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别乱说,宁瑾集团旗下的大型连锁购物广场早几百年就开遍了国内的一二线城市,宁瑾是国内率先发展大型城市综合体的企业!】
【停!打住!我靠!我发现了一个华点!宁瑾大公子的女友是乔瑶,宁瑾二公子的老婆是安娘娘,俩人都是超模!j.m到底会请谁代言成衣???】
【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j.m代表国牌最高水准,官宣的那位是不是意味着国模之光这个称号稳了?!】
【大型修罗场来了哈哈哈哈,到底会是谁呢?盲猜娘娘!正牌夫人和暂时女友能比吗!】
【楼上傻逼是哪里来的?你给你家主子画什么饼呢?怎么滴代言全是你们家的?】
……
安歌推出页面,瞥了眼楼梯口。
果然,傅周深没有放手,也不想让傅斯珩过清净日子。
兄弟俩已经从暗斗转为了明争。
点进涂色游戏,安歌心不在焉地涂了几笔,顿时没了兴致,有点无聊。
前几天这个时候,小草莓会躺在她怀里,她拿着手机,她就随便涂涂画画,一边涂一边咯咯笑。
自己生个玩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安歌迅速掐灭了。
不行!
马上就要准备四大时装周了,她要是选在这时候怀孕,别说秦湘,估计周然能第一个灭了她。
而且……她和傅斯珩从来没做过,她一个人还能无性生殖了不成?
楼上。
傅斯珩重新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扣上扣子后拎着西装外套向楼下走。
魏舟继续汇报:“傅周深那边应该是坐不住了。今早他助理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说是想约了叙叙旧,不过都被我驳了回去。”
“傅老先生倒是至今什么消息都没有!”
“哦,对了。”魏舟想起个不算太重要的消息,“宁瑾投资了j.m,目前网上在造势j.m成衣代言官宣的那位稳拿国模之光!”
呸。
搞得跟你一家独大的一样,国模之光你家颁布的啊?
魏舟翻了个白眼。
傅斯珩扣袖扣动作一顿:“想的挺美。”
魏舟接道:“可不是吗。”
当他们老板是死的吗?
又不是只有一个万象,看不起谁呢?
不过虽说只曝出一个万象,那也足够炸一波帝都商圈里那群人了。以前坊间就有人传过万象是傅斯珩的,但一直没被证实,也不足为惧。
毕竟万象背景不深,如今被证实,再牵扯上傅家,凭傅家多年的积累,什么背景没有?
所以坐不住的不止傅周深一个……
魏舟心思转了九九八十一道弯,想了很多,也没等到自己老板继续发话。
魏舟:“……”
没了吗?
不该为娘娘谋划谋划下一步吗?
绝了都。
他跟了他们老板这么久,从来没摸清楚过自己的老板在想啥!
这是不是最绝的,他永远记得在他们老板说完那我得带八十层滤镜看你后,不到小半个月,他们老板栽了!
跨完最后一步台阶,魏舟在心里疯狂吐槽完,忍不住去看傅斯珩。
他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扣着袖口。
日光折进来,衬得身姿清隽,如工笔细勾的画。
只是,他开口便是:“转过去。”
魏舟一头雾水,带着满脑子问号听话地转了过去。
客厅沙发上,安歌斜歪在上面。
她今早穿了件白色乔其纱绉绸衬衫,下搭了件黑色的高腰小短裙,干净又利落,长腿搭在那儿,一览无余。
扣好袖扣,傅斯珩径直走过去,把人捞进了怀里,他一手撑在沙发背上,一手捏上了安歌的下巴。
想法太明显。
安歌嗔了眼傅斯珩,斜躺在沙发上抬手帮他将没扣完的西装扣子一一扣上,俩人的唇很快贴到了一起。
“你知道你喂我吃一块糖,我得做多少有氧运动吗?”
傅斯珩抬起安歌下巴,亲了上去,唇瓣摩擦的间隙,抽了空低声回:“晚上回来做。”
“嗯?”
“多做几次,热量就消耗掉了。”
做什么,不言而喻。
安歌又嗔了眼傅斯珩。
另一旁,转过头面壁了好一会的魏舟颤颤巍巍地问:“好了吗?傅总?”
问着,毫无求生欲的魏舟还扭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魏舟又飞速地转过了头。
你妈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他们傅总就不能收敛一点儿吗?
