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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江远让人先把东西运出去,然后停下来对我解释道:“夫人,少爷想接小少爷过去住一段时间,所以…”

“所以他就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把平安的东西搬过去?他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凄凉的问着,喉咙酸涩。

他们运的,分明是平安的衣服和玩具。

枉我刚才还在想晚点去接儿子让他们多相处,他这边却不顾我的感受直接把儿子接过去。

只有我在乎他会不会失落,他就半分不会顾及我的感受。

“夫人您不要动怒,少爷也是忘记了以前那些事。”江远尴尬的解释着。

是啊,一句忘了就可以解释一切,不记得就可以不在乎,不在乎就可以不顾及。

我转身对身后的保镖下命令道:“去公司。”

“夫人,夫人!”江远在身后追着,我冷冷的回头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

江远也是跟过我一段时间的,刚回来的时候,他还会提醒我,站在我这边。

“少爷其实也不想跟夫人吵架,那天回公司少爷就发了一通大火,这几天少爷也不好受,我觉得少爷心底事在乎夫人的。”江远神情黯淡的说道。

他发火?

我以为他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就搬出去了,那么决绝。

但是…

“在乎我他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就把平安接走招呼也不打一声?”我嘲讽的反问道。

“少爷他只是要强,拉不下面子来道歉,把小少爷接过去也是想夫人能去看他,这几天少爷不眠不休的工作病了也不肯看医生。”

我立刻惊讶的反问:“他病了?”

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就病了,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以前整晚都不睡也不会有事的。

“少爷也是普通人,这五年身体已经坏了很多,回道中国身体已经出了好几次毛病,少爷又不重视,没日没夜的忙,现在也只有夫人能劝少爷了。”江远恳求道。

他回国以后身体就不好?

可是,我怎么没有发现?

平安病的时候他还熬夜工作照顾我们。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江远,平静的道:“我知道了。”

这个男人,就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的吗?

到了公司,一群人都投以探究的目光,看来司少臻跟我冷战的事情已经几乎天下皆知了。

他做的真的是很好!

办公室门口,Kitty正在认真的对着电脑工作,抬头一看见我过来就张开嘴准备喊,我急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这才坐下,秒懂的指了指办公室,我对她示以微笑,然后整理了呼吸,淡然的走了进去。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整洁,茶几上海放了几份文献,看上去是历史类的,看来最近在做相关的工作。

司少臻坐在椅子上,正在看着电脑,出奇的戴着眼镜,看上去儒雅的像个历史研究工作者。

他的手边,还放着那个属于我们的杯子,热气腾腾的冒着白雾。

他的脸色正常,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江远不是说他病了吗?

我正疑惑着,那头司少臻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电脑头也没抬道:“Kitty,打电话给江远问他小少爷的东西搬过来没有。”

看来挺忙的啊。

我开口忍不住轻蔑道:“司总看起来很忙啊。”

司少臻这才动了动眼睛,停下手下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透过厚厚的玻璃片变得柔和许多,只有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垮掉。

几天不见,怎么觉得他的脸看上去瘦了许多?

“看起来江远遇到阻碍了啊。”司少臻卸掉眼睛,十指并拢,合在胸口前,饶有意味的看着我,眼神疏离的像是在同对手谈判。

我恨恨的咬咬牙,“嘭”的一声关上门,大步走到他跟前,直接拍着桌子质问道:“儿子呢?”

司少臻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玻璃门,然后挑衅的盯着我道:“门用的是VK技术做出来的玻璃,很贵。”

他这是在怪我摔坏了他的门?我都站在他面前了他还在跟我讨论这个?

这个男人,他故意的!

我双手插在腋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讽刺道:“司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司少臻靠近一步,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说:“我一直都是这么斤斤计较,是苏小姐一直没有看清我。”

他的唇型几近完美,离得近说话的时候他每一下阖动嘴唇都能清晰的看到他是如何吐出那些字眼的,以及,他诱惑的唇型。

我摇摇头,赶走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忍不住想敲敲自己的脑袋,苏念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气势十足的看着他,直接挑明话题伸出手讨要道:“把平安交出来,不然,我担心他在你这里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枪战的折磨。”

我讽刺的看着他,咄咄逼人,丝毫不退步。

司少臻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拍着桌子站起来沉怒道:“苏念白,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正文 第417章 他真的生病了

气氛一时僵到零点,我和司少臻都黑着脸,谁也不服谁的瞪着对方,他刚刚的问话还掷地有声,我也丝毫没有退缩。

我转了转身子,轻哼一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连儿子的命都不在乎,我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这种人。”

司少臻蓦的伸出手攥住了我的下巴,他手心的温度滚烫,熨帖着我的皮肤,他瞪着眼发狠道:“哪种人?苏念白,我在你心里,是哪种人?”

“法西斯!官僚主义!”我不服气的大声控诉着他:“你就是不讲理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恶霸!”

