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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自拍】(6)

攻略白月光 · 银八

就席悦目前所知,最近EC正在筹备一个新的功能,并且季景山对EC的这个新功能十分看重。

除此之外,季景山对于传播教育和文化这也非常重视。因为在他看来,知识类的信息对于传播的要求更高,也是被人们更加需要的。

讲到季景山,席悦的双眼就冒粉红泡泡:“我今天偷偷看他开会,真的好帅哦!他是那种静静聆听的人,不会趾高气扬,也不是唯我独尊,真的很尊重所有人的劳动成功。”

如果最开始席悦是因为外型而注意到季景山,现在更因为季景山的人格魅力。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季景山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席悦早已经非常清楚。席悦崇拜他,欣赏他,爱慕他,暗恋他。

甄芷琪:“长得帅,性格好,打着灯笼没处找。”

席悦:“那可不。”

甄芷琪:“话说,你倒是赶紧的啊,赶紧拿下季大佬。”

席悦:“你说拿下就拿下?从认识到熟悉到建立好感,总需要一个过程。我和他满打满算这才认识多久?又不是炮.友,说在一起就去开房。”

甄芷琪:“也是哦,这个也急不得一时。”

席悦默默给自己立个flag:“反正,我要在今年之内拿下季景山!”

甄芷琪:“今年之内?那还有1、2、3、4个月的的时间,祝你成功!”

席悦:“一定!”

两人掰扯了一会儿,席悦这边有电话进来。

是周静打来的,问席悦在忙什么。

席悦笑:“哎呦,你不是忙着泡男人呢,还有空打电话给我?”

周静:“打电话过来给你就是为了泡男人的事。”

席悦:“晕,你不泡男人你会死啊?”

周静:“是的,我就要死了。来,我在你家门口,你过来开门。”

席悦:“我家门口?”

因为要上班的关系,席悦没有回半山的别墅,而是住在市中心的这套房子里。

周静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知道席悦居然住这里。

经过上次酒吧一战后,席悦和周静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用江湖上的话说,那可是生死之交。

不过两人对这种情感的转变一时之间还有点不太习惯。

门打开,席悦一脸怀疑地看着周静:“你是不是暗恋我?跟踪我?费尽心思要得到我的关注?”

周静一怔:“我暗恋你个鬼!”

说着推席悦进门:“有事情找你。”

席悦市中心这套房子也可谓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她所住的四十二层,脚底下就是商业大道,隔窗西望,将南州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她自己赚钱买的房子,五百个平方米的跃层,独自居住。

室内设计由国际著名设计师操刀,结合纽约曼哈顿都市豪宅气息和中国独特的文化韵味,十分大气磅礴。

松软沙发,奢华大都市景色,美酒杂志,落地玻璃窗,梦幻般夜景。

在别人眼中,席悦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周静难得酸了一把:“你爸还挺舍得给你花钱,这房子现在市值至少一亿多吧?”

席悦笑:“不好意思,我自己买的。”

周静酸地眼睛都要冒血:“我不信。”

席悦:“爱信不信。”

席悦当时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价格还没有那么离谱,也是因为不想住在家里和那个狐狸精整天大眼瞪小眼,所以买的房子。

房子会升值这件事席悦一直知道,但她没想过用房子来挣钱,并且一贯最看不上的就是靠房地产发家的人。

“干嘛?找我什么事?”席悦双手抱胸,站在落地窗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周静。

周静靠在沙发上,长袖长裤,包裹地严严实实,她问席悦:“张思毅你认识么?”

