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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病态关系[快穿] · 八月尽欢(晋江金牌推荐 超高收藏)

她相当郁闷了,她也算是为他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用生命在刷好感度。

结果好感度才四十,杀意值比它高出了一大截。

沈清眠侧头看向钟寒,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对她也算足够好了,看不出来啊,好感度竟然只有四十。

在她心里,怎么也得有个及格分。

难受,想哭!

这种郁闷的情绪,到大餐上桌后,正式终止。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吃的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两顿。

……

晚间,沈清眠在台灯下写作业。

房间门被敲响了,正是保姆过来送牛奶的时间。

沈清眠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这道难题上,她头也不抬,道:“进来吧,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就好,谢谢了。”

她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应,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奇怪地转身看了一眼。

见到钟寒拿着一杯牛奶,正笑吟吟地看着她,“是我,”他的目光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扫过,“在做作业?”

沈清眠接过了牛奶,并合上了作业本,“做得差不多了。”

“作业难吗?”

沈清眠说:“还好。”

每次遇到沈清眠不想回答的问题,她都会回一个还好。

考试难吗?还好。

工作累吗?还好。

一个人住的习惯吗?还好。

她发现还好这两个字,简直万能了。

沈清眠捧着温热的杯子,喝了口牛奶。

“一直说要辅导你功课,到现在为止也没怎么教过你,”钟寒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我会好好教你的。”

“暂时还没碰到困难。”

沈清眠不懂的东西有不少,但她相信,再给她一些时间,她能克服的。

她现在掌握的不过是基础知识,有些公式还需要翻书才能记起来。

钟寒初时或许会耐心教她,当她什么也答不上来的时候,还是会生气吧。

她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她希望在钟寒的眼里,她几近完美。

当看到钟寒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书,随意的翻了翻时,沈清眠觉得不太好了。

人设要崩了,崩了!

钟寒看着作业本上几乎每一页都有的叉叉,抬眼看她,“这就是你说的还好?”

“我以前忙着打工,没有时间学习。这两个月刚刚捡起功课,学起来有些磕磕碰碰,”沈清眠大言不惭地道,“我在错误中飞快的成长起来了,再给我一个月时间,错处会越来越少的。”

每日上交作业前,和金飞校对一番可破。

钟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眠眠还是挺聪明的。”

“不算笨。”沈清眠谦虚地道。

钟寒翻到了她在做的那一页,看到她空在中间的题目,说:“这一题不会?”

沈清眠凑过去看了眼,“这题对我来说有些难,再多给我些时间内,就能把题解出来。”

他拿起了笔,三两下在草稿纸上画了和作业本上差不多的立方体。

“我跟你讲讲我的解题思路。”

他语调舒缓,条理清晰地讲着每一个重点。

沈清眠惊异的发现,她竟然都跟得上。

在他的讲解之下,这题压根就算不上难题了。

“听懂了吗?”

“听懂了。”

钟寒把笔还给了沈清眠,“做做看。”

“好。”

沈清眠接过了纸和笔,写下了演算步骤。

期间她因为太过紧张,算错了一个数字,被钟寒纠正了过来。

后面的计算,她觉得异常顺畅。

钟寒扫了眼结果,说,“眠眠果然聪明,看来是老师的问题了。”

“老师教的挺好的。”主要还是她基础不牢靠。

“老师教的好,还是我教的好?”

沈清眠不得不承认,“你教的好。”

钟寒提议道,“你不要去学校了,以后我做你的老师,教你功课吧。”

沈清眠:“……全部吗?”

这话题转变的有些快,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全部,高中三年的科目,我都学会了。”

沈清眠垂下了眸子,在家里学习的话,意味着接下来这一年半都会和钟寒在朝夕相处中度过。

好感度,都是相处出来的。

只有一点不好,在家学习,就不能认识新朋友了。

这对沈清眠的生活影响总体不大,能和钟寒相处比什么都重要。

“不愿意吗?”钟寒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声音低了下来,“你在学校有非见不可的人?”

“没有,”沈清眠否认着,说到底,钟寒还是在意林千元那件事的,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用这个借口,把她留在家里,她嘴角弯弯,“怕你嫌我笨。”

钟寒摸了摸沈清眠虎口的那块软肉,温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笑了笑,“不会的,眠眠那么聪明。”

也那么勾人,把她放到外面,他也不放心啊!

