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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我坐到床上,纪念生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我忍不住揉揉她的脑袋,纪念生连忙跳起来问:“小白,你不怪我了?”

我把门关好,确定安全之后,才坐回来,拧开了船头灯,看着她板着脸说:“看你表现,表现的好我就不怪你。”

“表现?”纪念生不解的歪着头问。

“我问你,你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我。”我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问。

“嗯嗯,我一定知无不言,就算你问我纪言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会说的。”她点着头,竖着三根指头,无比真诚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要是纪言知道他这么容易就被他的小女朋友给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正文 第336章 我想你

“刚才我离开之后,陈诚做了什么?”我言简意赅的问,纪念生两眼红红的眨着,有点儿兴奋又有点忐忑。

“做了什么?也没什么,就是大家都安慰他,然后他笑笑也就过去了,你走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玩游戏了,直接就收了,对了,最后留下来收拾东西的还是陈诚呢。”纪念生一脸回味的说。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话?或者说有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或者特别的表情?你全部都细细的告诉我。”我倚在床头坐了下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着她。

“特别的…?小白,你怎么对陈诚这么感兴趣?”纪念生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我,突然一惊一乍的问起来。

我缓缓的擦拭着头发,头也没抬直接就回答她:“没有,你尽管回答我的问题就是,别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告诉别人今晚我问过你的话,知道吗?”

“嗯嗯,我保证。”纪念生点点头,活像只小白兔。

“那你告诉我,今晚陈诚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我拉着她的手再次询问道。

“异常啊…异常倒是没有,他挺正常的啊,说话还有做事,都是平时的样子,没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啊。”纪念生回忆道。

“你再好好想想,我离开之后,他是什么反应?”我抓着她的手臂仔细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问道。

纪念生皱着眉头努力的回忆起来,半晌还是摇摇头迷茫的看着我,

纪念生不会骗我的,但是那个陈诚,一定有问题。

“他,没什么特别的啊,开始有点尴尬,不过后来大家都转移话题,他也笑笑就过去了,最后还主动提出留下来收拾,阿先还帮他了呢。”纪念生托着下巴做回忆状的回答我。

“小白,你要做什么?”

我皱起眉头,从刚才纪念生说的话里头,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干什么,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起身把她按到床上,笑嘻嘻的说。

纪念生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我,忽然拉住我的手臂说道:“小白,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心里涌过一丝暖意,这世界上,大概她是第一个同我这样说的姑娘。

“好,我知道了,你快睡吧。”我摸摸她的头发,在纪念生不安的眼神中关掉灯,走到自己的床边,盖上被子躺了上去。

今天没有月光,显得格外昏暗,跟我之前住在自己的游艇上那晚不同,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慢慢闭上眼睛,陷入安眠。

四点多的时候就被吵醒,纪念生兴奋的摇着我的胳膊,说该起来看日出了。

我轻扶着额头,朝窗外看了一眼,打击了她的劲头。

“下雨了。”

“啊?什么!”纪念生大概也刚醒,头发散着,穿着鞋子跑到我床边,趴在窗户上朝外看,果然,外头阴暗的很,天都不亮,但是能看出来淅淅沥沥下着雨,看样子下了有一会儿了。

“看不成日出了,睡觉吧。”我拉着被子盖上头,翻身继续睡,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被吵醒的滋味确实不好。

“啊,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就下雨了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纪念生还在懊恼的自言自语着,语气中无不是失望。

“这个是要看运气的,看不到就算了,下次再来。”我隔着被子安慰了她一句,然后再次睡过去。

被吵醒是听见电话里熟悉的铃声,我惊诧的坐起来,房间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纪念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的,屏幕上显示“老公”两个字。

“少…少臻?”我惊讶的问,这个时候他居然给我打电话。

“吵到你睡觉了,嗯?怎么这个时候还没起?”司少臻的浅浅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掀被子上床。

“没,没有,凌晨醒了一次,所以才睡到现在,几点了?”我习惯性的问道,问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实在问的有些离谱。

“九点了,该起了,去吃个早点。”司少臻在那头接话道。

九点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果然,雨已经停了,太阳升起来,海面上还泛着光芒。

“嗯,我马上起。”我伸了个懒腰,继续问:“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不是说了忙完了给你电话说早安?”司少臻加强语气问道,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个事,昨天晚上他说的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那你那边是什么时间?我这里九点,你不是五点?怎么还没睡?”我突然想起,之前查的,法国和中国的时差,这里早上,他那边应该是深夜才是。

“刚忙完,准备睡,先叫我老婆起床。”司少臻坏坏的笑起来,刚才没仔细听没注意,现在才觉得,他声音里含着浅浅的疲惫。

忙到现在,那边的工作量肯定很大。

“现在才睡?那你什么时间起?不是只能睡一会儿?”我惊诧的问。

司少臻从来不会做那种晚起的事情,除非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天到晚事情多的不像话,不能像我一样赖床的。

