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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旧案重提

娱乐圈刑警 · 佚名

能说不愧是雷老吗?这名字起的,瞬间就和《改革》这部纪录片的气场合上了。

《好日子》不是不好,但用做主题曲确实小了点,但用作影片中间的配乐,反映人民美好生活片段却是再好不过了。

在得到雷老和林博然的肯定之前,闵学其实对自己创作的曲子是不太自信的,毕竟是第一首自行创作的成品,没经过市场的检验。

但既然雷老能主动开口填词,想必还是有几分可圈可点之处,对此闵学颇有几分欣喜。

本来闵学还不确定要交哪一版,这么一来,也有了给包枚交稿的底气。

三版一起交!主题曲、插曲、配乐都有了!而且一脉相承,不用担心冲突。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只差等雷老的词作好了。

有机会一定要亲自去拜访下雷老,上次过年在京城的时候实在匆匆,不是个好时机。

随着舆论转向,《24小时》热播,最让人意外的是,因该影片而走红的不是剧中人物,而是片子的主题曲。

街头巷尾,传唱度非常之高。

“是我老了吗?最近好喜欢《少年壮志不言愁》这首歌!”

“同感,明明不是我的菜,为什么一下就上口了?”

“因为这首歌有精气神,现在的流行音乐很多都不具备这些内涵了。”

“唱的想流泪...”

“洗脑成功。”

“歌好,词好,唱的好,能流行起来不意外。”

“都是事后诸葛...”

“......”

其实当日万家灯火平安夜晚会后,闵学唱的这首歌只能算是小范围的红,毕竟受众少。

而《24小时》的点击量早就过了好几亿,这首歌直到现在才是真正的大火!

与此同时,习惯于从各大榜单找歌的人惊奇的发现,各个热歌榜单前十名,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名字,《少年壮志不言愁》。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不是这种歌实在不适合跳舞,现在肯定已经霸占全国广场了,因为随便拉一老头老太太,都能哼上来几句。

一时间,一首非典型性流行的歌曲为什么能走红,成为公众心头的疑问。

直到知名乐评人麦子发表了一篇名为《听得懂的是经历,听不懂的是幸运》的文章后,从各个层面对该歌进行了剖析,人们才有了属于自己的理解。

“原来老子听的不是歌,是寂寞...”

“装哔是种病,得治!”

“时间都去哪了?原来我已经老了...”

“文青也是一种病!”

“小激动,原来我是如此幸运!”

“装嫩更是病入膏肓!”

“求问两者之间呢?你知道的,有个词叫似懂非懂...”

“......”

而当闵学机缘巧合下看到这篇文章时,也是久久无语,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首歌还能被解读出这么多层次的含义。

为此,闵学的个人围脖又涨粉了,居然只用了几天就突破了百万大关。

不同于普通明星尤其是小鲜肉各种老婆粉女友粉横行的围脖,闵学的围脖下画风有些清奇。

除了部分颜粉外,粉丝各种理智不说,还言必称老师,搞的不知情的人,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到了哪位学者或者大师门下。

如果闵学稍加关注的话,会发现,他的粉丝多了很多业界知名的音乐人。

可惜这厮上围脖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不知道哪年才能发现了。

“关队,您找我?”

一大早,很少找闵学的关弘济居然打电话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莫非这段时间不务正业,终于引起了领导的注意?

“坐,你来支队也有一阵子了,期间破了不少案子,我很欣慰。”

关弘济开口就是夸赞,再次觉着自己把这小子调来是对的,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然而闵学听后觉着,这不会是先扬后抑的节奏吧?

“可没多少,正儿八经的也就参与过一个绑架案,恰逢其会一个抢劫运钞车案吧。”闵学有些摸不准关弘济的意思,实事求是道。

“彭继同那小子和我说过了,你在京城时还帮他破了个故意杀人案,很精彩啊。”

“彭警官过奖了,事有凑巧罢了。”闵学谦虚着。

关弘济一摆手,“不必过谦,你素来机敏,我这次找你来,是因为有个案子拿不准,想让你帮我看看。”

哟?这可有点牛逼了,关弘济在刑侦界什么地位?还用得着他帮忙?

