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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亦真一假 · 於火零烟

洛倾不搭话,后悔的表情太明显。

柯沂禾装做没看到女孩崩溃的表情,走过去揽着一脸僵硬的女孩走上楼。

走进房间,柯沂禾把女孩放进柔软的沙发,开始在房间里参观起来。转了一圈,只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洛倾回国神来就看到柯沂禾一副大爷样地在属于她的领地里四处扫射。洛倾顿时怒了,马上进入战斗状态。嘴角微勾,挺腰收腹,极具气势。“我这屋子实在不怎么样,柯少可能习惯不了。”所以,你可以GUN了。

“这个房间很好,很舒服。”我很习惯。柯沂禾确实很喜欢房间里温暖的格局,更何况一想到可以和女孩共处一室,他就感到欣喜若狂。更何况这里比起他参加家族试炼任务时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好吧。”洛倾咬牙切齿地继续微笑。

“嗯,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确实不安全。”所以我应该在这里保护你啊,柯沂禾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

“柯少放心,我是柔道红带。”洛倾笑眯眯地威胁到。

“现在不见光的东西那么多,你怎么预防得了?”本来是借口留下来,但是说着说着柯沂禾就觉得洛倾一个人住实在是太危险了,柯沂禾微微皱着眉。

“柯沂禾!”洛倾气死了,这人怎么软硬不吃。

“洛洛,我不是在强迫你,只是让你选择。要么老实在我身边待着,要么从这个危险的地方搬出去,你自己选一个。”柯沂禾说。当然,搬在哪里也是他说了算,嗯……他觉得他家就不错。

“……”再次面对这样逼迫,洛倾的心脏一阵阵缩紧,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法逃开柯沂禾的怪圈,还是落入了这个天罗地网。那些挣扎和纠结,根本就是徒劳。

如果她今晚不赶过去就好了,柯沂禾根本没打算见她。

洛倾突然讨厌起了那个“记忆中”的自己,恨死了那个人给她带来的困境。

看着洛倾郁郁的眼神,柯沂禾心疼了,但是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步。

“你留下来吧。”洛倾说,走进房间,洛倾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说完这句话,洛倾在心里唾弃自己,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她竟然向柯沂禾妥协了。

爱亦难别亦难忘记太难

回忆总在夜里放肆纠缠

在这深夜里辗转难眠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爱难断愁难断恨了不断

前尘往事如云烟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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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倾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灯。一束亮白的灯光倾泻而下,映衬着一张清丽绝尘的脸,鲜红的唇瓣,高挺的鼻梁,瓷白般的肌肤,因接触刺目的强光而闭上的眼眸缓缓睁开,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好似容纳万千星辰,眼底的烟波浩渺让人移不开眼,不禁感叹,真是一双充满魅力的眼睛。

径直走进浴室,闲散地享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之后,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头上随意搭了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走向米色柔软的沙发。

柔软舒适的触感让人沉迷,牵引着人的情思,洛倾也没有抵抗,随意识而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毛巾顺着发丝掉落在地,反正有空调,没事,这是洛倾最后的思绪。

“哈喽~我是LASA,快点接电话啦,快点接电话………快点给老娘接电话!”(噗,作者纯属恶搞,表介意~)洛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翻找手机。咦?我怎么在床上?洛倾歪头想了想,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裹成一团,算了,不想了。完全忘记了某人的存在。(你们觉得呢?当然是我无所不能的主角儿^V^)

“喂?LASA。”睡意朦胧的声音,普通人听到骨头都要酥了。

“洛倾!你昨天死哪儿去了?竟然敢不接老娘电话!”………可惜LASA不是普通人。

“怎么了,LASA,出了什么事吗?”酝酿许久的美梦再次被打断了,洛倾也没了再睡的念头。LASA,中文名:安宜清,名字清淡秀气,奈何脾气火爆。她是洛倾初到A市时认识的。

“洛倾,你个死女人,我为你做牛做马,唯你马首是瞻,你竟然敢抛弃我去和野男人厮混,呜呜呜呜…………太没天理了,我告诉你,你别想要我遗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把我累死,然后Narcissus就归你了,我郑重的告诉你…………”激动的声音变得哀怨低泣,絮絮叨叨的说着,然后又变得激昂。洛倾悠闲的刷着牙,念念叨叨的某人被无视了个彻底。

“…………洛倾!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咬牙切齿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还带着一丝杀气。可惜被洛倾软绵绵的小手一挥,没了。

