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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得想我哦~】

穿书之拯救男配 · 李老鼠

【主线任务一:阻止蒋裕良在两天天后的死亡。提示:空难。日常任务一:与蒋裕良一起吃饭。提示:主线任务失败,整个任务将失败;日常任务失败,将扣取经验值。主线任务无任务时长;日常任务期限为二十四小时。】

【当前任务进度:0 当前好感度:20 当前完成任务:0 当前经验值:0 请继续努力呦!】

两天...时间好短。

童岁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思考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完成任务,总不能现在跑到蒋裕良面前对他讲,你两天后会死,千万别坐飞机。

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即使最后应验了,也会引起怀疑。

短短一天,童岁的生活起起落落,件件桩桩的事情让她精神有点支撑不住,头顶的阳光在树枝上染上一抹浅黄,像极了憔悴的颜色。

童岁打算先回公寓睡一觉,再从长计议。

美好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手机就响了起来,陌生的铃声让童岁还有点恍惚。经纪人的名字闪着光,童岁无奈接起来,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就自顾自开始说了“可以啊,童岁,没看出来啊,这事真的让你办成了,别的不用担心,你转运了,通告剧本都来了,你明天来公司一趟,给你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好”她应下了。

唐城听着童岁有气无力的声音,想着那些人都是些不好相与的主,多安慰了两句:“想开点,大好前程等着你呢,你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

即使在安慰,唐城声音里的春风得意也掩盖不住,童岁不想再与他扯,就挂了电话。

现在她的境况,虽然完成任务是主要目的,但是也得生存下去,原身还与公司签了合约,不能随随便便离开,做下去也好,也算是全了原身的执念吧。

踏进公寓的瞬间,童岁差点没有吐出来,衣服鞋子乱糟糟地丢了一地,沙发上挂着一排衣服,桌子上胡乱的铺着化妆品,搅和着外卖和泡面的盒子,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恶臭,童岁看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一个下脚的地方,本来就不大的单身公寓更显得逼仄。

童岁捂着口鼻,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打开窗户,涌进来新鲜的空气才令童岁的窒息感稍稍减弱。

挑拣,分类,扫地,拖地,扔垃圾,洗衣服,等到公寓终于像个样子,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空下来的童岁躺在床上感慨着生活的不容易,你永远不知道在你的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你。

合上眼,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太累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绷着的神经一分钟都没有放松,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直紧绷严肃地对待这周围发生的一切超出预知的事情,生怕出现一丝的差错。

她做了一个梦,很甜的梦。

冬天的被子很暖,童岁蜷缩成一团埋在厚厚的羽绒里,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她安心地睡着觉。

厨房里的妈妈正在忙碌着,给周末赖床的童岁准备午餐,葱姜爆出的香味在整个屋子里弥漫,时光绵长,岁月静好。

童岁终于睡醒了,迷糊地裹着小熊睡衣从卧室里出来,妈妈笑着喊她:“小懒虫终于起床了,该吃午饭了。”

“哎呀,今天好不容易周末。”说完又大叫:“我闻到香味了!油焖大虾,是不是还有糖醋鱼。”

妈妈将电饭煲的电源关了,取出碗筷:“鼻子挺尖的,不过是糖醋排骨不是鱼,想吃鱼下次给你做。”

童岁倚在门框上,笑得眉眼弯弯:“排骨我也喜欢,我妈做的我都喜欢。”

“今天的小嘴抹蜜了,这么甜,去洗手吧。”嘴上抱怨着,妈妈的脸上笑得很甜。

妈妈开始盛饭,催着童岁去洗漱。

童岁晃悠着去洗手间,梦境一晃,美食没有了,山摇地动,周围开始剧烈地震动,大家都在疯了一样地奔跑,大叫着寻找亲人,童岁也在人群里,巨大的碎石快要将她淹没了,地下裂开巨大的缝隙,将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快要炸裂开来,窒息,死亡,所有的一切都破裂了。

童岁大叫着挣扎着醒过来,坐在床上大喘着气,不停地安慰自己,这都是梦,这都是梦,眼角还残留着一滴眼泪,慢慢地滚落而下,划过一道银丝。

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她真的停止了呼吸,她不敢去想,两人该是什么反应。

童岁的家境不算富裕,但绝对是小康,衣食无忧,爸爸妈妈只有她一个闺女,像眼珠子一样疼,要啥给啥,她过去的二十二年除了顺风顺水,还有数不清的幸福,现在这些都被戳破了。

她真的想妈妈了,在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往往是最想家的时候。

童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平复了心情,刚刚睡觉涌起的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不管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可以回家,她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然后回去,再吃油焖大虾和糖醋排骨。

