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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可是你跟那个女人的婚期在即,虽然这次救了我,但是又不见你惩罚他,更是在我面前一句话也不提,明显的包庇。

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司少臻一连几天都待在公司,回来也已经是半夜,但是每次还是能听到他在门外轻声询问管家我的状况。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虽然受的伤不严重,但是还是受了很大惊吓,司少臻让我在家休息,安排了管家照看我,也不再提让我回公司给他当秘书的事。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日子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传了出去,而且外面传的是各种版本。

说我自导自演博取同情的有之,说我装可怜占着施凝珊的未婚夫的也有。

更有甚者,说我心怀不轨,为了贪图司少臻的钱。

反正流言纷纷,各种版本,都是对我不利的,我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千夫所指的女人。

我坐在阳台上,安安静静的晒着太阳,不时注意一下网上的消息。

因为舆论大部分是对我不利的,司少臻让我待在家里,近期都不要出门,正好我腿伤也没好,在家养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虽然司少臻没说,但是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的焦灼,这次的舆论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就算是在家待着也有狗仔偷偷躲在院子外头偷拍。

当然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被司少臻给赶了出去,并且警告了一番,之后再也没人敢溜进来。

这次的舆论对司少臻公司的影响还是不小的,毕竟名义上,大家看待我们的关系已不再是单纯的老板和秘书了。

当然,这种愚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司少臻疲惫的靠在书桌的椅子上,看起来很焦灼,桌子上堆着一堆的文件。

我从佣人手里接过托盘,示意她下去,起身离了轮椅,一瘸一拐的向司少臻走去。

正文 第51章 出差

是了,虽然那次脚伤不是特别严重,但是还是给我带来了困扰,目前还是不能强行用力,否则以后就难做高压力的动作了,所以司少臻直接给我配了轮椅。

我走路的声音不大,但是多有不便,司少臻还是听见了声响,抬起头来。

他的脸还是像往日一样俊逸,但是眼下的黑眼圈还是显露出他休息不足,焦心的状态。

“你来了。”司少臻轻声的说道,只是蹙眉看了一眼我不便的脚,像是不满,但是还是什么也没说。

“先喝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我把热牛奶递到他面前。

司少臻接了过去,没有立即喝,而是放到了桌子上。

“嗯,我知道了。”司少臻继续埋头工作还是让我内心有点惴惴不安。

毕竟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因为我而损害了公司利益,我多少有点责任,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心司少臻因此厌弃我,或者听多了外面的言论,对我有了新的想法。

司少臻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见我还没走,似乎读懂我的心事一般劝慰:“不用把别人说的话放到心上,你好好养伤。”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也再没说什么。

司少臻是说一不二的人,不会骗我,他既然这样说了,我这颗心就放了下来。

而且,他大概,也知道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再加上上次的事情,施凝珊简直是兴风作浪,根本不知道悔改,这次又牵扯到了公司的利益,想来司少臻不会再任由施凝珊胡作非为了。

“把牛奶喝了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了。”我见他忙于工作也不再多问,只是目光放在那杯牛奶上,再不喝就冷了。

说完转身又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屋内那人又说话了,声音是异样的冷:“你放心,那些言论对公司不会有多大伤害,而且,它们很快就会消失。”

听着司少臻阴森寒冷的语气,我顺手关上了门。

这些兴风作浪的人,很快,就知道乱说话的后果了吧。

毕竟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兀自笑了笑,在佣人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被推着上了楼。

果不其然,第二天舆论就被压了下去,也鲜少有人报道我跟司少臻的事,虽然没有洗白,但是事情被冲淡了,以人的本性来看,没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遗忘这件事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讨论这些事情的人越来越少。

然而管家告诉我的是,司少臻去找过施凝珊,随后施凝珊就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安安分分起来。

我冷笑一声,施凝珊也算是个蠢的,每次下手也不知道藏着点,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做的。

凭着司少臻的手段,加上施凝珊的偃旗息鼓,舆论很快就被掀过去,司少臻的公司也投入正常运作中。

只是,司少臻却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施凝珊的事,也没有给予我任何解释。

每次下班从公司回来,我们照常的吃饭,看起来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我跟他之间,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坐在饭桌上明明前一秒还是言笑晏晏,下一秒就能沉寂起来。

他也不再提让我回公司的事,除了早晚,我们基本见不到,只是嘱咐管家照顾好我。

又或者,他看我的时候,温柔的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又或者,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会避开我某些问题,开始下一个话题。

即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抱着我,也不像原先那样,亲切自然。

我们之间,有什么类似于信任,坦诚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塌陷。

我知道,他肯定也能感觉到,但是我们谁也不说,只是依旧凭着原本的默契,说着无关紧要的玩笑。

我心里,不是不凉的。

原本我已经动摇,但是这两次的事,让我看清了我在司少臻眼里的地位,或者说价值。

司少臻的公司,他的联姻,跟施氏的联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是身为他的枕边人,有些事已经牵扯到了我,我从一个看戏的观众,变成了台上的戏子。