“您都看不出来,我怕也是够呛...”

闵学还没说完,就见关弘济已经拿出了卷宗。

好吧,和这位聊天其实完全不用客套,直来直去反而更好沟通。

闵学没再谦虚,把案卷接了过来。

然后发现,案子发生在八年前!

这可有点久远了,应该就是陆千柏那天说的发现了新证据的陈年旧案吧?

闵学翻开档案,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

案件经过并不复杂,大概过程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社区矫正工作者简晓双,搭公交车外出准备到一个叫吴宇的朋友家做客,然后没能到达,中途失踪。

再被发现时,已经只剩下裹着防水布的尸体,现场也只留下死者生前随身携带的遗物和凶器,一把砍刀。

当时受技术手段所限,没能找到真凶,如今科技日新月异,技术部门从当年的裹尸布上,提取到了一组指纹。

经过比对,这组指纹属于卡车司机伍龙,曾在简晓双所在社区服刑。

事情到这里似乎很明了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伍龙。

由于伍龙服刑完毕后早就回了老家,陆千柏和程文华前段日子出差,正是为了将其带回。

“这案子有什么问题吗?”翻了一遍卷宗,闵学没看出什么异常。

关弘济也没指望闵学能一下看出,因为他自己也没看出来。

而且关弘济已经找过好几个老朋友,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那块防水布上的唯一一组指纹,就是伍龙的。

案件即将移送检察院,准备提起公诉,但关弘济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没有头绪,所以想集思广益。

“我不会说出我的思路,因为那会影响你的看法和判断。”

关弘济将相关情况说明后,示意闵学可以拿回去慢慢研究。

当然,这个慢慢的时间点,得在案件移送检察院之前。

啧,好像很有挑战性啊!

第九十二章 我陆千柏表示不服!

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档案,闵学仍旧不明白关弘济的疑惑从何处而来。

不过闵学对关弘济几十年的刑侦经验还是佩服的,虽然只是直觉有问题,但有时候往往直觉才是最准的。

而且事关人命大案,也由不得人不谨慎,多方面查查绝对没错。

看来是时候见见嫌疑人了。

“要提审伍龙?我和你一起去!”

陆千柏看到闵学拿着卷宗从关弘济办公室出来,就知道队长又在纠结那个案子了。

说实话,这案卷陆千柏也看过不下十次了,连人都是她带回来的。

虽然伍龙本人至今没承认杀人,可当时去抓他的时候丫可是跑的挺欢畅的,要没问题能这个表现?

陆千柏觉得,虽然凶器上没指纹,但裹尸体的防水布上可是清清楚楚,恐怕当年谁也没想到,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水平,居然可以从布上面提取到指纹吧?所以伍龙当年才没对这块防水布做任何处理。

陆千柏是真的没觉得这案子还有什么可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关队的态度偏偏如此奇怪。

听说之前为了这个案子,关队连自己久未出山的师傅都去拜访过了,仍旧没有发现异常。

话说,关队也太推崇闵学这小子了吧?!整个队里谁都没问,就只问过闵学一人的意见!

那小子不就稍微机灵一点吗?真正干刑侦还没几个月呢!而且还是兼职的!

我陆千柏表示不服啊!

陆千柏憋着一股劲儿,她倒要看看,闵学到底能调查出什么花样来。

“成啊,我正愁没人一起呢。”

按规定提审嫌疑人至少要两人,闵学正想着找谁一起呢,见陆千柏主动请缨,顺势答应了下来。

这不是闵学第一次讯问,但其实每次讯问都像是一场战争,和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的战争,由不得人半分马虎。

尤其是这种看似清晰,实则毫无头绪的案件。

看向被带进门的伍龙,闵学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四十一岁,头发浓密,大肚腩,焦虑,眼神惶恐不安。

刚一坐定,伍龙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警官,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当时我真的去拉货了,那仓库的人可以给我证明!”

