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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3)

公子qq · 佚名

竟然还惦记着走!根本就是好赖不分!

她猛的从他怀里站起身,“你还是将心思放到别的地方罢,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沈家公子并没有抬头看他,一边压制着咳嗽,一边费力道:“我说了我已经有意中人,绝对不会喜欢你。”

“你的意中人只能是我!”锦瑟猛的拽上他的衣领怒道,那模样如同只凶狠的小猫儿般,毛都竖起来了!

只是见他咳的厉害,终究是不忍心对他发脾气,松了手直往外头冲去,唯恐再待一会儿,自己便忍不住挠他。

妖侍们将小妖怪们寻来的仙药全摆了出来,都是续命的好药,还有几个胖乎乎的人参娃娃关在笼子里头,泪眼汪汪的瞅着锦瑟。

锦瑟正一样样查看,却意外碰到了两个偷偷过来的人,抬眼一看正是匹相和匹献。

二人瞧见锦瑟,吓得险些从云头上跌下来,直转身逃离。

锦瑟见状眼眸微眯,随手祭出了绣花线,一把拉下了二人,双双砸落在她面前。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匹相强作镇定,恭敬开口,“属下等听说有人和公子长得一模一样,便来看看。”

锦瑟可不信,视线落在他们拿着的仙药上,“既是看看又何必带着仙药?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身子不好?”

匹献当即收起了仙药,言辞苍白,“属下……属下也是听说……”

锦瑟一笑,缓步走近他们,“听谁说的,他的消息我已经封了彻底,知道的可没有几个。”

二人脸色都有些白了,似乎害怕她发现什么。

瞧这样子必然不是第一次来见沈甫亭,以这二人的性子,若不是沈甫亭,还真没有人能使唤他们,既然不是头次来,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是过交流……

他如今一介凡人,若是没有记忆,又怎么驱使他们,还会毫无戒备的吃下他们带来的仙药?

锦瑟这般一想,前后就全都通了,难怪他见了自己不但不害怕,反而与她……!

他分明就是什么都记得!

锦瑟眼中眸色瞬间一沉,“你们的帝仙什么都记得对不对!”

二人面上一僵,根本不敢说,“妖尊此话何意,恕属下等听不明白。”

锦瑟眼眸微转,忽而一笑试探道:“你们知道他,却没有跟在他身边,想来他确实不是沈甫亭……如此倒是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这人又这般不识抬举,白长的这般像,倒不如杀了他,叫我去了心头火气!”她说着转身便往宫殿那处走去。

二人不知她怎么突然转变到了这处,不过她性子一向古怪,难以琢磨,闻言也来不及多想,连忙上前去拦,“还请妖尊三思,这人究竟是不是,还需仔细定夺!”

锦瑟可不听他们的废话,随手一挥袖便将二人击飞出去,半点不留情面,那风雨欲来的架势,似乎真的要去杀沈甫亭。

二人摔飞出去,见她来真的,直吓得面色煞白,连滚带爬的拦到了锦瑟面前,“妖尊千万手下留情,君主如今是一缕魂魄寄在凡胎之中,受不得半点攻击,倘若有个万一,可就全完了!”

这个混蛋,果然在骗她!

可真真是扮猪吃老虎的好本事,将她骗得团团转!

锦瑟想起他这几日的淡漠和刻意疏远,气的火冒三丈,更多的却是委屈幽怨,“他为何骗我,既然记得我,为何不来寻我,叫我生生等了十年!”

话已经说到这个档口,匹相也不敢有一丝隐瞒,一开口眼眶尽湿,“君主实非刻意隐瞒,本是一到凡人身上便要寻您,可没想到侥幸留得一魂,却逃不脱仙帝命数,年至二十必受天雷,这天雷下来实难得幸逃脱,十有**魂飞魄散,君主不敢寻您,唯恐您白白欢喜一场,徒增伤心,吾等不敢言之,只能替君主探看您一二,到了后头君主怕您察觉,便连我们也不能去了。”

匹献闻言哭的泣不成声,“还请妖尊不要太过苛责,如今离二十天劫,已没有多少时日了,君主……他……”也没有时日了。

锦瑟闻言愣在当场,直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没站住脚。

原来是要受天劫,可他如今根本受不住啊,他一个凡人,怎么受这仙帝天雷。

一道下来就成了灰烬,哪还有活路可走?!!!

锦瑟呼吸一窒,眼前骤然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130章第130章

眼前是一片漆黑, 几乎看不见光。

锦瑟一个人走了许久, 直到眼前出现了光,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远处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于黑暗尽头, 笑眼温和的等着她。

是沈甫亭!

