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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76)

穿成爽文女配 · 佚名

可姑娘们兴冲冲来了,都被鹿恬温和有礼的拒之千里,她没有女儿虽然遗憾了点,但要稀罕也是稀罕自家的孩子,她最喜欢的女孩就是二姑姑家的表妹苗苗。

趁着孟旦旦在面前路过,她抓住机会,微笑着警告:“儿子,别让妈妈给你们处理桃花债了成么?”

孟旦旦嘿嘿一笑:“妈,你的话比较有权威嘛。”

“那你是说我当年没有给你来一场指腹为婚?”

孟旦旦莫名一哆嗦:“不是的妈,我挺喜欢现在的单身生活的。”

鹿恬优雅的给他一个白眼,提起裙摆去找孟靖东,孟靖东也恰好朝这个方向走来,两人手牵手去应酬客人。

孟旦旦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来由的露出一抹羡慕,孩子的婚姻观受父母影响很深,他和孟元元也不例外,见过父母的幸福婚姻,他们也期望找到灵魂契合的伴侣,所以轻易不会放松标准,孟家人就没将就的!

寿宴后,他们哥俩儿开始认真考虑结婚的可能性,但心动来电的对象都不知身在何方,他们工作忙起来又根本想不起来这回事,找对象的事又不了了之。

孟旦旦一不注意,中秋回家就发现哥哥孟元元带了女朋友回家,未来嫂子也是他认识的,父亲好友江澈江叔叔家的小女儿,和他们兄弟俩算是青梅竹马。

“哥,你怎么没告诉我?”

孟元元摸摸鼻子:“我说忘记告诉你了,你信么?”

孟旦旦只能点头说信了,不然还能怎样呢?每个人都会成家立业,脱离出生成长的家庭,成立自己的小家,他不觉得哥哥抛弃他,但还是避免不了有淡淡的失落感。

孟元元订婚之后,特意找他喝酒聊天,两人都继承了母亲的一杯倒技能,所谓喝酒聊天纯粹是喝茶,见哥哥还是那么在意他,孟旦旦那点失落就不翼而飞了。

孟旦旦是追星爱好者,从小到大几十年如一日的喜欢武打巨星罗一柏,何况罗一柏还是母亲公司里走出去的,他的社交账号上经常会晒出和偶像的合影,算是罗一柏的粉头。

但随着罗一柏作品减少,他很少再在账号上晒出照片,找到对象后,他晒出一张照片直接将一个长长的话题顶上热搜:#追星最大成就:娶了爱豆的女儿#

罗一柏和妻子常年居住在港城,妻子袁洋是香港富豪,两人从公布恋情到结婚生子一路都让粉丝大跌眼镜,如今掌上明珠被人摘走,更让许多粉丝扼腕。

两家人见面时,孟旦旦发现父亲在不着痕迹的审视未婚妻……的父亲,但这股审视一闪而逝,很快变成对亲家的友善欢迎,他心底浮现出一个猜想,可看过父母的神色,还是决定将它埋在心里不说出来的好。

他和孟元元都是看父母秀恩爱长大的孩子,别的事根本不存在的。

135、孟靖东&鹿恬番外 ...

又一年结婚纪念日时, 孟靖东和鹿恬旅行去了求婚时去过的海滩, 路过当地神庙进去看了看,鹿恬望着高大的佛像忍不住感慨:“世间的事真的很奇妙。”

孟靖东很快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随后揽着她在佛像面前拜了拜。

回到酒店后面,鹿恬倒在床上不肯起来, 孟靖东很愿意宠她, 抱她去洗澡,这不是当初求婚的酒店,但当初的海滩还在,他们还打算晚上去海滩上走一走。

可从浴室泡澡出来, 鹿恬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呢喃着困, 想睡觉。

孟靖东心里一抖,“恬恬,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鹿恬伸开腿踹他一下:“我生理期前天才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想再生个孩子吗?”

“不是, 就是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来这个想法,但两人已经说好不再生孩子,万一不小心意外怀孕, 伤害的还是鹿恬的身体。

他上床后吻吻她脸颊:“真的不要出去玩了?”

鹿恬极力摇头:“我真的好困, 从神庙出来就有点困,让我睡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好不好?”

