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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值加一。】

病态关系[快穿] · 八月尽欢(晋江金牌推荐 超高收藏)

沈清眠一愣,怎么又上升了。随后欣喜,杀意值上升挺好的。

钟寒察觉出了她话语中的迟疑,怕是她对时景云也是有感情的。

这让他不悦,不悦地现在就想掏出警察的配枪,把时景云给一枪崩了。

可他现在不能。

他本想把时景云打成个残废,这烂摊子就让谢、时两家去收拾。

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免得沈清眠牵挂着时景云的伤势,又对不善良的他心生嫌隙。

钟寒笑了笑,道,“好,我答应你,”他看了大胡子警察一眼,命令道,“都住手吧,沈小姐善良,不欲追究时景云的责任,我们走吧。”

说着,他揽着沈清眠的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途径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时景云身边,沈清眠担忧关切的看了他一眼,脚步略有些停顿。

钟寒眼眸微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挟制着她走出了门外。

清眠对时景云果然果然是有感情的,对于被时景云夺走了人身自由这件事儿,她并没有生出一点怨怼。

或许,他该向时景云学习,把她给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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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死苦

机票早就买好,离开时家后, 钟寒就带着沈清眠往机场赶去。

算是劫后余生, 沈清眠回想刚才与钟寒的会面,她似乎表现的太过平静了, 没有一点见到他的激动以及即将逃离时家的欣喜。

钟寒或许会误会她对时景云怀有不一般的感情,她不打算解释了, 这样更有利刷杀意值。

俩人坐在后座,紧紧挨着, 钟寒习惯性的握着她的手,抚摸着她虎口处的软肉。

沈清眠不太适应披着谢谦那张皮的钟寒,让她感觉怪怪的, 非常不自在。

“钟寒, 你还能重新回到你的身体吗?”她问。

钟寒开口道:“当然可以,我拜托周先生在我身上施了法, 我又能控制别人的身体了。”他没有说有次数限制,好让沈清眠知道, 他无处不在,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别想着做背叛他的事情,他总是能知道的, 他又自责道,“周先生在我身上施法的时间有些长,我过了这么久才来救你,你受累了。”

沈清眠回握住了钟寒的手,“我没事儿, 就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她感到抱歉,“对不起,我这次任性的跑出去出了事儿,让你费心了”

“你人没事儿就好,”钟寒不怪她,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外面太危险了,除了时景云,还有其他坏人。”

沈清眠将头靠在了钟寒的肩膀上,微闭着眼睛,“嗯。”

钟寒轻抚她的乌黑长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微眯着眼睛,声音温温和和的,“眠眠,在时家,你承认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你和时景云睡了。”钟寒平静的说着这句话。

一听这话,沈清眠睁开了眼睛,忙道,“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没有发生关系,”她解释着,免得钟寒听了生气,再去找时景云麻烦,“我这身体只对你有感觉,对着别的男人,会让我痛不欲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钟寒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因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来是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了。

她这具身体以前会出现那种情况,是体内阴气过多的缘故,而他恰恰能吸收。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变长,那种会让她身体难受的阴气也在变少。

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她都不会有难受的感觉。

她现在还认为和别人交合会痛不欲生,那就是没有和时景云发生过关系了。

他心底稍稍平静了些。

“能说说你这几天在时家的生活吗?”

让她主动说起被囚禁的生活,可能使得她痛苦,可他依旧想知道。

他想知道在那些日子里,时景云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他发了疯的想知道。

在她被囚禁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想她会遭受什么,差点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折磨疯。

他需要停止想象,停止自我折磨。

沈清眠面露痛苦之色,“一定要讲吗?我回来了不就好了。”

“我想知道。”钟寒执着道。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我不太愿意回忆起,但你想知道的话,我就跟你说说吧。”

“嗯。”钟寒握紧了她的手,给她力量,又安抚着她。

沈清眠讲的有些乱,想到哪里讲到哪里,隐下了时景云和她的过于亲密的行为,担心钟寒会利用谢谦的身份,转头把时景云给害了。

时景云会做出那些事儿,她有很大的责任,她不能再害了他。

钟寒听完后,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他才道,“你受苦了,我以后会好好护着你,不会让你置于危险的境地,”他头微低,垂眸看她,“你也得听话,不要一个人跑出去了,好吗?”

