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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我是你的咕子毛!】

你乖不乖 · 卿白衣

到早上,星饭团日榜第一早已变成了安歌,整整三十多万闪耀值,甩第二名娱乐圈顶流小鲜肉整整十万多闪耀值。

一觉睡醒了的追星女孩们懵了。

这踏马是谁?

你怎么一晚上就在娱乐圈c位出道了?你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第二天,景和公馆。

时隔几天,安歌和傅斯珩终于在同一时间内坐上了同一张餐桌。

“你昨晚熬夜啦?”安歌捏着勺子,仔细看了眼傅斯珩。

往日里分外精致,连衬衫领针都精中透着骚的男人居然还穿着昨天的那件衬衫。

他靠着椅子,整个人微倦,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工作很忙吗?”

刷了一夜微博的傅斯珩:“……”

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点,男人唇线下拉了点,面无表情的又应了一声。

“哦。”安歌咬着酥糯的南瓜饼哦了一声。

餐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静。

安歌低着头喝粥,哪怕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傅斯珩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她总觉得他看她的视线,像是在看一条砧板上的鱼。

剔骨挑刺后,可以蘸着芥末酱油一口吞入腹中。

一片诡异中,秦湘的夺命call进来了。

安歌指尖轻触了下绿色键。

秦湘的嗓音透过手机,清晰的传来:“崽啊!你知道吗,你在娱乐圈c位出道了!”

“只一夜的时间,你的粉丝把你送上了星饭团日榜第一!”

“你还有土豪粉!你的两个土豪粉在微博上互相掰头,一晚上送了一万多本杂志!杂志社那边又紧急加印了!”

安歌:“……”

等等!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我想问问你,那土豪粉是傅总吗?”秦湘以为傅斯珩不在,“我思来想去,除了傅总,实在找不到这么豪的了,普通粉抽送个百来本就顶天了!”

咽下嘴里的小南瓜饼,安歌抬头,视线撞进了傅斯珩的眼底,心一悸。

“是你吗?”为了掩饰晃神的尴尬,安歌舔了舔唇角随口一问。

“不是。”傅斯珩秒回。

安歌没意外,这要是才有鬼了,回秦湘:“傅总说不是他。”

“傅、傅总也在啊?”秦湘吓了一跳,随后轻咳一声,恢复了正经,“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八卦!只是想通知你,节目组为了趁热打铁,争取提早官宣,你和傅总拍宣传照的日期被提前了。明早八点,棚里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傅斯珩:我想煎咸鱼——

安歌:不,你不想!

生命不息,掰头不止!来无奖竞猜一下→_→咕爸爸是谁?

第27章

摄影棚内。

打光师打板,节目组总导演亲自到场, 四周慕名围观的工作人员不在少数。

出于节目的保密性, 棚内工作人员都不准使用手机,严防任何照片偷跑。

连拍了几组, 摄影师始终觉得不太满意,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或许别人察觉不出什么,但作为专业摄影师的他,一眼就能看出。

这对夫妇虽然颜值身高都没话说,尤其女方还是超模, 镜头感极佳,气韵浑然天成。

男人亦是, 举手投足间矜贵清冷, 气势逼人。

但双方气场都太强,双a, 像极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半点儿都互不相融。

互动感几乎为零。

甜腻?

那是什么?

透过镜头,他都快被男人的眼神都冻死了。

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摄影师翻了翻之前的照片, 头更疼了,偏偏这两个他哪一个都惹不起。

“休息一下。”摄影师说完,蹲了出去, 找了个角落点了支烟,越吸越惆怅。

太难了。

这样的片子放出去,内行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这简直是对他职业生涯的侮辱, 偏导演还觉得好。