只是司少臻还是一直自欺欺人的把我当成观众,不想我卷进去。

可是,他不知道,自从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

或者说,更早,在施凝珊第一次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在我爱上司少臻的时候。

或者更早吧,从我见到司少臻的第一眼开始,我跟这个男人的命运,就已经绑到了一起,现在,我又怎么可能脱离命运的洪流。

我看着窗外,想起管家说施凝珊被司少臻教训了一顿,之后就乖乖的待在家里不出门。

不知道司少臻对她说了什么,她这些日子总算平静下来。

也只有司少臻能制得住她。

餐厅里温暖的灯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连食物的颜色也变得美丽起来,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司少臻坐在旁边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手上还是不停的把我喜欢的菜夹到我碗里。

“没人跟你抢。”司少臻都忍不住嘲笑我,更何况站在周围的佣人。

我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继续埋头大嚼盘子里的食物。

病了半个多月,可苦了我的胃了,天天不是流食就是清淡小菜,让我一个重口味的人熬了好一段日子,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我当然得把这半个多月的补回来。

医生说我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轮椅就能行动自如了,也算恢复的不错,注意不要吃一些敏感的食物就行。

于是监督了我半个多月的司少臻,终于肯点头让我好好吃一顿饭了。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了我喜欢的食物,全是重口的,我甩给司少臻一个“你又没经历过吃半个月的流食和青菜你怎么知道我的痛苦”的表情,心满意足的填饱自己的胃。

“我明天要去上海出差一周。”司少臻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我心里一愣。

停下咀嚼的动作偏过头看他,那人眉眼俊逸,依旧是保持着优雅的吃相,好像对待文物一样对待他手里的食物。

明天要去出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深感郁闷,连同食物也变得味如嚼蜡,低着头闷闷的叉着盘子里的食物,闷闷的说了一声“嗯。”

沉默了片刻,司少臻才说“我让管家留下照顾你,你最好少出门,要出去的话就把司机还有保镖带上,我一周就回来。”

出门带着保镖,这算什么事嘛,这还能好好的出门吗?

当然这些话我是不好跟他说的,只能自己默默的腹诽,嘴上还是应着他“哦,知道了。”

我情绪一下子低了下来,气氛也变得沉闷,但是司少臻却如同恍然未觉一样,依旧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为什么突然要出差,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我闷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司少臻突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司少臻从来不喜欢我过问公司的事情,是我越界了。

本来以为司少臻不会回答,我闷声对着盘子里的肉乱戳了一通,却听见旁边司少臻淡淡的说了句:“有个项目要谈。”

我正惊异他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是已经不同于以前般的怒气,以前每次我问到公司的事司少臻的脸就拉下来了。

“我去书房处理事情,你先睡吧。”司少臻撇下一句话,自顾自的用餐巾优雅的擦了嘴角食物的痕迹,然后起身离开。

我怔然的看着司少臻离去的背影,他盘子里还没有开动的蛤蜊,桌子上精致的食物泛出金黄的光来,随后擦了擦嘴角,也拉开了椅子站起身。

“把这些菜撤下去吧。”我吩咐了一旁站着不作声的管家。

“是。”

起身迈开腿走了两步,脑海里突然略过刚才司少臻盘子里剩下的食物,于是又开口“等会儿给…给你们少爷做份夜宵送到书房。”

后头的管家顿了顿,半晌才温和的开口“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愉悦和笑意。

我没理他,径直上了二楼房间,心里始终烦闷。

司少臻,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

司少臻果然很晚也没有回房,我一个人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合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老觉得有东西在轻轻抚摸我,又好像什么在亲我的脸颊,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是眼皮好像千斤重一样抬不起来。

恍恍惚惚的,我竟然看见司少臻那张脸,他俯在我耳边亲昵的唤了声“念念。”

然后我就醒了,猛然的看见白色石膏的吊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窗外已经艳阳高照。

呼,只是一个梦。

一个有司少臻的梦。

我不禁嘲笑自己。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被子,还仔仔细细的掖好了被角,我才记起来昨天睡着的时候是趴着就在被子外头睡着的。

佣人这时候推着门进来了,推车上放着早点,还有一人拿着今天我要穿的衣服,看见我醒了,齐齐的称呼了一声“苏小姐。”

我揉了揉眉心,觉得记忆有点儿乱,“少爷呢?昨晚少爷来过吗?”

“来过,是少爷昨晚过来把您抱进被子里,衣服也是他帮您换的。”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跟昨晚入睡前穿的不是同一件。

那那些感觉,不是做梦?