沈清眠心有余悸,“我不会了,我记住这次教训了。”

钟寒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视线放在了窗外。

她隐瞒了一些事,他听得出来,但大部分事实应该与她说的无差。

她在时家遭受的,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还有些事儿,她不愿意说,他就不再追问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就饶时景云一命好了,冲着他知道怜惜眠眠,没有对她做出特别过分的事情。

反正到最后,眠眠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落入别人的手里了。

她只能在自己的掌中。

……

回到钟家,沈清眠在钟家修养了几天后,想要接着去公司上班,却被钟寒以她的精神状态不佳,不适合工作为理由,半强制的把她留在了家里。

钟寒限制了她的自由,尽可能的不让她出门。

即便是她有机会出去了,也是在钟寒的陪伴下,活动场所就在电影院,公园以及远山,停留时间也不长,通常看完电影,逛完公园或者爬完山就回来了,连饭都不愿意在外面吃,钟寒说是外面的吃食不健康,不如回去家里吃,可以说是相当健康的老年人生活了。

这样被人强制安排的生活,沈清眠过的无聊又无趣。

在好感度刷满的情况下,沈清眠知道即便还剩七点杀意值,在没有外人的刺激下,也是很难获得钟寒的杀意值的。

是以,她并没有故意惹钟寒不快,想要尽早拥有外出的权利。

但三个月过去了,钟寒还是以爱之名,拘着她不放,她不免有些烦闷。

……

晚上温存过后,钟寒一手揽着沈清眠的腰,从背后吻着她的肩胛骨,细细密密的,惹得她有几分痒。

沈清眠推开了他,坐了起来,用毯子遮住了大部□□体。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喝了大半,垂眸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没有躺下的意思。

钟寒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看着她脖颈胸前雪白肌肤下的点点红痕,他眸色暗了暗,“怎么了,弄疼你了?”

男人在平时温温柔柔的,在床上确实截然相反的态度,他将心中的野兽释放了出来,带着股狠劲,一寸寸进攻,一遍遍占有。

沈清眠哭着求饶的声音,丝毫不会引起他半点恻隐之心,只会让他更想欺负,他也是这样做的。

虽然嘴上依旧说着温柔安抚的话语,动作却是又狠又疾的,他就是这般恶劣。

他喜欢看她沉沦在他制造的□□里面,无法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的样子。

欢愉或者痛苦,都是他给她的。

沈清眠说,“钟寒,我明天想要去上班。”

这不是她第一次提及这个。

他抚上了她的柔软,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声音徐徐,低沉如优雅的大提琴,带着若有似无的欲色,“外面太危险了。”

沈清眠拍开了他的手,“我和你说正经的。”

“有我陪你出去,还不够吗?”

“不够,我需要相对的自由,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时景云异常爽快的答应了,“好啊,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上班吧。”

“真的吗?”沈清眠未想到这一次他会如此轻易的答应。

“真的,明天我载你去公司,躺下来吧。”

沈清眠面露微笑,说,“我去洗个澡。”

“不急,”钟寒将她重新拉到的床上,声音喑哑,“眠眠,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他堵上了她的唇,给予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另一头,则就着湿滑,一点点进入,动作狠厉。

沈清眠很快就受不住了,但因为他刚才的好说话,她没有拒绝,任凭他索取。

她嘴里发出娇娇的求饶声,入到钟寒的耳朵里,变成了一剂强力的□□。

看着她水汪汪的迷离的双眼,泛着淡淡粉色的皮肤,红艳艳的唇,以及唇中发出的娇吟声,钟寒动作又狠了半分。

无法停止,根本无法停止,只想把身上无限的精力,都一点点献给她,让她身上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不管她承受不承受的了。

一室春情,到了凌晨才将将停下。

……

钟寒说到做到,果然让沈清眠重新去了公司上班。

和以前一样,她在钟寒的办公室当秘书,依旧被他管束着,但自由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几天,沈清眠就病倒了,病症和上次救了钟寒时出现的后遗症一模一样,浑身使不上力气,需要人照顾。

钟寒立马就带她去见了周先生,周先生说这病会不定期发作,持续时间不定,只能慢慢等,等它自己再次痊愈。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待在家里修养,哪里也不能去。

钟寒也把公司的活交给了总经理,全心全意的在她旁边照顾她。

沈清眠看得出来,钟寒很开心,尽管他在掩饰,但她依旧敏感的察觉到了。

能不开心吗?他终于得偿所愿了,让她乖乖的留在了家里,她生出想出去的心思也没用,因为她成了一株菟丝花,需要钟寒提供的养分才能活下去。

这一场来势汹汹的病,会不会就是钟寒主导的呢,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家里,不哭也不闹,沈清眠心头的疑惑没有压下去过。

