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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5)

病态关系[快穿] · 八月尽欢(晋江金牌推荐 超高收藏)

听到沈清眠主动说,沈父面上十分难过,心里却松了口气。

最起码,这个决定不是他做的。

“我想清楚了,我要嫁给柳七。”沈清眠坚定地道。

沈母心里难受,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关系到沈澈的性命,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她在旁边直抹泪,“好孩子,辛苦你了。”

沈清眠在旁边安慰,“别难过,今天是女儿的订婚礼,柳七,”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也是不错的。”

她对这个未知的柳七还是有些许害怕的,毕竟三年前的那场别离以及上一次的见面都不算美好,柳七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这些年她待在国外迟迟没有回来,除了怕会陷入梦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面对他。

是的,她有些怕攻略对象。

但一直拖延着也不是事儿,任务还是要去做的。

就这样跟着柳七走,未尝不是件坏事。

跟在他身边,或多或少杀意值或好感度会上升的。她只求早些完成任务,尽快从这个世界离开。

柳七笑吟吟道:“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订婚宴结束后,放了我哥还有沈家其他人,包括曲青。”

柳七眸光暗了暗,“曲青我还有用,其他我都答应你。”

沈清眠咬了咬下唇,“你要把曲青怎么样?”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曲家改朝换代了,内里总会不稳定的。有曲青在,曲家的人心就不会浮躁。等曲商掌握了曲家,我就放曲青走好不好?”

沈清眠说:“他不会被曲商追杀报复?”

柳七声音沉了下来,“你倒是想的长远。”

沈清眠心也跟着一沉,这是要发火了?

“我向你保证,我柳家的公司和曲家都不会动他,好不好,”柳七声音柔了下来,“小花,不要怕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他转头吩咐张八,“开始吧。”

张八让手下端了热茶过来。

柳七牵着沈清眠的手,道:“我们一起向爸妈敬茶吧。”

沈清眠颇有些无奈的点头,重新跪在了软垫子上。

柳七丝毫都没有犹豫,大方跪在软垫子上。

底下众人惊呼,他们以为按照柳七的个性,怎么也不会向沈父沈母下跪。

看起来那么傲然一世的人,不应该就如此轻易向别人下跪,即使对方是岳父岳母。

刚才柳七对沈父沈母的态度,可算不上恭敬。

柳爷到底是柳爷,即便是跪着,也有一种站着的傲然气质。

他拿过了茶杯,端给了沈父,道:“爸,喝茶。”

沈父不乐意地接过,一双手颤抖的厉害,对他来说,被强迫地接受了柳七这个女婿,是一件无比耻辱的事情。

“爸,”一双冰凉的手托住了茶杯,柳七说,“拿稳了。”

沈父点头,嘴唇象征性的碰了一下杯沿,权当是喝过茶了,沈清眠也跟着向沈父敬了茶。

之后是沈母,沈母喝了茶后,和声和气的对柳七道:“既然你和沈清眠订婚了,要好好对她知道吗?”她眼眶红了红,“我们把清眠嫁给你,是去享福的,而不是去受苦的。”

柳七一脸纯良,“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花儿,不让她受一丁点苦。”

沈父坐在旁边唱反调,“哼,谁信,怕是连清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柳七眨了眨眼睛,说:“小花儿不爱吃葱姜蒜,香菜,芹菜,萝卜,胡萝卜,青菜只爱吃小青菜,茄子只吃切成长条的,不吃切块的,动物内脏基本不吃,”他笑了笑,“你看,我都知道的。”

沈父微微一愣,看向沈母,“咱女儿,真有这么挑食?”

沈清眠:……这是关注重点吗?

