里的照片，模糊而暧昧。
蒋裕良的脸色淡了起来，了解他的都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的表现。
小吴没等蒋裕良问，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了：“这件事大概是半夜两点多开始发酵，早上六点左右就上了热搜，现在已经爆了，实时浏览量达到了三百万，主要是柯西最近处于蹿红期，热度比较高，而且背后可能存在推手。”
蒋裕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从昨天晚上就没有接到童岁的电话，是和这个人一起去吃饭了吗？
太开心了吗？
蒋裕良看着照片，虽然夜色浓重，他还是看出了童岁灿烂的笑，眉眼弯着，认真地看着对方。
蒋裕良“啪”的一声将平板扔在了桌子上，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神盯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小吴被砸出来的是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蒋裕良周身冷起来的气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蒋裕良这么生气了，硬着头皮开口：“需要我去解决一下吗？”
蒋裕良冷声道：“不用，去查一下谁干的。”
小吴应声，准备转身出去，蒋裕良又喊住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平板，意思不言而喻。
小吴默默地伸手拿起来，转身出去了。
蒋裕良坐在椅子上，神色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些什么，转而垂眼看了一下手机，黑漆漆的屏幕像是在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蒋裕良勾唇笑了一下，极浅极淡。
在遇到童岁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人生，遇到童岁后，他开始想要知道，他的人生是不是早就被设定好了，遇到什么人，受到什么磨难，得到什么结局。
就是炮灰吗？
蒋裕良笑了一下，心里的暴虐一下子被激了起来，紧紧地攥着他的心脏。
童岁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身边，算准了他会遇到的所有事情，给他提示。
为什么呢？任务吗？
那是不是换成别人也可以呢？
有时候不去想不代表问题不存在，他一等再等，总是希望童岁先说出来，不管是什么，他都可以听。
但是结果和他想的偏差太大了。
他想看看，这次童岁会怎么做。
*
童岁在床上扑腾了一会儿坐起来给陈晓打电话汇报。
陈晓问：“昨天到底怎么了？”
童岁无奈地解释：“什么都没有，只是录制结束的很晚，我们没有车，蹭了柯西的车子，顺便吃了饭而已。”
陈晓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我怎么跟你讲的，让你跟他们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童岁自知理亏，也不反驳，陈晓接着道：“你跟大佬打电话了吗？”
童岁被提醒后叫道：“啊，还没有，我看完热搜就给你打电话了，哪里有时间啊。”
陈晓：“行，那你一会儿记得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这件事情我去解决，肯定有人在背后坑你，我也顺便查查。”
“嗯，好”
“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柯西的经纪人程斌，一会儿就一起发个声明，过两天热度下去了就好了。”
“嗯”
童岁挂了电话，准备给蒋裕良打了电话解释一下，结果还没拨，柯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童岁犹豫了三秒，才接了起来：“喂”
“童岁，起床了吗？”
“刚起”
柯西顿了一下才道：“微博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童岁：“刚知道”
柯西声音低了下去：“我很抱歉，要不是非要带你去吃饭就不会被拍到了。”
童岁：“没事，不管你的事。”
柯西：“我现在在你门外，我们可以聊一下吗？”柯西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微微的祈求。
童岁：“我还没洗漱呢。”
她不是很想去，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柯西没给她机会，直接道：“没事，我等你。”
童岁勉强从床上爬下来，洗脸刷牙，五分钟不到就干完了，换了套衣服，去给柯西开门。
柯西倚在走廊的墙上，睫毛敛着，额上的发丝低垂着，看不清神色。
听到童岁开门的声音抬眼看她，温柔地笑了一下。
童岁搓搓手，没有邀请他进门，直接锁上房门道：“要不我们去楼下咖啡厅说吧。”
柯西：“不用了。”
他站直身子，看着童岁道：“其实今天早上看到微博就想找你的，结果电话没有打通。”
童岁以为他是想说微博事情：“没事，到时候发个声明就好了，没有热度就消停了。”
