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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73)

穿成爽文女配 · 佚名

两人擦肩而过时,鹿恬眼中跟没看到她这个人似的,心中那一股不忿疯狂挣脱枷锁,弥漫在她心上。

“鹿恬,你是不是很得意?”

宽大话里的楼梯转角只有两人站在这里,鹿恬听到她说的话,停顿一下脚步,诧异扭头问道:“你说什么?”

于宁萱说出口这一句,别的话也有了底气,她第一次与鹿恬对视,一双清澈眼眸中盛满怨恨:“你把所有得罪过你的人统统送进监狱,日后不会有人来对你不利,你是不是很开心?”

鹿恬轻轻呵了一声,眼神讽刺:“你这句话有点不对,得罪过的我人并没有全部收拾干净。”

在于宁萱露出一抹质疑时,鹿恬走到下面的台阶与她平视,而后微微低头,两人身高差一些,尤其鹿恬喜欢穿高跟鞋,此时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些许倨傲与不屑。

“这不是还有你,我要是把你收拾掉,那不就是天下太平了?”她看在于宁萱生病的份儿上不曾挑事,万万没想到于宁萱还敢在她面前蹦跶,不做点什么,当真让别人以为她是好脾气的软柿子。

于宁萱下意识向后退一步,面上仍旧是镇定的:“我什么都没做过,你想怎么陷害我,随便你,我问心无愧。”

只是说这一句话时,她垂下视线,盯着鹿恬衣服领口的花纹,而后又听到一声嘲讽的笑。

“陷害你?我怕脏手。”

鹿恬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眯了眯眼睛:“于宁萱,你做事不坦荡,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只是拜托你,这幅口是心非的一套别教给你女儿继续祸害别人。你说你什么都没做过,那当初我和罗一柏的绯闻狗仔是经过谁的授意发出去的?你想用这件事证明什么呢?我会因为一篇绯闻被孟家责骂?被孟靖东扫地出门?”

于宁萱唇色渐渐泛白,却咬紧牙关,一句话没说。

鹿恬哼了一声,凉凉道:“但是好可惜,明明是和你当初一样的事情,结局却不一样呢。”

130、130 ...

楼梯转角静悄悄的, 有人要从楼上下来, 却在听到此处的说话声而停住脚步。

于宁萱深吸一口气,终于抬头愤恨的看向鹿恬, 满心的不甘已经将她淹没, 低声恼怒道:“那又怎样,你不过是有陆家的支持罢了。”

“喔, 如果陆家不支持我, 难道要去支持你吗?你是什么身份?”鹿恬不遗余力的嘲讽,若真是像原著那样,于宁萱顺风顺水的过一辈子,那他们这些人不得亏死了?

“鹿恬, 我并不欠你什么, 请你以后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我说话。”于宁萱恨透了两人之间的身份高低, 这是她一生的悲剧开始,明明错不在她!

鹿恬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充满戏谑,“你嫁给陆正扬, 顶着陆家四少夫人的名分,就想把娘家的身份舍弃,操清清白白的人设, 是不是太贪心了点?你这个意思, 是不是后悔嫁给陆正扬了?”

于宁萱瞳孔紧缩,强撑着恐慌:“这是我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要离开,可鹿恬却伸手拦在她面前, 挑眉笑道:“于宁萱,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擅长浑水摸鱼,我方才说的那件事,你什么都不说就糊弄过去?是不是还等着陆正扬给我五百万呢?”

“我在你生病的份儿上没找你算账,可你偏往枪口上撞,我对你客气,你该不会以为我永远不会找你算账吧?”

鹿恬向来坦荡,此刻说的明明白白无所畏惧。

于宁萱眼底闪过一抹恐惧,可下一刻又展现出柔弱来,她现在是病人,鹿恬能对她怎么样?而且这里是楼梯……

但于宁萱是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去陷害鹿恬的,健康的活着到底有多珍贵,她不能更清楚了。

鹿恬忽然攥住于宁萱的左臂,继而抬起来看到手腕上戴着的翡翠手镯,那是陆老太太送的,手镯本来有一对,一只给了陆乘扬的亡妻,另一只给了于宁萱,是陆家认可的儿媳妇的象征,现在手镯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她随手一撸就拿在手中。

翡翠手镯通体透亮,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再说一般的货色陆老太太也不好意思拿出来当做礼物送给儿媳妇。

“你要干什么?!”

