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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他夫人的脑回路不正常(2更)(9)

祸世驭灵师:逆天世子妃 · 卿浅

她可以舍命的人,很少。

兰停云,并不在这些人的行列之中。

现在的皇宫,就是一个龙潭虎穴,卿云歌还不会蠢到让自己一个人身陷进去。

赫连笙离是夜素玉的亲女儿,她这么做,一定已经挖好了陷阱。

“你可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卿云歌将目光又放在了大太监的身上,语气森然。

“奴、奴才不知!”听到这句话,大太监立马冷汗涔涔,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奴才不敢违背太女殿下的吩咐。”

他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怎么敢看主子的信?

“很好。”卿云歌微微一笑,眸光转冷,然后抬起手,就将那封信给撕掉了。

她撕的很慢,一点一点,动作轻柔而优雅。

然而这一幕映在大太监的眼里,却让他更加害怕了。

他吓得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卿云歌撕完之后,背负双手,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主子想见我,让她自己来。”

顿了顿,樱唇边浮起一抹嗜血的笑:“除非……”

“是、她、怕、了。”

……

“哐当——”一声,一个精致古雅的花瓶猛地砸在了地上,然后“哗啦哗啦”的全部碎掉了。

瓷片映着地板,折射出来的光有些刺眼。

“她真的这么说?”赫连笙离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太监,语气无比冰冷。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大太监只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连忙开始磕头。

然而,就在他刚磕完一个头后,身子忽然僵住了。

便见以大太监的周围两米为半径的面积内,忽然浮现出了一层厚厚的冰,而那些冰以肉眼可及的速度迅速蔓延。

很快,就将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的大太监冻成了冰雕。

下一秒,一声冷哼传来,只听“刺啦——”一声响,冰雕在一种莫名的力量下,直接给裂开了。

然后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响,裂缝扩大,将冰雕变成了无数块,掉了一地。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赫连笙离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波动,她把玩着自己的长发,眉眼间满是戾气。

她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卿云歌,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还以为兰停云能够威胁住卿云歌,没想到一点用处都没有,白白让她浪费了人力!

想到这里,赫连笙离猛地起身,声音冷冷道:“来人,去地牢。”

地牢是朱雀国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除非犯了生死之罪,否则不会被送到这里来。

而此刻,地牢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那些铁链上残留的腥红,可以看出这里曾经住过无数罪犯。

赫连笙离穿着一袭金纱露水百合裙,华丽而高贵,宽大的广袖水一般地拖在了地上,绫罗缀满了裙摆。

她走得不缓不慢,目不斜视,很有目的性地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在那冰冷的墙壁之上,一个人被铐链牢牢束缚着,他的手脚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一袭蓝衣,早已被鲜血浸透。

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也是伤痕交错。

听到脚步声,那人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了被发丝遮挡住的容颜。

那张脸上虽然也有着血污,但难以掩盖住眉眼间的风华。

他的双眸幽深似海,里面有着风云在缓缓汇聚。

而岑薄的唇边,是淡淡的笑容。

温润如月。

任谁看了这个男子,都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赫连笙离也是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过了神。

她走上前去,直到距离男子半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而男子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一语不发,连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看来兰少主似乎过得还不错。”赫连笙离偏偏最讨厌这种表情,她嘲讽地笑了笑,“受刑受的还愉快吗?”

男子正是兰停云。

听到这句话,他的面色依旧波澜不惊,眸色再度一深,然后淡淡道:“托公主的福,停云觉得甚好。”

“甚好?”听到这句话,赫连笙离猛地向前,欺身逼近,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经脉都被我废掉了,不过是一个废人,你还觉得甚好?!”