早知道应该把顾言蹊拽过来的,这份痛苦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怕再亲下去走不了,一会还要应付傅周深和爷爷,傅斯珩没深吻,松开了气息不稳的安歌。
“晚上等我。”
赤果果的明示。
安歌抬脚,轻踢了下傅斯珩的小腿,没说话,但微翘着的唇瓣却是水光潋滟的。
傅斯珩一走,景和公馆又空又静。
阿姨做好了午饭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吃了午饭,安歌做了会瑜伽,一时有些怏怏的。
往常这个时候,她会陪着小草莓睡一会儿。困意涌了上来,安歌收了瑜伽垫,拿着手机上了二楼。
刚躺进被窝,微信进来了条消息。
许文馨:【我亲爱的安咕咕,拍摄结束了吗?】
经典的许文馨式开头,下一句可能就是要约人。
安歌秒回:【不逛街。】
许文馨会了一排省略号。
许文馨:【这是你对待好朋友的态度?枉我今天特意给你快递了小礼物!】
安歌:【。】
安歌:【那我错了?】
许文馨:【得,娘娘您退下吧,哀家自有小黎子扶着!】
许文馨:【呸呸呸,谁要和你聊这个。第二集 我完完整整的看了,怎么样,有没有给我生个干女儿的想法?我这个干妈快要按捺不住买买买的手了,我连我干儿女穿的小裙子都看好了!】
安歌:【……】
催生大队又多了新的一员。
许文馨:【你别告诉我你和小草莓的互动是演出来的!】
安歌:【那肯定不是!有是有,不过……】
字没打完,安歌手一抖,点了发送。
紧接着,许文馨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往外跳。
许文馨:【那就好,吓我一跳。东西都给你买好了,你等会晚上记得签一下快递!】
许文馨:【你和傅总一定要加油鸭!加油!冲鸭!】
许文馨:【我相信傅总,一定天赋异禀,是个狠人!】
安歌:“……”
什么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歌:有氧运动?
傅斯珩:嗯,申请多煎几次。
组织:准奏。
第47章
一觉睡醒,天色已昏。
一缕缕的霞光接连暗淡下来。
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安歌翻了一个身, 顺势往被窝中埋了又埋。一觉睡过来,身上出了层薄汗, 睡裙黏在身上不太舒服。
伸手摸到手机,滑开锁屏,安歌看了眼时间。
置顶的微信消息一片空白。
掀开被子,坐着缓了会,安歌才赤着脚往卫生间走。
二楼卫生间的装修偏冷, 线条冷硬,色调单一, 黑白为主, 利落中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
安歌一手挽着长发,手指在睡裙吊带上一勾, 纤细的带子顺势滑落下小巧的肩头。
vs对入选超模的身材有着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要求,身高1.80cm左右,上下可浮动5cm, 腰围平均在61cm。
61cm的腰围约1尺8寸3的码数, 标准的小蛮腰。
但她的腰围还要更细一点儿,天生的,56cm左右。
肩带一落, 睡裙根本卡不住腰,整个掉了下去。
镜面中隐约映出女人姣好的身姿。
甩开挽着的长发,安歌伸出一根食指对着镜子在空气中画了半个心, 自上而下地审视了番自己。
今晚不把傅斯珩征服到手,她明天改名和他姓,叫傅歌歌。
浴室内,热水气蒸腾,不一会在半弧形玻璃推门上晕了层水雾。
热水兜头淋下,安歌想了会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四大时装周的日程接二连三的公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几乎每一天都要上秀,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场,刚走完米兰的秀又要飞意大利……
紧跟着四大时装周的还有victoria's secret fashion show。除开这些,今年还有中国国际时装周。
而傅斯珩他刚空了一个星期,积压了不少文件没处理,还要应付傅周深,估计很晚才回来。
算算时间,等他忙了告一段落,她也要化身秀霸了。
那还谈个屁的恋爱。
回头只能用脑电波交流了。
不如趁今晚一鼓作气直接解决了!
抬手关了水,安歌微甩了下湿漉漉的长发,垫着脚走出了浴室。
自她睡到二楼卧室里后,放在三楼的日用品不知不觉中被断断续续地拿下来不少。
卫生间亦有一个化妆台,上面堆了不少瓶瓶罐罐,丝毫不亚于衣帽间里的。
虽说一鼓作气……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吧。
珩宝不动,咕不动。
先观望着。
秉着这样的念头,安歌敷了个面膜后仔细地做了一个护理,没上半点妆,甚至连一向爱穿的小裙子都没穿,而是换了件over size的白色短袖,下搭了件浅蓝色牛仔短裤。
短袖过于宽松肥大,一直到大腿根,将牛仔短裤遮了个大半。
领口开得略大,锁骨半显半露的。
拎着衣领,安歌摸到手机,踩着轻灵的小跳下了楼。
阿姨一如既往地准备好晚饭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棉麻质的格子餐垫上放着玻璃沙拉碗,一旁还有小半盒洗净的草莓,桌角贴了张便利贴。
撕了便利贴看了看,安歌端着沙拉和草莓,瘫到了沙发上。
几次点进微信想问问傅斯珩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指尖刚点开他头像,手指一滑,又退出了微信程序。
丢了手机,安歌咬了小半个西红柿,捏着叉子晃了晃。
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谁没主动权!
