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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心机哦,不想让人知道就别露腰嘛。】(5)

我才没有想你 · 折纸蚂蚁

白妤委婉拒绝:“你们吃吧,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蒋士先一愣,看了一眼萧穆何,热情的说:“都是自己人,吃了饭再走吧。”

“咳咳!”时蓝虚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一声,蒋士先立刻噤声。

时蓝又对白妤说:“下午不是还要来吗?中午就别走了。”

“我下午有点事情,就不过来了。”

时蓝惊讶着问:“下午不来了?”

白妤点头:“有个活动要出席一下。”

时蓝瞟了一眼白妤身后的人,已经快凝结成冰了。

蒋士先拼命对时蓝使眼色,时蓝终于有所觉悟:“那个,我们要不一起拍张照片吧?”

白妤还没答应,对面的蒋士先已经一路小跑过来,成功躲过了萧穆何的毒手,挤在白妤和时蓝中间。

白妤看着兴奋的蒋士先,也不好拒绝,那就拍吧。白妤和蒋士先站中间,两边是萧穆何和时蓝。

白妤努力营业微笑,对面的小助理拿着手机猛拍不停。

拍完合影,蒋士先又让白妤给他签名,要不是碍于有个惹不起的萧穆何,他会要求签在自己的衬衫上了,最后只能委曲求全的签在记事本上。

白妤离开会议室,办公间里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小丁倒是还在。白妤走过去,主动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她哆嗦着手,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张名片递给白妤,痴痴目送着白妤离开办公室,整个人都是懵的,跟做了梦一样。

萧穆何目送了白妤上车,车尾都消失了,他还站着不动。时蓝喊他一声,他才收回目光。

时蓝不禁感慨“你是真的不会追女人啊!”

萧穆何瞅她一眼,没接话,电梯门开了,他率先进去。

时蓝跟着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开始侃侃而谈的指导他,可他不为所动。

时蓝差点没辙,只剩最后一招:“你要不要带她回母校转转?那里应该有很多美好回忆吧。我听说,沈黎老经常回去打球,你都不去吗?”

萧穆何终于有所触动,神色缓了缓,问她:“想吃什么?我请客。”

时蓝笑眯眯的说:“别客气老板,我刚刚当你电灯泡,算扯平了。”

“请你吃饭的意思是,你去约她。”

时蓝:“……”

她们根本就不同校,让她出面邀请白妤同游母校,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人干事???

====

《民事律师》后天开机,制片人程度组了个局,开机前小范围聚一聚。

白妤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发了。聚餐地点在浦西江边,那一片过去欧洲租界,房子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欧式建筑。

路上,杨恺还调侃:“程度真大方,聚餐都选在这么高档的地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尤臻和白妤互相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没有说话。

杨恺和尤臻送白妤上去,白妤进了房间,他们俩准备到隔壁的咖啡馆小憩一下,顺便看一看江边夜景。

白妤一进门,程度就热情的迎上来,说什么人都齐了,就差她。

她的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了在剧中饰演女二号的女演员陈晨,此刻她正和旁边的中年男士勾肩搭背的聊着,面色红润,酒还没喝,似乎就上头了。

在座的两位男士,都是陌生面孔,年逾四十的中年大叔,满脸油腻、眼神猥琐。

白妤心生警惕,笑着问:“不是剧组聚餐吗?只有我们几个人?”

程度笑着打哈哈:“他们都有事情过不来。来来,坐吧。”程度热情的把白妤带到圆桌另一侧,和陈晨分开坐。

她和陈晨分别挨着两位大叔坐,这就十分明显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侧的程度,正满脸讨好的笑。再看对面的陈晨,她也正看着自己,笑容得体、毫无破绽,对这样的局面,似乎并不抗拒。

白妤拿出手机,在桌子下发了一条短信给尤臻: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你和杨恺上来找我。

侍应生走过来,在她面前的分酒器中倒满一杯白酒。

程度简单介绍了在座的两位中年大叔,什么职位白妤没记住,手里有些权利。

程度提了开席酒。既然来了,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白妤便顺势而为,跟着举杯。

之后,程度给在座的每一位敬酒,那马屁拍的,白妤尴尬症都犯了,敬到她时,不等他说话,她就先把酒喝了。

程度和陈晨喝了好几杯,头对头的凑在一起聊了许久,哥哥长妹妹短的,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