好个几把。

这男人根本没办法被点燃,太冷清了。

一支烟的功夫,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摄影师苦着张脸进来。

天生的镜头感让安歌隐约察觉到问题所在,但对象是傅斯珩,这祖宗是个冷血动物,难热的很。

除非……

“acation!”场务喊。

安歌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脱掉了吊带长裙外面的小坎肩,手臂绕到脑后,顺手解开了束着长发的系带。

瞬间,发丝被场边的鼓风机扬起。

深深的锁骨中落了缕发丝,明明是极清纯的装扮,仅做了些小小的变动,一时间竟妖娆了起来。

迈开交叉,安歌单手掐着腰肢向傅斯珩走去,长裙薄纱贴着长腿,随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漾出漂亮的波纹。

场内热了起来。

傅斯珩轻眯了下眼,很快放开,视线落在她完全露出的肩线上,眼底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热。

气场瞬间改变。

摄影师屏住了呼吸,喉间一哽,感觉来了。

长腿一抬,一勾,安歌贴上傅斯珩,伸手拉住了他的领带,向下一拽,借着傅斯珩身形做阻挡:“娘娘教你拍照。”

傅斯珩视线全在安歌身上,他挡在安歌身前,隔绝身后一众围观群众热切的视线,一直插在西服口袋中的手拿了出来,掐上了她的细腰。

“以后不要随便脱衣服。”

小坎肩一脱,里面就一件清凉的小吊带裙子,紧紧勾着事业线。

啧。

她就知道,这男人喜欢这样的。上次个人秀,她就发现了。

左手攀上傅斯珩的脖颈,顺着他的颈线向上,安歌眼尾挑开,被鼓风机扬起的发丝有几缕落至脸上,黏上了涂了唇釉的双唇。

万种风情,尽落进一人眼中。

唇微分,两人呼吸纠缠间,安歌问:“你不喜欢?”

喜欢。

喜欢到想要占有。

只属于他一个人。

想让她穿成这样,指尖一个勾抹间,肩带彻底滑落。

还想让她那双总是勾人的腿盘到他的腰上。

念头来的太过汹涌。

傅斯珩将她黏缠在唇上的发丝勾到耳后,侧身,将她露出来的那点儿彻底挡了个严严实实。

场内气氛越来越热。

势均力敌的两人似调情。

“好!”摄影师抓拍了不少照片,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这组拍完可以手工了!”

收工后,安歌未来得及休息,跟团队去了c市,准备拍摄真·我系列的香水广告。

偌大的景和公馆突然空了起来。

傅斯珩开始着手处理前几天耽误下来的工作进度。

微博超话内的掰头还在继续,双方互不相让,抽奖不停,间接拉动了整期杂志的销量。

很多人都是抱着这是啥玩意啊?

怎么还掰扯上了?

不就本破杂志吗,我要买一本看看。

看完,真香。

新视觉中国《view》七月特刊专辑五天之内仅大中华地区销量破十万,刷新了过去由世界一代超模创下的记录。

本以为事态很快会平息,哪知道在两位土豪粉的带领下,安歌的粉丝战斗力实在惊人,一连几天都霸占着星饭团日榜榜首,闪耀值甩众多娱乐圈顶流小鲜肉们一大截。

越来越多的追星女孩怀着好奇的心态戳开了安歌的超话,纷纷关注起了这位放弃国外优渥的时尚资源毅然决然选择回国发展的超模娘娘。

这位娘娘上能在hf秀场上大杀四方,台风冷艳傲娇;下能替天行道扫黑除恶,走得了t台揍得了变态。

简直人间瑰宝。

爱了!爱了!

安歌无形之中又吸了一大波路人粉。

而这一切安歌浑然不知。

没有演技没有戏感的她被广告导演折磨的满脑子都是小剧本,广告拍摄持续了整整四天。

结束工作,回到s市,吃完晚饭洗完澡的安歌趴在楼下沙发上,这才有了点真实感。

今晚《我们结婚了》节目组要进行官宣,在秦湘的耳提面命下,安歌爬上了微博。

官博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动静。

节目组事先商量过,不到公布的那一刻,不允许嘉宾关注官博,以防被提前爆料。

随便逛了逛,安歌戳进了自己的超话。

看着自己超话内置顶加精的帖子,安歌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了身。

我靠?