“当然,我刚在刷牙呢LASA。”正在泡着咖啡的某人,面不改色的瞎掰。动作优雅细致,搅拌、加入些许牛奶、放糖……不一会儿,浓浓的咖啡香飘在整个客厅里。

纯咖啡的话是绝对的苦涩,咖啡可以用来提神,没事的时候喝喝也是一种情调,不过咖啡喝多了毕竟伤身,洛倾本身不喜欢喝纯咖啡,但是咖啡的味道却很诱人。

“那你说,你对得起我吗?”痛心疾首般的语气,就差没再洛倾面前捂着心口了。

“LASA,首先,做牛做马的是服务员,其次,马首是瞻的是服务员对你,再者,我可没抛弃你,我这不是假期嘛,你当初也同意了,最后,我对死人的东西没兴趣。”洛倾发言完毕,不管对面的人是什么心情。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咖啡的苦甜交织。微苦的丝滑缠绕在在舌尖。

“洛倾,你能耐了啊,是谁当初要死要活的?要不是老娘好心拯救你,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洛倾了。”果不其然,被气得跳脚的某人,不要脸的开始揭别人的伤疤。

“LASA,当初要死要活的人是你,我当时只是有些纠结而已,而且,貌似是我救了你吧。你的记忆力可不行了呢。”难道是更年期到了?洛倾继续火上浇油,不怕死的撩拨着。淡淡的嗓音能把人气死。

“死丫头,你丫的更年期才到了,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哪儿厮混去了?”LASA,不,安宜清冷静下来追问。

“……咳咳咳…咳咳…LASA你说什么呢?”洛倾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心虚地问着好友。

“你跟我装是吧?我告诉你,昨晚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你不告诉我也行,我马上就到你家了,不说了,一会见。”不等洛倾说话,霸气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冷清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莫名性感。

“………柯沂禾?!!!”洛倾倏然想起来,惊叫道。

“怎么了?”似笑非笑的语气,有些欠扁,不,是非常欠揍!洛倾恨得牙痒痒。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了。

“你……。”还未说出口的话被门铃截断。

“叮叮叮~叮叮叮~”洛倾来不及做些什么(吴邪:(冷眼)有时间你想做什么?金屋藏娇?洛倾:怪我嘴贱T_T。)门就已经被柯沂禾打开了。

“哈喽~帅哥,我叫LASA。”安宜清爽朗地打着招呼。

“你好,欢迎,我是柯沂禾。”柯沂禾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哟~帅哥,挺上道的嘛。”安宜清冲柯沂禾眨眨眼,打趣道。

路过柯沂禾身边时悄悄说了一句“干得漂亮!”然后如无其事地往洛倾扑过去。

柯沂禾正想一把拉住洛倾,就见洛倾利落地往旁边一闪,躲过安宜清的熊抱。

安宜清一脸扑在沙发上,懵逼了一会儿,连忙坐起来,故作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散发着浓浓怨气。

洛倾无视了安宜清哀怨的眼,在她的对面坐下,她其实更想坐在最边缘的地方,但是转念一想,不能打击得太过了不是?不然免费劳动力没有了(摊手)。

看着洛倾落座,安宜清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小倾倾~”趣味地拖长了尾音,眼里的兴味毫不遮掩。往洛倾旁边的柯沂禾身上晃了一圈又回到洛倾身上,恶狠狠(?)地盯着她。

幸好两人刚才的对话洛倾没有听见。

“柯沂禾,安宜清。”洛倾懒懒地介绍着,喝了一口柯沂禾端过来的东西,茶?洛倾微微皱眉,默默地伸着爪子把被子推得远远的。

“喔~帅哥,请问你和我家的小倾倾是什么关系呀?”安宜清一脸认真地发挥着不懂就问的精神。无辜的眸子眨巴眨巴。

“你说呢?”虽然想说恋人,但是他还要继续在这里常住呢。再说女孩羞恼的神情只能自己看。不过,这个女孩儿很有趣,但是,洛洛是他家的!

“好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这总行了吧?”安宜清雀雀欲试,一脸兴奋。

“我说……”洛倾听不下去了,急于打断。但是两人和她显然不在同一个频道。

“你昨晚是在这儿睡的?”