程度满面红光的敬完酒回来,小声提醒白妤:“你也走一圈吧。”

白妤看了看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我不太会喝酒,我敬二位老总一杯吧。”

两位老总明显不悦,其中一人说:“这可不行。”

陈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小妤,这可不给二位老总面子啊。”

程度忙站起来打圆场:“一人一圈,一人一圈,”他拿起分酒器递给白妤,“来来,我陪着你一起。”

白妤根本没有理会程度,跟侍应生要了一个红酒杯,将分酒器中的白酒全倒入酒杯中,刚好满满一杯。她端着酒杯对着二位老总说:“我还约了人,实在不方便多待,我自罚一杯。”

程度着急的去抢她的杯子,却被她一把给推开。

两位老总脸色越来越差,程度也气得不行,就差当众发火了。

白妤一口气将一杯白酒喝完,放下酒杯,拿起包说:“失陪。”

程度拦不住白妤,对两位老总赔罪又赔笑的说:“我、我这就去喊她回来,二位稍等,稍等。”

程度在门口把白妤拦住,怕里面二位听到不该听的,贴心的关上门后,脸色骤变,半威胁着说:“这两位可都是惹不起的人,我们的剧能不能上星全靠他们了,今晚你们必须给我留下来。”

烧刀子果然名不虚传,那一大杯酒喝下去,从喉咙到胃部都仿佛有火在灼一般,难受的不行。白妤虚虚倚着墙吐了口气,“陈晨不是还在吗?”

程度趁机讨好她说:“她哪有你有分量?一个三线女演员而已。”

白妤也没有硬刚,只是强调自己有事。

程度也退了一步,说道:“给二位老总敬完酒,就让你走。”

“红酒杯装白酒都喝完了还不够?还让我怎么敬?头对头、勾肩搭背的敬?”白妤冷笑着问。

白妤的话彻底激怒了程度,碍于公众场合不便发作,只好压低声音威胁她:“你别以为你现在有点儿名气,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白妤笑出了声,冷意却浸透眼底:“我哪敢啊程大制片人?您说聚餐,我麻利儿的赶过来,哪敢耽搁?可我真的有事,实在不方便多留。至于剧能不能上星,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演戏,提高剧集品质。您说呢?”

白妤想走,腿却有些无力。

程度上前扶她,“你喝多了。”

白妤猛然用力将他推开,厉声道:“别碰我。”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正好撞上及时赶来的萧穆何。

她抬眸,看清是他,虽然他此刻看起来很凶、很可怕,但她不仅不觉得畏惧,反倒是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下来,脚一软,竟然歪进他怀里,而他顺势将她搂住。

白妤从萧穆何怀里挣扎着起来,莞尔一笑:“你怎么来了?好巧啊。”

萧穆何紧蹙着眉,凑近她寒声质问:“刚从医院出来,又喝酒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的冷厉并未让她感受到威胁,反而笑了起来,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一点点,”又抓住他的衣领,撒娇说:“不要生气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可以说是萧穆何和白妤关系的转折点,借酒……什么的……

明天就要V啦!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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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程度看着眼前的人, 惊喜万分。他根本想不到,竟然有机会遇到萧穆何!他激动伸出双手, 热情的说:“萧总, 您好, 我是程度。”

萧穆何压根没正眼看他,只用余光瞟了一眼。

他现在一颗心都在白妤这个小女人身上, 其他人哪能如得了他的眼。

程度看着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被冷落了半天,只能尴尬的收回来。

白妤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 身形晃了晃,萧穆何及时扶住她。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 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贴在他身上, 软若无骨的手滚烫的贴着他的胸膛,手指轻轻画圈,抬着眼眸斜斜瞧着他, 饱满的红唇微微嘟着, 脸颊染上红晕。

她这模样十分诱人, 却又诱人的不正常。

萧穆何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一片。他看向程度, 捕捉到了他闪躲的目光,狠狠质问:“你在她酒里加了什么?”

程度被萧穆何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恨不能抠个地缝钻进去, 目光回避,紧张否认:“什、什么都没加,她、她喝太猛了, 红酒杯喝白酒,谁扛得住?”

