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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任务已完成,获得400经验值】

穿书之拯救男配 · 李老鼠

还真是翻倍啊。

童岁心里贼爽,各种意义上的爽。

第 9 章

公司给童岁配了一个助理,名字叫刘露,刚毕业的大学生。

唐城带着她俩去剧组,路上顺口提了一句:“对了,白琰也在这个剧组。”

童岁在脑袋里搜索这个人。

和原身同一批进公司,一起参加培训,原身不接受上层的潜规则,被晾在一旁,白琰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傍上一个油腻的制作人,是个中年大叔,出演了一部很火的电视剧,现在已经勉强算是二线的小花了。

但是,白琰非常讨厌原身,觉得她故作清高,每次见面就要找茬。

童岁只想说:这是脑袋有毛病吧。

“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唐城吸了一口烟:“当时我应该签她,总比你强,混成这样子。”

童岁撇嘴:“那你找她去,正巧我也想换经纪人呢。”

“换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童岁不想跟他吵,换经纪人是早晚的事,等她红了,看他怎么嚣张,只不过现在她有些忧愁该怎么演戏。

将童岁带到后,介绍给导演,唐城就走了,什么也没打点,全都靠童岁自己。

她刚一踏进休息室的门,惹人厌的声音就出现了:“呦,这是谁啊?还真当自己是大明星了,来的这么晚,有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

童岁不用扭头就知道是谁,传说中的白琰,懒的搭理她,浪费口舌,童岁径直坐下来化妆。

“我跟你说话呢。”没得到回应,白琰继续嚷嚷。

童岁偏过头,对着刘露道:“有人在说话么?我怎么听不到啊。”

刘露自然没有开口,倒是白琰气得不行,牙齿咬的嘎吱响。

没轮到童岁之前,她搬着小板凳坐在一边仔细地观摩着,女主正在和男主演戏,平心而论,沈佳穗长得很美,有一种高贵冷艳的感觉,演高冷校花倒也挺搭的,演技虽然一般,但是也不是没有,起码童岁觉得比自己强多了,不过想了想她做的事情,童岁又喜欢不起来,,每一件事都是在作死的边缘晃荡,手段十分下作。

童岁的第一场戏是对男二号柯西表白,然后被拒绝,说实话,她只有拒绝别人的经验,没有跟别人表白,并且失败的经验。

导演姓张,脾气挺好的一个中年男人,只要演的不是太烂,都让一遍过了。

大概是知道他是第一次演有名字的配角,还多说了一句:“没事,别紧张。”

童岁点头,暗自在心里揣摩表白应该怎么演。

“action”

细碎的阳光隔着树梢一点点洒下来,像是铺了一层碎钻,漂亮地耀眼。

童岁马尾辫飞扬着,朝着柯西跑过去,因为奔跑胸膛起伏着,呼吸有点急,脸上还有一层薄红。

“我...我喜欢你。”语气里夹杂着小心翼翼,还有一份不易察觉的期待,说完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

男生似是有点诧异,没想到她会突然表白,温和地笑笑,“抱歉,我...”柯西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没关系”女生像是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想说出来,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因为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说完就跑走了,像是吹过的一阵风。

“卡,过了。”

这就像是一个好的开头,接下来的几个镜头都是一遍过,让童岁舒了一口气。

结束拍摄童岁就早早地回了她租住的公寓,将她的东西收拾收拾,因为房租还有一个月到期,童岁也懒得退了,违约金和退的钱差不多,不值得。

收拾好赶回去,蒋裕良已经回来了,李阿姨也差不多做好晚餐了。

童岁上桌就可以吃饭了。

“今天怎么样?”蒋裕良开口询问。

童岁:“挺好的。”

“你想要什么资源可以跟我说。”

这就是抱大腿的爽吗?!

