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177节

活在民国 · 我若为书

等钱戴说完,末末从钱戴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便签纸,仔细的盯着便签纸上的肖像画,末末嘴里确认,“一楼背靠楼梯往右边走第三个房间,中间的那张床……很好钱袋子,这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钱戴笑意盈盈的点头,“好,辛苦你了末末,十一点准时行动,千万别弄错了人。”

钱戴很清楚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性格如何,自然也知道这个家伙作息时间很准时,除非夜里执勤有任务,不然晚上从来都是九点准时入睡的。

末末闻言,满不耐烦的回答,“安啦,安啦,错不了,你画的画像栩栩如生我还能认错?再说了,这货鼻子上的痣这么明显,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好吧?”嘟囔完,末末果断的收了画像,伸手把钱戴推出了异能罩后,她利落的奔到窗户边,甩出了藤蔓后,末末借势攀上了屋顶。

黑夜里末末盘腿坐在屋脊上,从空间中拿出美食饱餐了一顿后,末末在屋顶静静的等待着与钱戴约定的时间到来。

等末末离开,钱戴也不在呆在屋子里了,起身出了屋子,径直的走到姚主任他们打牌的那个房间,准备去加入他们的战局。

这位酷爱修长城的姚主任,除了吃饭与上厕所的时间,这货基本上就霸占在牌桌上不下来,也不嫌累!

这会子钱戴也来了,屋子里本来还在观战的两个人也来了劲,忙拉着钱戴开始推牌九。

钱戴之所以来这里,无非就是要搞个不在场证明,自然乐得配合,欣然的坐下开始推起牌九来。

男人打牌自然就离不开香烟,如姚主任这样的更是老烟枪,打出手里的牌,姚主任嘴里碎碎念的发着牢骚,“你说苗站长也真是的,明明连麻将牌九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为什么就不能多准备些好烟呢?”

钱戴听了暗暗好笑,就苗远那样的笑面虎,给你们准备麻将牌九,那是怕你们无聊闹事,用这些玩意哄着你们拖延时间罢了,可要是准备烟?那不要钱呀?

估计如果最后苗远这货抓不到自己的把柄,拿不下自己,他都得肉痛死!军统上下这些人每天吃的伙食,那也都是要花钱的哇……

钱戴按下内心的幸灾乐祸,也没有回应姚主任的嘀咕,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四张牌,心里默默的在算计着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末末看着屁股下的这栋小楼中,大部份的房间都熄了灯,又等待了快两个钟头,当整个小楼只剩下二楼钱戴所在打牌的房间灯光未灭,当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黑夜中的末末如豹子一样的动了。

她的身影如流星般的滑下小楼,落地后悄无声息的摸进小楼里,按照事先跟钱戴确认过的地点,末末朝着右边走道第三间屋子挺进。

一边走,末末一边还不由的表扬,钱袋子这货干事情还真细致,让自己帮忙杀个人吧,还把一切的准备工作给做好了,末末莫名的觉得,这货上辈子一定是女人,因为他太细致了!

当然了,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男人!末末如是的想着。

暗夜里,末末顺利的进入小楼中,摸到了一楼指定的房间门口,掏出工具撬开了房门。

摸进房间后,末末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一眼扫过,她发现房间内三张床上都睡着有人,末末心里想着先前钱戴提供的信息,她径直的越过第一张床,来到了中间床铺床头的位置。

末末低头俯下身来,确认无误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就是自己要灭杀的那个家伙后,末末果断的伸手摸向对方的脑袋,只一瞬间,房间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后,末末拉起被子罩住了脖子扭曲的某人,这才满意的点头收工回家。

钱戴身为副站长,官职都高于在场的牌友,他不说解散回房休息,自然其他的人也都不做声。

推了几个小时的牌九,钱戴赢了不少钱,直到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都已经差不多是午夜十二点了,钱戴这才打了个哈欠,招呼着牌友们散了牌局。