沈清眠保证道,“我不会让你这个老师丢面子,争取考进年段前十,让你开心开心。”

钟寒嘴角荡开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现在也很开心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她藏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离死不远了。

☆、第94章 死苦

钟寒是个十足的行动派, 在一天时间内,给沈清眠请好了假,买齐了高一到高二的教科书以及辅导书, 并在书房里给沈清眠安排了专属于她的书桌和椅子,还给她列了个课表。

沈清眠看了看课表时间, 早上八点上课,十一点下课, 中间还有午睡和下午茶时间, 之后才是学习,可以说是理想型课表了。

上学第一天,钟寒什么也没有教,给了她一套各科的试卷,不准翻书,让她认认真真把它们做完,作文就不用写了。

沈清眠坐在椅子上,做的一脸认真。无奈基础没打好, 还是有许多题目不会, 她不管会不会, 都写了一点东西上去, 不留一点空白的地方。

这是她思考的痕迹, 钟老师多多少少会被一点分数的, 沈清眠苦哈哈的想到。

钟寒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打发时间。时不时朝沈清眠看上几眼,见到她皱眉、咬唇、啃手指的动作, 嘴角微弯。

他给她挑了最简单的几张试卷,没想到还把她为难成了这个样子。

她思考问题时的小动作,真可爱,他联想到了某种毛茸茸的动物,让他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一番。

他放下了书,走了过去,俯身轻声问道,“做的怎么样了?”

沈清眠正想着问题入迷,这突然出现在她耳边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含糊道,“马马虎虎吧。”

“继续做。”他说。

沈清眠见钟寒站在一边没有动,在看她写的试卷。

如潮水般的压力向她袭来,都不知道怎么下笔了,哪还做的进去题目。

她用手遮了遮,“钟老师,请让我一个人好好的思考。”

“好。”钟寒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不到三个小时,沈清眠就把试卷给做完了。

当她起身,把试卷放到钟寒面前,让他批改的时候,他微微有些诧异。

“这么快?!”

钟寒以为,沈清眠至少要花五个小时,才能把这些卷子做完。

沈清眠咬了咬下唇,“嗯,钟老师,你可以批改了。”

能不快吗?一张试卷有一半的题不会,纯粹靠瞎蒙加脑补。

钟寒对照着答案,不到五分钟,就把试卷统统给批改完了。

他算是给沈清眠留了面子,错处只留了一点,没有留鲜红的大叉叉。

钟寒用两指揉了揉太阳穴,说:“沈同学,你错的有些多了。”

沈清眠轻轻应了声,“钟老师,你给我分析分析吧。”

“坐过来吧,我给你讲讲题目。”

沈清眠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坐下,认真地听着他讲解的题目。

遇到不懂的地方,时不时提问几句,引来钟寒更细致的回答。

其中有一道题目,钟寒只稍稍点拨了沈清眠一番,让她自己做。

她坐得笔直端正,认真的推算起了结果。

钟寒一开始的视线还停留在试卷上,而后被沈清眠耳垂上的小红痣吸引了注意力。

红痣宛若上好的朱砂,轻轻点在了她嫩白的耳垂上,如血般的红,如雪般的白,交缠在了一起,勾出他心底最隐秘的**,让他心口发热。

它在他眼中化为了小小的花骨朵,他想看到它绽放的姿态,不知道会是怎样靡丽的场景。

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子若有如无的冷香,来源处正是沈清眠。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体香,愈发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他不仅想看那颗红痣绽放,更想看沈清眠在他身下绽放,开出最娇艳靡丽的花。

“做完了,”沈清眠轻呼一口气,“钟老师,帮我看下,这个答案对不对。”

钟寒回过了神,扫了一眼结果,“做对了,我们接着往下讲吧。”

“好的。”

钟寒声音如清泉,以沈清眠可接受的节奏,缓缓讲解着。

他的视线依旧若有似无的飘到那颗红痣上,他眨了眨眼睛,努力不去看那颗红痣,向下看去,是沈清眠纤细的脖颈,洁白脆弱,在黑发中若隐若现,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滋生着人心中的**。

沈清眠觉得这次他演算出来的结果不怎么对,虽说钟寒聪慧异常,但人总有粗心大意的时候,她觉得她得勇于质疑一下。

于是,她道:“钟老师,你好像算错了。”

钟寒一脸淡定,“那都听懂了吧?”

