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梓歆看着那副画,微微蹙眉,漂亮的颜妖冶。
这...跟玖儿很像,但不是玖儿。看这画中人,应该是豆蔻年华。
豆蔻年华,与玖儿相像,到底是谁?
不过这么相像,那个皇帝真不会对玖儿下手?
真是...要好好保护玖儿。
他又认真地端详起了画。
总感觉有一点违和感...是哪里呢?
他注意到印鉴,微微勾唇。
是这个吗?
落款是十七年前。印略小,似乎是太子玉印。
他伸手去摸那枚印记处,耳边突然响起石门开启的隆隆声。旁边出现了个洞口,仿佛若有光。
郄梓歆微微迟疑,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进去。
但是不进去...如何得知那个皇帝的阴谋?如果那个皇帝趁他不备对玖儿下手...
如今该如何是好?
他垂眸,细细思量一番,对着郄梂道:“你先离开,如果三个时辰后我还没有回去,马上通知族叔,让他暂理家族,如有余力,对墨氏施压。”
郄梂微微一惊:“家主!”
“声音这么大是生怕我不被发现吗?”郄梓歆不耐地挥手,目光沉郁带着几分坚定,“走。”
他必须去探查清楚。
连那个帝氏都被这喜怒无常的皇帝灭了,如果皇帝也有收拾他们的心思,那就不妙了。
探查一番固是目的,但是如果因此被擒,也没有多大坏处。
因为如果找到计划,对他有利而无一害。没有找到,被擒,也可以让族人提高警惕,及时应对皇帝发难。
这一趟,不只为了玖儿,还为了家族。
郄梓歆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凤眸微微眯起,昂首阔步,步入其中。
到底这里有什么秘密?
其间光线昏暗,当他适应光线时,这才发现面前又是一副画。
他的表情瞬间大变。
之前那个是不认识的人,这一个...是玖儿!
他快步上前,欲一探究竟。
画中人着大红锦袍,似乎是方考上宣布排名不久。立在纷扬桃花中,眉目如画。眼中还有几分没有及时敛下的寒芒,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让人不禁好笑谁家少年郎如此鲁莽,还未成长就想学人在朝中闲庭信步。
郄梓歆:开心,玖儿好漂亮!
他蓦然从自己的世界回神,却不敢动弹。
颈边不知何时横着一把匕首,寒意顺着脖颈入骨,耳边响起了清冷带着点点笑意的声音:“这张殷玖好看吗?”
郄梓歆不言,也不敢言。
墨懿自顾自说下去:“肯定好看,郄家主都看呆了。也不枉朕挑了半天才挑出来这一张。”
郄梓歆深呼吸,合上眸,佯装淡定:“皇...陛下什么意思?”
“玖,美玉也。”墨懿浅笑盈盈,眸色却冷得似乎可以让人冻住,“彦家此辈族名为王字旁。女孩随母姓,即为殷玖。”
郄梓歆呆了呆,想到了什么,眸色惶恐。
“墨毓,谐音墨玉,亦美玉也。”
郄梓歆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道:“玖儿...是墨毓?”
“答对了。”墨懿侧头微微笑,“所以,朕赐你一死如何?”
知道太多,会死的。
既然这个家伙在毓儿将身亡时漠视,那就不要再来招惹毓儿了。
......
“全部,给孤退下。”
从容冷淡的声音响起,一袭淡紫锦衣的女子缓步而来,轻裘缓带,配饰瑽瑢声清越。
殷玖已经完全陷入“陛下宣您侍寝”的迷茫困境中,看见墨毓到来眸子闪过一抹光华,似乎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暮光:“殿,殿下...”
墨毓皱了皱眉头,她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抿了抿唇,亲手拉她起来,解下外披给她披上,“真是对不住,让你受惊了。”
真是...太像了。
殷玖勉强地笑了笑:“不敢...”
“是有人假传圣旨,欲离间卿与墨,父皇的君臣之谊。”墨毓淡淡解释道,“孤送你回府。”
“下官自己可...”
“卿欲抗命?”
“...不敢。”
一路将殷玖送回府上,墨毓这才准备回去找墨懿。
此时,墨懿快气炸了。
但是纵然快气炸了,墨懿还是保持着皇帝的冷静与威仪,一字一顿道:“真·是·朕·的·好·皇·弟!”趁火打劫!乘虚而入!
墨荃不多时就被抓进宫,押着跪在地上,面容一派正经:“皇兄召臣弟何时?”
墨懿怒极反笑:“不要给朕装糊涂。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墨荃想了想,认真道:“皇兄的机会太麻烦了,于是就想了一计。先把她捧上位,再借机弄下去,最后伸出橄榄枝…”
“很好,传刑官。”编!继续编!
“!!!皇兄我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墨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墨懿:因为你作。
郄梓歆:我也受伤了。
殷玖:因为你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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