灭掉了潜在威胁,又好运气的赢了钱,更是识破了苗远的阴谋,钱戴心情很惬意,自是一夜好眠。

因为打牌打的晚,早上的时候,昨夜打牌的七人都懒洋洋的在赖床,一大清早,钱戴是被一声尖锐的惊呼声给吵醒的。

窝在被窝里心知肚明的钱戴,拉高被子盖住脑袋,翻了个身,唇边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与钱戴的好心情形成显然对比的,自然就是苗远那气急败坏的恼怒。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nt

:。:

四百七十七 八卦男人说八卦

苗远恶狠狠的瞪着跟前这个前来报信的手下,咬牙切齿的追问,“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说谁死啦?”

手下颤颤巍巍,抖着嗓子结巴的回答着:“报,报,报告站长,是钱副站长的手下糜奕组长死,死,死了……”

苗远听了立时上前一步,抬脚狠狠的踹向了汇报的手下,嘴里狂怒的暴吼着,“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垃圾、蠢货!明明跟你一个房间睡觉的人,为什么他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床上你都不知道?等到这会子尸体都凉了你才来报告老子,老子养着你们这群蠢蛋有什么用?都是吃屎的吗?滚……”

此刻的苗远是真的怒急攻心了,姓钱的狡诈无比滑不留手,自己挖好了坑,可这该死的东西就是不咬钩!

好吧,你不咬钩就不咬钩吧,他就当这个姓钱的运气好好了。可为什么?自己千辛万苦挖来的间谍,好不容易苦心筹谋的好了,让糜奕这蠢货今天就按计划行动,陷害反咬那姓钱一口,结果倒好这蠢货居然死了?

特么的,人都死了,他还怎么攀扯?怎么陷害?怎么反咬?计划的再好再周全,也架不住眼下是死无对证呀,真他妈的憋屈!!!

再憋屈,再不甘,苗远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结束了这一回的钓鱼行动,没有了后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制服钱戴,与其日日软禁着这群人吃吃喝喝,还不如早点结束,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钱戴等人在被莫名其妙的软禁了三日后,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走出了这个封闭的小院。

因为接连被软禁了三日,钱戴等人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两天后,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正常作息。

这日一大清早的,金灿神清气爽的来上班。

自从解禁可以回家后,金灿出了被软禁的小楼,根本也没有直接回家,首先就找到了自己的上线去确认消息,结果上线告诉自己安心潜伏无需担心后,金灿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心里没了负担,金灿这两日休息的很好,今天来上班他都觉得非常惬意,一手反搭在肩头勾着没穿的军装外套,嘴里吹着口哨,步伐轻快的晃悠进了军统局的大门。

才穿过院子进入办公楼的大厅,金灿右脚刚刚跨上一节台阶,人就被从右边走道突然冒出来的人给拉住了,“金主任你可算来上班了,来来来,我正有事情找你呢!”

金灿转身看着拉住自己胳膊,一副着急上火模样的人正是电讯组的田组长,平日里他为了能顺利的获取情报,跟这人的关系也不错,对方既然找自己有事,金灿当然要听。

把搭在肩头的衣服取下挂在臂弯上,金灿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嘴里戏虐道:“田组长你这是怎么啦?火烧眉毛啦?看把你给急的。”

这位田组长闻言连连点头,两眼盯着金灿如盯金元宝一般,“嗯嗯,可不是火烧房眉毛了么,走走走金主任,去我那细说。”

田组长一边回着话,一边就拉着金灿往他电讯室的方向走,穿过走廊,来到了顶头最大的办公室,这里便是电讯室所在。

此刻里头的人正忙碌着,发报的发报,接线的接线,看到自家的组长与管物资的后勤金主任来了,大伙也都百忙之中抬头,望过来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身为电讯组长,虽然没有办公室,他却在这间大办公室的角落,有着一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桌。

田组长殷勤的请钱戴坐他办公桌后的椅子,金灿却摇头拒绝,屁股往办公桌前桌角一靠,半倚着办公桌,两手交叉于胸前,语气闲适的问身边的人。

“说吧田组长,急吼吼的拉着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田组长闻言,笑的那叫一个肉麻兮兮,表情甚至还有着浓浓的讨好,“那个金主任你看啊,我们电讯组干着最苦最忙的活计,待遇却是全军统局最差的,要啥啥没有!马上就要过节了,金主任,这一回您可得想着我们电讯组上下一些呀!”