“听懂了。”

钟寒淡然道,“眠眠,你自己把正确答案给算出来。”

沈清眠点点头,“好的。”

钟寒正大光明的看着她,思绪渐渐飘远。

他教她学习这个决定,似乎有些失策了。

她比自己想象中诱人的多,他的心思会不经意的放在她的身上,不太做的好教导她学习这件事儿。

或许,他该给她请个老师过来?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的眠眠,他一个人看到就够了。

这差事是他自己找的,并且甘之如饴,就好好做下去吧。

沈清眠能感受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有如实质,一寸寸从她的肌肤上扫过,灼热的,她能感受到他的热切的渴望。

她在心里呐喊,不要学习了,一起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啊!

沈清眠发现,她来这个世界做的最努力的两件事,一是攻略钟寒,二就是学习了。

因为人人都知道她喜欢学习,于是她努力学习,保持热爱学习的人设不崩!

可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啊!

沈清眠等了他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示,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难道学霸和学渣之间的恋爱日常,就只有学习吗?

不对,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以做些羞羞的事情了。

上次在家庭影院,他们几乎擦枪走火。

她只是礼貌性拒绝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绅士的过头了。

钟寒到底在想什么?沈清眠越来越看不懂了。

难道?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了她的脑海,他不举!所以钟寒才不敢和她进行到最后一步,怕她发现他的生理缺陷。

不对,应该是秒射。

沈清眠隐约记得钟寒那次对她说的话,抱歉,太快了。

除了进展太快外,还会有什么太快,当然是……

还没开始,就已经要结束,他大概是为这件事情道歉吧。

沈清眠越想越有可能,和钟寒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他要吃的药不少。

或许是药物的副作用,或许他本来身体就有问题,造成了他这尴尬境况的发生。

出于男人的尊严,钟寒拒绝了和她有更一步的接触。

哪怕,他心里迫切的渴望着,俩人能合二为一。

沈清眠越想越有道理,完成那一道题目后,她侧头看他,目光中隐含同情,“我做好了。”

钟寒察觉她看他的目光,有些许不对劲,让他心里有些怪怪的,“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沈清眠摇了摇头,“你给我检查一下,这道题目做的对不对。”

她发现他的小秘密这件事儿,就烂在心里吧。

钟寒没把她奇怪的眼神放在心上,接着给她分析试卷。

等分析完这几张试卷,天将将擦黑。

钟寒看了眼时间,马上到饭点了。

他清了清嗓子,“眠眠,我对你的水平大致有了了解,你的基础打得不太牢靠,”他说着自己的教学计划,“所以,明天我们从高一的课本开始,从头开始学吧。”

沈清眠内心疲惫,“好的。”

在家学习的第一天,她被宣告自己要留级了。

……

时光如流水,一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

对沈清眠来说,这是无比舒心的一年。

她这一年都待在家里,鲜少有出去的时候。

她只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和钟寒谈恋爱。

钟寒表现出来的性格就是温暖随和,和他相处起来,沈清眠一点也不累,觉得很舒服。

这一年里,沈清眠见到了钟母,一个眉眼疲惫,性格和蔼可亲的女人,言语中甚至带着几分天真,可以看出来她这辈子被保护的很好。

沈清眠估计她最大的挫折就是遇到钟父这个渣男了。

钟母很喜欢沈清眠,每每从外头旅游回来,都会带许多礼物给她。

而后,钟寒主动带自己去见了他的外公,乍一看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偶尔能看到眼里闪过的精光。

沈清眠敏感地察觉到,相比于钟母,钟寒还是和唐老比较亲一些。

唐老对她客客气气的,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总体来说,除了钟父外,沈清眠和钟寒的亲人相处的都挺好的。

钟寒算是完全接纳了她,逐渐把拉入了他的世界中。

第二件事就是学习了,谁让她有一个热爱学习的人设呢!