“他都说对了。”

沈父冷哼一声,“回答的出来也不算什么,你和清眠都相处七八年了。”

“少说两句,”沈母瞪了他一眼,她不想柳七因为沈父的原因而迁怒沈清眠,“好了,你们快起来吧。”

这订婚礼算是成了,宴会正式开始。

一道道菜上齐,而柳七和沈家人坐在一桌。

经过柳七这一插曲,底下的人吃饭的兴致都不高,只盼着时间能走得快点,他们可以早些离席。

柳七却是热情高涨,亲自带着沈清眠下去敬酒了,哪怕她有些许不情愿。

他先是来到了刘家主那一桌,俩人说了些客套话,随后柳七豪爽的干了三杯,而沈清眠碍于礼数,也喝了半杯。

她如今的这具身体,一喝酒脸就会红,看起来不胜酒力。

柳七见了后,不由分说,拿起她握着酒杯的手,把余下的半杯酒给喝了。

之后的敬酒,都由柳七帮她把酒给喝了。

到了张家主那一桌,张家主很会说话,只夸的柳七和沈清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即使知道张家主这话是奉承的,柳七也高兴的多喝了几杯。

一圈酒敬下来,柳七白皙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给他添了点生气,看起来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

一场订婚宴很快就结束了,宾客纷纷退场。

很快,宴会厅只剩下了柳七的人以及沈父沈母等人。

沈母有些迫不及待道:“如你所愿,清眠已经和你订婚了,可以把沈澈以及其他人给放了吧。”

柳七喝了口张八端上来的解酒汤,“他们都在客厅里睡着,”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再过一个小时,他们就会醒了,”他十分自来熟,“妈,我没有动他们一根毫毛,你不用担心。”

沈母不住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柳七,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走了吧。”

这时候沈父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友好。

柳七嘴角漾开一抹笑,“是时候离开了,”他牵起了沈清眠的手,“小花儿,我们走。”

沈父赶忙阻止道,“你和小花儿是订婚,又不是结婚,她不能跟你走。”

“对我来说就是了,订了婚就是我的人了,”柳七一字一顿道,“我有权利带走我的人。”

若不是今天不是个结婚的好日子,柳七当下就会和沈清眠把婚给结了。

可惜,算了一圈,最近的吉日也要排在年末了,他和沈清眠的婚礼也要推迟到年末了。

“这可不行,我们得按规定行事。”

柳七说:“爸,你真以为小花儿和我订个婚,我就会把沈澈他们还给你?”他笑了笑,“说到底,还是以人换人啊,我想爸心里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沈父神色颓然了,他还是不想柳七就这样把女儿给抢走。

他不是个好父亲,连女儿都保护不了,反倒让女儿过来护着他们沈家。

沈清眠看出了沈父的愧疚,握着他的手安抚道,“爸,我和柳七迟早要结婚的,去他的家也是早晚的事,现在只是提早去而已,你不用担心我,”她脸上带笑,在沈父看来着实勉强了些,“富人区就这么点大,爸妈要是想我了,可以打电话过来,我会过来看你们的,”她看向柳七,“你会让我看望爸妈的,对不对?”

柳七点点头,“我会带着小花儿来看你们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沈父深知柳七带走沈清眠是肯定事情了,沈清眠还能回来看他们就好。

“行,你们走吧,”沈父盯着柳七道,“柳七,我今天是迫不得已把女儿交到你的手上,这一点你也明白。但我沈致雅也不是孬货,你但凡有一点对沈清眠不好,我拼尽全家之力,也要把清眠给夺回来。”

柳七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会好好宠着小花儿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

……

沈清眠和柳七坐上了同一辆车的后座上,一坐上车,她就扭头看窗外的景色,再没有看他一眼。

柳七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小花儿,我今天真开心,我们又成为一家人了。”

有淡淡的酒气飘到了沈清眠的鼻尖,并不难闻,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柳七,“你认为我应该开心吗?”

柳七玩着她的头发,“开心,”他轻叹道,“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了,以我生命与毕生的热情。”

所以,千万不要再一次辜负他的爱。

沈清眠勾扯出了一抹冰冷的笑,“你的爱太自私了。”

“明明自私的是你,让我爱上你,到最后又理直气壮地抛弃我,你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他笑了,“你自私的抛弃了我,而我自私的想要占有你,你看,我们多么般配。”

柳七说到此,眸光暗了下来,勾扯着她的头发。

“嘶,”沈清眠头皮一紧,轻声道,“疯子。”

柳七的头伏在她耳边轻声笑了起来,承认道,“我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病人,一个你活不下去的病人,”他抱住了她,声音轻了下去,“所以你就对我好点吧,清眠。”