事情远没有到绝境,处处都是转机。

童岁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现在更应该开开心心,爸爸妈妈也会放心。

喝完水,童岁开始想任务的事情,主线任务有两天的时间,但是日常任务等不得,还是要打个电话。

幸好当时蒋裕良给的小纸条没有扔,不然现在都没地方哭。

在衣服口袋里掏出电话号码,心里打好腹稿,才忐忑地拨了出去。

一秒,两秒,三秒,在第四秒时,蒋裕良接起了电话。

“喂”压低的声音经过话筒,被修饰地更加磁性,尾音里像是有个小勾子,在童岁心上来回划拉,刚想好的台词,一瞬间忘光光了

“那个,我是童岁。”说完童岁还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蒋裕良笑了一下,细小的笑声通过手机爬过来,蛰地童岁耳朵麻:“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说出来的话让童岁更麻,身子都软了。

这种男人真的是祸害了。

第 5 章

没有,我不想。

童岁坚决不承认她被撩到了,正了正嗓音:“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蒋裕良并不放过她。

“我回答了你就答应吃饭吗?”

蒋裕良伸手摘下眼上的眼镜,倚靠在座椅上,懒散开口:“那要看你怎么回答了。”

助理小吴在一旁目睹了正在布置工作的老板接了电话突然由严肃变为风骚,避免听到什么,开始默默地往角落里退,当做自己不存在,但是蒋裕良还是注意到他了,皱着眉冲他摆手,示意他出去。

小吴苦着脸往外走,听到了不该听的,好倒霉。

童岁红着脸小声回答:“想的。”

蒋裕良眯着眼看向百叶窗外的阳光,心情甚是愉悦,“想去哪里吃?”

“我都可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那我订好餐厅发到你手机上。”

“好”

挂了电话蒋裕良摸着下巴思索,事情有点超出他的预期了,不过没关系,还是让人开心的。

童岁拿到蒋裕良给的地址,收拾打扮了好一会儿施施然赴宴,到地方看了时间,发现足足提前了三十分钟。

童岁喝着面前的水,想着她来的这样早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没喝两口,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蒋裕良迎着童岁的视线缓步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温润的笑。

这是童岁第一次在明亮的日光下见到他,清亮的光线给他渡了一层温柔的外衣,夜晚给予他的邪肆随性被打上了阴影,模糊了下去,眼上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上挑的桃花眼,显出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倒是和童岁想象中的不一样。

蒋裕良在对面坐下,童岁还是盯着他瞧,蒋裕良身子向前倾,拉大了嘴角的笑:“好看吗?”

“......”紧跟着他进来的服务员还站在旁边,童岁强忍着羞耻,“好看”

“谢谢,你也很美。”蒋裕良绅士地将菜单递过来,“点菜吧。”

菜上的速度很快,味道也很好,上面的胡萝卜雕花栩栩如生,但是童岁的心思不全在菜上,还想着两天后的事情,正犹豫怎么说,蒋裕良先一步开口了,“菜不合胃口吗?”

他在一旁将童岁的纠结犹豫看在眼里,情绪明白地写在脸上,半分都藏不住,虽然看着简单,他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童岁不能直接说不可以坐飞机,飞机会坠机,要换一个迂回的方法。她害怕即使没有了坠机,还会有别的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好这几天和他待在一起,有突发事件可以应对。

“菜挺好的,那个,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这几天有空吗,哎呀,也不是,就是…”童岁懊恼的拍拍头,真是越说越乱了。

蒋裕良看她着急的不行:“见你的空还是有的。”说完伸手给她递了一杯水。

童岁喝了一口清清嗓子:“我今天在网上抽了只签,大师说昨天和我过夜的男子有血光之灾,只要这几天跟我待在一起,就可以避免祸事,平安富贵。”

蒋裕良没想到她说出这么一段话,连大师都搬出来了,眯着眼询问:“真的吗?”

“当然了。”童岁急着辩驳,生怕他不信,“这个大师很灵的,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蒋裕良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但还是没有拆穿,故意逗她,“我能跟大师聊聊吗?”

童岁手在桌下抠着衣角,徘腹他怎么这么难搞,面上还要一本正经地摇头:“恐怕不行,大师看人讲究缘分,你们有缘无分。”

满脸都写着“快点相信我,我快编不下去了”。

蒋裕良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环在童岁耳边,绕得她耳朵都红了,笑什么笑,哪里好笑了,你小命都快没有了。

等到他笑完了,童岁怂不拉叽地开口:“你不信吗?”

“信,怎么不信。”蒋裕良拿起桌上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童岁,“你说什么我都信。”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就当他相信了。

吃完饭系统提示音就到了【日常任务已完成,获得100经验值。】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蒋裕良笑着问她。

“啊?”