“好, 都好。”

他也躺下,搂着她的腰,沉沉睡过去。脑袋靠在一起睡觉的两人却做了一个离奇又清晰的梦。

鹿恬发现自己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到的场景陈旧又陌生,仿佛是二十年前的样子,她漫无目的向前走,冥冥之中仿佛知道该走到哪里似的,直到她看到环梦大楼的标志。

二十年前的环梦是这个样子的吗?她好奇的走进去,可安保森严的环梦保安竟然跟没看到她似的,任由她走进去,难道别人看不到我吗?这是她的梦还是真实的场景呢?鹿恬忽然觉很好奇,二十年前的孟靖东的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他刚归国没多久,正在公司实习奋斗,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在环梦大楼的部门里一个接一个的找,企图找到孟靖东所在的部门,但是二十年前的环梦也不容小觑,最后她在技术部门的办公室看到孟靖东正在电脑前办公。

他戴着环梦的员工识别卡,穿着得体的白衬衫,领带打的一丝不苟,只是在浏览电脑页面时,眉头紧蹙着,仿佛有什么烦恼事。

“靖东,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端着一杯咖啡,温婉可人,看向孟靖东的眼睛里充满爱慕。

鹿恬忍不住蹙眉,等着看孟靖东的反应,她期待他会拒绝,但以孟靖东的礼貌修养,应该会接下来。

果然,他接下这杯咖啡,客气又疏远的道谢:“多谢你小王,我以后会自己去倒,你不必麻烦。”

他很明白不该给这个女孩子不该有的念头,过度的礼貌也会让人以为处处留情,在没找到心仪之人之前,孟靖东不愿意随便迁就。

这是鹿恬有一日询问孟靖东为什么没有前女友、初恋女友这种生物的时候,他给的回答,目前看来他是没有撒谎的,鹿恬很满意也很高兴。

那一杯咖啡直到放凉,孟靖东也没有动它,而是端着去茶水间倒掉,重新洗杯子冲泡一杯更浓的咖啡,不加奶不加糖,那苦苦的香味让鹿恬在一边闻到都要皱眉。

“靖东,喝这么浓咖啡呀?”同事路过看到,随口问了一句,作为潜力股,大家都愿意多结交。

孟靖东淡淡一笑:“是,昨晚没睡好现在喝一点提提神。”

鹿恬在一旁吐舌,该不会这时候就梦到她去他梦里折磨他了?

等人下班的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办公室内忙碌不已,连个空余的座位都没有,鹿恬站在一旁看孟靖东倒腾她看不懂的数据,看他忙忙碌碌偶尔捏捏眉心打起精神和同事交流,而下班之后,她偷偷钻到他车里,他仍旧是没有感觉的。

这算是无形的鬼怪吗?鹿恬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哆嗦,不敢想象自己开车的时候会不会出现这种生物,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给自己壮胆。

孟靖东下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心理治疗师的办公室。

他找的心理医生很专业,孟靖东很信任的听从医生指挥,说出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梦里看到的女孩,坚强又让他心疼。

“我对一个不存在的人有了别的情绪,我很……怜惜心疼她,我觉得这样很不正常,很痛苦。”孟靖东无疑是内心强大的,他从小就有专业教师教导他知识,对心理疾病他从未讳疾忌医,可对困扰自己的人产生别的情绪,是他自己没有想到的。

“如果我对她情根深种,却一辈子都见不到她,我要怎么办?”

心理医生同样觉得棘手,孟靖东梦里见到的人既不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也不是年幼时留下的心理阴影,他在进行心理治疗时必须小心翼翼,否则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毁坏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你觉得她是鲜活的吗?”

孟靖东眉宇之间流露出丝丝缕缕的向往:“是的。”

“她是你期待中的伴侣模样吗?”