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动手去找证据。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脸天真感动地接受他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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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死苦

“今天天气很好, 有阳光, 风也不大,我们去阳台坐一会儿。”钟寒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清眠说道。

沈清眠转头看了眼半开的窗户, 有阳光照在窗台的绿植上, 一点也不猛烈,温温柔柔的, 绿植的枝叶舒服的展开来。

“好啊。”

她动动手指,按下了放在手边的遥控的关闭键,将电视机给关了。

她患这“病”快三个月了,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动作幅度大一些,身体就使不上劲儿, 一直由钟寒打理着她的生活。

沈清眠心里有了答案,这“病”十有八.九是钟寒一手促成的。以前发病时,她除了没有力气外, 手脚或多或少会有些冰冷。而这一次, 只是浑身无力而已,这通过下药同样可以办到。

这一次得病正好遂了他的愿,她没有办法去外面了,只能乖乖的待在家里,接受他的照顾。

她明白是他动了手脚, 偏偏还不能挑破这件事儿。

她担忧挑破这件事儿后,钟寒会彻底撕开那层善良的面具,露出残酷偏执的内里, 那么她重新恢复自由事儿就再也没有回旋之地。

趁着钟寒没有对被下了药的她起防备之心,她只能等或者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

钟寒微微弯腰,双臂放在她的腰和腿弯处,微微使力,轻松地抱起了她,把她安放在了旁边的轮椅上,又拿起了一块温暖轻薄的羊绒毯,盖在了她的膝盖上,防止她受冷。

他慢慢地将轮椅推到了宽阔的阳台上,让她整个身子都能晒到暖阳,而他则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花洒,接了些水,开始浇放在阳台一角生长极好的花花草草。

沈清眠盯着他的侧脸看,白皙俊秀,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修长的手指拿着绿色的花洒,慢慢的浇着水,阳光让他整个人显得都温和无比。

远远看去,就是一个雅致的男人,在照顾花花草草的场面,令人怦然心动。

可惜……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一切都是假的。

她盯着他浇花的动作,有些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自患“病”后,她总是容易这样,思绪会飘远,无法集中精神,无法深入思考一些问题。

这应当是钟寒暗中给她吃的药的副作用了。

沈清眠收回了视线,手抚摸着膝盖上的羊绒毯,“钟寒,你觉得我这个病,什么时候能好。”

“周先生说你身体康复的日子不确定,得看你自身。有可能明天,也有可能要过好久。我当然是想让你康复的越快越好,但我说不算数的,免得白白给你希望又给你失望,”钟寒放下了花洒,走到她面前,视线一寸寸的在她的脸上扫过,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认真,“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将她额前的一缕发络到了耳后,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幼嫩的皮肤上有一点淡红,道,“眠眠,我最近很少看到你有笑容,请你一定要开心些,这样有利于病情的康复。”

沈清眠垂下了眼眸,声音低低的,“我尽量。”

她在心里有了答案,钟寒根本不打算让她恢复健康。才会在她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康复的时候,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她最近脸上的不开心,有一些是真的,换了任何一个人,被亲近的人下了药没有行动能力,困在屋子里,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还有一些则是装的,她有了假扮抑郁症的打算。

若是她抑郁了,把自己的内心给封闭了起来,不吃不喝。

钟寒处于她的健康考虑,应该会停止给她下药,让她重拾健康的。

……

未等沈清眠实施抑郁计划,钟寒就要出差了,为期一周。

她听钟寒电话里讲的话,似乎是钟父为了和白月光的儿子的利益,联合公司的元老,出手坑了钟寒的公司,抽走了大量资产,钟寒大概是去拉投资的。

钟寒在准备行李,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了箱子里,又将各种生活用品分门别类的放好,一丝不苟又一目了然。

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让人寻不出一丝错处。

“我最迟一周后回来,”他合上了箱子,“这期间,会有专人过来照顾你。对方是专业的,关于照顾你的注意事项,我都给她列出来了,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要一周吗?”

钟寒笑笑,“是舍不得我吗?”他坐到了她身边,抓起了她的手,抚摸着虎口处的软肉,“我会尽快回来的,也许用不了一周。”

沈清眠才没有舍不得钟寒,巴不得他迟点回来。

她问,“公司的事情很严重吗?”