我说起来语无伦次,心里忿忿不平。

他每次都瞒着我,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只会说为了我好自己处理一切,生生剥夺我的选择权,这次更是什么商量都没有,直接就拿我们的生命来做赌注!

“苏念白,你骂人都不会?我就是把儿子藏起来不让他见你怎么样?”司少臻不知道为什么火气特别大,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挑衅的看着我,声音里还透着几分沙哑。

“变态!”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心里没来由的堵得慌,大吼道:“把儿子还给我,我要见儿子!”

我张牙舞爪的要抓他,被司少臻皱着眉头制住。

“很好,苏念白,你最好记得你刚刚说的话。”

“我记得,就是我说的,你这个法西斯!怎么了?”我瞪着他,不服气的贴近一步,好像这样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其实心里更加没底,“咚咚”的响,直发虚。

“你就只爱那个温柔成熟的司少臻,我这个法西斯你就开始嫌弃了是不是,苏念白,你记不记得你那天晚上是怎么说的?”司少臻不悦的看着我,眼神暴戾的快要喷出火来。

我惊愕的看着他,那天晚上我说了我爱他,但是我没想到他会以这个来反驳质问我。

原来那些话他记得那么清楚那么在意吗?难道他以为我这样是只喜欢以前那个他嫌弃现在这个暴戾的他吗?

我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司少臻大声地吼道,用力过猛,扶着桌子用力的咳嗽起来,看上去难受极了。

我真的把他气得这么狠吗?

我一看他是真的急了,连忙解释道:“司少臻,我不是不喜欢现在的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司少臻弯着腰咳嗽,猛地抬眼看我,眼里有着震惊。

我凄凉的笑笑:“你想我回答的就是这个对不对?你在意?”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红,不知道是因为咳得还是因为我的话。

我顿了顿继续道:“司少臻,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是你的妻子,我的爱只给你,不会管你是不是很好,是不是温柔。”

“我在乎的是你的态度,你不顾我们的命让我很心寒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践踏了,我觉得自己特别像个傻子,真的。”

我说着两行清泪就落下来,他是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平安是第二个,我害怕他的心里,不像我在乎他一样在乎我,我害怕自己做的一切到头来就像个傻子一样的付出。

司少臻震惊的看着我,久久的才张嘴说出三个字:“苏念白…”

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他就又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力度比上一次还要大。

我不解的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擦掉自己的眼泪关怀的问道:“你怎么了?”

司少臻咳得身体都不停地发抖,一只手挥舞着示意自己没事。

我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不舍得追问道:“你怎么了?这怎么可能是没事!”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倏忽的闪过去,我突然想起来,江远说了,他生着病不肯看医生。

我伸手探着他的额头,果然,烫的惊人。

难怪他刚才捏我的时候手心都是滚烫的。

“你发烧自己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去医院,司少臻你是小孩子吗?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气急败坏的训道。

“Kitty,Kitty!”大声的朝着门口喊着,司少臻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我看着他发红的脸,心疼的发酸,皱成一团。

“阿臻,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扛着他的肩膀,大声的在他耳边问道。

“爸爸,好吵啊,我睡…妈妈!你怎么来了?”小家伙揉着眼睛从里间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到我更是惊讶,盯着趴在我肩膀上的司少臻,小脸更是不解的皱起来。

原来他刚才一直都在里面,司少臻还说不把他交给我,其实一直都没有想着要我不见儿子。

这个傻瓜!

“爸爸生病了,快去叫人。”我对平安说道,小家伙立马跑出去大喊。

司少臻的身子越来越沉,整个人全压在我身上,嘴里不停地呢喃。

“阿臻!阿臻!”我焦虑的喊着他的名字,害怕的抱紧他的身子。

他突然一个转身,整个人面对面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焦急地轻拍着他的背唤着他的名字。

他突然贴近了我的耳朵说:“苏念白,我记得你。”

七个字,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说完他就晕了过去,软塌塌的搭在我身上。

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像是垂死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干渴的人突然见到了水,冻了很久的人突然感觉到了温暖。

“阿臻!阿臻!”

门被“嘭”的一声推开,Kitty还有保镖全冲进来,七嘴八舌的喊着他的名字,从我手里接过他。

里间里,司少臻安静的睡颜如同天使一般,深邃的眼窝,还有长长的睫毛,嘴唇薄而性.感,现在全都失去生机一般。

“医生,他怎么样?”我站起身紧盯着刚听诊完的医生,焦急的问道。

“三十九度,肺水肿,再拖下去就能发展成肺炎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咳成这样了也不去看医生,晕迷是因为疲惫加上发烧导致,先吊几瓶盐水,注意保暖休息就好了。”

三十九度和肺水肿,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听见说吊水就好了,我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来。

好在没什么大事。

“谢谢您,今天的事还请您保密,如果泄露出去的话,还请您考虑清楚。”江远已经很上道的在一旁递了红包上去,一番话又是捧又是踩,弄得医生擦着虚汗战战兢兢的接受了红包。

插完针,江远送医生出去,Kitty也自觉的带着懵懂的平安出了房间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司少臻两个人。

我握住床上这个男人的手,贴在脸上,心口变得温暖满足起来。

“幼稚鬼!”我骂道。

病了还不愿意看医生,非得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是故意让我心疼吗?还在我面前晕倒吓我一跳。

刚才他说得那七个字还回荡在我耳边,我笑着望着他,嗔怪地骂道:“傻瓜!”