赫连笙离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但她只要一看到兰停云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就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怒气。

没有到二月二十三日,她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半兽人军队,让白虎国提前生出警惕之心,所以只能自己去兰家。

而兰家毕竟是十大玄法世家,家族领地之内有着骑士军严加看守,还有着高级防御性灵阵。

纵然赫连笙离是魔阶一段初期的修为,她也是进不去的。

何况,虽然她的修为直接提升了两个大段,但是她缺少实战能力和心境感悟。

现在的赫连笙离,连灵阶高段修为的人都不一定能打过。

但是她必须先抓住兰停云,才能引出卿云歌。

赫连笙离虽然不住在皇城,但是她也听到过一些传闻,说兰家少主似乎对卿家小姐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否为真,但是试一试总归没有问题。

本来赫连笙离想抓的人是容瑾淮,这样肯定会百分百成功,但是奈何第一世子已经早早地回到了青龙国,她无处下手,只好退而求次了。

于是她以卿云歌的名义把兰停云叫了出来,并告诉他如果不是一个人来,她就会把卿云歌杀死。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言语,兰停云却真的来了。

那时,蓝衣男子也是这么一副平静的表情,望着她的目光之中,不带一丝情感。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来了,你可以放了她了么?”

兰停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幽深的眸中才稍稍地波动了一下。

在那一刻,赫连笙离忽然发现自己十分地嫉妒卿云歌,嫉妒她可以让这么出色的男子都为她倾心。

嫉妒卿云歌一出生就有人疼爱,而她自己却要沉睡十几年!

赫连笙离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嫉妒的人,受的苦远远要比她多。

所以在这浓烈的嫉妒心之下,她直接将兰停云的修为给废掉了,继而将他关在了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

兰停云在同龄人中的实力也很高,但是到现在,也不过是冥阶一段,与魔阶的距离差的太遥远了,根本不是赫连笙离的对手。

而令赫连笙离意外的是,兰停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半点畏惧的表情。

自始至终,都是翩翩温润公子。

她不甘,利用酷刑折磨了兰停云一夜,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不开口,不求饶。

风轻云淡,眉目清凉。

就像现在这个时候,兰停云听到她这句话,神色还是没有任何地变化。

“哈哈哈哈……可笑!”赫连笙离忽然就失了兴趣,她讥诮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用同样的方法,也派人传信给了卿云歌。”

“可你猜,她是什么反应?”

兰停云静静地望着她,眼神无波。

“她说啊……”赫连笙离苍白的嘴唇轻轻开启,吐气如兰,“你死了就死了,同她有什么关系。”

诚然,卿云歌是没有说过这种话的。

但是赫连笙离的心中生起了深深的恶意,她想要看到这个男子出现崩溃的情绪。

她不介意,将话说的更狠一些。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兰停云的神色骤然一变,他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痛色,但很快就隐去了。

赫连笙离很是满意他这个反应,她伸出手来,将蓝衣男子的下巴轻轻挑起:“所以你现在,还想着她么?”

“如果你选择跟我,你的经脉,我会重新帮你接好,好不好?”

语气十分的轻柔,仿佛柳絮轻轻地拂过面颊,酥酥麻麻,引起一股电流。

她不想杀兰停云了,她想要他。

这样一个男子,应该是她的才对。

兰停云的目光依然平静,他淡淡一笑,道:“不好。”

闻言,赫连笙离的眸光倏尔转冷,她的手指猛地用力,声音森然:“你说什么?”

“果然是不好。”兰停云依旧淡笑,轻轻地说了四个字,“你还不配。”

“好,很好!”赫连笙离怒极反笑,她吸着气,咬牙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接着给我用刑!”她松开了手,冷声吩咐,“记住,不许让他死了。”

“什么时候兰少主求饶了,就停止。”

说完之后,赫连笙离转身离开了地牢。

她看起来仍高傲无比,但是脸色却比来的时候苍白了很多。

赫连笙离死死地咬住唇,长长的指甲掐入了掌心之中,直到渗出了血珠。

她不信,兰停云不来求她!

……

兰停云在赫连笙离走后,就重新闭上了眼,他的呼吸微微急促着,能看出他的心并不想表面那样平静。

“她说,你死了就死了,同她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如同车碾一般,将他的心狠狠地压过,有些疼得喘不过气来。

即便兰停云知道自己并不该奢望什么,可是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很疼。

“兰少主,要我说啊,你就给太女殿下求个饶,再好好地讨她欢心,不就完事儿了?”牢头得了吩咐,于是拿出了一块烙铁,“这样你也就不用在这里受这么多苦了不是?”