“嗯。”安宜清眼神发亮。

“你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四年。”安宜清一脸奸情满满地审视着两人,兴奋地继续问着。

…………

“你们………”两人转过头来看了洛倾一眼,洛倾……洛倾说不下去了。

…………

“我……”

“你们这是准备同居吗?”安宜清一脸荡漾(?)地看着柯沂禾,自动屏蔽了“她家”小倾倾的话。

“这个……”柯沂禾任然不紧不慢的语调。可惜没有机会说完。

“你们够了!(重音)”洛倾气得头顶冒烟,双颊绯红。(作者:你确定是气的?洛倾:(一个刀眼)滚!作者:…一脸怕怕地爬走了。)

两人一脸无辜地转头看着洛倾。满脸状态之外的模样。安宜清疑惑地看着洛倾,“你怎么了?小倾倾?”

话说这是聊嗨了吗?什么都忘记了?洛倾简直要气死了。瞪着无辜的安宜清咬牙切齿。

安宜清坚持不懈地作死,“小倾倾我跟你说,你找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赞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你看他比你妈还要了解你耶,你要是放过这个绝世好男人,还不如放开让我来。”看着洛倾飞过来的刀眼,安宜清赶紧改口,都这样了还嘴硬?安宜清暗自腹诽。“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可没你这个气魄可以驾驭这么个冰山总攻,呸呸呸,气势卓绝,倾世绝伦的优质绝版男人。”安宜清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脸正气地看着洛倾。

洛倾表面一脸淡然地看着安宜清耍宝,但是心里防线已经几乎崩溃至尽,敌人一入侵,就绝无翻身之地。

她从未了解过柯沂禾,即使是“记忆中”的另一个她。但是自己却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柯沂禾的面前。好的坏的,阳光的阴暗的,不堪的闪耀的。一切的一切,这些说明了什么?洛倾再明白不过。

要不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是自己的好友,洛倾都要怀疑这是柯沂禾请过来的说客了。洛倾一脸郁闷,你究竟是谁的好友啊。

安宜清:我当然是你们共同的好盆友(重音加奸笑)啊。

安宜清厚脸皮地蹭了午饭才走,出门之前还死拉着洛倾往角落里钻,洛倾一脸无语,听完之后就只剩下尴尬了,眼睁睁地看着好友一脸奸笑地溜走。“小倾倾,我已经帮你鉴定过了,绝对是绝版啊绝版,这身材这气质这气势,还会做饭啊啊啊啊啊(一脸崇拜),你一定要尽快拿下他,看他对你情深不悔的样子,你忍心吗?(外表:严肃状,内心:(一脸荡漾)扑倒他扑倒他。),所以,你加油(握拳)。”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挥挥衣袖走了。

叽叽喳喳的某人走了,客厅里一片寂静,柯沂禾早就在两人鬼鬼祟祟地交流的时候收拾好了客厅的东西,此时正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押一口茶。

洛倾正要趁某人不至于偷偷地溜进房间,可惜很快就被打破了。“洛洛。”怀着侥幸心理的洛某人内流满面地故作淡定地转过身,对着柯沂禾。姿态淡定优雅,嘴角上扬45度。

“有什么事吗?”眼里带着祈求。

无视了女孩眼里的哀怨,想要把女孩拽出蜗牛状态。“洛洛,我们认识了十四年,我也爱了你十四年。”不是喜欢,是爱。喜欢只是淡淡的欣赏,爱是浓浓的在乎,远胜于自己的一种在乎,喜怒哀乐都会随之受到影响。你若难过,我更心伤。没有你的世界一切都会褪色,不在你的身边我连情绪也不会有,我的喜怒哀乐是为你而存在的。

“……”洛倾无言地沉默着。

看着强势如柯沂禾,此时极力掩饰着哀切表情的他,洛倾觉得心很疼。针扎般的疼。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能想象没有柯沂禾的日子,她一直以来淡漠优雅的完美面具每次到他面前都会全然破裂。这是为什么?她从未想过,即使心里再厌恶他,但是任然每次一见到他就会忍不住出言挑衅,难道仅仅只是厌恶吗?而不是为了看那从来都面无表情的面孔只在她面前才挂上无奈的表情吗?即使是十年前那次惊吓,也不是真的恐惧他,从小的情谊她怎么会一不知道他的本性呢?只不过是无意间知道了他的危险处境,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弱点罢了,这么完美的人,不应该有示弱的一天。她一直如此坚信着。

