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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赢了当然是好,可要是输了,我也认。】

人鳗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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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瞒舔舔嘴角,望着左莙的眼眸中深沉而疯狂的漩涡凝聚起渴望的爱欲。他可是非常乐于把左莙刚才脑海中的幻想变为现实的,无论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在什么情况下。

不过现在,大概会伤害到她的吧,真是可惜。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吃了冲动的亏,那时左莙的犹豫不决和明显的退意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他很是明白的。

“所以说,到底可不可以啊,阿莙?”他磨蹭着左莙胸前的衣料,声音发闷。

“...你、先、起、开!”左莙一个指头顶着他的头推开这块大牛皮糖,却在对上他哀求的神色时后悔了自己的动作——妈个鸡更不忍心了啊!还不如让他就这么趴着呢。

“呃...”她咬着下唇犹豫起来,理智和情感的摇杆左右摆动。严格来说他们才刚交往两天都不到啊,睡在一起什么的这个合适么?可是之前这货也早就对她蹭蹭挨挨的没完没了还企图爬上过她的床,虽然那个时候的想法估计非常单纯,但是如果从这个时间来看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阿莙——”那边厢的家伙拖长声,不要脸的使出杀手锏。

“好...好吧...”左莙两眼一翻,认命的点点头。随即就被眼前欢呼一声的家伙欢天喜地的抱住往卧室方向游走而去。

很快的,整栋房屋就沉浸在深夜清冷的月光和山风拂过的飒飒声中宁静下来,除了墙上钟表走动的哒哒声再无其他响动。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真的好可怕的...QAQ

可怕又可爱...

我竟然被人在名字改的乱七八糟面目全非完全一无是处的微博上挖到了。

这个二次元三次元都透明的几乎要消失掉的我欸,天那...你们真的超棒。

嘛,稍微说明一下——

我身体比较差。

这个就是全部情况了。

虽然还有比较贪玩。【笑】

本来打算这个月底的时候继续回来写,毕竟那个时候才能脱离这个纯白的地方正式回家里住。这段时间之内就没法保证一天一更了,回家之后前期大概也不一定,不过不会坑掉的,更不会半个月一章的。毕竟已经再次开始了的话,无论如何诺言要承兑的。

这一章的话其实算个小高潮,但是因为空窗期太长我可能控制力比以前还要差,看文章的诸位请多海涵。我文笔和说话方式都偏点日风,可能有不习惯的请别太在意,主线剧情和安排是比我个人更有趣一些的。

看了各位的评论,总体讲一下。

阿瞒是个混蛋。

是真正意义上任何地方都黑到家绝没有洗白可能的混蛋。他只有可能往左莙身上泼漆带着她往下坠,没有一丁点洗白的可能。

后面还会有一个混蛋。

和另一个混蛋。

... ...

听上去像混蛋大联盟。【笑】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在电脑屏前的你、还有现在双手放在键盘上的我,我们都是混蛋。

每个人都是别人生命中的反派。

角度问题而已。

我一开始就讲过,这个文章会超小众,人生观也不美。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哟。【微笑】

我真的在这样劝,没有故弄玄虚。因为后面如果按照剧情设计中规中矩的走会有非常、非常坏的剧情。并不是杀人这么简单的坏的剧情。

嘛...如果你觉得对阿瞒的爱能够战胜它的话,那便敬请期待。w

哦对了,我并不是学生物的。

但是我的职业,普通人不会做,也不愿做。

你能猜到的话,我为你加更一章。【笑】愿不愿意猜猜看?

愿明天清晨看到这一章的你,能勾着嘴角度过一个美好的星期天。

早安。

☆、简单?

左莙挣扎着按掉床头柜上嗷叫的闹钟,抱着被子滚了两滚才慢腾腾地坐起身。她在床沿坐着发了会呆,下意识收回不知道飘在哪里的目光瞥了一眼闹钟。

6点43分。

她打了个哈欠,随手把床上沾了阿瞒附着液的干硬床罩整个拽下来丢到卧室远处的小型单间盥洗室门口,抓抓头发站起身,趁着伸懒腰的劲头一鼓作气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山间初晨的阳光猛地倾倒进来,带亮一室光华。而随着阳光一同涌进来的,还有趴在外面池边刷一下亮起来的阿瞒的目光。

左莙懒散地倚在窗边未关牢的一侧,环起手臂将头贴在玻璃上感受着清晨的山风顺着窗缝幽幽的刮进来,模糊的大脑嘎吱着艰难地开启一天的使命。

这家伙...什么时候回去的...

