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高兴。
蠢萌又温柔的家伙留在美丽的彼岸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我喜欢现实中这种犬儒古早又俗气的结局。
按照世间通理,好人是不会得到好报的。
运气MAX的人才能得到好报。
所以我格外喜欢看到温柔又不器用的人有个匹配他灵魂纯度的结局。
这才是人世最大的奇迹。
今天身体心情都很好,不知不觉鸡婆了这么多,想想决定还是不删了,下次会注意减少字数的。
以上。
圣诞节快乐。
祝你晚安。
☆、笑谈【伪】
“阿瞒,你有信心打破女性生/殖隔阂的自然壁垒么?”
“没有。”
“......糊你熊脸!”
阿瞒,卒。
以上。
全文完结,撒花。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请大家等等我。【土下座
因为卡在是否要添加H章节上犹豫踟蹰着,实在推不动,但是又觉得没请假就这么突然空过去一天不太好,所以说一下有可能明天要挪用假条。
真不会装/逼之外的写法,但是这种...这种事情装/逼着写不是太可笑了么?!
太...苦手了。【跪
作为等我的替代,今天就稍微鸡婆点别的事情吧。
啊,不感兴趣的请等我把这章替换添加成正文再来看也是可以的。
先问一句,对于昨天的圣诞特番,如果看懂了的话【有人说没看懂...】你接受得了么?
这是我对于后期剧情的试水,很隐晦的。
解释的话就说一句——食人鱼肉者能够驻颜长生。
其他部分请等待后续主线推进。
后面会有比这更冒犯主流价值观的情节出现,而我肯定是不会更改和主线有牵扯的大纲的。
再次敬告一遍,你如果觉得不可以,请一定离开这个世界,期待其他世界的铸造,我真的没有故弄玄虚制造气氛,是很认真的在劝。
文笔幼稚,故事架构转折描写痕迹重,节奏掌控不足,甚至很多梗套的白烂的要命,这些我都知道,有所不满的话请尽情的来批/斗,我一定积极改进,并且保证摊平不反抗。【躺
但越过这章之后,如果有任何人就三观对我家的孩子进行辱骂,我大概就要跟稍微理论一下了。
赤手空拳也和你正面对刚到底的那种。【笑
... ...
说起来,很多人对我的工作感到好奇,或者说觉得...很帅。工作帅不帅我不知道,但是我本人是一点都不帅的。
倒不如说...很刻薄。
但如果要说捉影的话,我本人是比较像澜湘的要多一点。因为我不是学习殡葬专业的,曾经入殓师的那份工作是我以几乎要下跪程度的谦卑,在BOSS面前求来的。
要抱着行商的姿态求职嘛。
虽然现在已经调到凶案清洁的部门救火去了【因为人手不足】,我还是很喜欢那边的工作。
当然也很累啦,虽然没有你们大多数人的职业那么辛苦就是了。【笑
刚去的时候觉得条件太严苛啦,要跟人合住,地方太小周围人的社会气息都很强不知道怎么处,关键是宿舍隔壁就是停尸的冷藏间。
麻麻!我要辞职啦!
...
这样想过很多次。
不过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太有趣了。
人走是不分时间的,所以经常会有半夜被揪起来迷迷糊糊去出现场的经历。挺久之前网上疯传的一个大爆炸事故让我们狠狠的忙了一阵,曾经因为睡眠不足缝合完之后直接就躺在刚洗过的停尸台上趴了二十分钟,头前面五公分就是刚拼好的不知姓名的家伙。
后来被同僚笑话过说当时进去吓一跳,还以为家属在里面哭丧。
...
太糟糕啦!我果然还是不知道怎么跟这些人相处。
每次做完缝合任务蹲在地上搓满是血污的隔离服都觉得很愁苦,还汰渍净白嘞...屁啦!你倒是给我洗干净啊!
不过尸检的时候跟法医一起辨认胃内容物都有什么,猜他(她)生前最后一餐还是很好玩的。
而且凝掉的血液很像茯苓膏。
在这个地方能碰到很多乐趣,主要是来的很少有笑着的,这是最大的乐趣。
...
先别骂我!听我讲完啊!