矜持住!
蓦得,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响起。
安歌咬着叉子,脚尖点着地面,伸长了胳膊去够刚才被她扔的有些远的手机。
锁屏上跳出了小草莓的视频通话。
嗯……
不是某个要她等他的二狗子。
“咕咕妈妈,啵啵!”小草莓双手捧着手机,冲手机镜头啵了两口,笑眯眯的。
“晚上好啊,小宝贝。”
小草莓勾着小脑袋,瞧了半晌,没瞧到傅斯珩:“咕咕爸爸呢?”
“他有工作要忙,等会回来。”
“哦——”小草莓拉长了音调,显然有些失望,“我知道!他要赚钱养咕咕妈妈!”
养啥玩意?
她需要傅斯珩养吗?
安歌一愣:“啊……”
“我妈妈和我说的哦!”
“她说咕咕爸爸很宠咕咕妈妈呢,花了好多好多钱给咕咕妈妈买戒指!”小草莓嘟着嘴巴,晃着小手指头,“可是他怎么能让咕咕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呢!”
“咕咕妈妈你无聊吗?无聊也没事哦,我可以陪你!”
小草莓捧着手机说得极认真,她将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玩偶们:“我给咕咕妈妈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们!”
……
聊了会,大多数时间都是小草莓在说,安歌听着,时不时捧场附和几声。
最后在小草莓妈妈的催促声中,小草莓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通话。
景和公馆又安静了下来。
安歌换了个角度,双腿翘着搭在沙发背上,头垂在沙发垫外面,做了几组简单的瘦腿动作后,再次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不到八点。
戳还是不戳?
“你矜持点儿!”
安歌刚点开傅斯珩头像,傅老爷子的话蹦进了脑海。指尖一顿,安歌半捂着手机,偷偷摸摸戳进了百度,想搜搜那什么有氧运动的具体流程。
点开搜索框,还没输一个字,曾经的搜索记录跳了出来。
“女人如何撒娇会让男人无法拒绝。”
安歌:“……”
卑微咕咕,在线百度。
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唯一一次还被傅斯珩捂住了眼睛。
单手捂着脸,安歌觉得自己上蹿下跳的模样像极了吃不到东西被饿狠了的胖喵弟。
百什么度,不如实践!
退出百度,安歌最终点开了涂色小游戏。
信手涂了两张,安歌越涂越起劲,脚跟点着墙壁,跟着涂色小游戏的背景音乐轻哼哼了起来。
“咔”的一声,景和公馆的门开了。
正涂得浑然忘我的安歌下意识歪头朝门口看去,看一眼又转回小脑袋瞧了眼时间。
欢快的叮叮当的背景音乐不停。
反手抵上门,傅斯珩将快递纸箱放到了玄关柜子上,换了拖鞋后抬眼朝客厅看去。
沙发上。
长相明艳的女人翘着双白皙细长的腿,长腿笔直地贴着墙壁并拢,脚跟子跟着游戏背景音乐调皮地轻点着。【这个是瘦腿的动作,贴墙瘦小腿呜呜呜qwq 】
她刚洗过澡。
发丝蓬松,头垂在沙发垫外,栗黑的长发顺势滑下,发梢垂在地板上。
短袖偏大,领口大开。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女人平晰的锁骨一览无余。
洗干净在等他?
傅斯珩抬手解了西服扣子后,一手拎着外套,一手拿着快递纸盒走了过去。
“这么早回来?”安歌放下翘着的双腿,坐起了身。
“嗯。”
傅斯珩轻哂。
有氧运动不该趁早做吗?
西服外套被随手丢到了沙发上,傅斯珩又将快递纸盒放到了茶几上。
安歌盘着一条腿,另一只脚的脚尖绷直了点在地板上。
宽松的衬衫领口向肩膀一侧歪去,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雪白的肩带紧紧地崩在上面。
傅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
“这什么?”安歌单手撑在盘着的那只腿的脚踝上,目光在快递纸箱上贴着的运单信息上扫过。
“你的派大星?”