“八点有个会,我趁有时间眯一会儿。”司少臻懒散的回答着。

他没有绕过话题或者是欺骗我,而是直接告诉我实情,意识到这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司少臻也开始学会把他的事分享给我了。

“那你快挂吧,早点睡。”我吐吐舌头,急急忙忙的说道,心疼不已。

才睡三个小时不到,这么点时间可不要被我分去了。

“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司少臻不怀好意的问道。

怎么听起来,还有电失落的意思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希望你能够多点时间休息。”我咬着嘴唇,小声的说。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听见司少臻的声音重新响起:“关心我?”

这话说这有一股促狭的意味,我隔着电话也能想出来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像一只老狐狸。

“听到你的声音,我比睡一整天还精神,你跟我说说话。”司少臻撒娇道,还伸了个懒腰,嘟囔着:“工作了一天,好累啊。”

“哪里有人听声音抵睡觉的,你快去休息,我要起床了。”我嗔怪的催他,心里却像是嚼了蜜糖一样甜甜的化开。

“上一秒还是小媳妇,下一秒就不心疼我了?”司少臻笑着问。

“你快去睡觉,我要挂了。”我急切的催促着他,脸都烧红了。

司少臻在那头促狭的笑,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又不舍得挂,只好烫着脸听着,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念念,我想你。”

嗯?

我怔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司少臻刚才说了什么。

“我也是。”我小声的嗫嚅道。

挂了电话,我拖着拖鞋去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整张脸涨红,像煮熟的虾一样。

心里还在回味司少臻刚才磁性低沉的声音,还有他说的那句“我想你”。

我也想你。

下过雨的海边,空气特别清新,所幸昨晚也只是小雨,我穿着裙子站到甲板上,身上披了一条司少臻送给我的米色披肩。

“早。”

我回过头,说话的人,果不其然,是陈诚。

他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不像昨天那样随意,整个人有了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

我一个微笑也没给他,径直转身进了船舱,末了还回头,对他没好气的说道:“陈诚,欲盖弥彰很没意思。”

喜欢我?我才不信。

普通人哪儿有昨晚才受到那样的打击,今天早上就没事人一样过来打招呼的。

这个陈诚,不简单。

没能看到日出,最失落的莫过于纪念生,在船上用了早餐,然后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一起回去。

每个人家里都派了司机来接,说是昨天晚上下了雨,不放心。

我把包背在身后,余光瞥见陈诚走了过来。

“我送你回去吧。”陈诚伸出手要帮我拎包,整个人彬彬有礼。

“不用。”我冷冰冰的拒绝他,同时身子往旁边让了一下。

远处还站着纪言他们,正在往这边看,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收回目光,陈诚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十分得体。

我很讨厌他这种人,虚伪,不把自己的情绪露在脸上,任谁付没办法轻易看透他,他似乎只会让你看到他愿意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心中念头一转,我又转向他,立直了身子,笑着问:“你想送我回去?”

陈诚愣了一下,脸上才浮现出那种得体的温润笑容,点点头说道:“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来接你,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跟你在一起我才不安全!

我在心里默默腹诽,面上还是保持安稳,看着他狡黠一笑,回答道:“好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陈诚粲然一笑,眼睛都亮了起来。

早上江远把关于陈诚的资料全发到了我手机上,我点进去,整理的条理清晰的,从他的小时候说起,言简意赅,还有他出国的事情,

大概扫了一眼,我点了保存,待会儿再研究。

趁着陈诚去开车的空当,我掏出手机给江远打电话:“待会儿不用来接我,跟着陈诚的车。”

天空开始放晴,澄澈无比,沙滩上的沙子细软,海浪拍到岸边,哗啦啦的响,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泛着光,显得无比璀璨。

正文 第337章 陈诚的过去

“想听什么歌?”陈诚把手机蓝牙接上,手指快速的翻动着手机页面,侧过头来看我。

我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淡淡的回答道:“不用,我不喜欢吵。”

其实不是不紧张的,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是谁,不知道他的一切,这么冒冒然的就爬上他的车,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顾的耍手段,我是真的没有防备的。

好在江远他们跟着。

“怎么,小白,你家里没人来接你吗?”陈诚边打方向盘边笑着问。

“我没家人。”我冷冷的回答他,一边透过镜子暗暗观察他的反应。

很失望,陈诚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浮起歉意,颔首诚挚的说:“对不起。”

我冷冷的瞥他一眼,不作声。

我转眸,看见车上挂着晴天娃娃,做工精细,车子开动的时候微微晃动。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伸手想去拿,耳边传来陈诚的厉喝:“别碰!”