因为总要面对他人的愁苦,所以自己生活中的喜乐就变得格外重要,每个能笑出声的日常都是巨大的奇迹。我刚工作的时候给长辈打电话简直觉得还有人能叫出你的名字,根本就是幸福的要哭出来的程度。
而且,我们这里除了利益纠纷外,少有争执。
因为心灰意死了嘛。
我们这边隔壁的隔壁就是医院,因为经常要去前面值班,所以医患纠纷就见的非常多了。曾经在大夜两点半的时候看到急诊外科一个又高又胖的男GAY医生【很软绵!】收了一位醉酒的患者。醉到搂着大厅的石柱大吼“请上帝把我这个罪人收了。”
...
上帝不收罪人,傻帽。
即便我只是个泛神论者,我也憎恨这种曲解的信仰。
超想踹醒他。
...
说笑的。【笑
不过后来真有人替上帝收了他。
外面有人骑机车过来轰的停在门口,然后跑过去蹲在旁边。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家属就没有去管的,结果对方匆匆起身跑掉之后那个男性已经基本无法抢救了。
笑谈,连喉管都几乎全部断裂还怎么救。
那是我从出生开始这么多年目睹的第一起完整凶杀,也是第一次知道动脉压力泵出的血液的确能一口气飙到天花板上。
真是华美壮烈的死法,也是辛苦清洁的阿姨了。
不过当时一瞬间简直要吓die了。【苦笑
...
哦,那个人抓到了。
很迅速,多谢医院出警的小哥。w
...
后续?
嗯,被杀死的男性因抢救无效死亡后,家属起诉医院赔偿,纠缠的不死不休。
... ...
那个人是我缝合的。缝得很漂亮,所以BOSS看完后加收了一倍的钱。
个人意志毕竟要和工作质量分开嘛,即便我真想踹他。
家属对要价无异议。
... ...嗤。
......
就到这里吧。
愿你不被我狭隘的人生观桎梏脚步,如果有异议,也请别妄动肝火。
...
以上。
祝你晚安。
☆、笑谈【真】
“你有信心,打破女性生/殖隔阂的自然壁垒么?”
“阿...阿莙?”阿瞒没听懂似得眨眨双眼,呆滞的呼唤了一声左莙的姓名以作回应。
她是...那个意思么?
“...你...你的回答呢?”左莙强作的高昂起头,却无法遮掩那股正悄悄从而后蔓延至双颊的红晕。
“我...不知道...”阿瞒缓缓地抒了口气压抑住那阵在胸腔中因狂喜而引发的疯狂冲撞的肆虐欲,低垂下眼帘握住左莙的手凑了上去,眸中禁锢的凶兽嘶吼咆哮着,几乎要撞破那牢笼狂袭而出,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片甲不留。
“但是...应该有试一试的价值。”
阿瞒扶住左莙的后脑,将这句含混的话语压入了对方的唇舌之中。
————————————
左莙是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吵醒的。
彼时她还躺在床上努力适应自己身上哪哪都疼的难受劲。她迷迷糊糊的半睁开双眼,在黑暗中习惯性的向枕下摸索自己的匕首,不期然碰到身旁的一片温凉。她吓得一激灵,猛然间睁开眼睛看向一侧,却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将移动浴室搬到她卧室床旁,正半身泡在里面浅眠的阿瞒。她松了口气,再次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伴着些许模糊呼喊的急促的砸门声。左莙龇牙咧嘴的坐起身瞥了一旁的夜光钟一眼,向同样被吵醒,正抬起头望向她的阿瞒打了个【乖乖呆着】的手势,握住手里小臂长的锋锐匕首披起件薄外套汲着拖鞋走下楼去。
零时2:25分,暴雪之夜。
“您好,请问哪位?”左莙站在厚重的木质大门前摁住可视对讲机喊话。
“你好!”门外的人声音激动,在风雪中嘶吼出声。“我是来山里探险的驴友!风雪太大!帐篷被吹坏了又下不去山!麻烦您收留我一晚!”
“您一人来的么?”左莙皱皱眉。
“就我一个!这山太隐蔽了朋友都不愿跟我组团!麻烦您了!我愿意付房钱!”对面的人缩着身子让出背后45L的背包和被收拢起来破烂的单人帐篷,哆嗦着努力向左莙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
左莙考虑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大门的防盗锁开启,将那个要冻成一坨的家伙迎了进来。
“请进吧。”左莙将匕首收拢在袖中,接过他手里的帐篷将上面的落雪在门口抖落,并示意对方将背包放下。
“多谢多谢!啊...总算遇到好人了...”来人将一直遮着前额和头顶大部分的针织帽脱下来,在面对面看到左莙的真容后似乎双眼一亮,搓着手爽朗的笑了起来,满室阳光。
“......”