正文 第52章 冬瓜排骨汤

我心里一惊,司少臻昨天晚上来过?那就意味着我那些感觉,不是假的?

可是佣人也只说他帮我掖了被子,或许,那些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吧。

苏念白,你真的就陷的这么深了吗?我在心里轻轻的问出这句话。

可是,没有答案。

“苏小姐,您是要先洗漱还是先换衣服。”佣人手臂上挂着衣服递到我眼前。

“你们把东西放下吧,我自己来就行。”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习惯有人伺候自己起床,可能骨子里,就不喜欢这种做派吧。这更说明了,我跟司少臻,不是同一类人,我跟他的温柔缱绻,不过昙花一现,终究有消失的时候。

“是。”一干人等恭恭敬敬的到了声是,井然有序的把衣服整齐的摆放在床脚,又有人细心的把食物一样样挪下来,放到房间的桌子上。

“对了,少爷去哪儿了?”我开口问道。

帮忙摆放食物的佣人走过来,恭顺的站在床边,面对我低着头,才说:“少爷一大早就去机场了。”

“机场?”我喃喃道。

我愕然,对了,我想起他昨天在饭桌上跟我说今天要去上海出差,我怎么给忘了,他,他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走了吗?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少爷看苏小姐睡的沉,让我们别吵着您,说是他个星期就回来。”佣人面带喜色的看着我,“少爷对苏小姐真是好呢,特意过来看着小姐,司机催了才出门。”

原来是这样,不是没跟我打招呼,是我自己睡的太沉了。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一边高兴一边骂自己为什么睡死了,嘴上自言自语道:“是吗?”语气也是难掩的欢喜。

其他佣人把东西都放好了,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苏小姐您不知道,少爷看您的眼神,那叫一个不舍,我们都羡慕死了。”

我脸一红,耳根发烫,忍不住啐她们一口“你们就知道逗我玩,行了,都下去吧。”

佣人这才捂着嘴笑着看我一眼,乖乖闭了嘴,安安静静的陆续走出去。

房子里瞬间又冷清下来,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抚上被子刚准备掀开,目光触及到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被角,想起那人掖被角时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个人呐,温柔起来真是让人抵挡不住。

等我洗漱完毕简单的吃了几口早餐下楼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时分了,阳光毫不吝啬的洒进来,照的整个客厅都暖和起来,终于有了一股冬日的味道。

“苏小姐早。”

“早上好,苏小姐。”

佣人三三两两的跟我打招呼,脸上挂着笑容,整个气氛也特别融洽。

我一一回应早,颔首微笑。

管家递了份报纸过来,眼神含笑的看着我,道了声“早。”

我也对着他笑了笑,手上接过报纸:“早啊。”

我们一路走到沙发,我坐了下来,管家跟着站到旁边。

“苏小姐,少爷刚刚已经安全抵达上海了。”管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报道了司少臻的行踪。

“哦。”我对上他似有深意的眸子,无动于衷的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看着报纸,心想,到了就到了,特意过来跟我汇报干嘛,当时还不是准备走了才过来跟我说一声。

感受到头顶有个笑眯眯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还是极其不自在的把目光从报纸上收回,抬起头来看着他,悠悠的开口:“您还有别的事要做吧?不用在这陪着我。”

管家闻言收了笑容,极其严肃的盯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少爷吩咐我寸步不离的照顾苏小姐,以防您再受到伤害。还有,苏小姐,您的报纸,拿反了。”

我看着管家一本正经的样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报纸,果然拿反了,“天天快报”几个黑色的大字倒着躺在右下角,看着特别滑稽。

我心下一窘,懊恼着被他看穿了我的心绪,握报纸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赶紧把报纸正过来,咳了一声,正色道:“嗯,我知道了,那你去给我泡杯咖啡过来吧。”

“是。”管家一本正经,丝毫不受我影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偏偏这种“一本正经”更加具有嘲讽意味,我低下头不看他,摆出一副专心看报纸的样子。

“对了,少爷去出差是临时决定的,少爷也是昨天才知道,不是故意这么晚告诉小姐的。”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不等我回答,哒哒哒的脚步声走向了厨房。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被摆正的报纸,自动忽略了管家刚才语气里嗤笑的声音。满脑子只有他说的那句“临时决定。”

是,临时决定的吗?

所以昨天才告诉我,是因为司少臻也是昨天才知道,不是因为他故意那么晚才说的。

我暗暗的嘲笑自己昨晚的多虑,自以为是的就认为司少臻是故意的,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可是如果他真的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又何必过来看我,何必要那样做呢。

我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压了一晚上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抬头看向窗外,一片阳光灿烂。

十一月六日,农历十月初七。

宜破屋,坏垣,余事勿取。

忌诸事不宜,

距离司少臻出差已经是第三天。

我捧着热茶漫无目的的窝在沙发里,非常敬业的盯着手机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