她和对她挥挥手后便改为单手托腮看着她的阿瞒对望一阵,渐渐深思模糊着开始出神。

山林间的清晨向来空气清香,随处可闻的鸟鸣声和风应和着,总是刮过许多奇妙的味道。那些在夜里开放的花朵捎带着相隔遥远得邻居家主妇或管家晨起劳作的早餐香气,带上某种不知名的木香混合糅杂在一起晃晃悠悠的到来,飘散在这方有人气的时间。昼夜温差的存在和略高的地势令早醒的林间雾气缭绕,水面上宁静的裹着缥缈蒸腾的水雾,在阳光下微笑着的阿瞒身边来后复去,那条粗长的鱼尾隐没在水下与河泥之间来回波动,打散平静的水面带出三千世界的波澜,在微风中勾勒出一幅山精的假象。

只有在这种时候,站得远离人间,远离自己,当思维挣扎着挤出大脑飘向无穷远纵观俯视着自己的生活时,左莙才能好像醒悟一样的有这样一个认知。

她家的后院,养了一只人鱼。

他并不美,可她竟为此而窃喜。

左莙眯起眼睛,看着对面不远处那个因不满她发呆而将尾鳍露出水面,在阳光下晃悠着跟她打招呼的家伙,嘴角不受抑制的勾起。她也冲阿瞒挥挥手,站直身子抻了几下双臂,随后向着他的方向挥舞了几下手掌,指着盥洗室对他做了个【我去洗漱】的口型。她看到那家伙憋着嘴不高兴的对她慢吞吞的点点头,也挥了几下鱼尾便逐渐下潜,最后只剩一双幽蓝的眼眸和扒着池壁的莹白手指露在池边上。

孩子气。

左莙噗一声笑出来,摇摇头走去含了口漱口液打开卧室的房门,打算晃悠进厨房给自己磨杯咖啡。

“左小姐,早安。”

“!!!”左莙刚一开门,吓得差点没把漱口液咽下去。她大睁着双眼消化了几秒眼前的场景,缓过神来匆匆在流理台吐掉漱口液才再次转身面对端着咖啡好整以暇的沐左鸿。

“早...早,沐先生。”

这对话怎么这么...既官方又诡异。

左莙稳住心神冲他点点头,扭头去拿架子上的咖啡豆。

“左小姐,抱歉擅自使用你的东西,作为补偿我给你留了一杯。”沐左鸿虚拦住左莙的动作,指指一旁还冒着热气的一杯咖啡,声音中满是春风和煦。“不知道你习惯什么口味,就只做了黑咖啡。”

“多谢。”左莙也不推辞,拿过一帮的咖啡试温后便打开伴侣盒,在沐左鸿饶有兴趣的目光中抓起一大把方糖往里投放。厨房中一时间只有搅拌棒与杯壁相撞发出的脆响,衬托着一室尴尬的宁静。

“左小姐昨天睡得还好么?”不多时,沐左鸿将饮空的咖啡杯放在水龙头下清洗,伴着流水声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不错,你呢?”左莙挑眉。

“啊,我睡得并不稳妥。”他摇摇头叹息一声,语带无奈“似乎是隔壁的教授在说梦话,吼得很大声。”

“噗——”左莙假意喷笑,暗松口气耸肩“我睡楼下,没听到,你等老头子醒了可以跟他提提意见。”

“臭丫头,又怂恿小沐找我什么麻烦?”左莙一扭头,恰好看到左澄拧眉说完这句话打了个哈欠。

“啊,早啊爷爷,沐先生说你昨晚说梦话影响他睡眠质量了。”左莙坏笑两声,走过去用手肘拐了他一下“欸,我说爷爷你不会是认床吧?都多大人了...”

“习惯的生活方式和年纪没有关系!这叫恋旧!”左澄翻个白眼,严正扞卫自己的生活方式。“还有你,”他敲了下听到他呼声正拎着空杯子待命的沐左鸿“嫌我老头子吵?正好,今晚上你就别在这睡了。”

“教授?”沐左鸿不解。

“我有几份资料是文件形式的,临来的时候忘带在身上了,你帮我回实验室去拿来。”左澄拍拍他的肩膀“来回路费找把你派发过来那群猴子要去。”

“现在就走么教授?需不需要再检查下有什么漏掉的东西,我一并都带回来?”沐左鸿眼镜后的双眸似乎闪了下随即点点头,半句异议都没提出。

“吃完早饭就动身吧,你早点去,我再有什么需要的半途给你打电话。”

“好。”

*

“这就...结了?”左莙看着低头默数着手机中事件备份和注意事项的沐左鸿逐渐消失在林间葱郁的树木中,眨眨双眼。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左澄蹲在大门楼梯上咬了口面包。

