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云被她纯情的样子给逗乐了,又心痒难耐,他道,“宝宝,等你的病好了,可得多疼疼我。”
沈清眠声音细如蚊蚋,“以后再说。”
“别忘了带上甜点,”时景云重新把纸袋子提了起来,交到了她的手里,“我买了很多,可以和室友分着吃。”
“嗯。”
沈清眠开门走下车,走了几步,见到时景云从窗户外探出了头,正望着她。
白皑皑的雪中,红色的车,他肆意的笑容,尤为明亮。
她见了后,心情都好了几分。
……
沈清眠走后,时景云那旺盛的火气难消减。
他让代驾多停了会儿车,冰凉的雪花随着冷风飘了进来,贴近他的脸颊,瞬间融化。
丝丝凉意在脸颊上蔓延开来,时景云隐秘的**消减了不少。
他轻呼出一口浊气,“可以开车了。”
……
独自走上楼梯的那一刹那,沈清眠又想到了电梯间发生的事情。
宿舍的楼梯里时不时有学生走过,想来那鬼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沈清眠不是很担心。
她一个人,哪怕再警惕,总有落单的时候。
她必须找一个法子,将那恶鬼给治住。
沈清眠怀着重重的心事,回到了宿舍。
郝凡仍旧在床上躺着,陈艾在书桌上开了一盏小灯,正在认真看书。
“清眠,你回来了,”陈艾抬头看了沈清眠一眼,随口问道,“今天玩得怎么样?”
“就那样。”沈清眠心里有事,没什么说话的心思。
“嗯。”陈艾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书上。
沈清眠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出来后,她把袋子里的甜点分给了陈艾和郝凡。
陈艾向她道了声谢,而郝凡则从床上坐了起来,“清眠,你给我拿过来吧,我懒得下床。”
“你今天都在床上吗?”沈清眠把甜点交到了她的手中。
郝凡笑了笑,“差不多。”
沈清眠叹了口气,“今天景云不叫我出去,我也能在被窝里看一整天的剧了,温暖舒服。”或许,她也就不会碰到那鬼了。
她突然想了起来,陈艾是本地人。
陈艾的书桌和她相邻,她坐回了椅子上,问道,“陈艾,这里有没有什么道观,提供驱邪抓鬼服务的?”
“怎么了?”
“我最近有点背,可能是犯了什么小鬼,想找个道士给我驱驱邪。”
陈艾有一丝惊讶,“你竟然还信这个?”
“嗯,有道观吗?”
她原先也是不信的,谁让她真的撞鬼了呢,由不得她不信。
陈艾想了想,“还真有一个道观,就修建在了我们镇的一座山上。我听爷爷奶奶辈的人说,里面的那个老道士很灵,以前住在我家前面的李婶儿子被鬼附了身,是他把那鬼给赶跑的。”
沈清眠一听有戏,“那个老道士还在吗?”
“在的,镇上村子里有什么人死了,还是会请他来做法事。”
“你能告诉我地址吗?”
这事情不能拖,正好明天周末,她这就动身去找他。
“我明天要回家拿几件保暖的衣服,要不这样吧。你明天跟我回家,和我在家里吃了中饭后,我带你去山上找那个道士。”
“谢谢你了,”沈清眠脸上终于展露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陈艾,你明天几点起?”
“八点吧,九点出发,到家刚好可以吃个午饭,”她顿了顿,“清眠,那老道士到底灵不灵,我也不敢保证。而且,你最近运气背,不一定是犯了小鬼,兴许就是巧合而已,坏事都给你撞上了。”
“我想试试,求个心理安慰。”
陈艾好奇,“清眠,你最近有遇到过什么糟糕的事吗?这些天我们基本都待在一块儿,你过得挺开心的,我觉得。”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艾不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那我明天八点叫你起床。”
“好的,”沈清眠站起了身,“我去洗个澡。”
她在心里添了句,洗洗晦气。
怕那鬼会在洗澡的时候缠上她,封闭的空间里,她只能任由那鬼为所欲为,无人会发现。
因此,沈清眠动作迅速,草草地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
窗帘不透光,加之外面还在下雪的缘故。
沈清眠醒来时,宿舍里有些阴暗。
她慢慢地眨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回笼。
手机放在了床尾,她想坐起身,看看现在几点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上好像有重物,被死死的压住,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指挥着身体动起来,可身体一点都不听使唤。
她知道自己是醒着的,她听到了睡在对床的陈艾起床的动静。
是鬼压床!沈清眠反应过来。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感受到了有人在她的耳边吹气,微微凉,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发觉有一双手,正在解她的睡衣扣子,自上而下,有条不紊的。
他找上门了!
