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靡靡之音消失殆尽,仅剩下一份诡奇难测的平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无论是官员还是纨绔还是楼内人员,内心虽然一片懵逼,但是还是遵循内心的潜意识安静下来。
是谁让锦衣卫大统领亲自前来?难道是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呵呵。)
杞翃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要找的人,微微勾唇,笑容冰冷僵硬:“全部记下名来。”
下属官照做,朝臣一脸懵逼。
这年头,听小曲也犯法了?陛下陛下,这有人滥用职权!
杞翃目光看向二楼,心下思量,抿了抿唇,考虑了一会儿,心中觉得还是别让那几位出来丢人。
他缓步走上阶梯。虽然缓慢,但是步履不停。
上面的墨荃看到他正在上来,面色惨白:“杞翃...上来了...”
胥窎默然,不久开口道:“丞相上任不到几个月,被杞统领发现在这儿听曲,会不会被以前的属下弹劾死?”
他觉得明天陛下就会用弹劾他的奏折砸死他。
没有顾虑的郄梓歆很快收回目光,笑道:“有不开眼的害虫来打搅郄某与玖儿了,玖儿以为如何是好?”
殷玖目光淡淡,看着他,语气笃定:“你有法子。”
“既然玖儿这么说了,那郄某没有也不成了。”郄梓歆温雅笑道,眸色忽然冰冷,“拦下他,郄梂。郄枨,带这两人走。”
两声诺响起,郄梓歆微微笑:“好了玖儿,我们可以继续聊天了。”
墨荃没有立刻开始逃跑,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殷玖,道:“不然你也一起罢...”
胥窎皱眉附和道:“与此底细不知的人独处,很危险。”
殷玖摇了摇头,温和笑道:“多谢两位好意了。”
墨荃和胥窎无可奈何离开,临走之前又道了几声保重。
他们一离开,殷玖面上笑就敛下了,郄梓歆看着她变脸,笑出声。正好,侍人拿来了衣物,郄梓歆拉了窗幔,打算更衣。
殷玖坐在原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连忙转了一个方向,看窗外风景。
郄梓歆温柔道:“玖儿不用这么羞涩的。”
殷玖面无表情看风景:“没关系,风景不错。”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多时就消失了。郄梓歆笑道:“玖儿,可以回头了。”
殷玖:“我看风景。”
“没关系,红晕什么的,我会当做看不到的。”
“我·看·风·景。”殷玖一字一顿,似乎这样就能掩饰羞涩。
下一刻,她被抱起,放到床上。
殷玖抿唇不语,目光沉凝。
郄梓歆笑了笑,放下帷幔,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可以请人进来了。”
殷玖躺在床上,合上了眸。
有点困...睡一会...
郄哥应该没有那么快...
杞翃走入,目光冰冷:“郄公子是在和陛下叫嚣吗?”
郄梓歆抬眸,往日带着三分笑的面如今没有半分表情:“不敢。”
“不知床上人是谁?”杞翃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明知故问道。
郄梓歆:“爱人。”
“和爱人在此地作甚?”杞翃微微冷笑。
“没有爱人的人是不会理解何为情趣的。”郄梓歆微微抬起下巴。
“呵呵。”杞翃皮笑肉不笑。
“检查完了就出去,郄某没空。”
杞翃转身就走。
和杞翃一阵扯皮,待他离开后,郄梓歆看向床,微微勾唇:“玖儿,可以出来了。”
殷玖没有回应。
“玖儿?”
还是没有回应。
郄梓歆疑惑地拉开床帐,好笑地发现她睡着了。
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那就好好休息罢,管他什么不能昼寝!
他摸了摸她的脸,想一亲芳泽,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好好睡罢,有他在,魑魅魍魉休想侵!
......
陛下很生气。他家白菜被猪拱了!
那三个一起去,跑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少了一个毓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据杞翃所说已经在床上了!
该死的郄梓歆!
当然,高贵冷艳的陛下内心戏不会这么活泼。他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拗断了手中的笔。
陛下身旁气氛冷凝。
杞翃后退一步。
墨懿放下笔,微微合上眸,想了想。
“...备车,更衣。”
杞翃:夭寿啦!陛下自愿出宫了!有生之年系列!
除非祭祖和偶尔去一趟私狱,陛下都宅在宫中,彳亍在龙椅、软榻和床之间的!
心下震惊,面上丝毫不显,恭敬退了出去,传令。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陛下:朕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郄梓歆:开心。等等,猪骂谁?
殷玖(真当陛下的白菜被猪拱了,认真):陛下别伤心,处理掉猪就好了。
陛下: ...有理。
郄梓歆:!!!老家伙你想干什么?
陛下:没干什么。只是想把猪剁了当白菜的化肥而已。
郄梓歆:!!!
殷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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