兰停云仍阖着眸,一语不发。

牢头见自己的劝解无效,于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命令其他几个狱卒上前开始动手。

然而,就在几个狱卒刚上前的时候,只感觉一阵风闪过,再听“咚——”的几声响,狱卒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牢头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花,脖颈一麻,有着灼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

他喉咙里嗬嗬了几声,然后瞪着眼睛,就倒了下去。

至死,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他。

兰停云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动静,可是他并不关心。

兰家的人并不知道他被抓了,因为他离开的时候,对内说是出去办事了,日后自会回来。

虽然兰停云知道以那个少女的能力,是不会落到赫连笙离手里,可是他不敢肯定,所以他去了。

幸好,赫连笙离说的是假的。

幸好,在这里受折磨的是他。

经脉废了也没什么关系,兰家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死了……死了也就罢了,人生在世,难免一死,不过是早晚罢了。

兰停云闭着眼,等待着新一轮的酷刑。

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他等待了许久,都还没有等到狱卒动手。

就在兰停云想要睁开眼去一看究竟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戏谑的声音。

“兰少主,你不会是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想出去了吧?”

听到熟悉而悦耳的声音,兰停云猛地睁开了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袭红裙的少女就站在不远处,此刻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她挑了挑眉,樱唇微弯:“我可是废了老大的劲,才进来的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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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在晚上,不超过九点半昂

第214章 赫连域之死,加冕!(2更)

“你,你怎么……”兰停云的表情头一次出现了龟裂,他怔怔地看着红裙少女,嘴唇蠕动着,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卿云歌在空中虚握了一下,然后凤璃剑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歪了一下头后,才上前一步,将锁着兰停云的铁链尽数砍断。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兰停云虚弱的身子顿时有些不稳,但他还是强撑住了,没让自己倒下。

也多亏他的体质并不弱,否则可能根本受不住这些酷刑。

他咳嗽了一下,扶着墙,才缓缓道:“多谢卿姑娘救命之恩了。”

“不用谢,我其实没想救你。”卿云歌双眸扫视了一下,然后递过去一颗丹药给他,“你我的交易还没有结束,兰少主若是死了,我可就没处找第二个人了。”

不得不说,事情果然如同她所料进行着。

自然,她不会为了兰停云以身涉险,但是这个人,她还是要救的。

卿云歌早就能猜出,以赫连笙离的性子,在听到她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必然会大发雷霆。

而赫连笙离要是想平复这番怒气,一定会将它撒到兰停云的身上。

所以她只要跟着那个太监进宫去,就能得知兰停云的位置所在。

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怎么动闹,就能成功。

第二次交锋,依然是卿云歌完胜。

但是卿云歌也没料到竟然真的这么简单,她现在已经失了和赫连笙离周旋的兴趣。

看似心狠手辣、实力高超的一个人,终究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对比她这个活了两世的怪物,其手段还真的是远远不够看。

卿云歌高估赫连笙离了。

“呵……”兰停云微微苦笑,他将那颗丹药吃进去后,道,“卿姑娘还是同以前一样。”

心中刚刚腾起的那抹情愫,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兰少主,你还能走么?”卿云歌瞅了一眼兰停云,神色有些凝重。

她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听到了,赫连笙离废了兰停云的经脉,这就相当于,他的一身修为也不复存在了。

果然不愧是夜素玉的女儿,一出手便是这般狠辣。

卿云歌目前还没有那个本事,去将一个人的经脉重塑。

“尚好。”兰停云吃下补玄丹之后,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摇了摇头,“我还没有那么虚弱。”

“兰少主先委屈一下。”卿云歌将凤璃剑收起后,然后双手抓住兰停云的肩膀,身形猛地一动。

眨眼间,便掠出了数十米。

地牢内所有人都已经被卿云歌给干掉了,直到出去,也没有人拦他们。

赫连笙离很自负,她根本也没有派几个半兽人来这里,因为她相信兰停云根本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

因为卿云歌的速度很快,兰停云的五脏六腑差点没有受住。

眼见着他又要吐血,卿云歌迅速在他周身的几大要脉处点了几下,锁住了他的伤势,然后又从七玄空间中拿出了一枚圆形的果子。

“这是……”看到那枚果子,兰停云的目光微微一动,“紫霜果?”