那就是许文馨了。
“许文馨寄过来的。她今早给我发消息,说是有快递让我签收一下,正好被你拿了回来。”
想到一心想当她远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的闺女的干妈许文馨,安歌又瘫了回去。
以许文馨那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性子,安歌猜她八成把她看上的那些小宝宝衣服全买了回来。
“拆开看看。”安歌斜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点在地板上的脚尖贴着傅斯珩的西裤顺着他的小腿慢慢滑上,脚背一勾,勾上了他的膝窝。
“有惊喜。”
希望到时候别是惊吓就好。
安歌这么想着,脚背勾着傅斯珩的膝窝让他靠近一点儿。
走到她不用起身就能伸手够到的距离,安歌抬手指尖贴着傅斯珩的西裤边缘,慢慢滑进了他的西裤口袋中。【只是为了摸西裤口袋里的糖qwq】
动作自然,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暗里又带着只有两人才知道的较真。
傅斯珩轻挑了挑眉梢。
小学叽行为。
安歌探着傅斯珩的西裤口袋,见他不动,不由地催促道:“你不拆开看看吗?”
西裤口袋略深。
安歌指尖摸到了个硬物边缘,长方形。
是傅斯珩的手机。
往边上拨了拨,安歌一边瞧着傅斯珩,一边继续往里探。
傅斯珩任由着她乱摸,俯身拿过桌上的陶瓷水果刀,刀锋贴着密封纸盒的胶带划下去。
“刺啦”一声,缠了好几道的胶带被割断。
纸盒开了。
啧。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安歌轻哼一声。
傅斯珩西裤口袋里剩下的最后一颗草莓糖。
这糖还是她之前塞进去的。
录制节目那几天,因为活动经费很少,每天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她和傅斯珩晚上会带小草莓出去散步。
小草莓不太爱走路,经常走半圈就要回去,不乐意再走一步。知道她喜欢吃糖,这草莓糖便派上了用场,走完一圈奖励一颗。
再加上她出门基本穿裙子,裙子没口袋,她又不想带包,那草莓糖自然被塞进了傅斯珩的西裤口袋里。
一天三颗。
多一颗都没有。
剥开糖纸,安歌低头叼住糖块,咬着。
重新撑着下巴倚了回去,安歌扫了眼傅斯珩。
看!
惊喜傻了吧!
纸盒被打开后,二狗子半天没动作,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翘着脚尖轻轻抵了下傅斯珩小腿,安歌开口:“喜欢不喜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整整一箱子几个月小宝宝的衣服。
依许文馨的喜好,那肯定都是大红大紫、大粉大绿造型各异的。
一想到那衣服套在刚出身的小朋友身上,安歌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傅斯珩垂眼看着纸盒中的衣服,呼吸一沉,狭长的眼睛缓缓眯起。
“喜欢。”傅斯珩说着,喉结跟着一滚。
傅斯珩音低,语气不像玩笑。
安歌的脑子里缓缓敲出了一个问号。
喜欢?
她家一向高逼格的珩宝什么时候和许文馨一个审美了?
那红配绿赛王八的配色什么时候符合他的审美了?
安歌满腹疑惑,不由地勾着脑袋想去看纸盒里的东西。
“你要穿?”
安歌疑惑地嗯了一声。
她穿什么?
撑着沙发,安歌凑近了一看,直接呆住了。
啊啊啊!
许文馨出来挨打了!
冷光源下,透明防尘纸内罩着件维密的bra。
好巧不巧,这件bra她熟悉的很。
模样和她去年走维密秀的款式差不多。
去年她还是个新人且一直都在走hf,维密自然不会给她大翅膀也不会给她fantasy bra。
再加上hf和vs之间也有壁,hf走高冷性冷淡风,而商业秀不同,有些设计师甚至公开表示过维密天使只会傻笑,只要她们走了vs便不会再受到大牌的重视。
众神时代,hf秀场的顶尖超模成就了维密的辉煌,但随着近年来维密的没落,它又走上了抱hf模特大腿的道路。
而去年一年横扫各大hf秀场集全了四大刊封面的她自然成了维密抱大腿的对象,本着随便扭一扭玩一玩的心态,安歌只接了一套造型。
纯黑色,bra造型干净利落,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装饰。
黑色丝绸为底,边缘镶了99颗小钻石,不甚明显,只中间缀了颗梨形钻石熠熠生辉,夺人眼球。
而下面,同样的将极简贯彻到底,黑色蕾丝,没有任何装饰。
系带式的。
黑色系带极其的细,仅系在一侧。
轻轻巧巧打个活的蝴蝶结后,系带仍余了大半,垂在一侧。指尖轻轻一勾,系带便会松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便会落下。
最外面还有一件轻纱袍,白得近乎通透的纱。
纱不是软纱,偏硬,长到曳地,经典的灯笼袖口,袖口上又一圈细钻石制成的带子绑着。
而纱袍靠bra下边边缘的地方会用黑色绸带束着,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维密少有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bra。
但往往这种半遮半掩下的极尽诱惑更能吸引人。
是以,去年她单凭着这一套造型便在维密刷足了存在感,甚至直接秒了大开佩戴fantasy bra的超模。
周遭好像热了点。
安歌睫毛颤了颤,抬眼,目光直接撞进了傅斯珩的眼底。
这一次,再没了遮掩,冰层下的火苗越烧越旺。
“咔”一声,安歌好像听见了冰层裂开的声音。
傅斯珩单膝抵上了沙发边缘,眼睑俯得极低,遮住了如墨一般深黑的眼。
草莓糖含了会,化开了大半。
甜到发腻。
安歌轻咽了咽,差点被口水呛住。
许文馨这个大胆刁民,一天到晚净想着迫害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打死的!
