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恃无恐的态度让我很是无奈,“话是这么说,但是在这种场合被人撞见司总在跟别的女人偷、情,这传出去可就难听了。”
大概是不爱听我说这些话,他张嘴咬上我的唇,口齿不清地说:“偷、情?这个词我喜欢,不如我们来试试?”
说着拉着我,飞快地闪进了最尽头的隔间。与此同时,洗手间外面的大门也被人拉开,两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诶,我觉得那个施凝姗长得也就一般般吧,也算不上什么天姿国色,怎么就运气这么好,被司少臻看中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切,你要是有人家那家世,就算你长得跟个丑八怪一样,他司少臻照样会娶你。”
外面两个女人议论得风生水起,隔间里我和司少臻也吻得难舍难分。
我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腿软得站都站不住,一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颇有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害怕自己失控,连忙拒绝,“司少臻,你不要太过分。”
司少臻:“你要是不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尽管喊出来。”说着,他的手也不安分的从我的大腿根部伸了进去。
“不要……”
在这种地方,哪怕我对他再有感觉,终归有点放不开,何况隔着一扇门外还站着人。然而,尽管我努力不出声,两人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诶,我好像听见刚才从哪里传来什么声音?”一个女人疑惑道。
“你听错了吧,这里面就我们两个人,哪来的其他声音。”
“不对,好像男人的声音。”
“你想男人想疯了吧!”
“……”
两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洗手间里面走来。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好像很快就要走到我们这里来,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了。
“你在害怕?”司少臻大手捏了我一把,小声问,眼底分明闪着恶意的光。我咬着唇不敢说话,司少臻的大手仍然在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甚至愈加过分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我们的隔间前,紧接着一阵敲门声传来:“有人在里面吗?”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瞬间停住,心脏随着敲门声一阵阵紧缩,比起紧张,好像更多的是刺激。
没有听到回应,敲门声愈发急促:“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们要不要喊人过来看看。”
我一惊,双目微睁,看着司少臻眼中促狭的笑意,猛地惊醒过来,冲着门外道:“有人在里面!”
“有人?诶,这位小姐,你没出什么事吧,刚刚喊你怎么不出声?”
“我……我肚子有点疼。”我微微喘息着回答。
“这样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原本以为里面没有人的。”
我连连说,“没关系。”
我在心里呐喊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司少臻的手托着,恐怕分分钟就要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慢慢远去,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司少臻放开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角,问道“你很害怕吗?”
想到刚刚的惊险,我忍不住瞪着他:“你真是个疯子。”
他笑了一下,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正文 第7章 被逼喝酒
“喂,姗姗?”接起电话,他的表情再没有一丝玩味,“嗯,我在洗手间。”
我坐在马桶上,密闭的空间里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施凝姗娇柔的声音,似乎在撒娇。
“你多陪一下岳父岳母,我马上就回来。”他的眼底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乖,听话,我先挂了。”
看着他挂了电话,我也慢慢缓过神,问道:“司总要回去陪你的小娇妻了?”
他伸出手,在我线条柔和的侧脸轻抚了一下,弯腰与我对视,目光柔和得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怎么,吃醋了?”
生怕被他轻而易举的蛊惑,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的目光,“司总想多了,我吃的哪门子的醋,只可惜今天又要少赚一笔。”
原本以为司少臻会恼羞成怒,但他却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淡淡说道:“对于一个商人而言,要获得想要的利益,联姻大概是代价最小的。”黝黑的眸,一片坦然。
我一愣,略微有些不自然:“司总不用跟我说这个,这些事我也不懂。”
到底是不懂,还是不想懂?我相信,我清楚,司少臻,应该也清楚吧。
他弯着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晚上在房间等我,我答应你,要给你最后一个晚上。”
我抬头,望着他俊美的面孔,眼底终是忍不住泛起了泪光,“好,我等你。”
他微微一笑,推开门,离去。
我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内坐了很久,直到外面再次传来谈话声和水声,才恍然惊醒。站在镜子前面补了妆,让脸色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才慢慢回到了宴会大厅。
此时,大厅里,司少臻正揽着施凝姗的肩膀,一桌一桌地敬酒,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刚出现在大厅,就看见一个男人朝我走来,眼神先是惊讶,接着转为促狭。那人是司少臻的好友之一,曾经在聚会上有过几面之缘。
男人看见我,自来熟地凑过来,笑着说:“想不到少臻竟然连你也请过来了,真是……啧啧。”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笑着:“张二少,幸会。”
“幸会幸会。”张启森握了握我的手,又说:“苏小姐,看你一个人,不如来我们这桌一起坐?”
我看他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当即摇头:“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别客气!”张启森十分自来熟,“大家都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给我个面子,来!”