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清眠的脖子上,她有些痒,忍不住别过了头,看起窗外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半晌,她也没听到柳七说话。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翘成乖巧的弧度,就这样睡了过去。

沈清眠想换个坐姿,试图掰开他搂着自己腰的手,却被他拥得更紧了。

耳边是他呢喃的声音,“小花儿,我的,别想跑……”

沈清眠一愣,在梦里面也害怕她会逃跑吗?她有些怀疑,他是否会让她出去看父母了。

伴随着他的呢语,车子再一次带她驶入了像极了华美牢笼的柳家。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啦啦!

☆、第69章 爱别离

车子一停下, 柳七就醒了。

他慢慢眨了眨眼睛,微翘的睫毛划过乖巧的弧度。

这样无害的表情只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等清醒过来后,他又恢复了清冷如幽月的模样。

他松开了沈清眠, 说:“下车吧, 我们到家了。”

“嗯。”

他率先走下了车。

沈清眠没有动作,独自一人在车里待了几秒后,深深呼出一口气,也下了车。

再怎么不想进屋,也不可能躲在车里一辈子。

几年不见, 屋里完全换了个色调, 成了灰白极简的风格, 看起来冷感的没有一点人气。

“喜欢吗?这样的装修风格。”

柳七进屋后,就把纯白西装给脱了, 解了领口的那两颗纽扣, 又扯了扯领带,微微露出了胸膛, 看起来有些桀骜不羁。

看起来不像一个家的装修,但挺好看的。

“还可以。”沈清眠如实回答。

没必要在这上面和柳七唱反调, 得不到杀意值不说, 极有可能会被他欺负了去。

再者她现在是为了沈家人的安全,忍辱负重来柳七家的。说话做事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了,多了重重顾虑在里面,不会立即顶撞柳七。

柳七冷哼了一声。

沈清眠一脸莫名其妙, 她自认为自己挺和善的,没有说错话啊!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柳七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又凿了几块冰块扔进了杯子里,“以前明明跟我说喜欢的是那种暖色调的装修,现在又喜欢这种冰冷的风格,”他垂下了眸子,“你其实什么都不喜欢吧,纯粹是来敷衍我的,你说的话,果然是一句也不能信。”

沈清眠:……

这还真是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也不是,柳七这个人越来越难搞了。

她开始怀疑当初故意留了两点好感度没刷,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了。

照这样子下去,无论她做什么,柳七都不会相信她了,刷好感度的难度会大幅度的提高了。

柳七把杯中的苏打水一饮而尽,他用手背抹去了唇角的水珠,眉眼又柔和了下来,“看你席上没有吃多少东西,饿了话可以去厨房煮点面。”

沈清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柳七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人格分裂了,一边是暴戾,一半是温柔。

一会儿出言讽刺她,一会儿关心她肚子饿不饿。

他倒是观察得仔细,她在席上敬了杯酒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眼下还真是有点饿了。

沈清眠想了想,拒绝了他的好意。

谁知道她去了厨房煮面,他又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柳七把杯子放到了桌上,眯了眯黑色的眼眸,“不想吃就算了,只要到床上还有力气就好。”

沈清眠猛地抬眼看他:“你……”

柳七深深地看着她,“小花儿,我以前跟你说过的,等你到成年,”他喟叹道,“你已经成年三年了,我等的够久了。”

他靠近了沈清眠一步,比常人凉上几分的手抚上了沈清眠的脸颊,“几年不见,我的小花儿,真是越发妩媚动人了。光是让人看一眼,就让人血脉贲张。”

沈清眠倒退了一步,抗拒地摇了摇头,“我不要。”

柳七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呢喃着,“今天算是我俩的新婚之夜了,怎么办?你不要也得要了,”他看着耳垂上的那颗小红痣,眸子越发幽深了起来。