席悦眯了眯眼。

周静以为席悦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一遍:“张思毅。”

席悦面无表情:“不认识。”

“你别装了!”周静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我打听到了,张思毅是你怀梦科技有限公司的总裁。”

“那又怎么样?我就一定要认识他吗?”简直是睁眼说瞎话,说谎不打草稿。

周静也不卖关子,直接说:“我看上张思毅了,那天晚上在酒吧那个男人就是张思毅。”

席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切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挖墙脚。”

周静:“恕我直言,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席悦才懒得跟周静废话。

笑话,张思毅可是席悦当初花了千辛万苦才求过来的人才。如今怀梦科技就是因为张思毅在打理才能壮大做强,可以说怀梦缺张思毅万万不行。任何企图在席悦这里挖墙脚的人,都是她的头号敌人。

不过那天晚上灯光昏暗,席悦还真的没有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张思毅。

据席悦所知,张思毅这个人洁身自好,应该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要是被周静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搞到手,指不定以后要吃多少苦。

席悦想了想,皱眉对周静说:“劝你收手,不要伤害我们家小张同学。”

周静反而笑了:“你他妈知道些什么!我伤害他?”

说着,周静撩起自己的衣服给席悦:“看看,这都是他伤害我的罪证!”

席悦这一看也惊呆了,周静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吻痕。

单纯如席悦,认真地问:“这是什么?”

周静放下衣服:“被狗啃的。”

席悦:“至于吗?你不会反抗?”

周静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那天玩S。M,我被他绑着的……”

席悦仍然一脸天真:“S\M是什么东西?”

周静:“……”

席悦又凑过去看,发现周静的腰上还有牙印。

“好可怕,真是好可怕!”席悦收紧了拥抱自己的双手,“看不出来张思毅居然是这种男人!”

周静:“所以我劝你,尽快把他交出来!”

席悦二话不说,当下把张思毅的电话号码以及住宅地址告知周静。

周大小姐脚踩高跟鞋,身穿阔腿裤,手里拿着爱马仕包包,风风火火杀过去找张思毅。

席悦却突然有些忧伤。

为了明天一大早起床上班,她必须要在晚上十一点前睡觉,否则睡眠时间不足,皮肤差,有黑眼圈,状态还会不佳。

想要在季景山面前当个十全十美的女人,真的好难哦。

也不知道季景山这会儿在干什么。

今天席悦见季景山的第二面就是在下班的时候,她先走的,临走前特地去请示季景山。那会儿季景山还坐在电脑前忙事情,闻言朝席悦点点头说:“辛苦了。明天见。”

对席悦来说,上这个班的唯一盼头大概就是看到季景山。

于是十点半,席悦准时上床睡觉。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莫约是一点半左右的时间,席悦茫然地接起电话,用奶声奶气地声音“喂”了一声。

那头季景山顿了顿,“抱歉打扰,我是季景山。”

席悦眼睛还睁不开,但听到季景山这三个字后立马清醒了一大半:“嗯?怎么了?”

季景山声音十分沙哑:“我似乎有些发烧,并且喉咙干涩发疼,浑身软弱无力,请问……”

还不等季景山把话说完,席悦“噌”地一下从床上起来,“你等我!我马上来。”

☆、第 31 章

季景山的身体素质一向都还不错,以往在美国的时候, 一年偶尔伤风感冒, 都是私人医生直接给他开药。

今晚的烧来得十分突然,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在发烧。

季景山下意识是询问自己的助理, 大概是烧得有些糊涂,好一会儿才想起助理早已经换了人,于是才给席悦打这一通电话,主要是想问问现在国内看病的一些流程。

在国外, 看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远不像国内方便。生病是富人才敢的事情, 穷人不敢生病。

可在国内, 即便你凌晨三点发高烧, 都可以到附近的医院去挂急诊,而且医生二十四小时轮班。

季景山自从高中出国到现在, 整整十年,加上极少生病去医院,所以真的低估了国内的医疗情况。

席悦匆匆忙忙从床上起来,在柜子里随便拿了衣服套上, 也根本顾不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精致不精致,只想赶快见到季景山。于是随意将头发撩起来绑了个丸子头, 再拿了车钥匙下楼。

还好她的住处离季景山所住的小区不远。

十分钟后,席悦敲开季景山家门。

季景山似乎也正在等她,手里正端着一杯开水。

生病要多喝热水,这点他倒是很清楚。

席悦二话不说一进门就拉着季景山的手臂, 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按照她的经验,起码三十八度五以上去了。

“吃退烧药了吗?”席悦问。

季景山摇头:“没有。”