她这俩土豪粉疯了吧。

已经发展到转发就送了!!!

难怪《view》七月特刊的销量这么能打,在所有杂志中一骑绝尘,甩对家一脸车尾气。

点开具体微博,扫了眼转发量,安歌微微叹了口气,切到手机计算器,默默算了笔账。

一本杂志按25块钱算,一万本就是25万。

关键这俩加起来少说送了至少有两万本!

安歌:“……”

好败家。

趿拉着拖鞋,安歌蹭蹭蹭跑上楼,找到自己不怎么用的小钱包,从里面翻出银行卡,将银行卡绑定了微博。

戳开那位id为“ggdlghb”的乱码先生的主页,点开私信,安歌思量着,删删改改发了段话过去,随后直接发了一个五十万的红包,又附送了一段话。

接着再点开那位id为咕爸爸的土豪粉,安歌又直接甩了个大红包。

“叮”的一声,微博特别关注提示音响起。

支着额角在想事情的傅斯珩习惯性的点开了微博。

安歌:【谢谢你啊,感恩喜欢!爱你么么哒~】

爱你么么哒?

傅斯珩唇线稍扬。

下一秒,“叮咚”一声,跳进来一个红包,跟着还有一段话。

安歌:【乖啊摸摸头,这个红包拿去买糖吃,以后不用这么破费了!啾=3=】

傅斯珩指尖误滑过,红包开了。

整整五十万。

“……”垂眼看着红包上的数额,傅斯珩呼吸一顿,那种掌控不住的感觉再次蔓延上来。

这女的真的太野了。

根本不好驯服。

她走的这几天,景和公馆空荡荡的。

晚上沙发上没了她翘腿完涂色小游戏的身影,他突然有些不习惯。明明之前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静了几天,几天的时间足够他审视自己最近越来越反常的举动,也足够他理清自己对安歌的感觉。

世间文字八千万,唯有情之一字最难解。

跌进去的是他。

他甚至不想出来。

他所有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源自于她。

将红包原封不动的退回,傅斯珩摁灭了锁屏,仰头靠着椅子,手背搭上额头。

小兽要怎么驯服?

他没追过女人。

以前根本没那方面的想法,甚至都不需要他多看一眼,那些人都会赶着送上来。

二楼卧室没开灯,夜色如潮水一般静谧蔓延着,月儿挂上梢头,月光皎皎。

细想下来,周围除了苏衍,几乎没一个结婚的。

剩下的要么是逢场作戏流连胭脂堆里,要么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单纯的欲望发泄过后,金钱首饰奢侈品高定礼服房车资源随意挑。

根本不需要追,各取所需而已。

但这些在安歌身上根本不适用。

她不缺,而他也不需要这样的关系。

傅斯珩修长的五指对抵,想了会和他情况差不多的只有苏衍了。

都是结过婚的,都在想办法追老婆。

秉着交流追妻经验的想法,除开工作一向不主动找人闲聊的傅斯珩破天荒地划开了锁屏戳进了微信,发了条消息给苏衍。

傅斯珩:【你打算怎么追回苏安。】

苏衍没睡,只回了一个问号。

苏衍:【?】

傅斯珩撑着额角,面不改色打字。

傅斯珩:【或许我可以帮你降低苏安这只股的震荡幅度,缩小风险。】

两个大资本家借着a股交流起怎么追女人来相当顺畅。

苏衍知道苏安给自己生了个儿子,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拿酥宝说事,他也不准备从酥宝这只潜力股下手。

苏衍:【所以,a股的问题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我已经打算卸任这边的事务,回国接手投行亚太地区的事务。】

苏衍:【酥宝即将要上幼儿园,苏安现在住的房子离学区较远,交通也不太方面。她最近在看学区房,等沁园上下相邻的两套房装修好,我会先安排助理去沟通。】

隔了会,苏衍又发了三个字过来。

苏衍:【先同居。】

傅斯珩:“……”

这位进度还不如他快。

他和安歌同居了吗?