“不用担心,一点小问题,”钟寒没把它放在眼里,“那是公司的蛀牙,早点□□也好。”

这件事儿对公司的打击很大,对钟寒却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有一张好牌,他就能翻身,更何况他手里不止一张牌,外公那里是无条件地支持着他。

只是这一次钟父联合他的儿子坑了自己,钟寒总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吃闷亏的人。

“嗯,”沈清眠说,“早点回来。”

……

钟寒出差的前一天,他把程铭介绍给了她。

程铭就是接下来一周要负责照顾沈清眠的女孩,程铭不仅拥有一个男性化的名字,长得也十分男性化,她只比钟寒矮了小半个头,留了帅气的短发,五官硬挺俊朗。

程铭见到沈清眠后,只觉得她软软的,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让人疼惜,于是温声细语地和她打着招呼,“你好啊。”

“你好,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你照顾了。”沈清眠含笑回应道。

程铭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我是拿钱办事,你尽管使唤我就好了。”

沈清眠好久没见过那么实诚的人了,心生好感,她眉眼弯弯道,“好。”

她笑得实在好看,饶是程铭一个女生,有那么一刻也觉得被小鹿轻轻撞了一下,程铭的脸腾得红了起来。

钟寒道,“今天你就跟在我和眠眠身边,看看我是怎么照顾她的,你学习一下。”

“嗯,我会认真学的。”

这一整天,她都跟在时景云身边,沉默地观察着他俩。

……

钟寒一大早就走了,没有吵醒沈清眠,让她继续睡着。

她醒来时程铭坐在床边,轻声道,“你醒啦,要再睡一会儿吗?”

“不用了,”沈清眠眨了眨眼睛,“程铭,你扶我起来吧。”

程铭点头,将她扶了起来,道,“你要喝水吗,还是现在就起床?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跟我提。”

“暂时不用,我安静的坐一会儿。”沈清眠醒来后,喜欢放空一下自己再去做别的事儿。

“嗯,好的。”程铭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沈清眠有需求了,再过去照顾。

换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照顾她,沈清眠初时有些不适应,过了一两天才有些习惯了。

程铭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内里十分细心,将她照顾的很好。

难得身边多了一个除钟寒以外的人,沈清眠乐于和她说话。

第三日,程铭推着她在花园里散步,羡慕道,“听这里的佣人说,以前都是由钟先生亲自照料你的,他对你真好。”

沈清眠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是她知道正是钟寒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花园里开了些花,错落的分布着,十分好看。

在经过沈清眠的同意后,程铭用这些花做了个漂亮的花环,对沈清眠行了个怪异的礼,道:“献给你,我美丽的公主。”

随后,程铭把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惊叹道,“真好看。”就像一个花仙子。

沈清眠抿了抿嘴角,“谢谢。”

程铭将掉落在她衣角的花瓣拂去,说,“清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啊。”

程铭道,“那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程铭就对沈清眠心生好感,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

短短三天时间的相处,程铭更是对沈清眠多添了几分喜爱,她总是笑意盈盈的,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如春风拂面。程铭偶尔手重了些,自己意识到后道歉,她也只是眉头轻皱,立马就松开,嘴里说着她没事儿的,不怪自己的话语,让程铭不要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相处起来十分舒服,程铭从未见过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她照料过许多病人,大多行动不便,脾气也是恶劣,有怨天尤人,叨叨絮絮的,也有故意为难她,把脾气发泄在她身上的,也有厌世的,向她传达一些消极的人生观。

即便不是病人,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纯真善良,对这世界没有产生过一丝恶意,对人也是。

又觉得上帝不公,让沈清眠年纪轻轻就患上了怪病,幸好还有钟寒爱她。

沈清眠欣然答应了,“好啊,等钟寒回来,还请你多多回来看我,”她垂下了眼眸,通身环绕着孤寂,“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愈加让程铭爱心泛滥,满口的答应了下来,“我有空就会来看你,”程铭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沈清眠的手,又对上了她清澈的双眼,眼底有些忧郁,程铭忍不住问,“清眠,你是有心事吗?我有时候看到你在笑,但我觉得心里酸酸的。你可以说给我听的,我或许可以开导你,我们是朋友嘛。”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这句话有些伤人,沈清眠也意识到了,忙道,脸微红,“程铭,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藏在我心底的这件事儿,你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好笑,从而质疑我。”

“当然是可以相信的,”程铭拍着胸脯保证,“你跟我说了之后,我保证不会跟别人提起一个字,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你的,”她也不勉强沈清眠,“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这不影响我们的友情,”她的声音低了些,“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沈清眠一双眼看向她,亮晶晶的,一字一顿地道,“我相信你。”

程铭心情激荡,听沈清眠说她的心事,成了莫大的使命。

沈清眠开口道,“我怀疑我会得这病,是被人下药了。”

“啊?”程铭没想到她的心事是这个,她眨了眨眼睛,讷讷的问,“清眠,你心里有人选吗?”