他人高高大大的,这个时候看起来却有些孩子气。

和所有人都一样,在生病后无论是内心还外在,都会显得十分弱小。

季景山也是如此。

不同的是,季景山生病之后的反差感十分大,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席悦着急的不行,直接拉着季景山出门:“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急急忙忙的样子,是真的担心急了。

哪里见过季景山这副样子的,素净的衣服穿在身上看起来毫无生气。

席悦没有带季景山去大医院,而是去了私人诊所许明怀那里。

去的路上她小心翼翼地开车,凌晨一点多的南州市街头,车辆三三两两不像白天车水马龙。整个世界似乎都沉睡了,安静的车厢内,席悦甚至还能听清楚彼此的呼吸声。

怕无聊,席悦对季景山说:“许明怀是个好医生,我从小到大都在他那里看病的。”

季景山昏昏沉沉的,还是很有礼貌地答应了一声。

有一句话他放在心里好一会儿了,本是想说不用麻烦席悦一个女孩子在大半夜来一趟,可她来了,他又觉得温暖。

“许明怀对我还算不错的,我但凡有点小伤小痛的都喜欢来这里找他。他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心肠还是挺好。”说着,席悦想到了自己的继母。

于是席悦气呼呼地说:“有些人表面上看似对你很热络,其实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也猜不透。这种人最阴险了,背后捅你一刀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么?”季景山的声音很哑,虽然无力,但因为有席悦在一旁叽叽喳喳,心情莫名变得很好。

席悦说完之后才感觉哪里怪怪的,“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

季景山笑而不语。

席悦说:“很快就到的,你忍一忍哦。”

“嗯。”

通常情况下,席悦生病无非也是感冒发烧之类,许明怀从来不主张打针,都是给席悦配上几天的西药,让她按照嘱咐把药带回家里按时去吃。基本上,席悦拿到药只要吃上几顿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也正因为许明怀不主张打针,所以席悦才喜欢来他这里看病。

凌晨两点,许明怀打着哈切来开门,看到席悦的时候脸冷了下来:“大半夜的,你又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席悦都是半夜来骚扰,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她那会儿刚和周静干完一架。

这次席悦没多废话,指了指身边的人:“他发烧,喉咙痛,浑身无力。你快看看。”

对于许明怀的医术,席悦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许明怀怔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了席悦身边的男人。

好像有点眼熟。更 多 文 公 众 号:小 小 书 盟

“进来,先量体温。”

拿来的是一根水银温度计,让放在季景山的口腔里。

季景山很听话,许明怀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时候的他退去了白天领导人冷静沉着的样子,有点呆,更加可爱了。

席悦的双眼几乎是粘在了季景山的身上,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呢?

真让人担心呢。

呜呜呜。

等待测试体温莫约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安静,没人说话。

许明怀忍了忍,清了清嗓子,问席悦:“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席悦看了看季景山,心虚地说:“上班啊。”

许明怀也不戳破,轻笑了一声。

体温测完,许明怀看了眼,皱眉:“三十九度五了。有哪些症状?”

季景山还没开口,席悦争着说:“他喉咙疼,还有身体发软。”

许明怀睨了席悦一眼,拿出一根崭新的压舌板。

简单的一番检查后,许明怀说:“长了脓包。嗓子疼是不是有段时间了?”

季景山如实回答,这个症状大概从半个月前就有,但他一直没有太重视。

许明怀只是淡淡点头,又拿出听诊器在季景山胸口听了听。

听完后,许明怀起身,道:“问题不大,我先给你吃一颗退烧药。”

他说着从药柜里拿出一颗退烧药。

席悦最是积极,连忙去接过药,又去拿了一次性的杯子接温水。

看着季景山把药吞下去了,她才安心。

许明怀配药的时候总是慢慢吞吞的,等配完了药,又慢吞吞地交给季景山,一并嘱咐:“一日三次,一次一包,饭后服用。这里是两天的量。如果两天之后喉咙疼痛不减,你再去医院做个血液检查。另外,我又给你放了几颗退烧药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还发烧的话记得吃。”