同了。

有发展吗?

没有。

傅斯珩:【然后?她要是一直不理你,你不是一直不能进仓吗?】

苏衍察觉出了丝异样。

傅斯珩这人冷情惯了,从来不插手闲事,饶是他和他关系再好,这人也从来没过问过他和苏安的事。

苏衍:【你真是来降低风险系数的?】

傅斯珩看着手机,额角一跳。

下一秒,苏衍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苏衍:【我感觉我们聊的不是同一只股。你说的那只股k线图走势我行我素,不理会大盘而走出独立行情,属于大盘涨她不涨,大盘跌她不跌的情况。】

苏衍:【根据以上内容,你说的是你自己的老婆吗?】

傅斯珩:“……”

寥寥数字,分析的十分到位。

苏衍还是那个苏衍,一阵见血的大银行家,大通投资银行的高管。

傅斯珩:【是。】

两人都是聪明人,苏衍稍微一想就明白傅斯珩是什么处境了。

这位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傅家二少是真栽了,还是先栽的那个,且栽的心甘情愿。

素来不喜欢废话的苏衍只敲了一行字。

苏衍:【持资强势入股,封死投资空间,防止筹码被人抢先。】

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傅斯珩确实打算这么做。

他手上这只特立独行性的股还是个抢手货。刚送走一个国际摇滚巨星,又来了一个跟他掰扯几天的油腻老头子咕爸爸。

屈指摁了摁额角,傅斯珩扫了眼手机时间,打算下楼去找安歌。

同居不如同床。

距离《我们结婚了》综艺第一组夫妇正式官宣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这节目组很会搞神秘,一共4对夫妇,宣传照都是分开拍摄的,在未官宣前,连他们这些嘉宾都不知道其余的夫妇是谁。

而在官宣环节,节目组更是吊足了胃口。

第一组夫妇在准7:00进行官宣,之后每隔一个小时官宣一次,公布下一组夫妇,公布之后节目组官博才会关注那对夫妇。

是以,不到最后一刻,根本不知道嘉宾到底是谁。

第一组夫妇已经公布,短短半小时之内,节目组已经上了热搜前排。

老牌影帝郝嘉宸x三金影后程灵。

这两人都是事业型的,婚后一直比较低调。除了电视剧和电影,两人几乎不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而综艺节目更是从来没上过。

狗仔们跟拍数年,别说黑料了,连夫妻俩日常生活的边角料都没挖到过。

第一组帝后夫妇直接引爆话题度,替节目组攥足了流量。

傅斯珩下楼时,安歌正反身趴在抱枕上翘着双腿晃荡,她唇角噙着笑,手指头戳在手机屏幕上,挂了微信视频在聊天。

“粥粥,这节目组绝了,竟然连郝嘉宸都请动了。”

“这节目组连你老公都撬动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不一样啊,字是他自己签的,我又没摁着头让他签。你看了那宣传照了吗,不亏是影帝影后,说到影帝,我小时候还挺喜欢他演的那个那部刑侦剧的,脱了衣服还有肌肉——”

咕爸爸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个影帝郝嘉宸。

傅斯珩虚眯了下眼,心里盘算着强势入股后争取早点进仓盖章。

黎昼一眼瞄到安歌身后的傅斯珩,敷衍的嗯嗯了几声:“你老公来了,我先溜了,不打扰你们,掰掰。”

下一秒,微信视频被挂断。

“什么时候拍?”