金灿听了心里冷笑,谁不知道电讯组上下在军统里拿的工资最高?还说什么待遇最低,呵呵!这是眼红去外头出勤的那些个人能在外捞外快了吧?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出外勤的这些个人,工资比电讯组低了多少?再说了,有本事他自己投靠一个有钱的头头去呀,如钱副主任那样不就行了?

心里嘲笑面前的人贪得无厌不说,金灿面上丝毫不显,毕竟他还想要好好哄着眼前的这个人,也好将来套取情报,自然不可能现在得罪他。

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在乎这次把次了,大不了自己掏钱给电讯组的人加点东西,反正金家也不缺钱,总归还是情报要紧不是?

要知道眼前的田组长,虽然贪是贪了些,可架不住这家伙嘴碎,爱八卦说是非呀!

心里这么想着,金灿也不说什么,笑呵呵的点头应下了田组长的请求,换来了对方欣喜若狂的夸赞。

“金主任,我老田就知道你是这个!好兄弟,够义气,有机会……”

砰……

就在田组长拍着金灿的肩膀,夸赞着他的时候,电讯室办公室的大门猛的一下子被大力推开了,一声惊响,震的整个电讯室内本来还在忙碌的众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门口。

电讯室门口,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只见她的胸前紧紧的搂着一个文件夹,本还双眼通红泪水连连某女,在大家都望向她的时候,她的哭泣声停顿了片刻,随即脸蛋慢慢的开始涨红。

见此情景,身为电讯组组长的老田自然不能干看着,忙几步上前询问,“小周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

本来老田不问还好,他这出口一问,这位叫小周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哇一声大哭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带劲。

老田见状,颇有些呐呐的不知所措,看着哭泣不止的某女,老田无辜的耸耸肩,“好吧,那你慢慢哭,慢慢哭……”说着话,老田还慢慢的后退,安慰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无声。

四百七十八 细思极恐冷汗来

小周见自家组长都退却开来,不再安慰自己,又想到刚才自己在站长那受的委屈,小周心里又是一阵伤心难过,干脆低垂着头,哭泣着冲到自己的座位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小周干脆两手趴在桌子上,伤心痛苦的埋头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电讯室内都只闻某女的哭泣声,办公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老田见状,清了清嗓子吼了一声,“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随着老田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众人这才各自继续忙碌起来,只除去还趴在那痛哭流涕的某女。

等老田走回到自己跟前,金灿下巴朝着哭泣的某女努了努,“怎么,不去安慰安慰小姑娘啦?”

老田浑不在意的摇头叹了一声,“嗨!”叹完气,这货还神秘兮兮的贴近金灿的身边,压低声音八卦道:“让她哭,等这位周大小姐哭饱了,她自然就不哭了。”

金灿闻言表示疑惑侧头望着老田,见到金灿不解,老田立马来劲了,抬眼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内的众人,见到大家都在忙,没有人分神留心自己这里后,老田的身体又往金灿身边凑了凑,声音再压低了几分。

“我跟你说啊金主任,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金灿见对方一副要说大秘密的架势,当然从善如流的点头表示知道。

“金主任,你知道哭的昏天暗地的这小周是谁吗?我告诉你,她可是眼下上海一把手周市长的亲侄女!要不是这人有后台,我电讯组能接受这个什么都不会,脾气还挺大的活祖宗吗?”

金灿听完后,他下意识的问,“既然如此,为何这位会哭的如此委屈?”