沈清眠闭了闭眼,不知是害怕还是惊惧,胸口起伏的厉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只冰凉的手伸入了衣服内,一寸寸的摸过她的肌肤,似是在膜拜艺术品般,带着些许虔诚的意外,动作又轻又慢。
那鬼并不满足于此,让她侧躺了过来,另一只手在肤若凝脂的背上游离着,带有勾引意味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臀缝间刮过。
而她的耳垂,正被他舔舐着,又用牙尖轻咬,又疼又痒。
恰在这时,在她的耳边,响起了陈艾的声音,“清眠,八点了,可以起床了。”
这一声宛若平地惊雷,沈清眠身体僵直了起来。
她的脸朝外面,陈艾能看清她的脸色。她的脸,肯定一片潮红。
果然,陈艾问,“清眠,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沈清眠希冀那鬼能高抬贵手,但事与愿违,他愈发变本加厉起来,一条腿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间,俩人的下身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那处的热情。
她依旧出不了声。
陈艾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贴上了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体温很正常啊!”
陈艾依旧有些担心沈清眠,想要摇醒她。
沈清眠希望陈艾能帮助她,把这恶鬼赶走。
然而,她不受控制地出了声,她说:“陈艾,你说得对,我不该那么迷信,所以我不打算去道观了。天气冷,我打算再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她浑身发冷。
那鬼知道了,他知道她要去找道士收了他!她死定了!
陈艾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她道,“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回家啦,你接着睡。”
陈艾走了,轻轻地合上了门。
寝室里,除了戴着耳塞,能一觉睡到十二点的郝凡,就剩下她和一只鬼了。
沈清眠觉得自己身处于一座孤岛,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她心里一片绝望。
耳边是能呵气成霜的冰凉呼吸,那恶鬼说,“沈清眠,想找道士来收拾我?”他声音冷漠,冷的引起了她灵魂深处的恐惧,“你可真不乖,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么么哒!
☆、第104章 死苦
“大中午的, 又是冬天,清眠, 你洗哪门子澡啊!还洗那么久!”
郝凡一觉睡到了中午,被尿给憋醒了。急急起床下来上厕所, 发现里面有花洒的声音, 是有人在洗澡无疑了。
郝凡觉得洗澡的人是沈清眠,昨天陈艾说过要回家一趟, 沈清眠也说过要跟着去。郝凡看沈清眠的被窝凌乱的不像话,就猜到她没有走。
沈清眠出门前,会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把桌子也给收拾干净。
按照她的话来说, 累了一天看到自己的地方是洁净的, 会有一种幸福感。
郝凡已经是第二次来洗手间门口了, 第一次听到卫生间里有人洗澡,她还能憋一会儿, 就没有催。
可她在床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卫生间里在洗澡的沈清眠还是没有出来, 她有些忍不住了。
郝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许久也没有听到沈清眠回应。
她有些不耐烦了, 抬手就要敲门,就听到了沈清眠的声音,婉转而又破碎,像是在压抑什么,“马……马上好……”
郝凡听沈清眠的声音觉得怪怪的, 说:“清眠,你没事儿吧。”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沈清眠的声音,“没……事儿,你再等我一会儿。”
“快点啊,”郝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快要爆炸的膀胱上,没有多想,催促道,“我有些憋不住了。”
“尽量。”
郝凡暗自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又过了半个小时,郝凡左右不等沈清眠出来,她是个急性子,觉得自己被沈清眠给戏耍了。
她走到了门前,用力地踹上了两脚。
“沈清眠,你动作倒是快点啊。”
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听到沈清眠的回应。
郝凡眉心一跳,这么久没出来,也没有声音,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用力拍了拍门,试图得到沈清眠的回应,里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急了,开始踹起了门。