“沈甫亭!”锦瑟心中一喜,她连忙往他那处跑过去, 天边却骤然一声惊雷巨响, 黑云灭顶而来, 往他那处袭去。

“不要!”锦瑟大惊失色, 急急冲去, 却无法靠近他半点,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雷落下, 眼前瞬间变成废墟。

她心口一窒,脑中一片空白, 从无法呼吸的痛苦之中猛然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榻顶,她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 浑身如同从水里爬起来一般,吓的汗湿。

一旁的人见她醒来,当即靠近,却是欲言又止, 不敢将关切表达出来, 只轻声道:“做噩梦了?”

锦瑟抬眼看去, 正对上了沈甫亭看来的眼, 见他好好的在自己眼前,她欣喜若狂,猛地扑进他怀里,“他们说你要受天劫,是骗我的对不对,你现下这般要怎么受雷劫?!”

沈甫亭知道瞒不下去,直将她搂进怀里,舍不得放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情况太过紧急,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理智,祸乱天下,只能从死里取生,尽力留下一丝魂魄,飘荡于六界之中,恰逢这沈家公子病逝,我便代替了他,调养生息,修炼仙身,可惜他身子太过薄弱,以他的命数即便活过了十岁,也活不过二十,这是他的天命。而我本该消逝于六道轮回之中,却又苟且谋得一丝生机,亦是违反命数。逆天改命自有惩戒,这惩戒是以我的命格来的……”他说着顿了许久,看着她越发忧心忡忡,“你不该知道这些的……”

锦瑟闻言一阵恍惚,害怕抬起头看向他,眼眶瞬间润湿,“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挽救了吗?”

虽是这样问,可她其实知晓这天劫他们神仙都逃不过,即便他如今是凡人,可他的命格也不会因为他肉身而改变。

天劫已是注定,没有侥幸可言……

沈甫亭看着她不语,他没有办法。

他在这凡人的身躯里头休养生息,身子病弱可以勤加修炼,可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往日的修为。

当初历劫归升仙帝之时,他花了大半修为才保住性命,如今这样的身子根本不可能保全性命。

天劫就是他的终点,是穹苍定下的规矩,什么样的命数就会受什么样的劫,没有人能够逃脱。

倘若他有一点办法,也不可能将她推拒在外,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寻她。

整整九年,只要一想到以后陪着她的人是别人,他就嫉妒的发疯,疯了一般想见她,告诉她,自己还活着。

可是他不能,比起这些,他更怕她伤心难过,如果他没有万全的法子活下来,那么终究会让她承受第二次绝望痛苦。

可是他忍了这么久,还是功亏一篑,只要见到她,他就忍不住多留她一阵,到如今还是让她知晓了……

锦瑟见他这般苍白神情,一时心痛如绞,可下一刻她又想开了,如今能争得朝夕,已经是他们二人的幸运。

她不怕,只要能在他身边她就不怕,哪怕只有一瞬间。

锦瑟心中有了打算,便也定下心来,越发往他怀里头靠去,满心的依恋,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喜欢一个人。

沈甫亭以为她害怕,神情越发担忧肃然,匹相匹献二人这般多嘴,自然少不了惩罚。

锦瑟抱了他许久,这些时日被冷落的委屈才冲上心头,“你怎么能不认我,我盼了你这般久,你倒把我往外推?”

沈甫亭闻言心口一痛,声音都有了几分低沉,“我怕给了你希望,又让你失望。”

他如今还没到二十,即便眉眼与他往日一模一样,也依旧多了几分少年青涩,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唯恐伤了她。

锦瑟舍不得凶他,却忍不住恼他的自作主张,“那你也该告诉我,怎么能自己替我做决定,你我是夫妻,当初去莫古深渊寻你的时候就不曾怕过,以后也不会怕,倘若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又怎么会少了十年!”