“下周。”安歌轻晃着脑袋,看着手机上的影帝影后宣传照,语调轻快。

傅斯珩在安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抱臂,翘起腿:“今晚和我睡。”

安歌轻晃的小脑袋停了下来,目光从照片上移到傅斯珩脸上。

是她听错了?

“你见过有感情和睦融洽的夫妻分房睡的?”傅斯珩老神在在,特意加重了感情和睦融洽这几个字的音。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安歌想了下,摇头:“没有。”

“节目组那天早上会派车过来接人,在进入拍摄主题前,会记录一段四组嘉宾的早间日常。”傅斯珩点到即止。

“鉴于你没有演技,所以我们可以提前演练几遍,防止直播出现纰漏。”

安歌:“……”

越说越有道理。

作为上星综艺,这节目剪辑完成后不但会在橘子台黄金时间段播出,而且在拍摄制作的同时还会全网直播。

无剪辑!无剧本!直接直播!

她和傅斯珩能分房睡吗?

不能!傅老爷子第一个就能灭了他俩!她爸老安头也不是好忽悠的主!

二楼卧室。

king size的大床,深色床单,床旗绣金色暗纹。上面除了两个巨大的枕头外,还散落着四个小一号的枕头。

时隔小半个月,安歌又和傅斯珩躺到了同一张床上。

怎么说……睡眠质量好像有保障了。

但是鉴于领证第一天的骚操作仍然历历在目,安歌现在满脑子的想法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

成年男女,合法夫妻,男俊女美。

挺容易擦枪走火的不是吗。

安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没这些心思,怎么过了十几天之后就突然这样了。

抱着抱枕,往床边缩了缩,安歌准备继续刷微博来转移注意力。

傅斯珩面色冷淡,拿了平板在看文件。

他余光扫了眼安歌,女人背对着他缩在床边,栗黑的长发自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空气里浮着她身上的甜香。

现在离的远,等入了夜睡着了还不是要往他怀里滚。

勾了勾唇,傅斯珩低头继续看没处理完的文件。

准9:00,官方公布了第三对夫妇。

照片刷出来的瞬间,官博评论区炸了。

安歌掐着点刷新,刷了半天才卡出来宣传照。待看清照片上的人,安歌卷着被子差点滚到床下,好在被傅斯珩及时捞住了腰。

“你滚什么?”傅斯珩将平板丢到了床头柜上,兜着安歌的腰,将人捞到了身边。

安歌半个身子贴着傅斯珩的长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卷着被角,僵住了。

傅斯珩瞥了眼安歌的手机。

屏幕上,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人半侧着脸,侧颜妖治,苍白的脖颈上有着个很小的黑色纹身。

纹身?

她喜欢这种的?

窗边半挂着的窗帘缓缓合上,灯一熄,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抽过安歌手上的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傅斯珩将安歌纳进了怀里,一只手穿过安歌的后颈下给她当着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安歌腰上。

“睡觉。”

安歌:“……”

你睡就睡,好好的动手动脚做什么。

“一定要这样演练吗?”

“不是。”

得到否认的回答,扭着身子,安歌试图往床边滚,不等滚开半步距离,又被傅斯珩捞了回来。他低头,唇虚贴着安歌的耳廓。

“你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在我怀里睡了。”

安歌否认:“我没有!那次是意外!”

“你和我睡了那么多天,每次睡着了都往我怀里滚,推都推不开。”男人嗓子低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天早上起来怀里会抱着我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拿你当战友,你却想睡我!