一旁的席悦一字不落听得认真,当场就让季景山先服用一包药。

季景山听话地吞了席悦递过来的所有药片。

等到季景山和席悦走后,许明怀才想起来这个小伙子为什么有点眼熟了。上次席悦来的时候逼着他让上手机查资料,他的手机里浏览器里现在都还有搜索记录,于是许明怀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眼。

*

大晚上这一通折腾,回到季景山的住处时是凌晨两点半。

其实已经是非常迅速的时间,前前后后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到。

回来的路上季景山就能感觉到退烧药在起作用,很明显没有那么头疼。

夜似乎更静了,道路上的车越来越少。

季景山一路上就听席悦在叽叽喳喳:“这几天你可不能再吃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啊,水果不能吃,甜食不能吃,饮料不能喝,还有辣椒啊什么的东西都不能吃,知道了吗?”

季景山:“嗯。”

席悦:“你说你,怎么会半个月了呢?不舒服了就应该看医生啦。”

季景山:“下次一定。”

“还想有下次啊?”席悦板着脸。

季景山改口:“不会有下次了。”

席悦这才勾了勾唇:“你今晚找我真是找对了,我跟你说,要是你去一趟大医院,又是挂急诊,又是去验血,又是要打针……反正七七八八的,折腾下来你得天亮才能完事。”

季景山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席悦,她开车技术很好,单手握着方向盘,到了拐弯的时候动作利落转动方向盘。

有人说男人开车帅气,但女人帅起来好像没有男人什么事。

“许明怀经验老道,根本不需要那么繁琐的流程一双火眼金睛,你明天早上再吃一顿药估计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你还是要按时把这些药给吃完哦,别有一点好起来就不在意。”

大概是少了之前那份紧张和担忧,回来的路上席悦开车的速度放缓了不少。

季景山一点都不嫌弃席悦聒噪,反而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最生动活泼。

这个夜虽然安静寂寞,但有她在仿佛一点都不冷清。

“谢谢你。”季景山的低哑开口。

席悦冷不丁被他这低沉的声音酥了心,心口都颤了颤,小声说:“客气什么啦……”

到了住处的小区之后,席悦又跟着季景山上楼。

其实大可不必上楼的,但她就是想跟他多待一会儿。而季景山也没有开口让她安全回去的话,两个人就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席悦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觉得这里破败,但现在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她甚至知道再走几个台阶就可以按一下感应灯的开关。

这个时候的席悦倒是不说话了,安静地不像话。

等到了五楼之后,席悦也知道自己该告别,她有些失落,却又满脸笑意叮嘱季景山:“等下发烧了的话千万记得要吃退烧药哦,不过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应该是不会再发烧了。”

季景山点点头:“嗯。”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孤男寡女的,席悦还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

季景山开了家门,转头对席悦说:“别走,留下来吧。”

“啊?”席悦怔了一下,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季景山缓缓拉住席悦纤细的手腕,将呆愣的她带进屋:“大晚上的不安全,在这里将就一晚。”

大门再次关上,楼道上的感应灯渐渐熄灭。

这个夜很安静,也悄然之间发生了很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 32 章

席悦有些紧张。

上一次她虽然在季景山这里过夜,但毕竟是醉酒的情况下。

这次不同。

现在席悦很清醒, 于是不免开始幻想各种有的没的。

这是季景山主动邀请她留下来的, 可不是她自己主动要求。

寂寞的夜,孤男寡女, 一切皆有可能。

季景山进了房间,抱出一床被子,声音依旧沙哑:“席悦,你睡我的房间。”

席悦看季景山这架势, “难道你要睡沙发?”

“嗯。”

席悦哪里肯:“你生病当然要好好休息, 沙发肯定得让我睡。”

季景山已经在沙发上坐下, 席悦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到他旁边企图抢位置。

席悦:“我不管, 反正你去里面睡。”

季景山笑:“别闹。”

席悦挤着季景山, 半哄着说:“你才别闹,乖, 去房间里睡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