白妤已经完全依附在萧穆何身上,头贴在他胸口,轻轻吐着热气,毫无意识的撒娇道:“这里好闷,我不要在这里。”

她的手臂推着他,想要离开他的身体,却又被他按回怀里,紧紧抱着。他抬着眼皮,卷着暴风的眼波凉凉的看着程度,把程度吓得又是一哆嗦,紧缩这肩膀,结巴的重复:“我、我我没有……”

这种人不掉棺材不流泪,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掉泪,现在并不是纠缠的时机,他必须尽快带着白妤离开这里。

沈黎疾步匆匆的赶来,看到萧穆何半扶半抱着白妤,而她的脚步已经凌乱,十分稀奇的笑着问:“谁这么厉害?能把她喝倒?”

在看清萧穆何的神情时,沈黎收起了嬉笑,“怎么了?”

萧穆何微微回了下头,对沈黎示意:“你去解决一下。”

沈黎和萧穆何从小一起长大,常常萧穆何一个眼神,沈黎立刻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而此刻浑身笼罩在阴霾之中的萧穆何,平静的情绪下是极力压制的疾风暴雨,沈黎看了一眼不远处满脸菜色的程度,又看萧穆何怀里醉的不像样的白妤,暗觉不好。

沈黎点头道:“放心,交给我。”

萧穆何搂着白妤进了电梯,她依偎在他怀里,茶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他凛冽的下颏线,仿佛被刻刀雕刻过一般,胡子剃的很干净,蔓延着淡淡的青色。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下颏线,滑过隆起的喉结,却被他的手一把抓住。

“别乱摸。” 他哑着声音说。

他眼眶发紧的看着她,隐忍着身体上翻涌的反应,声音低到沙哑:“听话。”

她轻叹一声,闭上眼睛呢喃:“阿何,这里好热,我想出去。”

那一声“阿何”,让他眼眶一热,更紧的抱住她,唇瓣贴着她的发顶低低说道:“我这就带你出去。”

====

尤臻收到白妤的短信后,扔下刚喝了一口的咖啡便赶回饭店,同时通知司机把车开过来。她和杨恺上楼去接白妤,刚走出电梯,便看到了萧穆何和沈黎。

他们恰巧在这里吃饭,一时情急,她便短信的事告诉了他们。

萧穆何和沈黎都是浦城人,在浦城的地界上,肯定比她有更广泛的人脉,这时候找他们帮忙,比她去硬闯要有用的多。

听完她的话,萧穆何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她觉得害怕。

萧穆何:“都有谁?”

尤臻:“说是剧组聚餐,制片人通知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局面,否则她不会发短信让我们上去找她,还让把车开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萧穆何就阔步向包间的方向走去

沈黎对尤臻说:“你去楼下等着吧。”

“这……”

“放心吧,太多人影响不好。”

想到白妤住院那晚,萧穆何那样紧张她,尤臻选择相信他们。

门口的主干道不能停车,司机已经开车绕着这栋楼转了5圈,白妤还没有下来,尤臻开始着急,越来越不安,正准备上去找她,电梯门开了,电梯里是萧穆何搂着白妤,而白妤,已经醉了。

醉了???

尤臻急忙上前搀扶白妤,焦急万分的问:“怎么喝成这样?”

萧穆何不肯松开白妤,只是说:“先离开这里。”

尤臻不得不提醒他:“萧律师,还是我来吧,这门口人多口杂,很可能有狗仔埋伏。”

萧穆何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抿着唇点了下头,把怀里的人交给尤臻。

白妤感觉到身边的人不一样了,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尤臻,好看的眉打了个结,十分不满的问:“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白妤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我又做梦了。”

身后的萧穆何身形一顿,目光紧紧追随着她,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尤臻根本来不及细想她说了什么,只能用尽全力搀扶着她走出酒店。刚好商务车转完第6圈回来,车还没停稳,杨恺就跳下车,飞奔着过来帮忙。

萧穆何隔了一会儿才出饭店,等着尤臻和杨恺把白妤扶上车,他也跟着上了车。

尤臻扶着白妤坐好,她本想坐最后一排,可白妤却拽着她不让她走,只好在白妤旁边坐下来。

杨恺坐副驾驶,萧穆何坐在尤臻旁边,保姆车向着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妤头倚着尤臻,在她肩膀上蹭啊蹭,脸上蔓延着不正常的粉色,声音似水一般呢喃着:“臻臻,我好难受。”

臻臻?尤臻不禁一哆嗦,白妤可从没这么喊过她,太不正常了!

