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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他应该哄着我让我别伤心,掩盖他这些年经历的辛苦,轻描淡写的翻过去,庆幸我们又在一起。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是这样…

“让我来教教你,既然想要名利,就别想着还贪图其他的,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别得寸进尺,否则你做司太太的期限也该到头了。”

司少臻冷冷的凝视着我,说完这一番话,松开手指,拿出手帕细心的一根根擦着手指,仿佛嫌恶刚才摸过我的下巴一般,脸上带着满意似笑非笑的表情。

擦完之后,他皱着眉头嫌恶的盯着手帕纸半秒,然后果断的扔进了垃圾桶,转而审视的望着我。

我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动作,看向垃圾桶里的那块白色手帕,心狠狠的被撕裂着,喉咙口像是堵了东西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做司太太的期限?司少臻,你是要逼我走吗?

阿臻,你说过的会一直陪着我,一直护着我呢?那些话都不算数了吗?

为什么五年过后,你就变成了这样?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

还是我们的感情最终抵不过时间?

他抱着别的女人那一幕还出现在眼前,一如我还是他的女伴的时候,享受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那是我最为心痛煎熬的时期,如今一幕幕又重新在我眼前上演。

“苏小姐,你还是挺厉害的,到底是什么,让五年前的我把公司都送给你了?”司少臻戏谑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身上看到什么一样。

五年前的我…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迟疑的问道:“阿臻,你的意思是,你厌倦我了,是吗?那我对你而言算什么?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知道有多煎熬吗?”

我嗫嚅着,凄惶的望着他,死死的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会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苍白无力。

“阿臻,你不是这样的,五年以来,多少人都在劝我你已经死了,但是我一直坚持你没有死,我不相信,我守着我们当初的诺言,我愿意一直等你,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等到的是这样的你?”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很苍白。

“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

司少臻的眼里有着震惊,但是转瞬即逝,他微微勾起嘴角,戏谑的打趣道:“没想到苏小姐还是个情种,对我还情根深种,怎么?是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哦~我忘了,苏小姐已经有公司了,难道是,家族企业?”

他自叹的点点头,一副恍然若悟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我紧咬嘴唇看着他吼道:“司少臻,你闭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我该是什么样?像五年前那个傻子一样把公司都让给你?然后看着你给我戴绿帽子?”司少臻眼神戏谑带着怒气,好像在看什么极为不屑的东西一样。

绿帽子?!

我震惊的看着他,什么绿帽子?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不知检点?不配做他的妻子?

他狠狠的甩开我抓住他的手,傲慢的说道:“苏小姐,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么好上钩的!”

我震惊的连连后退。

眼前这个人,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司少臻吗?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看我的眼神,对我的态度,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是不屑,憎恶。

以前,他是从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指责我。

为什么?

眼前的这个人,他不是我的阿臻。

我不承认。

“你不是他,你不是…”我连连摇头,不断的重复着。

下巴又被狠狠擒住,力道之大我几乎痛呼出声,一双冷冽的眼睛毫无感情的对上我的眼睛,他慢悠悠的说道:“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幻想,我五年前可以把公司送给你,现在,也可以夺回来!”!!!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狠狠的挣脱开他的钳制。

我颤着嘴唇,无法平静,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威胁我让我安守本分?司少臻,你这么对我吗?”

“不然呢?苏小姐以为是什么?”司少臻邪魅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心如同坠入万丈深渊,痛不可忍。

我不能面对,这种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不顾及对我有多大的伤害,也不在乎我会不会因此伤心,他毫无顾忌的就这样赤果果的威胁我。

这不是我的阿臻。

我狠狠的推开他,既震惊又心痛,盯着他看了几秒后,朝门口跑了出去。

“诶,苏总!”

Kitty在办公室门口端着咖啡正准备开门,撞见我,一脸惶恐的喊道。

我径直奔向电梯,一直狂按,逃了下去。

坐在公司附近的长椅上,我不知所措。

五年的商界沉浮,我的心没有这么乱过,没有这么无措过,以前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五年后,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我心上插了刀子。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原本,是欢喜他平安回来的。

而现在,我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明明事情已经开始变好,明明他已经回来了,我五年的煎熬时光该过去了,但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司少臻,你以前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眼泪落在手背上,潮湿滚烫,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心口的酸涩却止不住。

五年的等待,有多煎熬,外界的眼光有多刺眼,司少臻,你不会知道。

“夫人?”一个陌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心口一跳,这个地方虽然不显眼但是还是会有人经过,我并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我下意识的抬头,一个戴墨镜的伟岸男人站在眼前。

我抹掉脸上狼狈的眼泪,迟疑的问道:“你是…?”