我惊诧的回过头看他,又看了一眼挂着的娃娃,悻悻的缩回手。

“抱歉,这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从来不让别人碰的,刚才情急了一些。”陈诚歉意的点头。

“没关系。”

不知为何,他的态度反而让我生出好感,做不出冷言冷语的样子,不自主的放软了声音。

这个,是什么东西,他怎么这么紧张?

江远给我发来的资料上显示,陈诚是后来搬到这座城市的,老家在南方的一座小县城的乡下,算得上是山沟沟里,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搬进了城里。

这是一个疑点,据说是为了他的学业才搬过来的,可是据江远的调查,他家以前根本没钱,住的是土房,算得上是贫困家庭了,而且家里除了他妈妈没有别的劳动力。

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是怎么在他上大学的时候突然就有钱搬到城里,还住上了商品房?

陈诚家里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有他和她母亲相依为命,也是个苦孩子,但是从我认识他以来,他的举止谈吐,没有一处像是从那种地方来的,反而更像是富家子弟。

总之他身上透着种种古怪。

履历是没得挑,小时候虽然上得学校不好,可是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的,拿的奖也不少,不然也不会考进这所学校。

没有女朋友,身边追他的女生一大堆,但是他一直绅士的保持着距离,朋友倒是一大堆,但是亲近的也没有。

怎么看,这份身世都完美到无可挑剔,无论是学历还是感情经历,都可以称得上炙手可热了。

可是,这么完美的人,真的存在吗?

调查中,陈诚还出过国,就是这两年,参加一个比赛,去的法国巴黎。

司少臻也在法国。

这种神奇的巧合让我心头隐隐不安,有人要害他,而且,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不是好兆头。

“听说你是这几年才搬到这里来的?”我开门见山的问。

陈诚在开车,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头也没偏,淡淡的回答:“嗯,之前一直住在乡下,我考上大学我们才搬到这里来,一来方便我照顾妈妈,她身体不好。二来,也方便我上学。”

哦,资料里提过,他妈妈身体不好,三天两头住医院,但是什么病,医院给的解释却是普通的老年人操劳过多,身体不好而已。

古怪,处处都是古怪。

陈诚无权无势,为什么,她妈妈明明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江远却什么病也查不出来。

身体不好,说出去没人信。

“之前住在乡下…我还以为你是城里的孩子,你看起来…不像长在乡下的。”我歉意的笑笑,小心翼翼的试探。

“噗”陈诚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可以把这个当作是对我的恭维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车子已经驶入市区。

“其实好多人都这么说过我。”陈诚温文尔雅的笑着解释,看上去更像是家教严格,知书达礼的富家少爷。

我看着他的侧脸,听见他继续说:“我爸爸很早就因为赌博入狱了,这世上,只有我跟妈妈相依为命。”

他的神情看不出来悲伤,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饶是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我也不敢轻易说话了,安慰?或是表示同情?不,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在这种时候,他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正常的目光,一份平等的对待,他不需要谁的怜悯,也不需要谁为他叹息,他需要,只是作为聆听者的一份沉默的尊重。

毕竟谁都不是他,谁也没办法说自己感同身受,这种事一向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

其实某些程度,我跟他,还是有点像的。

跟妈妈相依为命的长大,从本质上说,我们都是颠沛流离的人,只能靠自己,只要自己不倒,世界就能撑起来。

狭小的车内,我却突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轻笑了一声又该,,轻松的说:“搬过来也是我强烈要求的,妈妈身体不好,我走了没人照顾她,她本来也不愿意,后来敌不过我软磨硬泡。”

他说着苦笑了一下,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是一种让我觉得亲和又陌生的气质。

是我,眼花了吗?

“那你家住在乡下,那个时候,应该不富裕吧?”

“嗯,不富裕,最穷的时候,饭也吃不上,靠着村里别人家的接济过日子。”

陈诚淡淡的说着,虽然这些事情无异于揭伤疤,但是在他说起来,好像没有很轻松一般。

只是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你怎么在这里买房子的啊?不是应该没有钱吗?”我缓缓问道。

他愣了半秒,才很确切的回答:“高三毕业我参加了几场比赛,用拿到的奖金买的。”

奖金?

在这里买个房子少说都是要上百万的,他参加的,是什么比赛啊…

“哦,那挺厉害的。”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查到,我心里一下子失落起来,干巴巴的恭维了一句。

虽然他的身世很可怜,但是,就他可能对司少臻有威胁这一点,我不会放松警惕。

“你住在潮湖区对吧?”陈诚突然发问。

我迅速偏过头狐疑的看着他,厉声问:“你怎么知道?”

陈诚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上次去那边做家教的时候,看到过你。”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跟他之间默默拉开一段距离,这个陈诚对我的掌握,远比我想象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