紫霜果是一种天才地宝,可以提升修为,也可以恢复伤势。

“对咯,不愧是兰少主,见多识广。”卿云歌直接将紫霜果递给了他,“不过这果子对我没什么用,就先便宜你了。”

“多谢。”兰停云并没有推辞,他接过之后,沉吟了一下,道,“赫连笙离的实力很强。”

“我知道。”卿云歌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转化为半兽人之后,实力都会出现暴涨。

元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与之结合的玄兽越强,实力也会暴涨的越多

不过……也不知道白家的人有没有将白陌尘救回来。

卿云歌虽然对白陌尘没有任何感觉,但也不希望他变成那种不人不兽的东西。

“不是人类?”兰停云的眸色微微一深,“你意思是,她现在是半兽人?”

回想起昨夜赫连笙离那双跟某种玄兽十分相像的手,让他想到了一种很久远的生物。

“猜得不错。”卿云歌有些意外地看了兰停云一眼,“你应该已经和她交过手了。”

“卿姑娘,我知道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远高出了我。”兰停云吃完了紫霜果后,身体果然好受了许多,他低声道,“但是你千万不要和赫连笙离碰上,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修为,绝对不会在灵阶之下。”

“这件事情就不劳烦兰少主操心了。”卿云歌轻轻一笑,“兰少主还是好好养伤吧。”

“卿姑娘……”兰停云的神色骤然一变,他想要说些什么,然后突然感觉脖颈间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卿云歌没想这个时候把兰停云弄晕的,但是她发现似乎有人往这边赶来了,还是得尽快把这位少主送回兰家去。

“小九,来。”她吹了个口哨,把在七玄空间呢玩耍的不死鸟叫了出来,“有事你要忙了。”

听到这句话,还在追着剑灵后屁股跑的某只不死鸟顿时眼睛一亮,它又吐出了一口火,才高高兴兴地飞了出来。

“嗷嗷,娘亲!”小九扑腾着翅膀,兴奋地直叫,“什么事呀?”

“把这个人驮回到兰家去。”卿云歌指了指地上的兰停云,“就在那个方向,你把它送进去就可以了。”

“嗷!可是我只想驮娘亲啊。”小九不高兴了。

卿云歌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让这只小宝宝听话,然后便看见小九蹭蹭蹭地爬到了兰停云的身边,然后伸出翅膀戳了戳躺在他。

下一秒,小九的双眸浮现出一丝喜悦,嗷嗷叫道:“诶,娘亲,他长得还不错诶,我驮我驮!”

卿云歌:“……”

她是真的忘了她家小九一直喜欢美色。

目送着小九和兰停云双双离去之后,卿云歌再度隐匿了身形。

她并不想让兰停云知道她还有一只不死鸟,于是只好委屈一下他,让他晕过去了。

而与此同时,赫连笙离正在凤仪宫中,和夜素玉在一起。

“阿离,我听说你跟玄武国的新皇有关系?”夜素玉迟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关系好么?”

“夜将臣?”赫连笙离有些讶异,但她还是回答道,“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他和我有合作,谈不上好不好。”

她和夜将臣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面,唯一的交流,也不过是几次飞鸽传书罢了。

“呼……那就好。”夜素玉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眸中的挣扎之色也尽数转化成了坚定。

“母后,怎么了?”赫连笙离不解,“你为什么这么问。”

“阿离,如果母后说,你的父亲其实不是……”夜素玉咬了咬牙,然后准备把事情全部托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