“钟寒。”

“钟寒?!”程铭被她口中的两个字炸的半天没缓过来,见她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会不会是你误会他了,他对你这么好。”

她见过钟寒照顾沈清眠的时候,细致地不像话,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说是伺候也不为过。

她当时还有一些小小的心动,想着若是她以后老了,手脚不便的时候,她的老公能有钟寒的一半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沈清眠失望地垂下了眸,“就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

看到她的眼里有破碎的星芒,程铭只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不不不,我相信你,我只是太震惊了,真的。”

“我和钟寒的关系之间很复杂的,钟寒他……”沈清眠笑容苦涩,没有说下去。

“他私下里是不是对你不好。”程铭看了她悲伤的样子,心头发堵。

沈清眠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程铭脑补了许多,在她心里,钟寒瞬间从绝世好男人成了为得到沈清眠不择手段的卑劣者,“你说吧,能帮上我一定帮。”

“我猜我的吃食被人动了手脚,以后我们就在房间里吃饭吧,你把我的吃食偷偷处理掉吧,”她脸微微红,“然后把你的吃食给我一点,我吃的很少的,可以吗?”

就这点事儿?程铭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啊,那些食物,我会处理好的。”

沈清眠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发自内心的,没有一点哀愁,“你真好,程铭。”

程铭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了眼。

沈清眠垂下了眼眸,嘴角微微翘着。

最多还有四天时间了,不知道停了药的她,能在第几天身体重归健康,希望能够快些。

……

程铭比沈清眠想得周到,不仅帮她换了饭菜,还把水也换成了她惯常喝的瓶装矿泉水。

就这样过了三天,沈清眠的身体还是老样子,不太使得上力气。

她有些失望又沮丧,难道是钟寒没有给她下药,真的是她自己犯病了,或者说这药效太强了,即使停了三天,还在体内发挥着作用。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沈清眠能够接受的。

终于,在钟寒要回来的那一天早上,沈清眠发觉她有些恢复了力气,下地之后能够缓慢地走上两步。

她很开心,把睡在旁边床上的程铭给唤醒了,说:“程铭,果然是钟寒下药了,我又恢复健康了。”

程铭腾地坐了起来,抓了把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由衷的为沈清眠开心,“太好了。”

沈清眠神色黯然,“可是钟寒要回来了,我还是只能待在钟家。”

“我们报警吧,”程铭提议道,“警察肯定会把他给抓起来的。”

“没用的,钟家的势力很大,”沈清眠抬头看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似她是其唯一的光,“程铭,你能帮我逃出去吗?”

看着她的模样,程铭的心神不自觉的被她牵引这,程铭问,“我该怎么帮助你,清眠。”

“你把我装在你的大箱子里带走吧。”

那个箱子很大,沈清眠在当日程铭把行李搬过来的时候,她就估算过,那个箱子能够把她装进去,只要她缩成一团。

早在程铭来的第一天,沈清眠就有了主意。

程铭担心她,“你会被闷坏的。”

“没关系的,”沈清眠说,“待在这儿,我要闷一辈子。”

她说的很有道理,程铭同意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清眠说,“就现在吧。”

“这么快?”程铭还没准备好。

沈清眠有些急,“钟寒快回来了,不能再被他抓住了,所以越快越好,”她叮嘱道,“到时候管家问起来,就说钟寒只雇佣了你七天,你该走了,而我正在睡觉,昨晚睡得迟,估计十点多才醒,让他们不要去打扰。”

程铭掀开了被子,“好,我这就去准备。”

沈清眠换上了便装,又拿了身份证和一些现金,就进了程铭的箱子里,其余什么也没有拿,一切从简。

箱子被拉链合上的时候,沈清眠的世界瞬间变得黑暗,还有些闷。

她有些难受,但还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程铭拖着箱子,到门口的时候,管家果然走了过来,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沈清眠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生怕程铭会说错话。

一切有惊无险,管家问了几句后,就让程铭离开了。

箱子轮和地面摩擦,声音沉沉的,碰到石子还有些颠簸,沈清眠那颗心也没有安定下来过。

等到她听到大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后,沈清眠知道,她快要重获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失败。

更新啦,么么哒!