傅斯珩审视着安歌,道:“草莓糖里的主要成分是蔗糖和果糖,热量远高于软糖。”
“每100克硬糖的热量约403大卡,一块草莓糖的重量约4-5克,意思就是吃一颗糖会有16-21大卡。”
“而你——”傅斯珩单膝抵到了沙发上,食指一曲指关节抵上了安歌的下巴,“吃了两颗。”
面上阴影一深,安歌仰着头,差点直接把剩下那半块咽了下去。
凑近了安歌耳廓边,傅斯珩偏过头,缓声问:“算出来要做多少次了吗?”
末了,他指尖压着安歌下巴,又问:“娘娘的个人秀还办吗?”
音质发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歌一边穿个人秀的衣服一边叹:历史它总是一个循环……出来混总要还……
傅斯珩跃跃欲试解系带:算不出来就整晚吧。
安歌:我能算——个屁
第48章
娘娘的个人秀还办吗?
话在齿间过了一遍,安歌眼尾倏忽上挑。
她眼尾轻勾时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又撩又勾人, 秋水瞳内映着一星半点的光儿,三分狡黠, 三分矜骄。
啧。
看来她上次教傅斯珩做人的个人秀让他印象很是深刻嘛。
这还惦记上了?
咬碎草莓糖,安歌轻咽了下去,迅速调整好表情,半倚回了沙发扶手边缘。
长睫轻眨,安歌一手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的食指冲傅斯珩勾了勾。
波光流转间,风情万种。
这女的真的挺欠收拾的, 但傅斯珩偏偏还就吃她这套。
那种明知自己马上就要上刑了还要在死亡边缘伸jio试探试图展翅高飞的皮。
顺着安歌的动作, 傅斯珩轻眯着眼,俯下身。
没了领夹束缚的领带跟着垂下, 黑色的领带垂在两人之间。
隔着白色棉质短袖,傅斯珩只手扶上了她的腰上,扣着那处。
没言语。
削薄的唇畔紧抿着。
两人的目光在无声地较量着, 互不相让, 一寸一毫的距离都不让。
势均力敌的较量。
好似纵横各十九道的围棋盘上,黑白子错落间,你来我往, 悄无声息间刀光剑影,战火纷飞。
白子不知不觉中陷入了黑子的攻势之中,都未察觉。
过了几秒, 安歌突然将一直撑在脸颊边的手拿了下来,指尖缠上了傅斯珩垂下来的领带。
卷着他的领带尾端,卷了不过半道,攥紧,往下一下,力道算不上下。
傅斯珩的领带被她扯着,头更低了。
只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寡淡,垂眼看人时的姿态倨傲如浮云。
直视着傅斯珩的眼睛,安歌没来由的升腾起了一丝丝的征服欲。
很早之前就存在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蠢蠢欲动。
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撕碎了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挫平他一身傲骨,
要他疯,要他臣服。
食指指尖自傅斯珩脖颈处滑过,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向上,快到他下巴时,安歌学着傅斯珩往日里的动作,食指关节一曲,指关节中心顶着他的下巴一抬。
安歌轻咬着字音:“办儿。”
声落。
周身气氛又是一热。
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炽热,小学叽安歌非常想抖开咕咕尾巴,原地开屏。
指尖来回虚虚地轻刮着傅斯珩喉结,安歌浅浅地一勾唇。
show time还没开始,祖宗都这幅模样了。
这场较量她稳赢。
安咕咕那点儿小心思,傅斯珩心知肚明,任由着她攥着他的领带。
眼神较量间,两人凑得越来越近,唇瓣几乎要贴到了一块儿。
像磁铁的南北两极,正负相吸。
动作看似很是亲昵,但又不是那么回事,眼神的较量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
彼此间呼吸沉沉。
唇瓣离不过毫米远,傅斯珩看着,喉间一紧,快贴下去的时候突然一根微凉的手指横了进来。
安歌的。
食指贴在傅斯珩唇上,安歌抬起下巴:“去洗澡。”
“娘娘要准备一下。”
傅斯珩眼睑垂落下,开口:“要多久,嗯?”