童岁立马道:“好的,我有想要的就跟你说。”

蒋裕良优雅地擦擦嘴,表示满意,离开了餐桌,童岁又吃了一碗饭才停止。

日子就这样平和地过了几天,童岁每天的任务都是平常的小事情,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蒋裕良对她不冷不热的,一点出格的动作都没有,童岁都开始怀疑他养着自己是干嘛的了。

“该你了该你了。”刘露推推神游的童岁,喊她起来拍摄。

这场戏是看到女主拒绝男二的表白,对女主怀恨在心,主要还是沈佳穗和柯西的戏,她只是最后露了一面,恶狠狠地盯着沈佳穗。

沈佳穗状态不怎么好,拍了几条都没过,张导表情都不太好了。

谁知沈佳穗突然晕倒了,整个剧组都惊住了,好端端地,突然倒下了,这责任大家都担不起。

“快,快叫救护车。”导演奔过去看。

助理也迅速地冲过去,乱哄哄地闹成一片。

【触发神秘任务:寻找沈佳穗的秘密:沈佳穗在剧组做了一件坏事,请你发现它。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任务提示:小黑屋 任务期限:无】

听完任务提示还懵懵的,刘露找过来小声在她耳边道:“童姐,你怎么站在这儿了,你也过去看一下啊,大家都去了。”

童岁醒过神:“走,过去”

现在有任务了,童岁立马积极起来,神秘大礼包,听着就很与众不同,说不定还是份大礼,但是,沈佳穗干的坏事,她怎么能知道呢?

小黑屋?鬼屋?

没有任务期限,这点倒是挺好的。

“这是怎么了?”

救护车还没来,大家讲沈佳穗抬进了休息室,她缓了两分钟,就醒过来了。

虚弱地挺在沙发上,接受大家的关心。

童岁心里跟猫抓一样的,没忍住问出口:“怎么会昏倒呢?是不是低血糖啊?”

童岁自认为问的问题没什么,谁知收到了沈佳穗的一个白眼,彻底无视她。

???

招谁惹谁了?

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干的坏事。

等到救护车来了,童岁感觉沈佳穗已经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她还是请了三天的假。

陈导面上不满,但是碍于她的身份,没说话,倒是副导演应声了,转身安慰导演:“先拍别的的戏份吧。”

童岁想着开机不到一星期,沈佳穗到底整出什么坏事了。

想不通。

但是既然系统告诉了她,估计就是和书中情节有关的,童岁回忆着书中此时的情节,应该是男女主见了一次面了,或着更多,沈佳穗第一眼就看女主不顺眼,好像是撞见男女主在一起,她们再相见,是在,在——就是在这个剧组。

天呢。

她怎么没见过女主,不过女主当时是饰演一个小配角,没几句台词的那种。

童岁喊来刘露:“你去帮我问问,剧组是不是有个叫季瞳的小配角。”

“好的”刘露点头,去问了。

没过多久,刘露就回来了,在童岁耳边悄悄道:“是有一个,不过是个没几句台词的小配角,昨天演了一场戏,今天还有一场,不过今天好像没来,场记为此还生气了呢。”

“没来?”

童岁反问了一句,她觉得事情不太对,按理说女主应该是个极其守时敬业的人:“场记没给她打电话。”

“好像是没人接。”刘露看童岁神色不对,“童姐,怎么了,你认识她?”

童岁摇摇头:“不认识。”

她直觉沈佳穗干的坏事和女主有关,就是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小黑屋,小黑屋。

?!

“对了,露露,剧组有没有什么房间特别黑,没什么人去。”

刘露回:“杂物间啊,又黑又脏的,上次我迷路还路过了,是真的偏。”脸上还有明显的嫌弃。

“姐,你问这个干嘛?很乱的,你不会要去吧。”

童岁心里有底了:“没有的事,你在这里看着,我去个洗手间。”

童岁随便拉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清楚杂物间的位置,就找了过去。

楼道里黑黢黢的,看不见人影,只能听到鞋踩在地上的细微声响,童岁觉得瘆得慌。

在心里给自己不停打着气,找了半天才找到地方,还差点走错地方。

“天呢,这是什么?”童岁不能直接喊人,而是制造出声响,如果真的有人,肯定会呼救。

童岁使劲儿跺跺脚,高跟鞋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声叫喊着:“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说完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真,角落里的一个房间传来微弱的呼声:“有人吗?救救我。”

真的有人。

“谁?谁在那里?”