柯西突然道：“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童岁一下子愣在原地，“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柯西，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童岁不知道柯西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的，但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还带着一点尴尬，她对于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怎么熟练：“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柯西笑笑，神色落寞了许多：“这样啊。”说着弯腰抱住了童岁。
童岁没想到，伸手就想推开他，但是柯西已经先她一步放开了，“抱歉，希望你幸福。”
童岁彻底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淡淡道：“谢谢，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嗯”
童岁转身回了房间，柯西直起身子，温润的面上受伤的神色没有了，若有所思地盯着门笑了一下，转身看了看另一个地方，然后离开了。
童岁回去握着手机给蒋裕良打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出现语音，都没有人接，童岁皱着眉挂断电话，思考着是不是蒋裕良正在工作，根本就没注意热搜。
想了想算了，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打。
在她思考的间隙，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导演的电话：“喂”
“童岁啊，现在有空吗，海报的拍摄有点问题，我们想补拍一下。”
童岁答应道：“有空有空。”
“好，车子在酒店门口，你现在下来，我们就出发了。”
“好”
童岁挂了电话，怕大家多等，胡乱收拾一下就下去了。
导演还有几个常驻嘉宾也在车里。
童岁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个男人挪喻地对童岁道：“今天头条可都是你啊。”
语气听着不怎么友好，带着点火星味，童岁又多看了他一眼，是一个叫孟晓的男人，童岁对他没什么印象，回答道：“都是乱写的。”
正说着，蒋婷也上来车了，她对童岁倒是挺好，看见她之后，笑着来坐到旁边跟她打招呼：“岁岁”
童岁也冲她笑：“蒋姐。”
蒋婷手里还拿着一份早餐，问道：“你吃了吗？”
童岁虽然没有吃，但是嘴上还是道：“吃了”
“不要在车上吃东西，都是味儿。”刚刚说童岁的男人又开口，只不过这次是对着蒋婷。
蒋婷也没给他好脸色：“不想闻把鼻子捏住，就你事儿多。”
童岁看看两人，一时间摸不准到底是关系好，还是不好，蒋婷又转眼对她道：“我看到热搜了，没事吧。”
童岁再一次解释：“没事，就是狗仔瞎说的。”
她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蒋裕良回拨过来了。
车子正在走，周围坐的都是人，并且她和蒋婷座位挨得极近，说不定蒋裕良的话她都听得到，但是童岁也没办法，只能使劲儿往窗户边侧着，压低声音接起：“喂”
蒋裕良听着她压得极低的声音，捏着手机道：“有事吗？”
童岁听出他的声音带着点凉意，并不热络，猜到蒋裕良可能知道这件事，并且有点生气了。
童岁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今天的热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蒋裕良另一只手捏着笔，轻轻地敲着桌子上，一下一下地。
童岁：“嗯嗯，没有关系，狗仔乱写的。”
蒋裕良停了半晌，轻笑了一下，笑声很缥缈，像是隔得很远：“你知道上热搜到现在多久了吗？”
童岁不知道蒋裕良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认真回答了：“□□个小时？”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确定。
“嗯，所以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第 37 章
蒋裕良的声音很轻, 轻的发飘, 但就是能让人感到危险, 童岁身子不自觉地发麻，她感觉到整个车上都静极了, 似乎都在凝神听着她打电话, 有些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能小小声道：“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
蒋裕良：“嗯，还有别的事吗？”
童岁用手掩着嘴小声道：“别生气了。”
蒋裕良：“挂了”
“别...”童岁话还没说完, 蒋裕良就挂了电话。
童岁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收了起来。
蒋婷不知道听到没有，但是面上不显，笑着跟童岁讲话，完全没有问刚才的电话, 只是说了说今天的拍摄, 童岁听着，笑得很勉强，心里乱乱的。
蒋裕良是真的生气了。
童岁到了摄影棚，化了妆, 然后拍摄了单人照，后面是合照，大家并没有都来, 导演说是只有她们几个的出了问题, 需要后期P一下, 别人的都没有问题。
前前后后花了大概一个上午的时间,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才勉强搞好，童岁的飞机是下午三点多的，拍完没有耽误就直接去了机场，刘露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童岁在候机室坐着的时候又给蒋裕良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打通，第二次打的时候就占线了。
