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第17节

何所冬暖何所夏凉 · 佚名

“简叔认为是就是,毕竟他是您的女儿。”嘴角勾起的笑冷且温。(正文完)

《何所夏凉》作者:顾西爵【完结】

此文乃《何所冬暖》番外,完全的婚后温馨文!

一、娶你,爱你,幸福延续

自从席郗辰离职后,变得非常空闲,用安桀的话来说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用席先生自己的话说是韬光养晦,在家疼老婆。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修长手臂伸出、精准按下。

两分钟后。

“郗辰,别闹了,让我起床。”

磁靡的嗓音带着宴起的慵懒,“还早。”长手一伸将要起身的人拉进怀里。

光裸的身子被圈着,安桀实在不自在。

“郗辰,我做早餐好不好?”谈条件。

“今天星期几?”

安桀想了想,“星期五。”

“哦,那本来就是要你做的。”谈判破裂。

“……”

十分钟后。

“我觉得有些热。”安桀很诚恳。

郗辰的回答也很真诚,“我也是。”

通常安桀起床都要比预计晚上半个小时,当然,这是保守统计,如果发生其他激烈行为,基本会晚上一两个小时。

“郗辰,粥里要放什么吗,还是纯粹白粥?”安桀攀住厨房通向花园的门。

席郗辰穿过小花园拿报纸,一身米色休闲装,头发没打理,有些微微乱,非常性感。

“水果,好不好?”席郗辰从信箱里拿出报纸。

“好。”安桀回身打开冰箱挑水果。

席郗辰已经走进厨房,“我来削。”

“好。”

“今天要出去吗?”

“恩,面试。”

席郗辰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

席郗辰削水果极少断,惯例问道,要不要许愿?”

安桀回头看了一眼快要削好的苹果,“呃,希望我今天面试成功。”

“啪”苹果皮应声断掉!

安桀瞪眼,“你故意的。”

“手滑。”席先生的理由。

“……”

席郗辰削下一小片苹果喂给安桀,他习惯用手喂而不是插在刀子上,一是怕刀子会割到嘴唇,即使这种概率小之又小,二是——他喜欢用手喂。

“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要了,我坐公车就好。”

“不适合你。”

“还好,可以接受的。”

“恩。”席郗辰一边削水果一边走到大理石台旁随意翻览摆在上面的报纸,“……本市101路公车发生一例持刀抢劫事件……”

“……”

“安桀,要加一个梨子吗?”

“谢谢,不用!”

—————————————————梨子分割线—————————————————

安桀的三场面视,结果均为,请等通知。安桀恨恨想着,要不是那个苹果!

安桀拿出手机看时间,十二点。

早晨席郗辰送她过来的时候,她伸手要了一张一百块,现在刚好可以用来吃中饭。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安桀看了一眼接通。

“我在大和屋,你过来。”后面又加了句,“好吗?”

通常席先生都会在祈使句的最后非常绅士地加一句询问句,当然,对象只针对自家老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这句话安桀没觉得怎么样,加了之后就觉得这个人,这个人——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不想吃日本菜。”那边有交谈声,应该不止一人在吃饭。

“哦,这样。”席郗辰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很大度,“自己坐车回去吗?”

“想先逛一逛。”

那头停了一下,“那也行。”

电话是席郗辰先挂断的。

安桀抿嘴一笑,然后开始逛一逛。

然,安桀的逛一逛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在她刚啃完一块小蛋糕的时候,席郗辰的车子很偶然地经过路边,过去了十几米又倒回来。

车窗摇下,“好巧。顺路,我回家,要不要一起回去?”

安桀拧眉,垂头。

这种偶遇在过去的一年多里发生过很多次,曾经,安桀一度以为席先生在她身上装了跟踪器,但是,再三研究之后貌似真的只是偶遇,安桀非常无奈地想。

“还不想回家吗?”

“回。”

这位先生真的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呀!

席郗辰轻轻一笑,“其实你想再逛一下也是可以的。”

“郗辰,你中饭吃了没有?”

席郗辰笑了笑,“吃了一点,怎么?”

“回家煮饭给我吃。”安桀说完这句,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席郗辰状似小小斟酌一番,“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今天是星期五。”

安桀俯身上前搂住席郗辰,“我明天要把你绑在床上,下不来,出不了门!”