“我不小心被所在这里,可以放我出去吗?”女生的声音有点微弱。

不小心?谁能不小心在这没人的地方,还被反锁在里面。

不过童岁没有说出来,走过去观察门锁,是只能从外面锁的那种插孔的,童岁轻易地就打开了。

门内出来一个女人,蓬头垢面的,脸上衣服上浮了一层灰尘,童岁抽抽嘴角,这也太惨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你放我出来,我叫季瞳,我是剧组的一个小演员,我也不知道被谁关起来了,我也没有得罪人啊。”

果然是女主。

【神秘任务已完成,奖励神秘大礼包一份。神秘大礼包:经验值1000,获得小石头一颗,可以在背包中察看。】

童岁带着她往外走,“你没有带手机吗?”

季瞳哭丧着脸:“里面手机没有信号。”

走到室外亮堂的地方,童岁才仔细看了看女主,眼眶红红的,里面含着泪珠晃荡,即使灰头土脸的,也难掩美色。皮肤莹润,透过面皮还能看到光,清丽妩媚交织在一起,怪不得沈佳穗容不下她呢,妥妥的劲敌。

“我记得你,你是童岁。”季瞳靠你了童岁一会儿又说:“真的谢谢你。”

“没事”童岁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顺便提醒了她一句:“你想想你的工作吧,场务好像很生气,要换了你。”

季瞳闻言一惊:“真的吗?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啊。”

童岁点点头,季瞳就跑远了。

童岁站在原地摸着下巴,这就是女主啊,她已经出场了,剧情估计也已经开始了,不过跟她的关系也不大,她还是管好蒋裕良吧。

第 10 章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刘露焦急的声音传过来:“童姐,你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该拍你的戏了,导演正在找你呢。”

“我马上回去。”

童岁挂了电话,立马往回跑。

张导正站在摄像机前,看到童岁过来,黑着脸道:“跑哪里去了?大家都在等你。”

“对不起张导,我去上了个厕所。”

张导态度软化了许多:“行了,开始拍吧。”

这场戏是男主男二和她的戏,两人都在等她。

在圈子里,让咖位比你大的人等你是大忌,童岁走过去又小声道了一次歉,姜洋冷哼一声没有应,倒是柯西冲她笑笑说:“没事。”

等到这场戏拍完,童岁才有功夫想东想西,喝了一口刘露递过来的饮料,疑惑地开口:“我们得罪姜洋了吗?”

刘露想了想,摇头:“没有啊,我们在剧组低调地不能再低调,能得罪谁啊。”

“那他对我态度怎么那么差?”

刘露分析:“可能是太子病,毕竟剧组的人说他是华可娱乐的太子爷。”

华可娱乐虽然比不上童岁所在的天影,但也是行业内说的上话的一家公司,确实也有底气。

童岁点点头,她在书里可没看到姜洋的戏份,估计是个打酱油的。

炮灰的态度,谁管他呢。

倒是今天的日常任务还没有做,送蒋裕良一件礼物,童岁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大佬要啥有啥啊,她啥都没有,银行卡里的存款总共不超过五千,能买什么。

“露露,你说有钱人喜欢什么?”

虽然不知道童岁为什么问她这种问题,刘露还是认真回答了:“古董?或者奢侈品?”

“……”

“能不能说点便宜的。”

这些她当然也知道,问题是她买不起啊。

刘露也委屈,都说了是有钱人,怎么还要便宜的。

“那就是心意了呗。”

童岁脑门直抽抽,说的跟没说一样,这些她都知道,心累极了:“行吧,我知道了。”

这种时候还是得靠自己,有心意又不花钱的。

该童岁拍了,这是她今天最后一场戏,离开前她终于想到一个好点子,对刘露道:

“露露,查查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比如什么戒烟日,谁谁诞辰多少年都行,另外,帮我定个蛋糕。”

虽然不知道童岁要做什么,刘露还是应了,尽心尽力地在网上找,还真让她找到了。

送童岁回家的路上,刘露兴高采烈地汇报:“童姐,我找到了,今天是4月7号,最出名的就是世界卫生日。”

“世界卫生日?行吧。”童岁又问:“蛋糕订了吗?”