☆、第128章 死苦

一走出钟家, 程铭就看到了一早就叫好候在门口的出租车。

司机见她拿着一个大箱子, 就想下车帮忙,程铭摆了摆手, “我一个人能行的。”

司机见程铭身材高挑的样子, 重新回了车上,打算等她放完行李后上车, 他再载她去目的地。

程铭把箱子放到了后备箱,稍稍把箱子拉开了点缝,拍了拍了它,轻声道,“再忍一会儿。”

随后,她合上了后备箱, 打开车门刚要上车,就听到司机道,“后备箱没有关严实。”让她把它给关上。

程铭没有理会上了车, 重重地关上了门, 神情焦急,“后备箱不关上也没事儿,快开车吧,我赶着去机场。”

后备箱是她特地为沈清眠开的,让她有透气的余地。

“可……”

“别磨蹭了, ”司机还想说什么,被程铭打断了话,她不住地催促, “快赶不上飞机了,这样吧,在九点之前到机场,我再额外给你加五十块钱。”

一听会加钱,司机默默把口中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启动了车子,朝机场开去。

程铭全身放松,靠坐在了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望着转身即逝的风景,想着她这算是帮沈清眠出逃成功了吧。

她从包里拿出了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别看她一路都表现地很镇定,实际上紧张的很,后背不住地在冒冷汗。

她怕管家不相信她的话,去查看清眠是否在房间。

她怕拖着箱子走到一半,撞上了回来的钟寒。

也怕自己表现不够好,被别人看出了端倪。

好在一切顺利,她带着清眠成功出逃了。

成功逃脱的感觉真是刺激,就像是间谍去窃取机密文件顺利得手一样,满满的成就感,程铭看着道路一边的绿树,露出一抹微笑。

……

在金钱的诱惑下,司机只花了三十分钟时间,就把程铭送到了机场。

程铭寻了个僻静的角落,把沈清眠给放了出来。

箱子狭小又憋闷,沈清眠没吃早饭,有些许晕车,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胃十分不舒服。

“你还好吗?”程铭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难受。

沈清眠呼吸着郊区新鲜的空气,“有点晕车。”

她见到不远处的机场,分外开心,身体的不适稍稍消减了些。

程铭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喝点水吧,会好受一点。”

沈清眠轻声道了声谢,接过喝了小半,胃稍稍舒服了些。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她好奇沈清眠的去处。

沈清眠眼中划过一丝迷茫,说:“我也不知道,大概会去一个南方的城市,哪里有票,飞机又最早起飞就去哪里。”

她一向随遇而安,去哪里都一样,只要离开钟寒就好了。

“我送你过去。”

“好。”

……

最终沈清眠选择了去云城,飞机在二十分钟后起飞。

沈清眠就要去安检了,她轻轻拥着程铭,感激道,“谢谢你,程铭,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程铭拍着她的背,“我们是朋友嘛,把你从水火之中解救出来是我应该做的,”她叮嘱道,“去了那边,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她看着沈清眠柔弱的模样,有些担心她会被人欺负被人骗,“到了那边,记得买防狼喷雾,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沈清眠抬起了头,“你也要好好的。”

虽只相处了短短七天,程铭对沈清眠的感情却不浅,就要分离了,以后大概也联系不上了,免得钟寒通过她的途径,找到沈清眠的藏身之所。

她还挺不舍的,她双手搭在沈清眠的肩膀上,道:“快去安检吧。”

“好,”沈清眠松开了她,朝后面退了三步,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了,程铭。”

程铭被她略显隆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住道:“是我应该做的,快去安检。”

沈清眠面露微笑,朝安检口走去。

等过来了安检后,沈清眠回身看了站在入口处的程铭,朝她挥了挥手,作为最后的道别。

之后她转过了身,再也没有回头,朝飞机走去。

……

“小清,你领这位客人去三号房。”