刘露看着她放下手机，脸色苍白，问：“怎么了？”
童岁抿唇摇头：“没事。”
刘露往童岁旁边移了移，靠的近了点：“是因为今天的热搜吗？”
童岁：“也不全是。”
刘露：“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童岁：“是吗？”童岁摸了摸自己的脸，呼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脸。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陈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童岁：“喂”
陈晓：“怎么样，拍摄结束了吗？”
童岁道：“嗯，补拍了海报，现在在等飞机。”
陈晓不知道在干什么，周围有嘈杂的声音，像是在跟她说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陈晓突然冲着旁边的人叫：“别问我，你自己好好想想。”
童岁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没事，不带脑子的不只你一个，我最近带的新人，刚有点热度就飘了，居然在酒店私自见粉丝，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知理亏的童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晓又道：“对了，今天只顾着解决问题了，都忘了问你，怎么突然跟柯西走那么近。”
童岁想了想：“没有，就是以前在剧组大家都不怎么搭理我，他帮了我好几次，我就觉得他人挺好的。”
童岁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今天上了热搜之后，他说有事跟我说，我没想那么多，以为他是要跟我说什么解决办法，然后就出去了，谁知道他就表白了，还抱了我一下，我都没反应过来。”
“表白？”旁边的刘露没忍住接了一句，童岁转眼看她，刘露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不再开口，让童岁继续。
陈晓思考了一下，问：“这些话在哪里说的？”
童岁：“房间门口，我是真的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有点不对劲。”
陈晓皱眉：“会不会拍照了，应该不会吧，他图什么呀，这件事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好不容易涨起来的粉丝肯定会掉。”
童岁：“我也不知道，后来我给蒋裕良打电话，他也生气了。”
陈晓：“哎，反正我这边会注意着点，看看柯西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防着他，要我说，就你这智商，还真是玩不转啊，只有被坑的命。”
“……”
童岁抿着唇没说话，这点她承认。
陈晓：“至于你和大佬的事情，你哄哄他，估计...”陈晓话还没说完，就又有人喊她，童岁模模糊糊能听到一点：“陈姐，晓彤来了。”
陈晓听完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对了，你回来下飞机的时候注意点，别被认出来。”
童岁：“好”
挂了电话，登机的时间也马上就到了。
两人开始检票上飞机，童岁的座位靠着窗户，起飞后清楚地看到了分开的云层，白白软软的，浮动着，很漂亮。
*
蒋裕良看着童岁打来的两个电话没有接，手机屏幕明明灭灭，他也没有伸手拿起来。
直到它全都暗了下去。
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名字变了一个人。
蒋裕良闭了闭眼睛，不怎么情愿地将手机拿了起来。
“喂，外公。”
老头半句废话都没有：“什么时候来？”
蒋裕良：“下个月吧。”
凯恩直接替他决定：“我已经让Gavin给你订了明天的机票，上次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有正事跟你说。”
蒋裕良没答应：“那你直接电话里说吧。”
凯恩拉长了语调，吊足他的胃口：“你上次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
说完就停了下来。
果然，蒋裕良来了一点兴趣：“哦？”语气上扬着：“所以呢？”
凯恩喝了一口面前的茶：“你来我就同意。”
蒋裕良笑了一下，应下了：“那你别后悔，我明天就去。”
老狐狸笑了：“那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蒋裕良看着刚刚伯伦让人送来的东西，九号联合计划的内容，但是打不开，蒋裕良摸着手机边缘，思考着到底同不同意，任何事情都存在着风险。
童岁从飞机上下来已经五点多了，为了防止被拍到，童岁特意戴了口罩和帽子，默默地低着头顺着人流走。
出了机场，司机在门口等着她们，看见她们走出来，还上来帮她们拎了箱子，送童岁回去。
童岁坐在车里，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捏了捏手心，马上就到了，蒋裕良还在生气，她也知道这次是做的不对。
童岁伸手扣了扣车窗的玻璃缝，一直以来，她都不怎么会拒绝别人，其实今天不应该在去见柯西的，感觉他整个人也不太对。
该怎么哄蒋裕良呢？
道歉？
撒娇？
感觉不管用啊。
童岁眉心都开始抽着疼了：“184，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