老田神秘一笑,“金主任,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

金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让老田很受用,接着老田又巴巴的开口道:“这位大小姐刚才主动揽事,抱着上级的电报去了上头找苗站长去了,你看她这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在上头受委屈了呗。”

“苗站长敢给这位周小姐气受?”

老田两手一摊,“谁知道呢?也许是咱们的苗大站长气疯了,失去了理智了呗!”

“此话怎讲?”金灿更加疑惑了。

“怎么,金主任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老田见金灿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忙抬眼又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后,这才低声开口显摆道:“我跟你说啊,咱们的苗大站长这回摊上大事了!前几日我们大家被软禁的事情你记得吧?那就是苗大站长搞的鬼,根本就没有什么行动,都是他故意做的局,据说是为了找出我们内部叛徒来着,结果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金灿在听到老田说,那接连三天的软禁,其实就是苗远做的局,为的就是想引出抓捕自己的时候,金灿背后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事情细思极恐啊!

金灿的思绪一下子飘远,老田嘴里接下来絮絮叨叨的话,金灿再也听不进去了。

自己解脱后与上级联系,上级也只是告诉自己已经平安无事,不需要自己担心,继续潜伏就好,可他不知道的是,原来看似风平浪静的三天,其中居然掩藏着那么大的阴谋,可怜自己出来联系上上级后,他还暗自得意呢!

自己真他妈的蠢!现在回想起来,那日自己差点就入了局,打了电话,想想他都冷汗直冒!

这这么说来,那位及时阻止了自己打电话的钱副站长……

他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是不是自己的同志?

心里冒出来了这个念头后,金灿怎么都压不下去,此刻他的内心一团乱麻,恨不得立刻就去找钱副站长,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金主任?金主任?”

老田兴致勃勃的说了半天,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半响都没有一丝回应,老田下意识看着金灿,发现这货居然在神外飞天,老田这才忙不颠的连连喊着对方。

被老田接连的轻呼声惊醒过来,金灿暗暗的调整了下情绪,收回茫然的情绪,嘴里道:“老田你可真八卦,听的我都云里雾里的,好了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小心到时候苗站长找你麻烦。”

老田干笑着,“嘿嘿嘿,也是,也是。”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金灿安抚了老田两句,确定的告诉他放心,过节物资电讯组一定不吃亏后,他这才告别了老田出了电讯组的大门。

金灿满腹心事的走回大厅,一边思考,一边上楼,就在楼梯的拐角处,全神思考的金灿不小心的就撞上了人。

金灿撞人后,忙下意识的开口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

等他抬起头来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人,正是苗站长的得力手下卫组长。

金灿看着对方明显就不太好的脸色,心里颤了颤,嘴上却依旧在不停的道歉。

卫思味这会刚从苗远的办公室出来,回想着刚才办公室内自己受到的侮辱,卫思味内心愤怒的不行。

刚才在苗远的办公室里,她就被苗远指着鼻子羞辱了半响,要不是后来有那位周小姐上来送电报,自己恐怕到现在还无法脱身。

平日里苗远对那周小姐客气有礼的不行,可这一回出奇的,气急败坏的苗远就跟疯狗一般,见谁咬谁,连周小姐都被苗远的态度吓到了,在受了莫大委屈的周小姐哭哭啼啼的离开后,自己才得以从那里脱身。

本来她就心情不好,岂料才下楼,自己就被这不长眼的臭男人给撞了,卫思味语气当然就不好,不客气的对着金灿怒吼道:“你没长眼睛呀!”

金灿自知理亏,被骂了也不好还嘴,只得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道歉。

任凭眼前的女人发泄了一通,金灿才得以脱身,脱身上楼后的金灿,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找钱戴问个清楚。

毕竟救命之恩不可忘啊!

转到钱戴的办公室门前,敲了半天门也得不到回应,还是有事经过走廊的吕成杰见状,告知金灿说,钱副主任出门办事去了,金灿这才耐着性子离开。

只不过他的心里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得赶紧找到钱副站长问个清楚明白不可。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