车子发动,平稳前进。

“这样啊。”温柔的语调不变,缓缓道出,“也可以。”

二、只为你喜欢

周末,装修公司过来换墙纸。上周安桀心血来潮把客厅的窗帘换成暖色系,紫红色,金色碎花边,相当炫目。席先生当时从外面进来,看到时稍稍愣了下,然后挺真诚说了句,“很好,就是——难看了点。”

安桀微微一笑,“谢谢。”坚决不把窗帘换下,反而打电话给装修公司,让他们过来把墙纸一并换成暖色系,一起炫目。

席先生淡笑着看着老婆忙进忙出,他自然不在意窗帘、墙纸是什么颜色,他只是喜欢看她为他们的家忙碌,哪怕只是一只茶杯的选择。

“师傅,不对不对,这个颜色太暗。”

老大叔打着赤膊,晃动手上的墙纸,“小姐,这是最艳的。”

安桀沉吟,“不是我要的橙色。”

旁边一个装修师傅过来,定睛一看,“这是橙色呀,小姐,是橙子色的。”

“不对,我要的是那种艳得有些发亮的橙色。”

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的席郗辰听到这句不由轻轻一笑。

老大叔疑惑,“小姐,你真奇怪,哪有人家里的墙纸是要发亮的。”

“我家就是呀。”

老大叔笑起来,想了想,问道,“那这个你要不要贴呢?”

“不知道,”茫茫然的,“真的没有再艳一点的了?”

旁边的师傅凑脸过来,“小姐,就这个颜色也就你敢定,太艳,别人家都没敢帖的。”

无可奈何叹气,“是这样吗。”转头求助,“郗辰,怎么办?”

席郗辰懒洋洋侧头,看了一眼笑道,“再艳一点比较好。”

安桀狐疑,“真的?”

老大叔目瞪口呆,“先生,你也觉得这个不够艳?”这一家人真是喜好特别呀。

“是不够艳。”席先生说。

两个装修师傅互看一眼。

席郗辰放下报纸,“帐单我会寄给你们。”

“那墙纸……”

“不必换了。”席郗辰道。

收钱,不用做事,老师傅踟躇,“先生,要不你们再选选其他颜色,可能有你们满意的。”

席郗辰笑了笑,起身走过来,“不用了,我妻子不满意,那么就不必了。”

“……”

“你画。画你喜欢的。”席郗辰站定,伸手将安桀垂在脸侧的长发勾到耳后,“好不好?”

—————————————————墙纸分割线—————————————————

好不好?当然不好!

“颜料吗?我让人送过来。”

“不是颜料的问题……”安桀拿着遥控机换着台,“我不想画。”

席郗辰坐在安桀的身后,轻揽着她,“恩?为什么?”

“就是不想画。”安桀抬起脚踩在沙发边缘。

“……恩。”席郗辰低头靠到安桀的肩膀上,咬一口,再咬一口。

“……”眉头慢慢皱起,有些生气,“你不能强迫我的。”

席郗辰的笑容温柔的,“我没有强迫你,也永远不会。”

“反正,我现在不想画。”挣扎了一下,“我去拿水喝。”

“安桀。”席郗辰抱紧她,慢慢拉起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着,“对不起,那个时候不在你身边。”

安桀呆了一会,良久,有些吃力地开口,“……我左手画的画很难看的。”完整的作品,左手完成的作品,每一副都在最后被自己撕得七零八落。

席郗辰的声音很轻,“恩,没关系的,因为,只有我能看到。”

恩,没关系的——他的意思是,恩,没关系的,即使真的很难看。

安桀拧眉,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忽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忽地灵光一现,“席郗辰,我想画你。”

郗辰一愣,眼底微微诧异,“为什么想画我?”

“不可以吗?”

席郗辰沉默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安桀眯眼,“那,我想画裸体的。”得寸进尺。

“……”这是难得出现的,属于席郗辰的省略号。

“不可以吗?”安桀又问。

“哎。”席郗辰抬手捂住额际,“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安桀后来发现,她的提议非常糟糕。

三、咖啡伴侣,甜美的愿望

“有我的信吗?”安桀眼巴巴趴在门口。

席郗辰拿着一叠信件进来,“没有。”

“怎么可能?”颓废了,“虽然是‘等通知’,但是,应该不至于真的一个公司都没被录取吧。”

“目前,好像是这样没错。”席郗辰微笑着搂住挂在门上的人,缓步走向客厅,“需要我介绍工作吗?”