幸好钟老师讲课生动有趣,一点也不枯燥乏味,沈清眠能学进去。

在钟寒钟老师的悉心教导下,沈清眠补上了先前落下的功课,并完全掌握了高一至高二的知识。

沈清眠先后去参加了高二上学期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第一学期的考试排名是年段九十八,第二学期成了年段前五。这光速的进步,让几乎没有参加过考试演练的沈清眠也有几分瞠目结舌。原来在钟寒的教导下,她有那么厉害了。

一年时间,钟寒对她的好感度到达了六十,终于到了及格线。而杀意值虽然比好感度要高,但奇迹般的一点都没有上升,始终维持在了六十五。

沈清眠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了。

……

“这题我不会,”沈清眠笑吟吟地道,看向钟寒,“钟老师,你教教我呗。”

钟寒嘴角微弯,“你知道的。”

沈清眠从善如流,放下了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冰凉柔软的薄唇。

这一年,钟寒对着沈清眠,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当沈清眠做不出来题目的时候,钟寒偶尔会要求她主动吻自己。

吻得他舒心了,他就会教她题目。

沈清眠初时稍显羞涩,次数多了就接受了他的要求。

她做起这个来心里没有一点忸怩感,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而已。

钟寒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单枪直入,重重的加深了这个吻。

如一场风暴般,把沈清眠的力气、氧气、思绪都统统卷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沈清眠不喜欢这种吻法,让她徘徊在窒息边缘,闻到一丝死亡的味道。

偏偏,钟寒喜欢这种恶徒似的吻法,疯狂的攫取着她所有的所有,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联想到钟寒的隐疾,沈清眠觉得一切都可以原谅了。

他有隐疾,内心苦闷,从而有了小变态的嗜好,满足他奇怪的**,似乎也能理解了。

钟寒死死的盯着沈清眠耳垂上的那一刻红痣,总有一天,他要看到沈清眠在他身下极尽艳丽的绽放着,连带着那颗红痣也开出绚丽的花朵。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腰,从衣服后摆深入,抚摸,揉捏,探索着。

明明干的是那么色情的事情,他看起来冷静自持,呼吸都不见急促半分。

如同一个一丝不苟的医生,在认真的细致的检查着患者的身体。

而沈清眠早在钟寒的手中,化为了一滩水。

一吻结束,她一手揽着钟寒的脖子,头埋在肩窝上,轻轻喘息着,努力不发出羞耻的声音。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钟寒的大腿,这算是她唯一的福利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手下一点点紧绷起来,迸发的力量藏在其中,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嘛,她微微勾了勾唇。

如若钟寒身体健康,他俩早就在床上了。

可惜,他不行!

书房的门被敲响,他俩沉浸在略显迷乱潮湿的世界里,没有人听到,更别说回应了。

小赵是个新来的佣人,给他俩送下午茶,见钟寒和沈清眠没有回应,就主动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她就看到沈小姐上身如若无骨的伏在钟寒的肩头,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宛若一只慵懒的猫,而钟寒半阖着眸子,手就放在沈小姐的衣服里,顿时就明白了他们俩在做什么。

她看到沈清眠注意到了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丝水意,懒懒的看向自己,清媚无双,即便她是一个女生,也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沈清眠一见有人,忙掐了一把钟寒的大腿,撑着他的肩膀坐了起来。

钟寒吃疼,问,“怎么了?”

“有人来了。”沈清眠清了清嗓子,端坐在了书桌前,没去看小赵一眼。

钟寒倒是镇静,替她放下了往上缩的衣摆,确保没有露出一丝不该露的地方,道,“把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下次记得敲门。”

小赵快步走到了他面前,把下午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小声道,“我敲门了。”

钟寒:“……我们没有回应,就是在干正事,你不用进来了,知道吗?”

他眉眼凌厉了些,全然没有了温和之色。

小赵见惯了钟寒温润如玉的样子,看到突然冷下了脸,心里突突的,唯唯诺诺道,“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她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干正事。”

小赵显然是误会了他俩,她看起来有些呆萌,沈清眠轻声笑了起来。

她低声喑哑的声音如羽毛般,在小赵心中划过,心里又是一颤。

见小赵愣怔的样子,钟寒说:“行了,你可以走了。”

小赵如梦初醒,应了声,匆匆离开了书房。

……

小赵合上了门,她总算知道钟少爷为何的脸色会有一种病态的白了。

成日窝在书房,和沈小姐做那事,吸干了精气神,会有健康的肤色吗?

不过遇到像沈小姐一样有魅人之姿的女孩,她如若作为一个男人,也会想成日和其厮混在一起,实在是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

待她走后,沈清眠瞪了钟寒一眼,“以后亲就好好亲,别做些有的没的。这下好了,别人肯定都以为我们俩成日在书房做那事。”

“我以后会锁门的。”钟寒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的拥着她。

如同藤缠着树,逐渐收拢,会成为合而一体般的存在。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松开了手,他的胸口一阵阵的在发疼。

这种疼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他已经去检查好几遍身体,没有一点发现。

他困惑,他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沈清眠:……这是锁门的问题吗?