鹿恬勾唇一笑,高高扬手猛地用力向下扔,翡翠手镯碰到楼梯上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发出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手镯在顷刻之间碎成数段,零散落在楼梯上,还有一块叮叮当当滚到一楼地上。

“我对你客气,你给脸不要脸,此刻我摔碎你的身份象征,你能奈我何?”

鹿恬松开攥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两手拍了拍,嫌恶的打掉手上的脏东西,抬脚继续上楼而去,走到二楼楼梯口刚好遇见孟靖东来找她。

“去厨房找到什么好吃的了?”

她眨眨眼,凝视他眸中笑意也不由自主笑出来:“阿姨做了桂花糕,特别好吃,我请阿姨多做一些带回家吃。”

孟靖东揽着她肩膀,失笑:“那我们不就是又吃又拿了,是不是有点不像话?”

“那有什么,这是我家、哦不对,也是你家啦。”

她声音轻快又自在,于宁萱浑身冰冷的站在楼梯转角不敢动弹,过了许久才动身弯腰将碎掉的手镯捡起来,负责打扫的保姆工作到这里,看到破碎的翡翠手镯蹦跶了好几处,惊讶的啊了一声。

“四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于宁萱紧紧咬唇:“没事,我自己收拾就好。”

但破碎的手镯拼不回原样,一些细碎的翡翠掉在看不到的角落里,她将捡回来的翡翠放在手心里,残破不堪。

可,陆家无一人听到她的动静,连听到的人也不会在意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客厅里,陆正扬委婉跟父母说了一些未来的打算,小心翼翼试探父母的反应,医生说于宁萱可能还有轻微的抑郁症,需要换个轻松的环境对她的病情有益,乳腺癌治疗后复发的可能性也会相对降低,他们打算到国外居住一段时间,后期可能移民过去,孩子肯定要带在身边的,只是不知道父母的反应。

恰好于宁萱也不在场,与父母说这些也免得她尴尬。

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都是掩饰不住的失望,陆老爷子考虑的更多,首先就问:“你公司要怎么办?”

陆正扬搓搓手,“当初就是和朋友合开的,我们商量一下日后让他主导大局,我休息一段时间,可能会做点别的。”

意思是基本将公司放弃,不参与管理只拿分红。

陆家在美国也有别的产业,目前都有专人在负责打理,陆老爷子忍了忍没有说出让他帮忙打理的要求。

路老天太脸色难看的很,陆沁阳担心她太生气身体出问题,正要全说时看到鹿恬和孟靖东回来,连忙跟她使个眼色,但鹿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没有立刻开口。

陆沁阳就问:“其实现在交通那么方便,你们到国外居住也可以时常回来,咱爸妈就是不放心你们,再说还有孩子呢。”

她说话是好意,但陆正扬注定要得罪父母,犹豫着怎么往下说。

但老爷子已经看出他的意图,“孩子也要带走?”

“对,我怕他们长期和我们分开,会造成情感缺失。”

老爷子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倒是龙凤胎露出喜色和期待,果果靠在陆正扬怀里,已经在小声问国外好不好玩,还得意的说:“爸爸,我会英文呢,是不是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了?”

“是。”陆正扬硬着头皮和孩子互动。

这时,于宁萱也回来了,坐到陆正扬身边没说话,陆老太太特别厌恶的看她一眼,老太太虽然没有把儿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但亲身感受到儿子结婚后和家里离心,那种滋味,是别人给的任何打击都比不过的。

客厅里很寂静,过一会儿,保姆拎着一个小药箱上来,“四少夫人,您的伤口要包扎一下的,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妈妈,你怎么了?”

龙凤胎很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于宁萱身上,她手中还攥着什么,陆正扬看到她手缝里有一抹血迹,轻轻掰开她握紧的右手:“萱萱,你的手怎么了?”