“不用,谢谢。”

席郗辰挑眉,“很有骨气么。”

自动过滤讽刺语句,安桀叹气,“怎么办?他们需要英语过六级的,可恶,我会讲,但没有那张证呀。”

“恩。”席郗辰提议,“可以做假证的。”

“……”

拉下某人的手臂,倒入沙发里,想了想,“把报纸给我。”

席郗辰坐到一旁,报纸递过去,微笑说,“真的不需要我介绍。”

“我有学识、有美貌,不需要靠走后门。”

席郗辰认真点头,“倒也是。”

“郗辰,帮我拿只笔,红笔。”

“恩。”

找笔,找了一圈,没找着,拐进小吧台很悠闲地煮起了咖啡。

XX公司,律师助理一名,要求具有两年以上相关经历……XX公司,秘书一名,要求具有三年以上相关经历……相关经历相关经历……

“为什么每一个职位都需要几年经历的,那刚出学校的不就都没有工作资格了?而且,经历不都是需要从零开始慢慢积累的吗?气人。”

席郗辰悠哉品了一口咖啡,“基本上,每个公司选用职员都会挑选工作经验足的,培训人员的成本在某种程度上属于不可回收成本。”

“无商不奸。

_分节阅读_33

席郗辰笑了笑,“要来一杯咖啡吗?”

“不用。”

“美术,国际法,心理学,安桀,老实说,你选的专业都很偏。”

安桀呻吟,“我知道,不用再提醒我了。”

“为什么会学国际法?”席郗辰端着咖啡走过来。

“不知道,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怎么在意,但又急着注册,所以就随便选了一个专业。”

席郗辰愣了愣,俯下身子轻环住沙发里的人,咖啡杯凑到那张略显苍白的嘴唇边,“喝一口,很香。”

安桀小小啜了一口,“有些苦。”

席郗辰微笑,将杯子绕到自己嘴旁,就着那个淡淡的唇印喝着,“很甜。”

无力的脑袋斜靠到一旁的臂弯里,“怎么办?我想找工作,为什么现在找份工作那么困难呢?头疼呀。”

“呆在家里不好吗?”含笑的诱惑的声音。

“不是不好,我只是想,如果什么都不做,不是很没用,像是……一个残疾人。”

“喝一口,很甜。”

安桀偏开头,“喝过了,是苦的。”

“这次我保证是甜的。”

安桀微仰起头,看着上头那张俊逸的笑脸,“骗小孩子吧。”

席郗辰温雅一笑,“如果你觉得不甜,那么,我欠你一个愿望,如何?”

安桀觉得这个条件合算,小小啜了一口。

“如何?”

“……有些甜。”

“安桀,下个星期,我们去雪山,喜马拉雅,两周。”

“……”

“因为你说甜,所以,你欠我一个愿望。”

“席郗辰,你耍赖!我没说,我说甜就欠你一个愿望的!还有,为什么是甜的了?”

“愿赌服输,老婆。”低头在某人额上轻轻一吻,风度翩翩起身,朝着小吧台走去。

“你——”无赖,绝对是计划好的!

计划?呵,当然是计划好的,计划了两天——瞧,成果斐然。席郗辰笑着绕到吧台后面,“安桀,如果你想抵赖,也不是不可以。”在非常着重了“抵赖”这两个字时又摆出一副你可以抵赖的表情。

这人,简直——安桀愤愤将脑袋埋进沙发内,在她想到哪个词语足以能够形容这人之前她都不要起来了,闷死算了,每次都输。

——————————————————————咖啡分割线——————————————————————

加德满都。

早晨,阳光透过床头的玻璃窗铺洒而进,暖洋洋的非常怡人。

安桀翻了个身埋进床单里。

身旁传来低笑声。

安桀咕哝一声,“啪”坐起身,双目炯炯瞪着已经穿戴整齐正悠闲斜靠在床沿看着她的某人。

“起来了?”