第28章

第三对夫妇公布后,节目组迅速被骂上了热搜第一, 高挂不下。

各路营销号和疯了似的, 纷纷下场。

一个小时后,第四对夫妇公布, 随着傅斯珩和安歌大名的出现,整个娱乐圈为之一愣,各大财经杂志小报的写手们纷纷冲上了前线。

节目关注度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直播间关注人数以肉眼可见一秒增加一万的数量往上翻着。

而节目组在官宣过后,再次表演原地下线, 愣是多一个字都未透露。

饶是网上都快猜出了个花儿来,节目组也未做任何回应。

整得神神秘秘。

神秘到连嘉宾本人都只知道一个拍摄日期, 且这拍摄日期还只具体到了日, 剩余时分秒一概不知。

很快到了节目拍摄当天。

帝都时间,5:30整。

喵爪直播平台, 《我们结婚了》节目组开启了第一次直播,直播间分四块屏幕,每块分屏对应着一组夫妇, 且屏幕可单独放大。

虽然现在屏幕里只有将亮未亮的夜及驱车赶路去接人的节目组, 但直播推送一经发出,直播间在线人数呈爆发趋势上涨。

哪怕没有提前通知,亦不少黄金时间档, 随着大批熬夜蹲守粉丝的空降,热度直接冲到了全站第一。

夜间飘了场小雨,雨后空气清冷。

不到六点, 墨色将散未散,天上高悬着稀疏的几颗星。

星光寥落,景和公馆内万籁俱寂。

节目组驱车准时赶到了景和公馆,在弹幕满屏的期待下,打通了傅斯珩的电话,摁响了门铃,等待开门。

二楼卧室。

遮光窗帘合着,系统默认的手机铃声响起。

安歌和傅斯珩同床了几天,开始还会梗着脖子说自己睡着了绝对不会往傅斯珩怀里滚,但每每醒来之后都发现自己窝在傅斯珩怀里。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安歌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前天早上再次在傅斯珩怀里醒来,抱着被角偷偷摸摸往床边缩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珩心险恶!趁咕之危!”

“还好娘娘醒的早,滚回去假装无事发生,咕聪明的一批。”

没等安歌缩到床边,咕子腰被人扣住捞了回去。

下一秒,手机录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就三个字。

“抱抱鸭。”

软乎乎的。

被公开处刑的野咕咕瞬间老实了,没想到自己睡着了竟然是这幅鬼样。

手机铃声不停。

安歌在傅斯珩怀里翻了个身,卷着被角,往他怀里蹭了蹭。

似乎很不耐。

没到她惯常醒的点,安歌的意识还未彻底回笼,所有的小动作都分外柔软。

被彻底吵醒的傅斯珩一手笼在被子上环着安歌,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私人号,陌生的来电显示。

傅斯珩摁了挂断。

等候在门外一心想搞神秘的节目组:“???”

这踏马还有这种操作的吗?一言不合挂电话?

弹幕一排哈哈哈。

无奈,节目组只能又拨了一遍。手机铃响起的瞬间,安歌唔了一声,眼睫毛颤了颤,有转醒的趋势。

傅斯珩抬手,遮住安歌眼皮,掀开被角,起身:“你睡。”

男人被吵醒,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没那么冷。

安歌一身快要炸起来的咕子毛被顺得服服帖帖。

出了卧室门,傅斯珩接了电话,简单梳洗后下楼开门。

门一开,蛰伏在角落里的摄影机瞬间怼了上来。

直播间四组分屏中的第三组和第四组屏幕上分别出现了个男人。

开屏即暴击。

第三组分屏: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倚着门口开了门,侧身间脖颈上一个接一个的吻痕在高清摄像头下清晰可见。

往日里精心打理的发丝一夜睡过来显得缭乱。他抬手随意的抓了抓头发,半睁开阖着的眼,待看清来人,反手直接把门关上了。

听了声清脆关门声的节目组:“???”

第四组分屏:男人一身黑色丝质浴袍,浴袍领口被蹭开稍许。映着外面清冷的光,神情冷漠。

看着就不是欢迎的模样。

副导演老油条了,当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吵醒你们,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

傅斯珩闻言只点了下头:“嗯。”

随后侧身,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进了房间。

男人嗓子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清哑,配上那张脸和隐隐露出的胸膛,光是用看的都能欲仙欲死。

短短时间内,弹幕一片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