于宁萱手里还攥着破碎的手镯,陆正扬看到后一怔,而其余人也都认得这手镯。

她提心吊胆觑一眼老太太的神情,轻声解释:“妈,对不起,我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把手镯摔碎了。”

陆老太太闭了闭眼,心底那根弦彻底断了,她睁开眼,漫不经心道:“断就断了吧,反正这一只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陆正扬和于宁萱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最后什么都不敢说,陆沁阳从保姆手里接过小药箱,找出消毒水和纱布递给他们。

龙凤胎围着于宁萱看伤口,陆正扬小心翼翼给她处理,陆老爷子叹一口气,拍拍老太太的肩膀起身离去,老太太则又恢复笑容,扭头问保姆:“乘扬和两个孩子去哪儿了?”

“大少带着两位小少爷在游戏室呢。”

“请他们过来,该吃午饭了。”

保姆说好,忐忑的微笑离开。

这一顿中秋午饭吃的还算安静,陆老太太面带笑容的哄着两个曾外孙和孙女苗苗,龙凤胎和父母许久不见,和老太太感情一般,全程都是缠着父母,陆沁阳暗暗观察一遍,不由叹气,日后这一家子想聚齐是很难了。

饭后,鹿恬和孟靖东带着孩子离开,厨房罗阿姨做好两盒桂花糕给她带回家去,陆沁阳和丈夫费沧海也要带着女儿去孩子爷爷奶奶家里过中秋,偌大的陆家只剩下陆家两位老人和陆正扬一家。

陆乘扬如今执掌陆洲地产,回家吃这顿饭也是为宝贝外孙挤出来的时间。

陆老爷子很平淡的点头同意:“只要你们觉得对那就去做吧,我们年纪大了还是喜欢呆在国内,你们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回来我们也不会强求。”

“爸,我们肯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陆正扬急于表态。

老爷子也不反驳,笑笑点头,最后摸摸实实的小脑袋:“你们刚回来,孩子还没怎么见过你们,回家休息吧。”

“好。”陆正扬注意到他妈一句话没说,讨好的叫了一声:“妈?”

老太太瞥他一眼,一派雍容华贵:“去吧,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陆正扬带着孩子离开,他们走后,陆老太太长长叹一声气,最后和老爷子靠在一起,自嘲道:“我这辈子挑儿媳妇的眼光都不行,幸好孙子没有叫我操心的,以后他们一家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老爷子叹气:“幸好还有乘扬,否则把陆洲交给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那在美国的产业要不要交给他打理,他去美国要什么不是还没有头绪?”老太太随口问道。

老爷子眸中闪过一抹深思:“不用,专业人员打理的挺好,他也不是没有收入。”

陆家的孩子即使是呆在家里碌碌无为也不会少了零花钱,只不过跟自己挣出来的意义不同,陆家向来没有娇惯孩子的习惯,尤其是去扶持一个扶不起来的人。

……

十一月份鹿恬再到陆家,听陆沁阳和陆宁阳说起,陆正扬一家已经搞定签证,前往美国长时间居住,她耸耸肩,没说什么,这一家子不在她面前出现才清净呢。

131、131 ...

鹿恬觉得这年冬天来的特别早, 刚进入十一月就是寒气逼人, 不过她有一排各式大衣可以等待临幸,每天站在衣帽间都觉得一天应该换个两三次衣服才不亏待她心爱的衣服们, 早晨出门前耗费的时间因此直线上升。

孟靖东一直很喜欢看她换各式衣服, 早上时间充足的情况下还会亲手给她拍照,他和俩儿子的许多衣服也是由鹿恬挑选置办的, 一家四口出门都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的衣品还被媒体称赞过。

那是接受一个财金杂志的专访,他现在接手孟父手中大部分事务,虽然负责对外发言的是公司副总,但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他逐渐走到公司最顶层, 媒体采访露面较以往多了些, 女记者公事公办问了他一些问题,最后笑着提起一件事。

“您在网络上的照片不多, 但网友都夸赞您是互联网界衣品最好的男人,许多网友将您奉为男神, 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孟靖东波澜不惊,不假思索的回答:“大家谬赞,我的衣品归功于我太太, 她喜欢我穿的精神些。”

提及太太, 他唇角自然而然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这是之前采访中不曾出现的,女记者一脸羡慕, 又问了一句和采访内容无关的问题。

“您介不介意说一说您的太太?”

孟靖东对家人保护的很好,孟家和陆家都是低调人家,因此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我太太是我眼中最好的女孩子。”

“女孩子?”