左莙沉默的将他的帐篷倚到客厅角落里,忍着身上的酸痛,转身面对着眼前的男人踟蹰了一下,随后开口。
“先生,麻烦您提供你的身份证或者驾驶证。”
“啥?”来人似乎完全没料到左莙会有这样一出,整个人愣住了。
“我不需要你付房钱,但是希望你能够提供有效的身份证明,作为信任我将你迎入我的家中,那也希望你能够提供最基本的诚意。”左莙握紧袖中的匕首,语气平淡。“只要你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我可以无条件允许你住到明天上午风雪结束,盘山公路通车时再下山。”
“啊...这样啊。”男人眸中似乎滑过什么东西,转瞬即逝。他点点头,弯下腰去从背包内壁的小袋中掏出了身份证递到左莙面前。“喏。”
焦鸿,1995年2月生人,住址XXX县XX市XXX街。
“你...呃...你今年十九?”左莙反复打量着眼前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和上面的证件照,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是啊,周围看到的人都这么问。”来人挠挠头,有意无意的向左莙靠近了两步。“我发育的比较,早。”
话语意味不明。
这人有病么...
“没关系,我看到了您的证件,愿意相信您的身份。”左莙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压住一瞬间的条件反射将证件抵还给对方,选择无视了那句话语中明显的双关,语气和用词竭尽可能的疏离。“一楼拐角那里有空房,别墅中现在也有热水,您可以洗个澡早点休息。厨房里有咖啡和牛奶,可以随意使用,但希望您爱惜。”
“...多谢啦。”那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左莙明显的拒意后退了两步,脱掉外衣靠近客厅中的暖源,扬起灿烂的笑容开始抻胳膊抻腿。“啊,碰到你真是太好了。之前那家人我怎么敲都不肯给我开门。”
“太晚了,山中人家少有这个时间还醒着的,大概是错过了。”左莙走向楼梯口倚在实木的扶梯上,一边说着话一边朝暗中向楼下探出半个头的阿瞒做了个鬼脸,示意他别出来。可对方在听到不远处男性声音的时候浑身一僵,随即炸毛一样的瞪大双眼将头又往下伸了伸,非要看到人影。
【别闹了!快回去等我!】左莙瞥了一眼学着她一样脱了鞋子正在地暖上跺脚的焦鸿,无奈的朝冲她眨巴着眼睛瘪嘴的阿瞒无声的做着口型。【你刚上完就始乱终弃找姘/头...】阿瞒慢慢的做着口型,满脸小媳妇样的凄婉哀怨。
......妈个鸡。左莙差点脚下一绊一头抢在实木楼梯上,她无奈的扶额,朝阿瞒做了个凶凶的表情,逼他赶紧回去。
“啊,可能是吧。我倒是宁愿相信是姐姐你人比较好的缘故啊。...!那是什么?!”做完热身的焦鸿扭头冲她呲牙,却不期然瞥到楼梯口上方阴影处有什么猛地缩了回去,一闪而过。
姐姐......=L=
这边那边都不省心啊...左莙在心中呐叹一声。
“哦,我忘记说了,我家中养了只大型犬跟我一同住在楼上。乖是挺乖就是认生,比较凶,所以希望你没事不要往二楼走。”左莙面不改色的扯谎,并在心中对比着真实和谎言的差距。
除了物种不同...其他的属性似乎没什么差别吧?