客栈老板娘倚在柜台上嗑瓜子,把钥匙给了客人,对不远处的小清道。

“马上过来,”被称为小清的女子,放下了正在擦拭桌子的抹布,快步走到了办理好入住手续的客人面前,道,“往这边请。”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在垂头玩着手机,听到左手边传来的悦耳动听的声音,又有一丝靡靡,听起来有一丝勾人,他忍不住抬起了头,想要看看拥有这样一幅好嗓子的人,长得如何。

瞧见身边人的长相后,黑框眼镜男有一些愣神,眼前的女子长得也太好看了些,她穿的朴素简单,卫衣,牛仔外套,牛仔裤,长相精致纯真,又萦绕着些魅,就像山里的妖精。

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做他的模特,而他又能画出她的□□的话,他的画作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你可以做我的模特吗?”他忍不住把心里的所想问出了口。

“不能。”

老板口中的小清正是沈清眠,她到了云城后,没有多做停留,辗转去了许多地方,最终来到了一座南方小城。

住在这里的人们过得十分安逸,生活平静,与世无争,节奏慢悠悠的,特别宜居。

大多是本地人住在这里,外界鲜少有人过来。

沈清眠一到这个地方,就喜欢上这里了,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她离开钟家时,只带了些现金,没有带上□□,即使带上了也不敢取钱,怕钟寒发现她的踪迹。

在这座小城待了几天,她的手头就拮据了起来,于是在小城的客栈找了份工作,包吃包住,赚的钱不多。

沈清眠没有特别要花钱的地方,只要有落脚处就好了,而且这家客栈平时不太有人会来住,一天下来,她基本无事可做,十分轻松,就留在了这家客栈。并且她向客栈老板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老板,她叫沈小清,因为奶奶重男轻女,她不想在家里待了,没拿身份证就跑了出来,客栈老板也就没有查看她的身份证。

这家客栈只有在秋天,人流量会多一些。

因为小镇上的油菜花到了春天的时候,开的特别好,有许多人会慕名过来看花,或者拍照,画画。

离开钟寒后,沈清眠收到了来自他的两点杀意值,之后就再也没有涨过。

这次她藏得实在是太好了,两个月了,钟寒还是没有找到她。

她知道若是她再不作出点动作,让钟寒找到自己,这杀意值是不太会涨了。

但她有些喜欢这个地方,想再多住一点时间,而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杀意值已经刷到九十五的钟寒,干脆就躲在这里不出去了。

钟寒总会找到自己的,她对他有信心。

希望这一天能够迟些到来。

得到沈清眠的回复后,黑框眼镜男不免有些失望,“我会支付你一大笔钱作为模特费用的,不会让你白做工的。”

“不用了,”沈清眠婉拒,“我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关注我,”她在前面领路,“你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上去。”

没有说服这位叫小清的女子成为他的模特,黑框眼镜男十分遗憾,拎着箱子随她到了房间。

临到门口,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沈清眠,“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你愿意当我的模特了,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沈清眠收下了名片,微笑道,“好的,祝你在桃范镇玩的愉快。”

她转身离开,看了眼名片,知道了这长相斯文的男子叫拾二,估计是个艺名,画家兼摄影师,涉猎还挺广的。她没有放在心上,把它放到了裤兜里,接着去楼下擦试桌子。

之后几天,沈清眠总会碰到拾二,他仍旧没有放弃让她成为他的模特的想法,遇到她就会提起这件事儿。

他坚持不懈地游说着她:

“你不想离开这座小镇,去大城市生活吗?”

“我喜欢慢生活。”

“你不想赚大钱,过上舒适安逸的生活吗?”

“我现在的生活就很舒适安逸,钱不需要赚多少,够用就好。”

“你条件那么好,不应该把日子过得那么平淡,可以做一个大明星绰绰有余了,等以后……”

沈清眠打断了他的话,“我喜欢平淡自由的生活,做明星太拘束了。”

无论他说什么,都被沈清眠给挡了回去,她对名利钱财都不为所动,没有能够诱惑的了她的地方。

拾二有些沮丧,又对她产生了些好感,他第一次见到这世上还有那么无欲无求,随心自在活着的人。

她的境界太高了,他是达不到的。

拾二劝不动她,离开的那天,他一时兴起,偷偷拍了一张她的侧脸照,留作纪念。

他见这张照片拍的实在是好,自己一个人欣赏有些可惜了,于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社交网络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么么哒

☆、第129章 死苦

油菜花开的季节, 这家客栈的生意特别好, 沈清眠忙的脚不沾地,白天没有休息的时候。

直到一场春雨过后, 人流量少了些, 但依旧有人入住。

老板也纳闷,往年这个时候, 入住的人极少极少,桃苑镇除了油菜花,还有些古建筑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她还打算过了旅游旺季,等客栈没什么事了,就把店面暂时交给沈小清打理,她去北方玩个几天。

照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旅游计划得推迟了。

老板在庭院里看到了正在晒太阳、逗猫咪,穿着十分文艺的姑娘,她对这个姑娘印象深刻, 来这里住了五天了, 也不出去,时常在庭院里坐着,喝喝茶,晒晒太阳,逗逗猫咪。

或许可以问问她?