这么急?
在傅斯珩倾压下来的阴影中,安歌挑着眼尾:“怎么着也得让娘娘吹个造型吧?”
“你见过哪个模特是纯素颜一副清汤寡水的模样去走秀的?”
顶尖超模走秀,一场十几秒上百万,动辄按米计算,在这份光鲜亮丽的背后,那必须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连头发丝都要细细打理一番。
傅斯珩:“……”
吹造型?
她上次喝醉了扯着他浴袍领口强行把他摁到三楼让他看秀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讲究。
算了。
第一次。
须臾之间,傅斯珩阖下眼,做了权衡。
反正来日方长,让她皮。
擦着安歌的食指,傅斯珩轻咬了下她的下巴。
“等你。”贴着安歌的下巴,傅斯珩眼底的神色发深,“一晚上时间够不够?”
“够。”
安歌说着,指尖在傅斯珩脸颊上轻轻一点:“洗久一点儿。”
“某只娘娘说——”
“嗯?”
“她想看某个男人穿衬衫,黑色的那种,哪哪都要精致的。”
“不精致的不要。”
凭心而论,傅斯珩tuo了西装外套,单穿着件衬衫,再配上那张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他穿黑色衬衫的时候。
天生的衣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精瘦而不柴。
意式的高定衬衫,纯手工定制,在衬衫领子的设计中绝对不会使用硬质面料去保证衣领的坚挺,而是采用斜插槽的设计,领子针脚非常细密。
他穿时,扣子总是从上到下一个不落地全部扣上,脊背挺得笔直,显得又a又矜冷。
“喜欢?”
傅斯珩音又低了些,声音完全是从喉咙间压出来的,带着丝调笑。
喜欢。
安歌又点了一下傅斯珩的脸颊:“就问你穿不穿?”
“穿。”
纸盒被安歌抱上了三楼衣帽间。
傅斯珩一哂,找到掉在沙发缝隙间的中控遥控器,将屋内的窗帘全部降下,只余了三楼那处的窗帘未降。
调暗了客厅的灯,傅斯珩扔了遥控器,单手解着衬衫扣子,一边向二楼走一边摸出手机,随意扫了眼魏舟和顾言蹊的工作消息后,直接关机。
二楼卧室未开灯,窗帘又被降下,黑黢黢一片。
指尖挑着衬衫领子,傅斯珩径直进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中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三楼,衣帽间。
安歌踢着纸盒,直接将它踢进了化妆台下面。
她洗完澡时做过护肤,一直都没出什么汗,肌肤清清爽爽、柔柔嫩嫩的,极其适合上妆。
扫了眼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安歌考虑到秀服的风格,很快在心里定下的大致的妆面。
hf秀场上,模特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化妆,她们的妆面全部都由品牌专门的化妆师和发型师负责,妆面基本一致,贴合本季主题。
但这不代表模特不会化妆,恰恰相反,越是顶尖的模特越是擅长化妆。
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什么的风格更适合自己,她们样貌方面的长处到底在哪里,而短板又在哪里。
之前为了拍综艺,安歌基本没化过妆,连美甲都卸了。
涂药最后一个脚趾甲,安歌又迅速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轻薄的底。
她最好看的地方是那双眼睛。
黛眉春山,秋水剪瞳。
太浓的妆只会适得其反,但淡妆又显得不够味,压不住那套秀服。
综合考虑下来,除了那双眼睛,其余的地方全做心机妆容,看似无妆,实际上是精雕细琢后的表象。
原本就长卷的眼睫毛在被睫毛夹夹得愈发卷翘后,安歌又刷了两层薄薄的底膏,等了约三十秒晾干后,又用刷子上了层睫毛液。
片刻,化完眼妆,安歌半垂下眼睑,看了会。
镜子中的女人眼睫似鸭羽,又密又长,宛如一把小扇子,勾在那儿。
点了下头,安歌挑了个傅斯珩喜欢的水蜜桃味的唇釉,先薄涂抿开,又涂了一层。
一涂完,指甲油彻底干透。
纯黑色的指甲。
上面没贴任何亮片,也没有绘任何图案。
确认无误后,安歌扯开束着长发的皮筋,一手抓着额前的长发拢到后面,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半弯着腰拉开下方一个又一个的鞋柜。