多少个睡梦中,沈清眠就躺在他身下婉转低吟,媚态横生,而他就看着那红的仿若能滴出血的小红痣,尽情地挥洒着他的汗水与精力。

沈清眠被他灼热的呼吸和炽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没有去看他。

柳七性感的喉结动了下,轻轻咬了咬她那小巧的耳垂,又舔了舔。如自己想象般,柔软细腻。

他看着她的耳垂红红的,捎带着那一块的皮肤也变得粉嫩一片。

那颗小红痣更是诱得他发狂,迷了他的心智,他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柳七感受到了身下人在微微颤抖着,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逗弄她。

他从胸腔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小花儿,你后颈变红了呢,像极了三月初开的桃花,真好看。”

沈清眠咬着嘴唇,心想:这热气太熏人,烫的她身体有些发软。声音也太好听!低沉优雅如大提琴,一声又一声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有一种踮起脚尖,堵住他的嘴的冲动。

可惜,她现在走的路线,并不适宜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只能静静地等待柳七把她推倒了。

柳七发现沈清眠一直没有回应他,低头见她紧抿着嘴角,没有说话,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那双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克制着她自己。

他一脸受伤,就有那么不待见自己吗?只碰她一下,就忍成了这幅模样。

如果是曲青,她会不会露出愉悦的表情,很乐意他去触碰她,接纳他?

他俩七八年的陪伴,到最后也敌不过和曲青那几个月的相处。

真是心狠!

想到此,柳七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温情。

他咬上了她的耳垂,立马有沁出了一颗血珠。

“疼。”沈清眠紧蹙着眉头,一脸控诉地看着他。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疼!”柳七冷冷地盯着她,他把她耳垂上的血珠给拂去,“我去煮面了。”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转身去了厨房,头也不回。

沈清眠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上往下浇,直接把她浇得透心凉,冰冷刺骨,什么旖旎的想法、什么粉红的泡泡都没了。

她摸了摸耳垂,能清楚的摸到那一个小小的牙印痕迹,一阵一阵的疼。

她皱眉,柳七也太狠了。

沈清眠一点也不期待晚上的那一场运动了,反而有些担心起来。这么多年没见,柳七会不会多些特殊的癖好。

她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颇有些丧气的看着插在瓶中的那几朵玫瑰,红色的花瓣微微卷起,花边开始发白。

离了根的花朵再美,也活不长久啊!

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没有了柳七对她的爱,她还能在被柳七柳七杀死前,取得两点好感度吗?

这么一想,还是挺丧气的。

一道阴影覆盖了上来,沈清眠懒得抬头看,这个屋子除了柳七,就没有别人了。

桌子上多了消毒棉签以及创口贴,上头是柳七冷硬的声音,“自己把伤口处理好。”

是良心发现了吗?沈清眠一点都不觉得感动,毕竟罪魁祸首就是他。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一套,在沈清眠身上不适用。

她敷衍道:“我知道了。”

这么一点小伤口,虽然疼了点,沈清眠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她待会儿用水稍稍冲洗一下就得了,至于酒精棉消毒,还是算了吧,那会让她的伤口在某一瞬间特别酸爽。

而她,并不想体验。

柳七说:“现在就处理,你是我的人,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一点疤痕。”

沈清眠:……

一股子怒气从胸腔开始升腾,她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他,“柳七,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柳七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妻子。”

“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来尊重吗?”沈清眠质问。

柳七拿出了消毒棉,道:“你有把我当做你的老公吗?”

沈清眠瞬间语塞了几秒,而后发现她有些被他绕进去了,“都是你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过日子。”

“头往左边偏一点。”

“嗯?”这是什么跟什么?

柳七不等沈清眠动作,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往左边的方向微微使力,让她的头往左边偏了偏。

“就这样,别动。”柳七说。

随后,一团酒精棉就开始擦拭起了她的伤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算的上粗鲁了,刮擦着她的伤口。

沈清眠“嘶”了一声,就紧抿着嘴角,没有蹦出过一个音。

她再怎么喊疼,柳七也不会心疼,更不会放轻动作,没准看到她苦巴巴的样子,心里还高兴着呢,不如沉默。

柳七开口回应了沈清眠刚才的话,“是啊,是我逼你的,因为我手上有沈家人作为筹码。你要清楚的认知到,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所以啊,你还是把那些心思给收起来,不要再想着有的没的,好好的跟我过日子,不然,”他笑了声,“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不会想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