白妤进去时间那么短,以她的酒量,按理说不可能喝醉的,而且她喝醉酒也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该不会……

操他妈!!!

尤臻知道圈里有些人,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让女艺人陪酒,甚至会用某些药物助兴。戚若枫十分唾弃这种风气,因此白妤没有遇到过,可她们却忘了,这个世界,充满恶意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防不胜防。

想至此,尤臻偷偷往另一边看了一眼,吓的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萧穆何一动不动的坐着,整个人融入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就像无形的暗器,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杀死。

尤臻坐在他们中间,如坐针毡。一面是不停蹭她、抠她锁骨、咬她领子的性感尤物,一面是随时可以让人毙命的萧穆何,尤其是她坐的位置十分不舒服,这一排其实只有两个座,此刻她一半屁股和白妤共用一个座位,另一半屁股悬空着,简直饱受心理和生理的摧残,痛苦不堪。

快到酒店时,白妤开始叨叨好热,不安分的手开始撕扯衣服。

尤臻吓得赶紧按住了她的手,只是适当的帮她解开一粒扣子,她还是觉得不够,不停的撕扯着领子,尤臻只能用力压制她,咬牙切齿的说:“别闹了姑奶奶!”

白妤睁着迷蒙的眼睛,吐气如兰:“我好热,我要用凉水洗澡。”

尤臻只好哄着说:“马上就到酒店了,到酒店就有凉水洗澡。”

坐在副驾的杨恺关切的回过头,坐在他后面的萧穆何冰冷的开口:“把头转过去。”

杨恺吓了一跳,都没敢看萧穆何一眼,连忙回过身子坐好,一动都不敢动。

尤臻也是一个激灵,如芒在背,苦不堪言。

===

终于到了酒店,萧穆何脱掉西服外套递给尤臻,一把将白妤给抱起来,又让尤臻用外套盖在白妤头上。

至少要把她的脸挡住,如果被拍到,肯定又是热搜预定。

白妤本来就热的难受,现在被衣服蒙着,更是闷得不行,一直挣扎着要把蒙在头上的衣服撤掉扔了,尤臻只能按着衣服不让她得逞,并小声安抚:“姑奶奶别动了,马上就到。”

还好酒店电梯多,他们这趟电梯并没有其他人,中间未停,直接到了白妤所住的楼层。

尤臻刷卡开门,蒙在头上的遮挡物终于拿开了,骤然亮起的灯光让白妤眯起眼睛,隐约间,看到了熟悉的下巴和喉结。

她抬起手指,试探的摸了摸,温热的触感,和真的一样。她展开双臂一下子环住他的脖子,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温热的唇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是你吗?”

萧穆何隐忍克制的抿着唇,抱着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把她抱进卧室,尤臻快步跟在后面,先一步把床上的被子掀开,好让他把人放下来。

可白妤,却搂紧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萧穆何单腿跪地,将她放在床上,她还是不肯松手,侧脸贴在手臂上,唇瓣似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脖子上暴起的血管,喃喃着问:“到底是不是你?我很想你。”

他没有回应,只是更紧的抱住她,双眼猩红,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的头离开他的肩膀,溢满水雾的眼睛看着他,“我是在做梦吗?”

他抿成一条线的唇微微张开,掷地有声道:“不是。”

她闭上眼睛,笑的娇俏,“骗人,如果不是梦,你为什么会出现呢?”

“算了算了,是梦也好,”她又重新趴在他肩上,鼻尖请蹭他的耳垂,闻了又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全身的血液奔腾,却只能拼命克制。

他多希望,有一个幽暗的空间,那里只有他和她,没有人能打扰他们,他会狠狠的要她,告诉她,分开这些年,他有多么想她。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在她完全接受他之前,他只能忍着。否则只会将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