“哦?什么品种?我家里也养着狗,说不定能跟它好好处。”焦鸿眼睛一亮,自认为找到了和左莙的共同话题,反而边说着便三两步跨到她身边探出头向楼上望去。
所以说,她最疲于应付这种自来熟又不好好听人话的家伙了。
“焦先生。”左莙挡在楼梯口一手虚拦在他身前,语气中带上了点冷然。“我劝您尽快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吧,明天雪停后,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左小姐,您这样的态度会让我觉得更加有探寻真相的价值。”焦鸿抱着双臂压低上半身伏向左莙。后者挑了挑眉,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姓氏,才想起之前老头子走时开着玩笑在她门口钉了块【咱们老左家】的牌子。
“焦先生。”左莙看着眼前压向自己的这座大山般的阴影沉下脸,袖中的匕首终于出鞘,泛着寒气的阳面正抵在对方胸前两寸的位置上,语气森然。“探寻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认为你支付得起。我既然敢收留你,当然不会让自己出什么岔子,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二十分钟后,左莙终于在双方平静的【晚安】后得以拉灯上楼。
即便全身酸痛,她还是得先去安慰那个现在肯定在浴缸里不顾身上伤口打着滚跟她撒娇的笨蛋。
真是麻烦啊。
她这样想着,嘴角却一直是那样甘之如饴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更改还是不好用,上一章只能那么放着了。
憋了两天,数次尝试皆是脱裤子→上→完事这样短直快的没啥成果...遂决定放弃。带着爱恋的性实在太苦手写不出来...OTZ
作为补偿,今天或明天会双更或三更。
今后如果有因为H卡文的问题,后一天或隔天双更请将它当做常态。
...
然后,因为翻不着评论了,只好借助这个地方隔空喊个话,可能不大合适,但我实在太抓心挠肺求而不得了。
不知火/归日暮姑娘,我很清楚你有在看。【还是有这点自信的】
有时间的话,请略微往超微小短篇《拐杖》里添点土,在下偶然摔在坑里的断腿都开始长合了少爷还是没动静我很焦虑。
即便知道很渺茫也还是每天翻个三四次那种焦虑。
并非施加压力,实在是作为读者敲着碗等更新被完全无视之后的痛心疾首啊。
请有效利用古言写的超有趣这一能力啊!我超羡慕的!
...
以上。
祝你午安。
☆、意外
左莙是个泛神论者。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但是不相信神有形的那类伪信者。
所以自从遇到阿瞒之后,每每她被这家伙搅得生活一团糟,或者在相处中赫然发现自己的接受度又被刷新新高时,即便从来不说出口,她都会向满天的八百万神明稍微质疑一下——她遇到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
那些因果和必然,为什么偏偏降临在她的身上了呢。
她不懂。
可神祗,似乎从不管你懂或不懂,他只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
左莙丢下手中沾血的大卫半身像,向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的男人面前垮下肩膀。“所以...接下来是要怎样,深山老林肢/解埋尸么...”
“阿莙...”阿瞒看着蹲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的左莙担心的轻唤了一声。“不是你的错,我...”
“嘁...算了,反正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人生早就是欧美B级恐怖片了...”她双腿卸力摊坐在地上仰面躺倒,看着二楼天花板上未点亮的华丽吊灯怔愣出神了一会,眼眶中逐渐蓄满水雾。她呆了一阵,忽然扭头望向一旁不安的舔着唇畔鲜红液体的阿瞒,颤问出声。
“阿瞒,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
阿瞒低垂着眉眼,握紧双拳压抑着在血脉中四处冲撞的本能和因忽然摄食而开始快速恢复的身体所带来的巨大生长痛,幽蓝色的双眸中充斥着巨大的暴虐和欲/望。
现在不行现在不行现在不行会吓到她现在不行......
“阿莙...”他停在原地观察了一阵,随后缓慢的靠近蜷曲着身体将自己团在一起涕泗横流的左莙身边,将她抱起整个圈在怀中轻吻她露出的额头,双手安抚性的轻拍着“阿莙,没事的,我知道你累了,哭出来吧。”
阿瞒等待了一会,直到左莙的哭泣声变为低低的呜咽抽泣后才伸出手轻轻拿开了她附在脸上的双手。他低下头,纤长浓密的发丝如同瀑布一样将两个人的脸庞拢在里面,二楼紧贴着墙壁月球灯的光晕从走廊外透过发丝间直射进来,带的这一方天地忽明忽暗,仿若梦境。他微笑了一下,半磕上眼帘亲吻左莙湿濡的双眼,一点点的舔吮她眼角奔溢而出的泪液,直到那里的源头停止继续工作。
“阿莙,我是你的塞缪尔。”他缓缓开口,恢复如初的低沉嗓音暗哑幽深,好像曾在山中开起的不知名的向月花,配合着风雪肆虐的暗沉深夜,带着巨大的蛊惑人心。“【我为你而存在,为释放你而化为有形之体,因守护你而依存于这个世界。】”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