“这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要是这小子这么听话,你昨天晚上跟我们描述的那叫一个危险干什么?”她戳戳身边几乎要由蹲改趴明显没睡够的老人,一阵无力。

“无论他想干什么,表面上的服从都是必须的。再说我路上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确认这小子的行踪,他暂时构不成威胁,别的你就甭担心了。”左澄两三口吃光手中的面包,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渣滓慢悠悠的往后院走去。

“你干嘛去?”左莙收回望着林间路的目光。

“窃/取情报。”

“......你丫单纯就是想找阿瞒的茬而已吧。”左莙翻了个白眼,也跟上他的步伐,嘴角和眉间一齐弯着,心绪昂扬。

作者有话要说:  哇...你们人好多欸...好像蹲在电线杆上排排坐吃果果的小胖鸟,叽叽喳喳的萌着自己和这个世界。【笑】

抱歉,不要感到不快啊。

嗯。

加更。

你们太可爱了啊。

虽然现在暂时不知道下层建筑能不能撑起我任性的精神上层基础,但是先不管她。【摊】

嘛...不要一脸不同意的样子啊。我会把身体保持在最低限度也能够打字的,放心好了。虽然生存并不具有意义,但太过迅速的死亡却更令人感到恶心。

我懂得的。

说起来啊说起来——你们这些猜什么图书馆员啊廉政公署的!竟然还有盗墓...

统统去走廊上罚站。【指】

有靠谱的,不如说超多靠谱的。但迄今为止还是没有人猜到。

我加大筹码——圣诞节有一篇特别番,谁能猜到我就给你提前看好了。

另外为你加更一章。【笑】

来吧,连一张底牌都没有的赌徒们。

☆、秘密

“我回来了。”

沐左鸿的声音伴着开门钥匙清脆的碰撞一同传遍小小的套居,他将手中的钥匙随意搁下,两三下踢掉鞋子带着些许期盼的快步走到一处昏暗的房间门口,将手中的包裹打开掏出一瓶不知名的东西,深吸口气后打开了房门。

“嘶——”门开的瞬间,房中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随着那轻微的抽气声沐左鸿眼前一花便被什么猛地扫了脑门,扑扑簌簌的落下些许亮丽的粉末,呛得他连连倒退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那擦着他过去的人在房中迅速的飞了一圈,随后找到他晾衣服的金属架子,背着午后昏黄的落日安稳的落下。

“沐?”那女子等待了许时,轻慢开口,声音如同磬石相撞。

“咳咳...嗯...”沐左鸿好容易稳住气息,喘息着点头冲蹲在金属杆上的女子招招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下来吧索斐娅,我给你带了吃的。”

女子皱着眉头眨眨繁复的双眼,那双明亮的眼眸随着她的动作倒映出了千万个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沐左鸿,他们每个都在做着相同的动作,说着一样的话。她身着宽松的月神长袍,双手抓握住坐在身下的金属杆将身体前倾,微歪着头,背后迎向光线的涅瑞伊得斯双翅出于本能的缓慢振翅拍打,黑金相间的巨翅下细碎靓丽的尘粉掉落在沐左鸿未收好的衣服上,将那些平凡的服装盖上华美的罩层。他迎着黄昏的罗阳仰头看着高处正一心研究他手中物什的女子,镜片后原本清明的目光染上些许迷醉的神采。

只要能看到这个人,就什么都值得了。

“什么?”索斐娅指着他前递的右手。“花蜜。”他因她的声音清醒过来,微笑着再度招手。索斐娅却没有动,她漠然将前探的身体收回扭过头将视线抛向窗外的夕阳,那单调的色彩被镜像反复折射入她的双眼,倒映出天下间万千人类无法形容的华泽。

沐左鸿等待了一阵子,看到她并没有再度移动的欲望后,便缓慢地迈开步子,轻声踱到她身侧。

一步,两步,三步......

他终于谨慎的挪到那个凝坐着的姑娘身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搭在衣架上的指尖。

“!”

一声惊喘后,沐左鸿刚触到的温暖便转瞬即逝,他苦笑着拍打身上头上大量的闪亮粉尘,朝一霎那飞到大衣橱顶部落定的索斐娅投去目光。“别怕,我们已经接触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信任我么?”话语落下,她依旧紧绷蜷缩,戒备的看着他。“外面很多人在找你,你不想再回实验室吧,对么?”他在一室沉默中等待着,直到对方缓慢的、谨慎的点点头,才微笑起来。

“那过来吧,要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继续飞。”他将手中的瓶子放在地上的榻榻米中央,后退几步便放松的席地而坐,以全然无害的姿态等待着她的下落。