孟靖东思考片刻:“我对未来伴侣的模样没有具体要求,可她让我心动,我想要她这样的伴侣,只想要她。”

这问题就很严重了,心理医生尝试着说了一些方案,但没有开药方,因为孟靖东的精神很正常,就像是梦中与神女相会,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例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熟悉的催眠师,也许他能帮你一些,你的病情我实在无能为力,抱歉。”

孟靖东摇头:“您不必说抱歉,我只是确认我是不是病了,如果不是病了,我坦然接受就是,不瞒您说我已经找到知名的催眠师,但对我的状态都没有什么作用。”

心理医生讶异,转瞬之间就想明白:“那也许是你的意志力太强大,外力很难干预。”

“也许,还是我抗拒外力干预。”他很信任心理医生,没有对他隐瞒,“也许我开始喜欢现在的状态了,可能是我的幸运。”

在梦中遇见喜欢的人,可以陪伴她一起成长,也许她就在平行时空里,孤单的只有他了。

孟靖东礼貌的和心理医生道别,驱车回到家里时从蹙眉紧绷变成了轻松自在,鹿恬随他一起进入他们恋爱时住的房子。

房子里空旷冷清,很符合单身汉的居住环境,保姆已经将饭菜放在饭桌上,还是温热的,他一人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起身到酒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倒出半杯慢慢喝。

鹿恬坐在他旁边看他眼眶里渐渐聚集起来的泪水,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睛,她轻轻叫了一声孟靖东,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不妥,又拿出一只高脚杯,倒上珍藏的红酒,端起酒杯朝高脚杯碰了一下,“敬你。”

他没有说明是谁,也不知道梦中的人叫什么名字,正式宣布这场不知结果的暗恋的开端。

鹿恬抽噎着看他洗漱,上床睡觉,他已经习惯不关灯睡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而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陷入睡眠。

她站在一旁,等他熟睡后才悄悄走近,本想在他额头上吻一下,可还没接触到就见他蹙起眉头,仿佛有所察觉,‘做贼心虚’的鹿恬连忙退后,但他只是皱眉,久久没有松开,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到底梦到了什么呢?鹿恬想了下自己干过的事,想不明白孟靖东怎么会在梦中喜欢上她,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心酸,她从前可是把孟先生当成可怕的噩梦存在,若是让此刻的他知道,那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恬恬?”他呢喃了一声。

鹿恬吓一跳,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孟靖东?”

她心里早有预期,孟靖东还是乖乖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

后来,鹿恬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的另一侧睡过去,醒来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今天似乎是周末,他不去公司加班也要起这么早?

鹿恬赤脚走出去,到周围看了一圈才在阳台找到他的存在,他慵懒靠在沙发上,侧脸是她最心动的剪影,他手里攥着素描本,右手握笔在纸上画来画去,她知道他画的人是她,那一本的素描现在还放在家里妥善保管,偶尔还会翻出来看看,当然孟靖东也继续对着真人描绘,积累起来的画像有挺高一摞,至于拍摄出来的照片那就是数不胜数。

她悄悄站在孟靖东身后,看她勾勒出原先的模样,羸弱却美丽,眉宇间的坚强被他着重描绘。

孟靖东很快画好一幅,完成后盯着画出来的人像露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鹿恬一直很喜欢他这样的笑容,待她珍惜万分又充满情意,孟靖东说她是他的珍宝,他真的从头到尾都在践行这句话。

“孟靖东,谢谢你哦。”她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俯身贴着他脸颊亲了一下。

但他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只是有微风吹过,他沐浴在冬日阳光里,静静描摹下一幅,他那素未谋面的爱人。

偶尔,孟靖东会对着画纸自言自语,“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呢?”

鹿恬站在一旁头摇的像拨浪鼓,可惜他根本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只能乖乖认命坐在一旁,后来还会躺倒在沙发上睡着。

虽然她是无影无形的存在,但她站立、躺倒的空间,孟靖东都没有来占用,她也不用担心一觉醒来发现被亲亲老公坐在脸上或者身体上的悲剧事件。

后来的时光,鹿恬跟在孟靖东身边看尽他经历的一切,虽然看不到他梦里经历过什么,但他神情越来越坚定,曾经困扰多时的梦境变成可以期待的存在,入睡前都是愉悦的表情。

孟母给他介绍对象,想让他去相亲,但他都一一拒绝。

孟母很无奈:“你喜欢什么样的,还有你一直画的那个女孩子是谁,不管她什么家世,只要是正常的女孩子,家里都可以接受,你可以带回来,我和你爸爸一定不反对。”

“妈,我有自己的决定,您放心,如果你们需要继承人,在我四十岁后我会联系代孕。”孟靖东不是一时冲动,他已经想好所有的退路,也庆幸如今科技发达,不会因为传宗接代被父母强逼着结婚。

