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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欺负好气哦

缉熙 · 轻笼晓烟

昤昽细碎。

三月三,结伴登高。春/光好,水边嬉闹。

殷玖受同届考生相邀,欣然同游。另一边(许久没有出场的)沭王被纨绔们拉着一起出游。

两队不期而遇。

殷玖先反应过来,施礼,落落大方,“参见沭王。”众才俊亦行礼问好。

墨荃冷笑一声:“本王可不认识你这类阿猫阿狗。”反正他身后有皇兄,才不怕得罪人被报复。

抢媳妇儿的都是敌人!他迟早要让这家伙滚去边远之地当县令!

殷玖笑容温文,昳丽的面上一片平静,没有被骂的气急败坏:“沭王日理万机,自是不识下官。”

众人:长得好看,可惜是男的,他们都是直的。

墨荃“呵呵”冷笑:“知本王日理万机,还不滚远点?”

殷玖温温柔柔笑道:“机者,政务也。何万机令沭王日理?”是准备谋朝篡位吗?

墨荃毫不留情回击:“殷御史身为御史,为何从没有去御史台报到?恃宠而骄可不好。”怕不是背后有权贵,卖了身才有今日成就。

少年风华正茂,俊逸的面容上笑容极冷。

殷玖不痛不痒回击:“亲王似乎没有得知臣下行迹的资格。”

墨荃笑容略增几分:“皇兄在意本王。”你能奈我何?

皇兄虽然对人很凶,但是对亲人可好了!

“确实,”殷玖煞有其事地点头,“沭王年以二十四却至今未将将军追到手,陛下是该在意。”

会心一击!墨荃怒:“你还好意思提阿瑭?阿瑭那么温柔善良冰清玉洁为国尽忠,从你口中说出就被污染了!”

众人:喵喵喵?将军温柔?你莫不是在逗我们笑。

殷玖冁然,桃花眼弯弯如月牙。她轻撩垂落的发丝,面容昳丽艳绝。

墨荃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皇兄对着一封书信笑容温柔的样子,既恼怒于方才她的冒犯,又有种圣地被亵渎的愤怒,恶从胆边生。他将殷玖推下小山坡,目光冰冷:“谁准你笑的!”

众人惊愕,尽失其度。怎么能直接对朝官下手呢,弄个罪名关起来折磨才是正确的做法啊!这样子言官的奏折要堆满陛下的桌子了!

殷玖睁大了眼睛,才想开口,便着地了,脑袋叩到石头上。鲜血漫延,晕开一朵朵凄美的花。

墨荃心中有难言的恐惧袭来,回眸,便见一月白衫男子,墨色眼眸沉沉,脸上笑容还没有完全褪下,仿佛没有从方才变故中反应过来。

墨荃僵住了:“小舅...”

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很好,”男子深呼吸,脸上一片暗沉,“真很好。墨期荩,你是二十四,不是四岁!”

墨荃,字期荩。旁人没有资格直呼成年亲王名讳,故径直呼姓与字,已经是最大愤怒的体现了。

胥窎快步走向殷玖,抱起她,血染月白华服,桃花纷美灿烂。

......

墨荃跪在金銮殿上,低着头。

他听到朝臣窃窃私语,也听到不对付的人嘲讽之声。就是没有听到往日那清冷的女声。

待开始朝会,他听到彦瑭告假的消息,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有被阿瑭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真是太好了。

他抬起头,看见一身绛红朝服,平常宅在御史台向来不参加朝议的御史大夫胥窎,明白今日不能善了。

他也明白自己鲁莽了,但是,鬼迷心窍,就对殷玖下手了。

“有事出列,无事且散。”

众臣看向胥窎。

胥窎胥时简严肃着一张脸,出列:“臣有本奏...”

墨懿淡淡道:“结果。”

众臣听懂了:朕没有空听你哔哔墨荃犯了什么事,直接说你想对他干什么就好。

胥窎平静道:“杖七十。”各种减罪后的总数。

“退朝后行刑。”墨懿淡淡道,眸子扫过众臣,不怒自威,“还有事吗?”

胥窎退回位置。

群臣肃穆。

墨懿扫了底下诸人一眼,往日慵懒眯着的桃花美目完全睁开,瞳孔黝黑,深不见底,倾城的颜无一丝表情:“御史,替朕治群臣之用。除朕命令外,朕不希望听到第二次又人伤了御史。如有违背,斩立决。”

御史扬眉吐气,他人应应诺诺。

“退朝。”

......

请假的彦瑭如今正在殷玖宅前晃荡。

该不该进去呢?进去,家族有被人抓住把柄的危险;不进去,就太对不起表弟了。

啊啊啊好纠结!

纠结之际,听到脚步声,温雅声音在背后响起:“将军立而不入,何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胥窎:感觉如何?膝盖疼还是后腰疼?

墨荃(哭):都疼。

胥窎:没关系,以后还有呢。

墨荃:皇兄!!!

墨懿:叫朕作甚?让你作。

墨荃:到底御史重要还是你弟重要?

墨懿:殷玖重要。

墨荃:......

墨懿:朕有两个弟弟,可是世间上只有一个殷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