说着就拉着我往前走。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却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走。
果然,等瞄到那一桌围坐的人后,我瞬间觉得头痛起来。
那一桌几乎都是男人,看起来像是司少臻的一帮好兄弟,只有我一个女的,显得格外突兀。
“来来来,兄弟们,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这位是我们司总的好朋友,苏念白,苏小姐。”
张启森特意强调了一下“好朋友”三个字,我分明看到在场的几个男人看我的目光顿时染上了几分古怪的笑意,似乎所有人都对我的存在心知肚明。
“少臻居然把她也请过来了,哈哈,今天真是一出好戏。”有人当即开起了玩笑。
我眼神一冷,“张二少,你的面子我也给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张启森:“别急嘛,坐下来吃点东西,多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听他这么说,我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连忙推脱:“不用了,各位少爷也看不上我这种人吧!”
“别介!”那个方才开过玩笑的青年立马站了起来,递给我一杯酒,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没等我开口,张启森就替我接过那杯酒,强硬地塞进我手里,又说:“苏小姐给个面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差点一下子把我的眼泪给憋出来,却只能生生的忍着,“张二少,这酒我也喝了,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
张启森的眼底涌上一丝不悦:“苏小姐,今天是少臻的大好日子,你别扫兴嘛!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少臻现在要结婚了,你总得多认识点人,好给自己找个下家。”
他的话当真不算好听,我正想说点什么反驳他,张启森却突然朝着我身后喊道:“诶,少臻,这边,到我们这边敬酒了!”
我瞬间觉得手脚冰凉起来,身体僵硬得几乎无法转身去看后面的情况。
司少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语调里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清冷。
“你们这一桌,倒是热闹,在玩什么?”
“没干什么,这不等着你过来敬酒嘛!”张启森嘻嘻哈哈地说,又看见司少臻身旁的施凝姗,连忙打招呼,“施小姐你好。”
施凝姗温和的一笑:“你们好,你们都是少臻的好兄弟吧,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转过身,目光对上司少臻的那一刹那,似乎看见有什么情绪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灯光太暗,我没有看清。
施凝姗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这位小姐是?”
怕张二少乱说话,我赶紧抢先回答:“我姓苏,我是张二少的朋友,施小姐你好,恭喜你和司总。”
施凝姗表情不变,“谢谢,祝你们玩得愉快。”
我的目光落在司少臻身上,他却并未正眼看我,视线微微一顿,便很快掠过。
张启森这会儿倒也没有拆穿我的谎言,端起酒给两位新人敬酒:“我先干,你们随意哈。”
施凝姗正想喝,就被一旁的司少臻拦住,“你少喝点,我来替她喝。”
一群男人顿时起哄:“司总真知道疼老婆。”
“很早之前我们就在讨论到底哪个女人能把他收了,今天总算见到传说中的正主了,哈哈!”
张启森更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调笑着道:“施小姐可要看好你的老公,他读书那会儿,追他的女人就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你要小心他分分钟就被别的女人给掳走了,哈哈!”
施凝姗映在灯光下的脸颊,泛出微微的粉红,“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呢!”
说着,她的目光不知为何,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又说:“我知道少臻受欢迎,不过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把他抢走的。他以前是爱玩,但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那话明显是带着刺的,而且,很可能是在针对我。可我仍在努力维持着从容,因为我知道,这场上有多少等着看我的笑话。
施凝姗见我不语,却突然提议:“苏小姐,在场就我们两个弱女子,不如我敬你一杯。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还是你已经名花有主?”
我不想生事端,忙不迭摇头:“多谢施小姐的好意,不过我酒量不好……”
刚刚喝下去的那杯酒,此刻还停留在我的喉咙,火辣辣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将我的喉咙烧干。
施凝姗仍是坚持:“既然谢我,那这杯酒就更应该喝,我酒量也一般,苏小姐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听到她的话,我忍不住苦笑,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让我给面子?
张启森不嫌事大,连忙给我的杯子满上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手中清白的液体,我闭上眼睛,猛地灌入喉中。
“施小姐,我干了,你随意。”烈酒入喉,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黯哑,脑子也开始有些发晕。
施凝姗仍是恬静地笑着,目光与司少臻对上,隐隐有些撒娇的意味。
司少臻果然开口,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凝姗酒量不好,这杯我替她敬你。”
我看着他清冷的目光,握着酒杯的大手,只觉得腹中不停翻滚,本来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酒意一上来,越发觉得胃里难受。
好在这场缓慢的凌迟也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很快去临幸下一桌。
张启森大概也发现我的不妥,总算说了句人话,“苏小姐不舒服?”