孟母没办法,只能随他去。

鹿恬静静听着这一切,越来越心疼这样的孟靖东,很想抱一抱他。

她开始陪着孟靖东的衣食起居,见证太阳一次又一次的升起落下,只是偶尔看孟靖东吃饭会犯馋,好在,她一直没有饥饿的感觉,不然就更虐了……

……

孟靖东入睡后也看到了不一样的场景,他来到一处建筑前就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虽然已经有多年没有再梦到过这里,但此刻真实的站在这里,他立刻就能想起这里的一切景物,这里恬恬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是他那五年梦到过的地方。

鹿恬睡在二楼的主卧,那里有一个大阳台,早起阳光充裕,这栋别墅赏景最佳位置,曾经是鹿父特地留给女儿的,鹿父去世后,曾经的情人和私生子冒出来想要夺走这栋别墅和遗产。

此时,私生子就站在别墅门前大吵大骂,这也是孟靖东曾经对鹿恬改观的起点。

鹿恬懒得费口舌,直接放出来两条狗,同时让管家传一句话,“小姐说了,既然你们喜欢在门前乱吠,那就请和这两位言语吧。”

这是什么?狗咬狗一嘴毛么?孟靖东忍俊不禁,不由加快脚步楼上而去,周围的人都未看到他的存在,他也急于确认,这里的恬恬是他的恬恬,还是不记得他的那个恬恬。

但主卧的房门关着,孟靖东似乎没办法穿墙而过,他只好站在门边,等待房门打开。

院子里的吵闹声渐渐没了,管家上来敲了敲门,要和她汇报刚才的战果,鹿恬很痛快的打开门,他又看那张五分相似的面容,眼角带着一颗小黑痣,妩媚漂亮,只是眼睛里都是淡然和冷漠,显然不是他的恬恬?

孟靖东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来到当初求而不得的世界,见到曾经的恬恬了?他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等管家说完,房门要关闭时,迅速从还未关闭的门缝里钻进去,差点错失这次机会,要是等到下次开门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鹿恬呆在房间里很安静,宽大房间里的摆设他熟悉又陌生,她坐在钢琴凳上,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按来按去,房间里是叮叮咚咚的悦耳琴声,他很少见到鹿恬弹琴,尤其是他们恋爱之后,而在这里弹琴是她无聊之时的消遣,此后不再弹琴也是不想记起这里的枯燥时光吧?

厨娘将晚餐送到楼上房间里来,食物都是很清淡的,但鹿恬其实很喜欢吃火锅,孟靖东恍然记起,这里的鹿恬其实是十五岁的鹿恬穿越而来,失去记忆后淡然生活的少女恬恬,他轻轻坐到她身边,想要说一句话,可她根本听不到,她没什么表情的吃过饭,又慢吞吞的去洗漱,躺到床上时眸底才有一丝轻松愉悦。

他上前看了一眼,她是在看小说,但里面的字迹却看不清楚,再凑近一些,仿佛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还有一闪而过他的名字。

“孟靖东?”她在翻页前轻声唤一声他的名字,孟靖东猛地心头一震,屏住呼吸观察她神情,下一刻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大佬的名字蛮好听的。”

然后就是全然的陌生,一目十行看别的内容,孟靖东静静陪在她身边,直到她困倦睡去,手机从手中滑落、黑屏。

床头小夜灯还亮着,他还可以借助这点亮度观察她的神情,她在梦里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猛地睁开眼睛,狐疑的在房间四周看来看去,就在孟靖东以为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她有叹一口气,颓然倒在床上:“吓死我了。”

这是她的噩梦?孟靖东忽然意识到,他梦到她的生活日常,是眼睛在看到,哦不,偷窥她的生活?

孟靖东很愧疚的守在她身边,第二天私生子和情妇又来,鹿恬直接让人发了公关稿,曝光两人的身份,私生子在娱乐圈有点名气,几乎靠这个挣钱,曝光他母亲第三者的身份后,骂声不断随后而来的营销诋毁,彻底毁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但鹿恬也因此进了一次医院,主治医生很严厉的警告她:“你不能再有剧烈等的情绪波动,这对你的病情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