可她还是没有动。

“怎么了?”沐左鸿压住心中的失落,平静的问道,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索斐娅动动身子,再度冲刷了下明亮的双眼,在长久的欲言又止后选择了开口。

“腰带。”她只吐出了一个单词,沐左鸿却明白了她的顾虑和不安。他点点头站起身,在索斐娅的目光中缓慢的解开扣搭,将整条皮带从腰上抽下来对折两下放到稍远些的地方。静立两秒后,他太息一声,将整条裤子和西装外套都脱下来折叠好放到距离两米外的地方,穿着纯白的底裤和微起皱褶的衬衣盘腿在原地坐下,金属色的镜框反射着微弱的光线。

说起来确实有些可笑,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脱得只剩内衣,对方竟然是因为怕他攻击自己。

衣柜上的身影终于有了动静,对方踟蹰一阵,在确认他身上再没什么能够套住或捕获自己的东西后闪动翅膀翩然落下,双膝着地自然的跪坐在他对面,伸手去够面前盛满花蜜的瓶子。沐左鸿抿着嘴角看索斐娅摆弄了那个拧的死紧的瓶盖一通,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被螺帽边缘干涸花蜜粘住的瓶盖拧开,终于抬起头用那双斑斓的眼眸盯着自己,求助般的伸出手。

不枉他特地耗费的时间,效果不错。

“打不开么?”他明知故问,随后看到对方乖巧的轻轻点头。

“人类对于帮助别人都是会要求回报的。”他伸手拿过瓶子后轻松拧开瓶口说道,接着,在毫不意外的看到对方皱起眉后将馥郁着浓香的瓶子身递还给她,自然的添了一句“不过我不用了。”

“...为什么?”索斐娅的动作一滞,咽下口中的蜜汁偏偏头。

“因为能帮你,对我来说就是回报了。”他伸出手指推了下眼镜,放下的手顺势搭在身前。

“......这不算数。”索菲娅摇头。

“怎么不算?再说,你不是讨厌这些么?”他低头脱离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把玩着手中的瓶盖,努力令自己镇定。

还差...一点。

“...可你...勉强算...”索斐娅将空掉一半的瓶身搁在身旁,凝神思考了一小会才说“...好的人类。”

好人...么。

“那么就是说,我可以向你提出等同行为价值的要求了么?”沐左鸿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点头,随后站起身带着肃穆和契约性的庄严感直立在他面前时,心中莫名的悲凉与欢喜混杂搅动,虽左右冲撞,但到底没影响他强大的控制神经。

“我希望,能够触碰你一下。”他将原本盘起的双腿后屈改为跪姿,以同样的态度正襟危坐。

“一下?”

“就一下。”他点头。

“...可以,请吧。”索菲亚将双手交握放置于胸前,背后黑金相间的大翅展开到极致,月长石色的袍服与双翅上绚烂的色泽交相辉映,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她以为沐左鸿要触摸她的翅膀,毕竟人类总是因为它们才伤害她的。

可她猜错了。

沐左鸿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放到一边,以小幅度的频率挪动到靠近索斐娅还有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而后他调整自己的跪坐姿势,振袖、正身、挺腰、俯首,双掌置于额上,冲着眼前正向下俯视他的女子以最标准的古礼虔诚的跪拜下去,亲吻了她莹白的接近透明的圆润脚趾。

一触即分。

他退回原位戴好放置在一侧的眼镜,睁开眼的一瞬间却被悄无声息靠到他近前的索斐娅悚到,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了些微惊讶的神色。在他的设想中,这就是最后一步了,他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举动而主动靠近自己。

“这不算数。”眼前规立的女子皱着眉头俯视他,执拗的抛出句短语。 “为什么?”这回轮到他不解了。

“这是,我族的王势之礼。”她在沐左鸿面前三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跪坐下来,与他平视“你以王礼相待,我却并未回应。我欠你,两份了。”

“在我看来却已经是还清了。”沐左鸿难得的耸肩,语气轻快。

索斐娅歪着头盯住沐左鸿的脸庞,繁复绚烂的双眼折射出不知名的三千世界,那些华章般的倒影中涵括了形色各异的人心,却映不出一个她想要的答案。眼前的男人平静的微笑着,清秀斯文的脸上满是温暖与无争的包容,那双掩在镜片后的褐瞳与她不同,单调的色彩和极简的分布满盈的都是她一人的存在。

崇拜么?大概不是。圈套么?却也...并无相似。

是,什么呢。

“为什么?”索斐娅轻声问道,声音中满载着第一次面对低等生物无解的困惑。

“我第一次帮助你藏匿时就曾说过了,记得么?”他微笑起来,抬起手掌隔着虚空缓慢的描绘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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