明明都烧成那样了,还要拼尽全力说那句话,那么重要的话为什么不醒着的时候亲口对我说,非要把这个难题抛给我,让我愧疚,让我原谅你是吗?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静静地睡着。

“司少臻,就算你那样说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什么时候可以学会照顾自己啊,让我少担心一点。”

“吵架了就折磨自己。不吃饭不睡觉,生病了也不看医生,司少臻,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司少臻,你就是个缺爱的小孩子,别人都是男人迁就女人的,到我这儿我就只有每次被欺负的份,我太吃亏了。”

心口的位置却越来越软,越来越记不起他的不好,满心只有对他的担心。

医生进来换吊瓶,江远寸步不离的跟着,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比医生还要仔细。

换完吊瓶江远跟着医生快要出去的时候我便出口喊道:“江远。”

他顿住,回过头看着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帮司少臻盖好了被子,然后才起身,看着他道:“去外面说。”

办公室里只有平安在,他坐在沙发上玩着拼图,认真极了。

我坐下来,看着江远一副忐忑的样子,缓缓问道:“他这几天,是什么样?”

江远一副了然的样子,却松了一口气道:“少爷这几天天天加班到深夜两三点,六点又起来去工地,前天晚上还开了一晚上会,之前就带了旧伤,这几天又受了凉,不肯看医生。”

江远的话让我的心锐利的疼起来,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他是这么折磨自己的,司少臻一向都是成熟有远虑的,在我眼前从来没有耍过这些幼稚的手段。

这次我也被震到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偏激了?他这五年,一直这样吗?”我皱着眉头问,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生命中的这五年,我就像缺席了一般,而偏偏,这还是他难熬的五年。

“少爷这五年受了不少苦,性格也变了不少,很多事喜欢闷在心里,对谁也不信任,做事情的手段也比以前狠厉不少,我们的话,一向是没用的,其实少爷变成这样,谁也不愿意看到。”

我蹙着眉,没想到这期间发生的事对他造成这么大伤害。

司少臻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强大的,打不到的,但是我忘了,他也是普通的凡人。

那个没有人可以信任,孤立无援的五年,一定很难熬。

阿臻,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文 第418章 我记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挥退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夫人…”江远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一脸的忐忑。

“嗯?”我蹙着眉头望着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江远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才道:“司总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都记挂着夫人。”

我惊愕又不解的看着他,同时心底浮出一个声音:记挂着我?

“夫人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去了哪里,少爷一直都在关注着。”江远说着从司少臻的柜子里掏出一沓照片双手呈给我。

我半疑惑的接过来,只看见照片上到处都是我的身影,我去上厨艺课,我跟纪念生去逛街,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

全都是我这几天的行踪。

“少爷并非真的不理会夫人,少爷只是开不了口,但是心里一直记挂着夫人,夫人的一举一动,少爷都在关注。”

我拿着一沓照片质问他道:“关心我?所以他派人跟踪我?”

江远连忙摆手解释道:“请夫人不要误会,少爷只是想帮夫人。”

“帮我?”

“是的,夫人没有觉得厨艺课上的老师换了?还有商场,全都是夫人喜欢的风格,咖啡厅司总也提前让人去打了招呼,咖啡全是按照夫人喜欢的口味来的。”

我愕然地看着他,颤抖的问道:“你是说,他在忙公司事情的这几天,也在关注着我的生活,为我扫平障碍?”

厨艺课上老师讲的有些地方我一直不懂,前段时间刚换了一个老师,讲课水平一下子就上去了,我还以为是培训班的决定…

还有商场,难怪我看的那么奇怪。

咖啡厅,是说怎么泡出来的那么好喝。

原来一切都是他做的。

“是的夫人,司总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底其实最在乎夫人。”江远僵着脸一板一眼的劝道。

他说,司少臻只是嘴硬心软。

我望了一眼沙发上的平安,又看了一眼半闭的房间门,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江远应了一声然后退下,顺手关上门。

我静了一会儿,站起身来看着沙发上的小家伙道:“平安,我们去看爸爸。”

内间里,司少臻还在昏迷着,他真的太累了,我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眼圈下面是一圈乌青,脸色也差了许多,根本就是好几天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