他露出一个笑容,大白牙异常显眼,伸手摘掉脸上的墨镜,露出背后那张让我熟悉的脸。

江远!

“夫人,好久不见。”他微笑着打招呼,整个人犹如涅磐重生一般散发着一股崭新的气息。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震惊的盯着他,迅速抹干脸上的眼泪,不可思议的说:“你…江远…”

江远,司少臻的贴身保镖,几乎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人。

“是我,夫人。”他恭敬的朝着我鞠了个躬,微笑着说道。

“你也…回来了…?”我迟疑的问道,转念一想,他跟司少臻一起消失的,司少臻回来了,他可不是也跟着回来了吗?

中间这五年发生的事,除了司少臻,就只有他知道了。

趁着两个人都有时间,我们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环境幽静。

“坐吧。”我拖开凳子在桌子旁坐下,顺带问道:“喝点什么?”

司少臻显然有问题,他那里我是没办法问了,要想知道他们这五年经历了什么,就只能问江远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我的阿臻变成那个样,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他是变心了。

“夫人,我…这…我还是站着吧。”江远有些迟疑的看着我,或许是碍于身份,司少臻身下的人被他教导的,一向不敢逾矩。

我牵起嘴角无奈的笑笑,真的什么事情都能牵扯到他,一点无关紧要的事,都会在心里跟他挂上钩。

“坐吧,在我面前不用讲究这些。”我指了指椅子,他这才拘束的坐下,整个人面无表情。

我黯淡的低头点着饮品,赌气的加了一句道:“别喊我夫人,我已经不是你们夫人了。”

起码,那个人已经不愿意承认了。

江远有些惊讶的抬头,我细细的观察着他,很快他又平静下来,像是一下子了然了一般,不骄不躁的问道:“夫人是见过少爷了吧?”

他的态度更让我觉得有猫腻,我抬头看着他,故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刚才你可不在公司。”

我把单子递给一旁的服务员,径直点道:“两杯拿铁不加糖,谢谢。”

从江远这儿,我才有可能套到有关于他的一切。

正文 第393章 司少臻的病

“夫人,您始终是我效忠的夫人,这是少爷以前吩咐过的。”江远坚定不移的说道。

我微微惊愕的回过头看他,嗫嚅着问道:“他以前…是…怎么说的…?”

“少爷说,夫人永远是我们的第一效忠对象,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以夫人为准。”江远平静的回答道。

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紧紧的捏住桌布。

原来他以前还下过这种命令,傻瓜,这就是等于把命交到我手上了。

他的名利权钱势力,全握在我手上,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宠爱过。

“夫人?”江远在我眼前挥挥手。

我回过神,眼眶热热的,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江远,你告诉我,你们这五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五年前那场爆炸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着,显然是有点激动难耐,情绪不平,我示意他:“不着急,慢慢说。”

他这才缓下来,沉沉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才娓娓道来。

原来五年以前,他们在工地上视察工作,大楼突然发生爆炸,他们离爆炸源远,所以没什么事,但是楼房坍塌,司少臻为了让工人先出去自己却被埋在里头。

江远那个时候也逃了出来,但是当时他只想着找人救司少臻,情绪比较激动,一时疏忽就让人打晕了,后来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国外的一个小岛上了。

“那之后呢?你们是被谁救走的?那场爆炸是预谋对吗?”我紧张的看着他问道。

在那场爆炸中受伤的人无数,司少臻也在其中,肯定也受了不小的伤。

“是苏家,苏老太爷救了少爷,那场爆炸后来经查出来,也是苏茉的预谋,少爷在爆炸中头部受到撞击,我再次见到少爷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失常了。”

江远平静的叙述道,但是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还是心悸,那段时间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难熬。

“失常?司少臻失常?他怎么了?”我惊讶的几乎站起来,看着四周都是人,碍于自己的身份又赶紧坐下了。

我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司少臻受了严重的伤,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想到他那一段时间一个人的心酸和痛苦。

“夫人您先别激动。”江远安抚着我继续说道:“少爷虽然失常,但是偶发性的,但是最重要的是自那之后,少爷对之前的事记忆都很模糊,这几年才断断续续的记起来。”

他说话带着些叹息,懊悔的道:“都是我没保护好少爷,如果当年我把少爷救出去,就不会发生后来那种事情。”

我满脑子都只听见他说司少臻的记忆变模糊的那段,激动的喊道:“所以…阿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吗?他失忆了?”

江远摇摇头道:“准确的来说,少爷不算失忆,这几年少爷已经陆陆续续的记起一切,但是,他没有记起夫人你。”

他盯着我,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看着他。

没有…记起…我…?