“你每次的疑问句都那么讨厌。”

安桀从某人身上翻过,移到床边穿拖鞋。

讨厌?多么可爱的词语,席郗辰欣然接受。站起身,刷拉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全照进来,清爽明亮。

“欢迎来到喜马拉雅,简小姐。”

安桀穿好衣服走过来,窗外,阳光照耀下的山峰,“很美丽。谢谢,席先生。”踮起脚尖轻吻那性感微勾的嘴唇。“不客气。”轻舔嘴角。

四、风光旖旎

秋末,雪山附近的小城镇,虽是十度左右的微低温,但是阳光明媚,倒也不觉得丝毫寒冷。

干净的街道,人来人往,都是异乡异客,安桀走在前面看摆在两旁贩卖的工艺品。

服饰,香料,首饰以及大部分不知作何用途的小物品。

“郗辰,快点。”

“恩。”闲雅的姿态不急不许,外套挎在臂弯里。

安桀退后几步拉住席郗辰,“尼泊尔人也有茶文化吗?”走到一个铺子前,俯身拿起一只做工还算精致的陶瓷茶杯,“瞧,我一直以为这是中国的人文风情。”

“尼泊尔生产茶叶,会制作茶具并不奇怪。”

“哦。”安桀点头放下茶杯,拉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边走边看,看到好玩又不明所以的就回过头问席先生,老实说有个聪明的老公真的非常好用。

安桀在一个摊位前停驻数秒跑回来,“给钱。”伸手要钱。

席郗辰拿出外币。

不须臾,安桀回来,手上拿了一块类似玻璃片的小挂坠。

“猜猜这是什么?”

席郗辰温笑道,“通常情况下,你要别人猜测这是什么,前提是你知道这是什么,恩?”

“好吧,请问席先生,这是什么?”

席郗辰隐笑,“佛教的纪念品吧,护身符之类的,这里的人大部分信奉佛教。”

两个小时,走完两条街道,安桀隐隐有些泛倦,头耷拉进席先生怀里。

“要回去了吗?”伸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

安桀摇头,“还想看看。”

结果是,十五分钟后,安桀趴在席先生背上睡得异常香甜。

“遵循那错望的道途,我踩到荆棘,才晓得他们不是花朵。我将永远不和恋爱胡闹,也永不和我的心戏弄,我将在你里面寻求隐蔽,在这苦海的岸边。”

———————————————————————雪山小城分割线———————————————————————

安逸的午觉,醒来是黄昏。

“郗辰。”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席郗辰。”

下床穿好拖鞋,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白瓷浴缸里,男人慵懒躺着,水没过胸口,手臂搁在两旁,仰着头靠着边缘。

席郗辰听到开门声,缓缓睁开眼睛。

“过来。”散漫的语调含着淡淡笑意,半湿的头发粘在脸畔,表情非常性感。

安桀缓步踱过去,曲腿坐在浴缸旁边的地板上,一手靠着边缘支起下巴,另一手掬起一把水慢慢淋到男子脸上,水沿着面部滑下,黄昏的霞光穿过小窗户,折射在俊毅的脸庞上,显得非常诱人。

席郗辰胸膛微微起伏,看着她。

“郗辰。”

“恩?”声音沙哑。

安桀右手轻触上那张俊脸,慢慢下滑,好看的下巴,完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膛……

“安桀。”席郗辰伸手按住,双眼懒懒眯起。

安桀笑了笑,跨进浴缸。身上的白色睡衣裙摆沾湿。

席郗辰轻勾嘴角,“你想干吗?”

“打赌。”俯瞰的姿态非常有优越感。

“哎。”席郗辰微微笑,抬手按住额头,“赌什么呢?”

“如果,我在一分钟之内让你说出‘好’,那么——”

“好。”

“……”

席郗辰放下覆住眼睑的手,抬头,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柔情似水……

安桀一怔,按照她经验,这样的眼神很危险,小小退后一步,她不是来挑逗他的。

“呃,郗辰,你答应得会不会太快了点?赌注很高的……”转移话题。

“你觉得——太快?”席郗辰伸手过来抓住水下纤细的脚踝。

“……”

修长湿润的手指从脚踝上移,引得安桀一阵颤栗。

“好不好?”

“什,什么好不好?”当然不好,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此时真是进退为艰。

温润的轻吻在大腿上落下,安桀差点脱力摔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