沈甫亭心被填的满满的,越发用力的搂紧她,“嗯,往后我不会再自作主张。”

沈甫亭今年已经十九岁,再过几个月就是他二十岁的生辰。

时间太少,叫她越发紧张起来,如只小猫般紧紧跟在他身旁,一眼不错的守着他,便是他洗漱也在一旁守着,可叫沈甫亭得了往日少有的便宜。

沈甫亭每日修炼心法,虽说身子还弱,但是勤加修炼,魂魄却日渐强盛,为天劫做准备,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愿意放弃。

二人粘在一块,如胶似漆,时间便也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他二十岁生辰。

这一日晴空万里,几乎没有一点下天雷的架势,越是这般平静,便越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锦瑟心中越发忐忑,周遭的引雷阵也不知能不能挡到,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一道受劫。

猫儿记仇,沈甫亭自作主张没有寻她,在她这处说话已经彻底没有了威信。

是以理亏的某人无论怎么说服自家娘子在殿里等他都是无用,锦瑟甚至化成了原身,走哪跟哪,就差绑在他腿上了,很是黏人的一只小猫儿。

沈甫亭站在阵中,看向远处蹲着的花皮小猫儿,心中尽是担忧,可又是说不出的甜蜜。

他的小花猫也爱他。

匹相、匹献在一旁来回走动,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面色都是煞白的,如同惊弓之鸟,细微的动静都能吓着他们。

等了许久,远处晃晃悠悠飘来了一片乌云,乌漆嘛黑一片在这晴空万里间格外醒目,飘飘停停似乎在找寻什么?

锦瑟一见,当即一溜烟跑到沈甫亭身旁,变回人形拉住了他的手。

匹相、匹献吓得不轻,“妖尊!”

沈甫亭没想到她会进来,吓得不轻,急声道:“出去,你答应过我的!”

锦瑟哪会听他的话,小手将他抓得牢牢的,她想要做什么,还没人能拦得住她呢!

“我不管,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要是不在,我也不要一个人!”

沈甫亭气极,不住咳嗽起来,面色都白了几许,直厉声喝道:“马上出去!”他说着便要甩开他的手,可如今病弱之躯,哪能推得开她?

说话间,远处慢慢悠悠飘荡着的乌云发现了他们,猛地提速而来。

沈甫亭大急,欲要拉她出去,可是已经来不及,那片小乌云已经盯上了他,寸步不离跟着,很是谨慎,似乎唯恐他跑了一般。

这天劫来势与往日不同,恐怕危险的还在后头。

沈甫亭心中凝重,猛地拉过锦瑟搂在怀里,牢牢护住。

空气中凝塞非常,压抑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锦瑟被他护的紧紧的,心中慌跳不已,死亡前夕,任是谁都做不到坦然。

可是她不怕,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轰隆”一声雷声而起,那细小的闪电,从乌云密布之中分裂开来,猛然砸落而下,落在了他们脚前,砸的前头土地裂开了一道极细小的缝。

二人皆是一愣,颇有些没反应过来,小乌云蓄势待发,天雷开始轰隆而下,落在身上酥酥麻麻,完全没有杀伤力,像是在按摩……

锦瑟看向那片云,依旧气势颇大的在下雷。

小乌云连续不断,劈了沈甫亭整整三日,才慢悠悠收了雷,晃晃悠悠飘走了。

四人皆是不明所以,逆天改命乃是天地不容,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可他们等了很久,都没有在等来别的动静。

沈甫亭似乎也有些明白,坦然拉过她的手,“走罢。”

“可是……”锦瑟不敢出去,唯恐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真出去了便连阵法都没了。

沈甫亭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数了,这三日的天雷不多不少三万道,已然结束了,不会再有。”

锦瑟不敢相信,只觉得像在做梦,“天雷怎么这般小巧玲珑?”

沈甫亭看了眼远处天际,“或许是穹苍改变了主意,走罢。”

锦瑟依旧忧心忡忡,搂着他的胳膊几乎黏在他身上,不肯离开半步。

二人走出阵外,沈甫亭便想起了三日前她的妄为,一时后怕不已,眼中神情瞬间严厉,“天劫这么危险,你怎么能这般跑进来?!”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受着。”锦瑟闻言不以为然,老大就要罩着小弟,再来一次她也依旧会这么做。

沈甫亭见她这般顽固不化,又气又心疼,却舍不得真的训,只将她搂在怀里,眼眶都微微润湿,“以后不准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听见了吗?”

锦瑟心思还在天雷上,闻言随口应道,很是敷衍。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日,他二十岁生辰已然过去,天尽头上的基石才慢慢淡去了他的名字,六道隐去,却没抹去他的功绩。