“订了。”

“好,吧订单和地址给我。”转身对着司机道:“把我送到最近的商场,你们先回公司吧。”

没几分钟,司机就将童岁放在了大商场,童岁直奔目的地,买了一个防雾霾口罩。

时间还早,赶着回到家,李阿姨还没有开始做饭,童岁走过去悄咪咪地咬耳朵:“李阿姨,你歇一歇吧,今天我来做饭。”

李阿姨一听,立马就道:“我明白我明白。”

童岁受不了她挪喻的眼神,解释道:“我就是想送他一个礼物,没什么别的事情。”

李阿姨一脸的“我不信,但我不说什么。”

童岁哭笑不得。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会玩。”

被夸会玩的童岁在厨房呆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的菜,红烧鱼,油焖大虾,茶树菇鸡丝,糖醋莲白...

蒋裕良回到家就闻到一股子不同于以往的香气,他立马意识到时童岁做饭了。

她在的这几天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早上一定要说早安,在他熬夜工作的时候非要他休息,他还真是摸不透她的想法。

童岁差不多完成了,见到人回来,翘着嘴角冲他笑:“回来了。”

“嗯”

“快来吃饭,今天的晚饭是我做的。”童岁的语气里都是“快夸我,快夸我”

蒋裕良看了一眼桌上丰富的菜色,诚心夸道:“看起来很棒。”

得到赞美的童岁笑尾巴翘地老高,神情得意极了。

蒋裕良笑着去洗手,童岁返回厨房拿碗筷。

在动筷子之前,童岁将她订的蛋糕拿了出来,蒋裕良惊了一瞬:“今天是你生日?”

不对啊,资料里应该不是。

“不是不是”童岁摇摇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蒋裕良满脑子的问号。实在是想不出今天的特别:“是什么?”

童岁神秘一笑:“今天,是世界卫生日。”

……

童岁自己也意识到了空气里有些尴尬,又大叫了一声:“想不到吧。”

蒋裕良看她一眼,确定她真的没开玩笑才开口:“没想到。”

“哎呀,别这样嘛,在吃饭之前,我还有一件礼物送给你。”说着,将她精心包装的礼物从桌子下面拿了出来。

蒋裕良看着镶了一层金丝的包装盒,心跳漏了一拍,强自镇定道:“送给我的吗?”

“对”童岁将礼物递过来,眼巴巴地盯着蒋裕良。

蒋裕良摇摇礼物:“可以拆吗?”

“当然可以。”

蒋裕良笑着慢慢地剥开外面的包装纸,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笑容凝固在嘴角,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句:“口罩?”

两个字说的极慢,像是不能确定,充满着疑惑。

“对啊,惊喜吧,现在雾霾这么严重,你刚好可以带。”

“……”

蒋裕良将口罩塞回盒子里,慢悠悠地开口:“家里,车上,还有办公室都装有空气净化器,我要这个干嘛。”

完蛋,没有想到这个。

童岁抓抓脑袋:“我不知道啊,那我已经送你了,你就收下吧。”

蒋裕良看着童岁的情绪低落了下来,放缓语调:“当然,你送我的我一定会收下。”

“收下就好,吃饭吧。”

童岁早就饿得不行了,说完就先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大虾,蒋裕良盯着她夹虾,表情十分地一言难尽。

童岁以为他也想吃但是不想剥,就仔细剥了壳剃了虾线放进了他碗里:“好了,你吃吧。”

蒋裕良看着碗里的虾,“谢谢”

抛弃了自己轻微的洁癖,夹起来吃了。

童岁嘴里嚼着另一只:“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妈妈就特别喜欢做。”

妈妈?喜欢做?

蒋裕良没接话,用筷子扒拉着米饭,心里想着童岁十岁就和爸妈分开,没怎么见过面,分开前,父母闹了一年的离婚,再往前追溯,恐怕也记不得吧。

难道……

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蒋裕良的脑海里形成,他不太敢想,太冲击他的世界观了。

蒋裕良害怕继续想下去,将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童岁吃的很开心,最后还将蛋糕切开吃了一半,嘴角糊着粉色的奶油。

蒋裕良不喜欢吃甜的,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叉子,看着童岁吃。

看着童岁眼睛里全是满足,幸福都快化成实质化的流出来,不由得感到好笑:“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了,蛋糕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接着舔了舔叉子:“你不吃了吗?”

蒋裕良将面前的一小块推到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童岁笑了一下,不客气地接过去,眼睛眯着,享受着美食。

蒋裕良脸上不自觉也挂上了暖暖的笑,大概是她吃东西带给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