“对。”孟靖东很肯定的点头,却未再解释更多。

结束采访后,女记者脑中还回想着这句话,负责摄影的姑娘和她一起回杂志社,两人在车上说起他的这句形容,摄影姑娘给女记者解惑了,“他说太太是他眼中最好的女孩子,应该是说太太是他认为最漂亮的女孩,仍然把她当做女孩子来看待,人家结婚这么多年还是恋爱的状态,真是一如既往地浪漫啊。”

女记者和摄影姑娘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

鹿恬给一家四口定制了亲子装,打算年底的时候拍个全家福,他们每一年的年底都会带上老人拍摄全家福,纪念孩子的成长,也镌刻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冬天越来越冷,到了十二月,鹿恬出门都要裹上羽绒服,然而冷的她都不愿意伸手掏车钥匙。

“妈妈,要不然你还是睡觉吧,不要送我们去了。”孟元元乖乖喝完一碗粥,开始找自己的校服和书包,独立换好衣服等着孟旦旦。

鹿恬站在落地窗外看外面树枝吹得颤动,纠结了一下,坚定道:“妈妈说好要送你们去学校,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孟旦旦背上书包冲出来,又禁不住诱惑到餐桌边拿了一只小笼包,鹿恬怀疑的看他:“旦旦,你是不是没吃饱?”

“吃饱啦妈妈!”孟旦旦才不说是不想比哥哥慢了才忍痛割爱少吃了两口去赶时间。

但他的挣扎都写在脸上了,孟元元偷笑:“旦旦,你还是吃饱饭再去上学啦!”

“嘿嘿,哥哥真好!”孟旦旦重新坐到餐桌前,他吃饭和孟老爷子很像,喜欢细嚼慢咽不急不躁的,但他吃的多一点,所以每次吃饭总要落后。

孟靖东静静看孩子们闹腾,在鹿恬要起身离开前蹙眉:“恬恬,你是不是吃的太少了?”

鹿恬摸摸肚子,“我吃饱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平时的饭量?”孟靖东一脸的不相信。

“可是我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我吃多会胖的。”

他不为所动:“早餐要吃好,等到晚上我们一起锻炼。”

进入冬天鹿恬变懒了,锻炼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孟靖东比她勤快一点,但习惯两人一起运动后,总觉得有伴才有动力锻炼。

好吧,鹿恬重复孟旦旦的经历,重新坐下吃饭,孟靖东望着她勾唇一笑,满满的宠爱。

等母子三人都收拾好准备出门,天空飘起星星点点的雪花,孟靖东一人坐上车,摇下车窗叮嘱他们:“路上小心,今天有雪,等放学让司机联系你们。”

“知道啦,爸爸再见。”

鹿恬等车厢里热起来才把车子开出地库,雪下的不大,这是今年的初雪,两个小家伙坐在后排跃跃欲试,一眼就看出来想玩雪。

到了学校门外,两人下车,鹿恬送他们进入校门才离开,雪落在她身上,未化掉时可以看到清晰地形状,只是寒风一吹也是格外的冷,她连忙钻到车里,准备开往公司。

这一天下了好大的雪,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见到初雪的喜悦中,鹿恬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很美的雪景,她翻出放在办公室的相机,拍摄了一组照片,高大林立的建筑被皑皑白雪覆盖,带着冬日的萧索,又有冬雪的可爱。

她将照片发给孟靖东,顺手发布到朋友圈,底下一溜儿点赞,还有几人喊着要来她办公室看雪景。

下午,鹿恬结束会议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却见里面坐着一个人,正在观看窗外的雪景,听到开门声缓缓回过头,一如既往地温柔笑意。

“你怎么来啦?”

“下雪了,来接你下班。”

鹿恬嗔怪的看他一眼,将笔记本放到办公桌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他身后顺势趴在他肩上:“你绕这么大一圈来接我下班?这么好?对了,他俩放学没?”

孟靖东沉吟片刻:“保镖应该已经将人接回来了。”

这大雪天的浪漫场景,作为老父亲的他只想和心爱之人赏赏雪景,聊天喝茶,至于儿子什么的,让他们自己去打雪仗吧。

坐在回家车里的孟旦旦没来由的打个喷嚏,孟元元看他一眼,心虚极了:“你该不会感冒了吧?让爸爸妈妈知道我们玩雪感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