……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沈清眠穿着黑色的浴袍,坐在镜子前,前襟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雪肤。
黑与白撞在了一起,勾起了隐秘的**,让人愈发想知道禁欲的黑色浴袍包裹下,是怎样一具妙曼的躯体。
她的桃花眼里盛着盈盈春水,眼角微红,莹白的肌肤上染上了几分绯红。微微蹙着眉头,红艳的下唇被她咬的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纯真而又柔媚。
这幅可怜的样子,在招人怜惜之余,更让人想要无情的独占,让她哭泣、吟哦、求饶……
直至破碎,两个人都破碎,沉沦在**的海洋里,无尽无休,不知疲倦的。
“别露出这种表情,”沈清眠的耳边是那恶鬼的声音,“我会忍不住……”
她垂下了眸子,安安静静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透露出她紧张不安的情绪。
镜子里,有一块白色的毛巾,在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令人诡异的是,只能看见毛巾行动的轨迹,却不能见到操控它的人。那样子,就好像毛巾成精了般,自主动着,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门外撞门声不断,让狭小的洗手间都隐隐震动起来。
“聒噪。”封闭的空间里,突兀地出现了男人的声音,隐约能感受不耐烦的情绪。
随后,毛巾掉落在了地上。
门外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恶鬼很快就回来了,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挑起沈清眠的长发,慢慢地吹着。
洗手间里,只有吹风机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气氛显得十分沉重压抑。
十分钟后,吹风机停止运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恶鬼摸了摸沈清眠柔软蓬松的长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诡异歌谣,给她梳起了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那恶鬼命令着,“沈清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
沈清眠没有和恶鬼对着干,睁开眼睛朝镜子看去。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衬得脸又白又小,看起来有些幼嫩了。
所以,他是想让她知道他的吹头技术很棒棒吗?
沈清眠的眸子里是十足的嘲讽意,怕他发现,免得惹他生气迎来惩罚,她匆忙垂下了眸子。
恶鬼挑起了一缕长发,缠绕在手指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是不是很美?”
沈清眠出不了声,自然回应不了什么。
恶鬼自言自语道,“笑着的时候美,哭泣的时候美,甚至,”他又缠绕了那缕黑发一圈,头发紧绷,扯得沈清眠头皮发麻,一阵一阵的痛,他语气偏冷,“连眸子含着浓浓的讥讽意思,做出那么不优雅的动作,都是漂亮的。”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
一直隐忍不发,最后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更让人产生恐惧感。
恶鬼笑吟吟的,“当然,最妙的是什么都不穿。”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顺着领口探进了衣服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嘴上的动作凶猛了许多,宛如一头凶兽,撕咬折磨着手中的猎物,直到其奄奄一息。
沈清眠反抗不了,那恶鬼动作并不温柔,自然也享受不了。
她被动地承受着,鼻尖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只希望能够早日结束这折磨。
总有一天,她要找老道士收了他,让他灰飞烟灭,永世不能超生。
不,在让他灰飞烟灭之前,得先找十个八个女恶鬼把他给强了。
不,这太便宜他了,首先得没收作案工具,在找十个八个男恶鬼把他给强了。
这么一想,沈清眠心里舒服多了。
恶鬼停止了他正在侵犯的动作,吻去了她的眼泪,恶声恶气地道,“别哭,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想要欺负。”
一听到那恶鬼在安慰她,沈清眠心里愈发委屈了起来。
她哭的更欢了。
“行,你哭你的,我做我的,”那恶鬼兴致高昂地道,“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们现在过去怎么样,我让你在我身下哭个够。”
闻言,沈清眠立马就止住了哭,如水龙头被合上了开关。
恶鬼满意地道,“这样就对了,你得学会听话,才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知道吗?”