我难受的厉害,瞪了他一眼,语气已经不复之前的平和:“托张二少的福。”
“我刚才都没有拆穿你,你还这么对我。”张启森倒是不在意我的态度,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冷笑:“那真是多谢张二少的鼎力相助。”
张启森却听不出讽刺似的,继续调笑:“不用谢,以后在少臻那里记得多帮我吹吹枕边风!”
“恐怕以后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更加反感他,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子隐藏的很好的凄凉。
张启森似乎不太相信,一愣:“他还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整片森林啊。”说着他又咂咂嘴,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真爱啊,绝壁是真爱。”
我觉得心里愈加堵得慌,“张二少,你们玩的开心,我先走一步。”说罢,转身离开。
当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房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胃里绞成一团,在佣人同情的目光中,趴在浴室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苏小姐,你还好吧,怎么喝这么多酒?”佣人端来热水给我擦脸。
我摇摇头,簌了口,才道:“帮我放下水,我想洗个澡。”
洗完澡之后,终于觉得身体舒服了一点,但困意却渐渐袭来。一边想等司少臻回来,却又耐不住想睡觉,只好吩咐佣人,等司少臻回来后叫醒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被人叫醒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苏小姐,醒醒。”
我睁开眼,看见站在眼前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我慢慢坐起身,满心疑惑。我和司少臻的房间,按理说,是没有男人能进来的。
“我是司总的下属,他让我请你过去一趟。”男人恭敬地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他这么说,我更加奇怪,“他人呢,不回来吗?”司少臻贴身的那几个下属,我都认识才对,这个却很陌生。
“司总说,有个惊喜想让你看看。”男人说。
“惊喜?”我站起身,跟上他的步伐,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想太多。
司少臻很少跟我保证什么,但只要说了,都会做到。
男人带着我往游轮的顶层走去。夜晚的海风很大,且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我不停的哆嗦。
猛然间,那人回过头,满脸的凶神恶煞。
我后退两步,心揪着,无边无际的慌乱涌了上来……
正文 第8章 他竟然要杀我?
“你要干什么?司少臻呢?”我难掩紧张的问,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裙子后面的口袋,偷偷按下了快捷键。
这一刻我很感谢衣服的设计师,男人没有发觉异样,神情狰狞的朝我一步步逼近,冷笑道:“当然是送你去见阎王!”
我错愕的睁大了眼睛,赶在他动手前抢先说:“等一下!你总该让我死得明白吧?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他沉默了一会,直白的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施凝珊要杀你,只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施凝珊?司少臻的未婚妻?我脑子里极速闪过酒会上她那张温柔可亲的脸,难道就因为我跟司少臻的关系吗?
自认为并没有露出马脚,还是被她看出来了吗?女人,果然是敏感的动物。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边一边想着,一边电话已经拨出去,生怕被发现,我极力克制住颤抖的声音,佯装有底气的样子,斜眼冷哼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施凝珊的命令就敢杀我,施凝珊不敢得罪,那我苏念白就是好惹的吗?”
男人听完我的话,并没有想象中的迟疑,反而大笑起来,我静静的看着他,难道不是这样吗?谋杀另有隐情?
只见他出声“你以为你苏念白是谁,不过是司总床上的玩、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奈何此刻的情形并不允许我轻举妄动,手中司少臻的电话拨出去许久并没有人接。
心底近乎绝望,只听男人又开口“实话跟你说吧,这次谋杀就是司少臻默许的,不然你以为我如何光明正大的进入你的房间”
什么?司少臻他知道,他知道施凝珊要杀我,并且默许了?
这个消息如迎头一盆冷水浇灌在身上,从头顶冷到心底,脚下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
他知道,呵,他默许他的未婚妻杀害他四年的女伴,尽管是鱼水之欢,难道四年的情分不及他一丝一毫的商业利益?
洗手间的调情又算什么?最后一夜又算什么?我握紧了手里的电话,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司少臻温柔的话语还在耳旁,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心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块。
可笑还妄想向他求救,难怪电话没人接,他根本不会接!今晚只有他美人在怀,根本不会在乎我这个已经可有可无的玩伴!
男人鄙视的轻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人物,还敢跟施凝珊比,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此时的我根本无力去听他的话,只是心里疼痛难忍,想着自己的感情是多么可笑,夜风冷冷的吹到身上也不及心里半分。
突然一股力量重重地压到我身上,我恍过神来,只见男人两眼色迷迷的看着我。
“虽然已经被司少臻玩过无数次,但是不愧是司总的女伴,这身材…”说着便要摸上来。
我此刻才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扑到眼前,一双眼冒着精光,粗大的鼻孔对着我,肥腻腻的猪手就要摸到胸上,我一着急对着他胯、下狠狠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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