陆千柏反驳道,“你去拉货是在下午两点十五分,而简晓双坐公交车从人民路南站出发,正好经过你那里,从时间推算,大约在下午两点左右,所以你的不在场证明并不能成立。”

伍龙挠着头,有些崩溃的叫道,“也许公交车晚点了呢?也许路上堵车了呢?”

“很遗憾,我们查过当年的记录,当天这路公交车基本都是正点发车及到站,前后不会相差超过五分钟。”

“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啊,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肯相信!”

“那你能解释为什么尸体上的防水布上有你的指纹吗?”陆千柏步步紧逼。

“一定是有人偷了我卡车上的防水布!”伍龙情绪非常激动,“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有人要嫁祸给我!”

口供与前几次并无二致,闵学觉着这么问下去,很大可能一无所获。

抬手制止了陆千柏继续追问,闵学伸手掏出一包烟。

“你先别激动,”起身取出一根烟给伍龙点上,闵学继续道,“要是不想帮你,我们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来这里。”

“你是北湖人吧?襄樊?我还去过一次呢,”闵学开启了唠家常模式。

“诸葛待过的地方,人杰地灵啊,我还专门去隆中看了看,竹林幽幽,小桥流水,意境高雅,就是门口卖羽毛扇的太破坏气氛了!”

“八十块钱一把!不过我是十年前去的,也不知道现在那卖扇子的还在不在了...”

不知道是因为闵学的话,还是因为尼古丁的抚慰,伍龙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闻言,伍龙抽动了下嘴角,“那都是忽悠人的,我们本地人一般不会去这些地方。”

“也是,现在旅游大热,甭管什么地方,修个路挖个洞建个房子,就说是谁谁待过的地方,哪年哪年流传下来的景致,还挺多人去凑热闹!”

闵学随意吐槽着,然后状似不经意问道,“襄樊的经济发展还可以啊,环境也不错,当年怎么会想到出去打工?”

在闵学的引导下,伍龙也打开了话匣子,“再怎么发展,也还是比不上你们沿海大城市啊!你是不知道,我们那边工资多低,眼看着孩子上学老人生病,哪都要钱,我就出来了。”

“本来刚来那一两年,给人跑长途送货,收入还不错,谁知道有次太累了,在高速上出了事故,把钱都赔进去了不说,还被判了好几年,幸好能缓刑。”

“老板心善,也没嫌弃我是个服刑人员,让我在市内帮忙送货,所以我才能在晓双那社区服刑。”

闵学点头,判缓刑可以不用入狱,在社区服刑,但一般有严格的要求,最基本的就是不能出一定的范围。

“晓双是个好姑娘,一直很关心我们这些服刑人员,常常问我们生活中有没有什么困难,遇到有困难的,她都会尽力帮忙。”

“就拿我来说吧,那年冬天特别冷,晓双了解到我是独自一人在这边打工,还说要专门给我织一条围巾和一副手套呢!”

“像这样的好姑娘,我怎么可能会去伤害!”

伍龙说到这里,语气哽咽,“当年我听说晓双遇害,真是恨不得把害他那人渣给杀了啊!”

闵学回想起物证中,确实有一条织了一大半还未完工的围巾,这也侧面印证了伍龙口供的真实性。

合情合理,逻辑也毫无问题,怪不得关弘济会有所疑惑。

陆千柏听到这里有点小服气,像织围巾这种小事情,伍龙前些次根本没提过,他每次只是在尽力回忆当年简晓双遇害时间点前后的事情,以图力证自己的清白。

不过只是问出这种小事情,对案子也没多大帮助,陆千柏也只是小小的佩服一下,随后又被各种不服气占据!

“既然你没杀简晓双,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跑什么跑啊?”

当然不能仅凭伍龙的这些话就排除其嫌疑,毕竟还是有物证存在的,这个疑问萦绕心头,陆千柏忍不住问道。

伍龙犹豫了下,“有人追,我就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