一个劲儿的听话听话,那她如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你乖一些,对你好,对我也好。你的上半身可以动了,答应了就点点头,不答应的话,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该再接再厉,”恶鬼的声音里充满了诱哄,又隐含着威胁,“你要听话吗?”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缓缓地点了点头。
先答应了再说,这样能少受点苦。
她到底有没有被他驯服,沈清眠心里最清楚。
“乖孩子。”恶鬼赞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这种给一个大棒,再给一颗大枣的做法,沈清眠嗤之以鼻。
这次她学乖了,脸上一脸乖顺,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绪。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见过恶鬼的容貌,只能自己想象。
听到乖孩子这个词,沈清眠有些反胃。这个恶鬼,该不会还是个死老头子吧。
恶鬼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脖颈,沈清眠有些担心他会把它折断。
她死后变成了鬼,似乎能更方便恶鬼行事。
他渐渐收拢了五指,沈清眠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听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先稳住我再说,这样能少受点苦。你这样想是对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他顿了顿,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哪怕是骗我,也要认真一点。做一个合格的称职的演员,知道吗?”
沈清眠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个遍,面上依旧乖顺。
她急急地摇头又点头,想要表达她并没有骗他。
恶鬼松开了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宛若情人般温柔亲密,他说:“还有,离时景云远一点,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靠太近,”他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别妄图向别人求救,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答应了,就眨眨眼睛。”
沈清眠眨了几下眼睛。
“你可是答应我的,”恶鬼警告道,“你敢再阳奉阴违一次,受到的惩罚,不会像今天这样轻了,知道吗?”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脖子。
沈清眠的手放在胸口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要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
又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如溺水的人终于被人解救出了水面,享受着新鲜的空气。
她发现她又能动弹了,想哭又想笑。
担心这恶鬼还没离开,硬生生憋出了要外露的情绪,紧抿着嘴角,面上没有表情。
门外再一次响起了郝凡的敲门声,“清眠,你出个声啊!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拜托出声啊……”
恶鬼解除了她和郝凡的控制,应当是离开了吧。
沈清眠站起了身子就要去开门,腿一软险些摔倒,手刚碰到洗手台,就有一双手从后面托住了她。
她身子一僵,那恶鬼并没有离开。
“当心点,”恶鬼笑声清越,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说:“身体放松点,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沈清眠笑不出来,沉默地去开了门。
郝凡的手还高高抬着,见沈清眠出来了,人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你在里面做什么,进去了那么就不出来,喊你也没反应?”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沈清眠没有回答,提醒道,“可以去了。”
经过沈清眠一提醒,郝凡只觉得膀胱胀痛的厉害,“你快出来,让我进去上个厕所,我快憋不住了。”
“嗯。”
……
重新获得身体掌控权的沈清眠,扯下了床单,被罩等物,放在水盆里,并拿着它们和洗衣液,去了一楼的洗衣房。
她更想把床单被罩给扔了,担心那鬼看了会生气,把怒气撒在她的头上,于是才去了洗衣房。
自陈艾走后,沈清眠在床上只能任凭恶鬼为所欲为,让他得逞了一回又一回。
后来她恢复了自由,以为那恶鬼放过了自己,已经走了。
她拿着睡袍毛巾,冲向了浴室,想要把身上这股子粘腻的恶心感给洗净。
未想到那恶鬼从未离开过,压着她在镜子前,又来了一回。
在把她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后,他亲自动手给她清洗起了身体,又给她穿好衣服擦干头发。
她就如他手中的洋娃娃,可以随意摆弄。
沈清眠把床单、被罩等扔进了洗衣机里,扔下了几个硬币,按下启动键后,洗衣机开始运转起来。
她站在一旁,看着洗衣机发呆。
那恶鬼恐吓的话,确实在她心里起到了一点作用。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