或许穹苍根本舍不得他死,毕竟他也是它的杰作,是它最风流写意的一笔。

☆、第131章

天劫过后, 沈甫亭归隐仙界, 不再过问天界琐事,九重天上没有人知道他回来过,皆以为他在莫古深渊便已经寂灭了。

知道他回来的人并不多,大多都被锦瑟打点过, 那只山鸡也早早被她拔光了毛,让寂斐带去地府投下了轮回道。

至于是畜牲道还是人道, 那她就不清楚了, 反正三千凡尘本就不好找, 凤凰一族即便寻着了她, 也早已轮回了好几遭, 与沈玉自然不会再有牵连~

锦瑟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恶意的坏笑, 手中的蒲扇慢悠悠扇着,很是无聊。

天劫过后, 沈甫亭需得闭关修炼,才能彻底脱离凡胎肉骨, 这日便只剩她在天界百无聊赖。

殿门大开,一眼望去滚滚白云,浩瀚无垠,层层叠叠出现在天际, 云卷云舒, 变化无常。

几只毛绒小妖怪软绵绵趴在殿前, 一只只睡得扁扁, 细微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仙侍端着果盘翩然而来,摆在案几前。

锦瑟随手拿过一颗小果子塞进嘴里头,细嚼慢咽间看见远处的天慢慢阴沉下来,乌云迭布,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这夏日燥热,雨后倒也是凉爽舒服。

锦瑟慢条斯理吃着,看着天边慢慢下起的雨,暑热渐消,极为舒服。恍惚间看到了一朵乌漆嘛黑的云,可不就是当日劈了他们整整三日的小乌云吗?

这小乌云看起来很是迷糊,仿佛是才孕生没多久便出来营业的。

一小朵在偌大的天际飘飘停停,看见了这一处屋檐,当即飞快飘来,似乎是急着想要避雨。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殿里头,一进来便开始开始轰隆轰隆雷响,小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下,惊的睡在殿中的小妖怪们瞬间醒来,小眼儿里皆是惊吓迷茫。

仙侍们瞧见了连忙上前驱赶,唯恐惊扰了锦瑟,“出去,快出去。”

小乌云半点不搭理,慢悠悠往上飘高,不慌不忙的下着雨,很是敷衍的完成任务。

彼时殿中已经积了一滩水,小妖怪们纷纷往一旁躲去,舔着刚头被弄湿的毛发,盯着那小乌云神情颇有几分凶狠。

穹苍倒是很重用这片袖珍小乌云,安排的事情满满当当,既要管天雷还要管落雨。

锦瑟见状忍不住一笑,随手阻了仙侍,起身缓步走到小乌云旁,“这么点大就要担这么多的事,累吗?”

这一句可不得了了,也不知怎么就惹了这片云,硬生生浮在她这处下了大半日的雨,而且是一步不错的跟着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乌云无形无状,即便用法术驱赶,也是微微散开又重新聚成了一团,小小一朵很是难缠。

锦瑟本还感谢它一二,毕竟那一日给他们整整按摩了三日,这么点大,实在让人于心不忍,可如今见到这般模样却是气得不轻。

即便她再需要凉爽,也不需要它时刻跟在旁边下雨罢,瞧这架势就像是个小娃娃哭个不停,惹的头疼。

锦瑟又不愿对它动粗,当初若不是它来劈雷,哪能留下沈甫亭的命,便也只能面色阴沉的坐在殿中看着它下雨。

周遭的仙侍们可是吓得不轻,没能力驱赶,只能急急忙忙往外舀水。

锦瑟看着它这般,才略略摸到了头绪,“你莫不是因为我说你年纪小便不开心了罢,可你本来就个头小,恐怕是刚刚才孕生而出,都还没满月罢?”

那小乌云的水珠微微一停,闻言可是被欺负的狠了呢,当即飘到她身旁哗啦啦下起了小暴雨,哭的很是惨烈。

锦瑟飞快起身避开,“若是弄湿了我的衣裳,我可就要动手揍你了。”

这小乌云可不怕挨揍,依旧往她这处凑,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她欺负了它一般,还极为坏心眼的下了几道闪电,将殿里的摆设都劈焦了。

锦瑟忍不住磨牙,手中的绣花线蠢蠢欲动,仿佛一只要炸毛的小猫儿。

忽而一阵清风带着檀木淡香从身后拂来,将那朵小乌云拂到了殿外去。

“不准欺负我的娘子。”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笑意,可不就是沈甫亭!

锦瑟心中一喜,连忙转身扑向身后的沈甫亭,“你可算回来了,等得我好是辛苦!”

沈甫亭眉眼弯起,抱着扑进怀里的温香暖玉舍不得放手,“嗯。”

小乌云就是看准了锦瑟不会对它怎么样才这般嚣张,如今一见沈甫亭回来了,自然不敢逾越,当即收了雨,往外头晃晃悠悠飘去,一转眼就跑了个没影。

锦瑟转头一瞧,不由心中气恼,“现下倒是跑得快,恐是将我当软柿子捏了,下一回再碰见,必然捏着它的痛处,死命揪它个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