“什么意思?他…把我忘了…?”我迟疑的问出口,心口冷冷的,好像被悬在半空中。

“少爷是缺失性失忆,也就是缺失某段记忆,少爷的记忆也是模糊的,所以少爷才要回来,他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只有印象。”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消化他这段话。

他的意思是说,司少臻不记得我了?他记得所有人,即使是模糊的,就是关于我,半点也不记得了!

“怎么会…那…那你们为什么这五年都没有给我们任何消息?你知道我们在找你们吗?”我看着他,怨怼的问道。

不是不怨的,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阿臻活着,肯定会想尽办法给我递消息,五年了,他无论处于什么境地,一定不会没有办法联系外界的。

我找了他整整五年,结果他一直知道我的存在,这算什么?

我甚至有些想笑,自己的行为在现在的他眼里,也只有愚蠢吧。

“夫人,不是我不想通知您,而是老太爷不允许,五年来,我都在岛上陪少爷做康复治疗,少爷他…其实过的很不容易。”江远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阿臻,阿臻他怎么了?为什么说他过的很不容易?”我激动的看向他问道。

司少臻受的是脑袋上的伤,难道还有别的伤吗?

“少爷他记忆缺失混乱,每天都饱受折磨,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一个人失去记忆的感觉,你的过去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少爷的无助和痛苦我见到过,我知道那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您别看少爷现在看上去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少爷经常失眠,抽烟也特别严重,还有,少爷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他失眠?还抽烟?还很严重?”我一下子抓住重点,震惊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置信。

以前的司少臻,也有抽烟的时候,但都是为了缓解压力,没有到了严重的地步,起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没怎么见过他抽烟。

况且,他还有失眠。

那他现在该是怎样一种状态啊。

心里丝丝点点的泛着疼,望向江远,他正纠结着继续说道:“少爷的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脾气会很暴躁,夫人您多包容一点也少爷…他也不是有意的,少爷现在谁也不相信,即使是我,少爷也没办法完全信任。”

我紧皱着眉头。

江远说的这些,对我来说,无疑又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等待着他回来,结果迎来的是这样一个满身是刺的司少臻。

我微微颤抖着,想象他无助的日子,被自己的记忆折磨,没办法安睡,成日活在梦魇里。

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从一个成功的人变成了一个孑然一身的人,只剩自己在世间隅隅独行。

阿臻,你会不会觉得寂寞失落?

我知道,你其实也不愿意这样的。

现在记忆缺失的司少臻,就如同十年前的他,桀骜不驯,风流成性,冷冰冰的不亲近,霸道不讲道理。

我看着江远问道:“苏家为什么会救他?”

我记得,苏家跟司少臻的关系并不好,因为当初苏家对苏茉的行为视而不见,司少臻对苏家很有怨言。

“苏老爷子觉得愧对苏夫人,又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苏茉要害少爷,所以才把少爷救走。”江远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出来,爆炸时间在国内有接应,至于是谁,少爷没有告诉我。”江远低着头,愧疚的说道。

我有些震惊的喊:“他竟然没告诉你?!”

看来江远说的他谁也不相信是真的,即使是江远,他也不愿意全盘托出。

这样的司少臻,是我从未见过的,不相信任何人,一个人揽下所有的包袱。

他一定也很累吧。

江远点点头:“少爷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老太爷,我好歹是跟他一起被救的,在他面前能多争点信任,但是我对少爷的劝告他都是不听的,所以,夫人的事,我也是无能为力。”

“那对苏家呢?他对苏家是什么态度?”我紧张的问道,这关乎他现在对我的危险程度,平安是我孩子,我可以受伤,他不可以。

“夫人,这个您请放心,少爷记得苏家的那些事,他对苏家一直是冷淡的态度,只是苏老太爷一厢情愿的培养少爷而已。”江远回答道。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如果司少臻被苏家蒙蔽了,因为救命之恩就对苏家亲近,那问题就会麻烦许多。

江远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道别道:“夫人,我在外面逗留太久,得回去了,今天跟您说的这些还希望您不要让少爷知道,不然我在少爷面前的信誉就又要掉一个档次了。”

他苦笑着,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点点头应承下来,江远对司少臻还是很忠心耿耿的,尽管司少臻不是全然信任他,他也还是在司少臻身边守着。

不过,可见司少臻对外人的防备有多深,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

江远回去公司见司少臻,我回去司宅。

一路上,我都是沉闷不语,心情也异常沉重。

司少臻经历的那些,他五年来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我打开手机打下“间歇性失忆”几个字,出来的结果却让我心慌。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他所承受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训练,能回到今天这个状态,已经很不容易。

苏念白,既然这样,你还要求什么?你当初说了,只要他平安回来,训人不能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