但是,今天,她猛然发现,让他示弱的从来就只有自己,难道她真的错了?强大如他,怎么会容忍自己身处劣势呢?…………原来,从来错的,只有她吗?洛倾有些恍惚,有些好笑,也有些欣喜。

看着在沙发上看起来强大如斯实则坐立难安的某人,洛倾觉得有些心酸。慢慢走进柯沂禾,洛倾咧着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不加掩饰的笑容。

“洛洛?”柯沂禾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他腿上的洛倾。

“我们……我们在一起吧。”洛倾哑然失笑,其实……也不是很难嘛。

柯沂禾有些不敢相信地直直看着眼前温温软软女孩,她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让他从来完美的大脑有些发懵。

他承认他今天是故意的,他从她软化的态度看到了丝丝希望,不似以前的疏离漠然,他倾心守护的女孩真的开始理解他靠近他,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呢。原本不抱希望的告白,仅仅只是希望女孩能正视自己的存在,在有事情的时候能够第一个想到自己而已,没想到…………

看着露出傻笑的男人,洛倾有些嫌弃,现在还可以退货吗?

柯沂禾听到女孩呢喃嫌弃的话语,赶紧回过神,紧紧抱着女孩。“你休想,这辈子都退不了。”平时紧紧抿着的嘴角高高翘起。

他的女孩,他的!

洛倾着迷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宠溺满足的表情。一脸自豪。

一沉郁一骄傲的眸子一高一低地对视着,看着眼前淡色的眼眸倒影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就像喝了酒一般令人沉醉,成年老酒发酵的香气,深深浅浅,浅浅深深的弥漫在空气中,令本就暧昧的气息更加醉人。

沧海桑田,几经变迁!

俊美逼人的面容愈发的近了,灼热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动弹不得,只能沉浸在这醉人的馨香之中。

唇上传来温润湿濡的触感,时轻时重的/啃/噬/,/吮/xi/,心底深处的疯狂渴望几乎快要压抑不住,拥着自己肩膀的手微微颤抖着,竭力克制着掌心快要撕碎猎物般的力道,眼眸露出/嗜/血/的狂醉。

“洛洛,我爱你。”

如果是梦,那就一直梦下去吧,她只愿沉醉不愿醒。洛倾朦胧地想。

洛倾猛的睁开眸子,急促的喘息着,眼里满是惊惶。洛倾满头大汗的坐起身,伸出无力的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浑身疲惫的靠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洛倾抬手遮住眼睛,努力平复着喘息。

有多久,没有再做这个梦了,洛倾恍惚地想。

“扣扣扣………”富有节奏的敲门从静谧窒息的空气里传过来,妄图挤出一丝呼吸的空间。挣扎着,嘶吼着。用力闭了闭眼睛,洛倾平复了一下喘气过去开门。

“有事吗?”清澈的嗓音变得喑哑,带着疲惫。

“怎么了?”柯沂禾看着女孩满头的汗,焦急的问着,清冷沙哑带着浓浓担忧的迷人嗓音在黑夜里响起。

“没事,做噩梦了而已。”看着柯沂禾担忧的眸子,洛倾轻描淡写地说了情况。

柯沂禾沉默了一会儿,淡色的眼眸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眼眸冷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着,一急促一平缓,一呼一吸都撞在洛倾心上。洛倾安静地等着,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终于,眼前的人开了口。

“洛洛,别怕,我在这里。”轻柔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安抚了洛倾狂乱的心。抱着洛倾的手轻拍着,安抚着受惊的女孩。

“嗯。”恍如隔世,再次听到这句话,洛倾泪如雨下。她清楚地知道,“记忆中”的他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记忆中”几年后的洛倾被背叛和抛弃弄得精神几乎崩溃,很长时间几乎是没有理智的。

被陷害,被设计,相继被洛家驱逐之后,洛倾心如死灰,情同手足好友的陷害,“善良”妹妹的设计,相恋多年未婚夫的背弃,血脉相连兄长的漠视,就连从小宠爱她的外公都置之不理。离开S市到A市所有的一切都是柯沂禾一手安排的。她连质问都没来得及。

她在被窝里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的时候是柯沂禾把他抱出来,给她敷眼,喂她吃饭,任她打,任她骂,还要在她睡着后收拾她发脾气摔的东西,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吵醒。

“你滚!给我滚!我洛倾不需要你可怜!”那时候的洛倾真的很不好看,眼睛红肿,声音嘶哑,衣衫褴褛,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对待柯沂禾更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