职业原因,安歌什么都不多,就是鞋子和衣服非常多,除开品牌爸爸们送的,还有她自己买的。
水晶吊灯下,各式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直从衣帽间门口摆到最里面,几乎全部都是新的,上面没有半点儿灰尘,大部分连吊牌都未取下。
抓着头发来回走了两遍,安歌这才有动作。
衣帽间外面。
三楼走廊尽头的玻璃房内亮着盏昏黄的灯。
灯下,软沙发边的小几上置了个银色冰桶。
桶内盛着冰块,正往外面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伏特加倾斜着摆放在冰桶中。
古典杯中盛了个刚凿开的冰球,冰球直径和杯口差不多大,伏特加倒了浅浅半杯。
傅斯珩刚洗完澡,头发擦得半干,上身穿了件极为单薄的黑色衬衫。
衬衫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一丝不苟。
他大半个身子隐在阴影中,只余了那只搭在小几上的手臂还在灯下。
傅斯珩修长的五指微分着笼在杯口,轻晃着古典杯。
浅浅的半杯伏特加在杯中晕出好看的纹路,冰球碰撞到玻璃杯壁发出细微而又好听的声响。
慵懒的调调,处处透着股漫不经心。
傅斯珩隐在黑暗中的那只手状似随意地搭在腿上,食指指尖叩着膝头,轻扣的频率从慢到快。
耐心一点一点被耗尽。
远远地,细微的声响传来,傅斯珩的指腹贴着玻璃杯壁滑下。
冰凉的水雾被拭去。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
玻璃房内的灯被熄灭。
三楼长走廊上的灯盏被关了几束,只留着相隔较远的灯盏。
和上次一模一样。
一段光影隔着一段阴影,错落有致,宛如高定秀场的t台。
傅斯珩松开酒盏,懒洋洋地靠近软沙发中,掀起眼皮看着走廊尽头的安歌。
今晚,她只有一套秀服,一个造型。
高跟鞋轻叩在实木地板上,她旋身出了衣帽间,只手撑在了墙边,侧脸对着墙面。
光影落拓间,她整个身子完全隐在阴影中,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连剪影都在撩人。
迟来的伏特加后劲涌了上来。
她撑在墙面的手微抬起,拇指勾着尾指,打了个响指。
响指声落下的同一秒,她抬脚的同时,三楼家庭影院中可声控智能系统响起了背景音乐。
瞬间,节奏被点燃。
be-be careful making wishesthe dark, dark
暗影中要小心祈祷
can'tsure when they've hit their mark
很难保证他们在达成自己的愿望后会给你兑现
and besidesthe mean,mean time i'm just dreamingtearing you apart
在最艰辛的日子里我仅仅诅咒你被撕碎
i'mthe deep details with the devil
我与恶魔站在同一立场
so the world can never getonlevel
所以在现在这个世界我已经势不可挡
高跟鞋再次叩到实木地板上,安歌转头的瞬间,微倦的长发跟着甩出去。
不同于她以往的任何一种风格。
没有小跳的轻灵,亦没有高定秀场的高贵冷艳。
干净利落的大交叉,落脚极稳。
每一步都在踩点。
黑暗中,她就像一个小恶魔。
她的肩部往斜后方压住,脊背挺得笔直,两腿之间没有任何缝隙,长腿似两把交叉的大剪刀,摩擦着走过,腰部和胯部扭动的幅度非常大。【走秀时台步的一种,习惯上称之为交叉步,有大交叉和小交叉之分,木得其他的意思】
曳地的轻薄纱袍下摆因着大幅度的台步而高高扬起,甩出漂亮的弧度。
很是妖娆。
上身稳如泰山,而下脚又如带着万钧之力,踩在地板上十几厘米的细高跟连晃都不晃一下。
so lightup-up-up
所以拆穿它们
lightup-up-up
点燃它们
lightup-up-up
毁灭它们
i'mfire
我火力全开
气氛到了一个沸腾的点。
雾中看花,迷雾散尽。
她踏过了光影交接处,来到了点光源投下的光圈中。
看清的第一眼,傅斯珩搭在沙发边的手收紧,瞬间眯了眼,旋即轻扯了下唇角。
安歌一向顺直的栗黑长发被吹得微卷,凭添了几分野性。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中间那颗梨形白色钻石左右晃动着,灯影下,折出熠熠的光晕。
一字带黑色细高跟,细带紧紧地勾着脚踝骨。
白的近乎通透的轻纱下,黑色细带系在一边。
温黄的光下,愈发显得脂薄而骨现。