她叹了口气,钟寒每次和她接个吻,都吻出了上床的架势。

最后什么也不干,他也挺不容易的。

得了那病,沈清眠觉得自己得好好体谅体谅他。

于是她岔开了话题,“亲也亲了,该告诉我这道题的答案了吧。”

钟寒吻了吻她的耳垂,“让我抱一会儿。”

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想要努力把那股子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沈清眠挺不自在的,反手揉了揉后颈,“嗯。”

她并没有发现,钟寒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就连那本来还有点颜色的唇,也没了一丝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么么哒!

☆、第95章 死苦

秋高气爽, 温柔的阳光像极了老天的馈赠,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让人惬意的不想动弹。

钟家的花园里种了桂花树,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浓郁的香气。

沈清眠坐在秋千上,脚尖抵着地面, 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

她喜欢这样的天气,轻松惬意, 清凉的风拂过, 有一瞬间会让人忘却烦恼。

这样的舒适安静的环境,她可以坐到天荒地老。

今天钟寒去了唐老那边,她就留在了家里,乐得自在。

她闭着眼睛,任凭秋千随着惯性摇着,不知不觉中,她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天空黄蒙蒙的, 偶尔能听到一两声鸟鸣以及佣人说话的声音, 她觉得这些人或者事离自己有些远了。

起风了, 吹在她的身上有些冷。

她还未彻底睡醒, 一种孤独的滋味弥漫上了心头, 她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眠眠, 你果然在这里。”

沈清眠循声望去,见到钟寒就在身后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种孤独的负面的情绪一扫而空,她还有事情要做,没有时间自怨自艾。

钟寒在她后面站定,轻轻地帮她推着秋千,“没多久,快到饭点了,见你还没出现,我让小赵去楼上找你,她说你不在,我就过来这里瞧瞧,”他轻笑,“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相处了那么久,我们有默契了,”沈清眠回头看他,“钟寒,别摇了,我们回屋吃饭。”

钟寒仍旧轻轻地推着,“离吃饭还有些时间,再坐一会儿吧。我在屋子里待了一天了,借此可以透口气。”

“好,”沈清眠问候着钟寒的外公,“外公身体还好吧,我有段日子没见他了,怪想念的。”

钟寒回道:“他身体硬朗着,每天都打拳,每顿饭吃三碗,”他笑了起来,“那体格,和青年人差不了多少。外公今天念叨起你了,下次我再去外公那里,把你带上好不好?”

“嗯,”沈清眠舔了舔嘴角,“我有些想念外公做得烤肉了。”

唐老有一手好厨艺,沈清眠随钟寒去看望他,他偶尔会下厨。沈清眠尝过一两次,就难以再忘怀。

“对了,你给我布置的作业,我都做好,放在……”

话未说完,沈清眠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

她扭头朝地上看去,钟寒倒在了地上,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有鲜红的血从他额头上缓缓流看出来,看着十分可怖。

她愣怔了一瞬,连忙跳下了秋千,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也不敢碰他,生怕碰到了哪个致命点,会让他伤情加重。

“钟寒、钟寒……”她急急的叫了两声,见他丝毫没有回应,就像是死了一样。

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当机立断跑去了屋子里,叫来了医生,并让佣人抬来了担架。

之后,医生让佣人把钟寒抬到了诊疗室,闲杂人等一律站在门口等候。

和钟寒相处了近一年,她只遇到过钟寒病发过一次,那一次钟父找上了斥责他,他受了刺激有些呼吸不过来。

在沈清眠看来,他那次装病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是沈清眠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前一刻钟寒还在和自己好好说话,下一刻就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委实有些吓人。

若是他身边没有人,突然就这样病发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眠不知道钟寒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问同样等候在门口的王管家,“王管家,钟寒他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王管家摇头,“没有,少爷有时候会出现心率过快,或者喘不上气来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突然失去意识的状况,”他焦急地来回踱步着,神情里满是担忧,“检查每个月都在做啊,医生说一切都好好的,没说过身体有什么异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可是个大问题,得把它给解决了。”

沈清眠拧着眉心,看向那扇被合得紧紧的门,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