老板娘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走了过去,在这位文艺姑娘旁边坐了下来,说, “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你好。”文艺姑娘见老板娘有话要说,便停止逗弄了逗猫的动作。

老板娘道,“能问问你为什么会想来这个客栈吗?”

“我失恋了,在网上看到这个古镇还没有被开发,环境幽静,十分适合散心就过来了。”文艺姑娘说这话时,周身多了些忧郁的气质。

到了油菜花开放的季节,网上确实会出现有关于桃苑镇的游记。有些是来游玩的青年自己编辑写的,而有些则是镇政府让人放在网上的,他们有意把这古镇开发为一个景区。

对于文艺姑娘通过网上知道这个古镇这件事,老板娘并没有很惊讶。

老板娘问到了别人伤心的地方,有些尴尬,“抱歉,我不是故意想来打听你的**的。”

文艺姑娘笑着道,“没关系,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算是放下这段感情了,”她摸了摸猫咪柔软的皮毛,“最近你家的客栈在网上很火呢,估计现在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油菜花吗?”老板娘觉得他们应该不是为了这个而来。

油菜花年年都开,要火早就火了,而且现在已经过了看花的最好时间点。

“不是,是你家的店员啦,”文艺姑娘替她解惑道,“有个摄影师住在你家客栈的时候,拍了张你家店员的照片放到了网上,被营销号转发了,说是最美店小二,网上很多人嚷嚷着要过来看看这个最美店小二呢,”她笑着道,“我看你家店员在端盘子的时候,有不少人偷偷打量着她,估计还真有不少人是冲着她,特地来你家客栈吃个饭或者住上一天的。”

“你说的是小清?”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有些许诧异。原来这几天是托了小清的福,生意才会如此火爆。

文艺姑娘道,“原来她叫小清啊,长的可真漂亮,我第一眼看到被惊艳到了呢。我原先还以为是炒作,第一次见到一个名副其实的网红,她的颜,我是服气的。”

“她长得是好看。”

否则老板娘不会见到沈小清的第一眼起,就打定主意雇她做店员了。

作为一家文艺的客栈,有个漂亮的女店员也算是一种噱头了。

老板娘想,大概靠这阵子沈小清在网上的热度过去,她才有空出去旅游了。

……

“小清,二号桌的客人点了盘白斩鸡,你去厨房一趟,把它送过去。”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吩咐坐在一旁的沈清眠。

沈清眠一边起身,一边跟老板娘闲聊,“二号桌的客人真奇怪,菜是一个一个点的,本来一次性可以上齐的。”

老板娘磕着瓜子,“是挺怪的,不过有钱赚就好了,”她笑着道,“就怕他不点菜。”

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客人是慕名而来,想多创造几次和沈清眠接触的机会。

不过这事儿,她不打算告诉沈清眠,免得沈清眠心里别扭。

沈清眠把菜端了过去,又被另一桌的人叫住,要了三瓶啤酒,她给他们送了过去。

送完啤酒后,他们还想和沈清眠合影,被她婉拒了。

“你有男朋友吗?”有个剃着寸头的男人问道。

“没有,我喜欢女孩子呢。”沈清眠回答道。

沈清眠时常会遇到搭讪的男生,有些大胆,有些则含蓄,都被她这一句话给堵死了。

寸头眼里的光由亮转暗,不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会喜欢女人,“你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

寸头男揶揄道,“那是你没尝过男人的味道,要是尝过了,肯定不会喜欢女孩子了。”

这句话有些冒犯了,奈何沈清眠身处服务行业,遇到讨厌的客人,也要保持微笑。

她这个时候和寸头男杠上了,为难的还是老板娘。

是以,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祝你用餐愉快。”

随后,她转身朝柜台的方向走去,嘴角平直,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