能成为顶尖超模的,身材绝对不会差,尤其是hf和vs都走的超模。
层层筛选下来,都是天赋异禀、自身条件非常优越的。
中间一处点光源,安歌定点。
她微侧了身的同时,长腿送出,左手撩起轻纱边缘撑到腰后偏下一点儿位置。【模特定点时的经典动作qwq没别的意思】
黑色系带彻底露出。
她头微甩,下巴一抬,发丝扬起。
自带鼓风机效果。
傅斯珩这才发现,她的眼妆过于出彩,眼尾挑得较平时更上,眼底的妩媚藏都藏不住。
发丝落下的短暂瞬间,她再次抬脚。
毫不怀疑,以她踩穿t台的气势,这地板想不留下印子都难。
恶魔再次陷落进阴影中,
安歌单手勾上轻纱,微微向后一拽,由于有黑色绸带卡着,并不会掉下去。
看不清到底是副什么模样,傅斯珩只能大致能想象出那纱卡在那儿的模样。
魑魅魍魉,鬼中艳绝。
她是他的娘娘。
一个人的艳鬼。
一场准备了许久,但从开秀到闭秀不到一分半钟的个人秀结束。
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消失。
安歌在离傅斯珩不到一尺间的距离停下。
她一直静不下来。
骨子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
傅斯珩一直未出声。
安歌长吁了一口气:“ending。”
show time结束。
音刚落,长廊上灯盏尽灭。黑暗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今夜无光,星光稀疏而又寥落。
景和公馆处在一片静谧中。
安歌垂在身侧的腕子突然被人一扯。
跌落下去的瞬间,安歌伸手环住了傅斯珩的脖颈,一手撑在了他的后颈上。
音乐声一停,爆炸的鼓点跟着熄下去。
寻到安歌的唇瓣,傅斯珩偏头咬了上去,呼吸纠缠间,满满都是香甜的水蜜桃味儿。
属狗的。
动不动咬她。
安歌习惯了傅斯珩回回这样,不想被他咬,只能自己掌握主动权。撑着他的后颈,安歌主动回应着。
唇隙被轻扫到,傅斯珩动作微顿。
贴着安歌的唇,傅斯珩问:“喝酒吗?”
喝的。
伏特加被渡过来,咽下去的瞬间,安咕咕上了头。
对上傅斯珩,原本就没多少的矜持彻底被抛开。
黑暗中,安歌撑着傅斯珩后颈,逐渐从主动成了被动了那个,不知不觉中,安歌只能被迫承受着深吻。
细细微微的接吻声。
刚停下来,又会缠上去。
不太满足。
安歌脑子昏沉沉的,渐渐有些恼,一口咬上了傅斯珩喉结。
傅斯珩轻哼一声,鼻尖贴着安歌细腻的脖颈,沉沉笑出声,笑到最后,肩膀一抖一抖的。
安歌更气了。
笑个鬼啊。
掐着安歌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傅斯珩鼻尖贴着安歌的鼻尖,明知故问:“想好了?”
黑暗中,安歌瞪了傅斯珩一眼。
二狗子是真的欠锤。
缺少教育。
下一秒,傅斯珩又问:“这次要夸你吗?”
夸我?
安歌来了兴致:“夸我什么?有八百字小作文吗?”
“八百字没有,只有八个字。”
安歌瞬间想到了傅斯珩第一次说的那句。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数数也是八个字呢。
一个字不多,一个人不少。
上了头的安歌心想,傅斯珩敢说,她就敢再赏他一巴掌。
手腕刚动,被人握住。
傅斯珩喝过酒,嗓子被烈酒灼过,在情yu下,又缠上了一层温。
沙沙哑哑,好听到极点。
他开口:“你是我禅,秀色可参。”
何为参禅?
参何禅?悟何道?
与他而言,这世间只有一个禅。
一辈子也只参那一个禅。
没有世间禅、出世间禅、出世间上上禅的分别。
扇巴掌的念头烟消云散。
安歌指尖一弯,轻抵上了傅斯珩喉结上被她咬过的那处。
“可参。”
傅斯珩唇线一勾,哑声道:“去楼下?”
安歌没应,但指尖却捏上了傅斯珩扣得好好的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开始。
傅斯珩抱着安歌起身,由着她解。
经过楼梯拐角时,落下件单薄的轻纱。
“吧嗒”两声。
一字带高跟鞋带被解开,高跟鞋滚下了楼梯。
一路上散落了不少,二楼卧室门口还飘落下一件黑色衬衫。
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俩人再次吻到一起。
漆黑的卧室内。
傅斯珩一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拉开了黑色系带。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