惨了,这个问题还没想。

脱口而出,“我家吧。”

蒋裕良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好”

说出口童岁就有点后悔,“我家特别小,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酒店。”

“没关系,我不介意。”

“那你可以在我家住几天,你要不要带一点日用品。”

“可以买新的。”

“...行吧”你有钱你说了算。

童岁对于他这么痛快答应还是存有疑惑,难道是想睡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睡过的,童岁真的很慌。

很慌地打开自家门,让狼进去了。

蒋裕良在她狭窄的客厅里环视一圈:“虽然小,但是挺干净的。”

那是你没有见过今天上午之前的它。

蒋裕良坐在沙发上,腿都伸不开,前面预留的空间有限,只能蜷着腿。

童岁站在旁边:“要喝饮料吗?”

“不用。”

“好,那我给你倒水。”

进厨房发现没热水,插上了电,准备烧一壶水,脑袋一热把人带回来的,接下来怎么办呢?

水烧开了,童岁的对策还没有想出来,只能倒了水先出去。

蒋裕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盯着贴在墙上的照片看,童岁咳嗽了一声,蒋裕良转身看她。

“喝水,我刚刚烧的。”

蒋裕良敛下眼看桌上冒着热气的水,“你去了这么久,就是在烧水啊。”

童岁讪讪笑了一下,“对”

虽然将客人一人留下不太好,但是童岁是真的需要独自静静。

话说到一半,门铃响了,童岁赶忙说去开门,蒋裕良也跟着去了,门外站着一个童岁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小箱子,递给蒋裕良:“少爷,你的行李。”

“谢谢你,王叔”

王叔笑着道:“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蒋裕良点头。

童岁疑惑道:“不是买新的吗?”

蒋裕良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

*

蒋裕良在浴室里洗澡,童岁坐在沙发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耳朵发麻,思索着晚上怎么睡觉。

蒋裕良洗完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湿哒哒的,发尖的水珠顺着下巴滑到了锁骨,然后一路向下,胸肌,腹肌,...咳咳,童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怕看得太刺激,一会儿可能会流鼻血,“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忘了拿睡衣进去了。”

蒋裕良举起手里的睡衣朝童岁示意。

接着手就按在浴巾边缘,在他即将扯下来的前一秒,童岁大叫出声制止:“等一下”

“我先回避一下。”边说边跑进卧室里。

蒋裕良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呢喃:“还真是,不经逗呢。”说完自己先笑了,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这一天,过的可真是,欢乐呢。

他穿完睡袍进卧室寻童岁,童岁正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在干什么,蒋裕良小声唤她:“童岁”

童岁倏地挺起身:“怎么了?”

“该睡觉了,我睡哪里?”

蒋裕良走到床边,站在高处看着童岁,脸逆着灯光,

“当然睡床了,有两张床。”童岁立马起身在角落里拉出一个折叠的小木床,前一段时间,原身的小姐妹在这里住的时候买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卧室里虽然不大,但是刚好能摆一张床,虽然和大床离得近,但是童岁还是坚持让两者之间有一个筷子长的缝隙。

童岁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家睡得肯定比这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这样了,童岁已经将大床让给他了。

“你就睡这个吗?”

童岁看着蒋裕良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到。

“没事,这个睡着挺舒服的,我以前睡过。”

“要不,你睡大床吧,我睡小床。”

童岁摆手拒绝:“我长得矮,睡上去刚刚好,你太高了会不舒服的。”

许是觉得童岁说的在理,蒋裕良没再坚持,同意了。

童岁铺好床,两人都躺了上去,她关了灯,对蒋裕良道:“晚安。”

“晚安。”

月光透过帘子漫了进来,洒下一地的银霜,童岁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墙上挂的衣服,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现在怎么也睡不着觉。童岁将身子翻向右边,背对着蒋裕良一下变成的正对他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皮肤细腻,眼睫毛长长,投下一片阴影,两人距离这么近,童岁都听得到他的呼吸声,上辈子一定是个天使,才会长的这么好看。

虽然系统告诉她这是一本书,他是书里的配角,但是童岁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带着温度的喜怒哀乐,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偶。

童岁也不清楚她现在对待蒋裕良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但是肯定接受不了他的死亡。

童岁伸出手,隔着空气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轻声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掉的,一定不会。”

又看了几分钟,心满意足地转回去,开始认真睡觉。

彻底没有动静后,原本正在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沉沉地盯着童岁的背影,里面闪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不知多久,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夜终于深了。

第 6 章

AA童岁定了个闹铃,七点闹铃就从床上爬起来做饭。

她的厨艺很好,以前喜欢做菜,还特意去学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