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对末末显得很亲热的赵夫人,这会在众女人的恭维拥护下,转瞬就把末末抛到了脑后。
刚刚她之所以会那样对末末,无非就是听了丈夫的话,要对这位钱主任的太太脸色好点,毕竟他还有事情指着姓钱的去办。
眼下在众位女人的恭维捧抬下,贾玉容已经很享受的飘飘然了,再说了,她自己也很不喜欢外表长的比自己好看又特别年轻的女人,这让她打心底的嫉妒。
看着贾玉容轻易的好像忘记了刚才还一见如故的某人,温妙玉心里很高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五百五十六 各有心思的各人
五百五十六 各有心思的各人 (第1/1页)
温妙玉自信以自己的能力,绝对能哄得赵夫人开心,所以她当仁不让的在此刻占据了主动,忙挽上贾玉容的手腕,跟好姐妹般说说笑笑的走远。
当然在走之前,贾玉容还不忘了给末末投来个挑衅的眼神。
以贾玉容的为人,岂有看不到刚才身边女人的眼神挑衅,虽然吧,自己有些嫉妒钱主任太太的颜色好,嫉妒她得丈夫的宠爱,丈夫身边更是没有一个莺莺燕燕。
可是她却更是看不上身边的某些女人,如正挽着自己胳膊,极力吹嘘着自己,极力跟自己套近乎的这位;如走在自己身后,那满身风尘气息隆重的遮不住的这位,总之她都是打心底里不喜欢!
也不知道姓何的是怎么想的,自己都是有太太的人了,结果出来见世面了,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这带,也不嫌寒颤!即便他没脑子不嫌弃,也不应该拿来恶心自己呀!
贾玉容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中,在众女人的恭维讨好中,渐渐与末末拉开了距离,被那群女人拥护着,去往了前头的休息区。
这一幕末末看的好笑,心中觉得这群女人还真好玩,完全是场大戏呀!
不欲去参演大戏的末末,下意识的往前头钱袋子看了眼,发现他正端着酒杯,与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站长还有宴会主人聊的欢,末末只得无辜的耸耸肩,转身就往刚才钱戴找到自己的地方走。
刚才那个台子上,她还有好些个品种的美食没有品尝呢,与其跟傻子般的跟这群女人浪费时间,她还是吃自己的去吧!
钱戴这边因为宴会主人的到来,自己又身负赵立交代的任务,所以这会正跟人忙着说话,等他抽出时间来关注末末时,末末已经自得其乐的奔赴美食了。
虽然看到小妻子没有跟那大波的女人在一块,但是想到她那性格,钱戴心里倒也没有多想,满心以为她只是又贪嘴了而已。
“钱主任,钱主任?”
军统局里这些管事的人,他姚镇海谁不认识?又有哪个不曾经上他姚家讨过好处?都是群吃相难看的吸血鬼啊!
今日突然又冒出来个钱主任,姚镇海就知道要糟,这新来的钱主任,看来又能让自己脱层皮啊!
姚镇海咬牙心里愤恨,面上却不显,经过刚才姓赵的介绍后,他看到这所谓新来的钱主任,自己的心底已经在开始评估,评估着这人的贪心程度。
心里有了腹稿,姚镇海面上堆满了笑容,殷勤的招呼这位新来的吸血鬼。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对方看着年纪不大,人却老辣的很!
自己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亲自招呼,这人居然还能无视自己的开小差去了,真是太可恶了!
钱戴的表现让姚镇海尴尬,却看得一边的赵立很高兴,心赞这个钱戴不愧是做过上海站站长的,人就是厉害,瞧瞧,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很好的给了这姓姚的下马威,真是好样的!
妈的!以前他们跟姓姚的要好处,老家伙还扣扣索索的,这回让姓钱的出马,怎么滴也非要刮下他的三层皮不可,不然自己的腰包如何能再鼓一鼓?
听到耳边有人喊自己,钱戴忙收回了关切妻子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赵立又瞄了瞄姚镇海,心里评估思量间缓缓点头。
“姚老板喊我是有什么事?”
姚镇海心里骂娘,面上仍然温和的笑着,“没事,没事,敝人只是想说钱主任真是年轻有为,像您这样的人才,我姚某人特别佩服,所以想厚着脸皮问问钱主任,也不知您哪日有空?可否爽个脸给我姚某人,让我有幸请钱主任喝喝茶?”
与其被动的让人家找上门来,早就有丰富经验的他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自己识相些主动献上供奉呢!
只希望这人看在自己主动的份上,吸血的时候不要那么狠,他姚家即便是再家大业大,却也经不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刮!
“可以,姚老板你定时间。”
“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姚镇海狠狠的松了口气。
对于姚镇海的识相钱戴受了,身边的赵立眼中却闪着光芒。
死老头,为人还挺精明的!
在在场的人各自的心思谋划中,此次宴会邀请的宾客也差不多到齐了,姚镇海解决了件心头大事,这会子也有机会掏出怀里的金怀表来看,发现时间不早了,忙就跟赵立等一行人道了声抱歉,招呼了一声后,姚镇海走上了宴会大厅正中靠楼梯旁的高台上。
吱……
“咳咳……”
随着高台上话筒响起的尖锐杂音,以及某人对着话筒的咳嗽声传开,宴会厅中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里。
高台上轻咳两声的姚镇海,看到宾客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他又忙回头去看楼梯口,见到自家的长子已经站在那了,这才收回目光开始讲话。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日大家能赏脸光临我姚某人的宴会,在此我姚镇海深表感谢,谢谢大家!”
随着话音落下,场内响起阵阵掌声,等大家都鼓了阵子后,姚镇海两手往下轻挥示意大家停下,等到掌声歇止,姚镇海对着话筒继续演说。
“今天宴请各位来,也不是别的什么事,只因为犬子留学归国,此次宴会一来是为了庆祝犬子学业有成回归故里;二来嘛也是我姚某人身体不继之顾,所以今晚请大家来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姚家所有产业,我姚镇海都把他们交给犬子姚先知打理。”
说到这,台上的姚镇海挥手示意楼梯口站着的人上台来。
身穿燕尾礼服的男人,哦不!是姚先知,哦不!更是刚刚在二楼关注末末的男人,只见他两步上前走上高台,定定的站在父亲姚镇海身边。
看到身边高大英武的儿子,想着儿子满身的本事,姚镇海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点点头后,他又看向满场的宾客。
“诸位嘉宾,各位亲朋好友,首先我再次谢谢大家的赏脸光临,当然我更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关照我姚家,关照我姚某人的儿子,在此我姚镇海先多谢诸位了!”
五百五十七 男人也能叫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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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通话,姚镇海对着大家鞠了个躬,他这样诚恳的态度,倒是让在场不少人认同,为了表示支持,不少人又开始呱唧呱唧鼓起掌来。
当然了,这鼓掌的人群中却不包括赵立,也不包括正举着高脚杯品酒的钱戴。
赵立眼神幽暗的看着台上的父子俩,也不去看钱戴,只是略略偏头,“子期啊,你怎么看?接下来有把握吗?”
钱戴轻抿了口杯中的红酒,勾唇笑着,“站长放心。”
得了钱戴的保证,赵立这才收回看着姚家父子的目光,侧头看着钱戴,伸手重重的拍在钱戴的肩膀上。
“很好!既然子期你这么有把握,那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不过子期你要记住,咱们军统局可是什么都缺的很呀!你身为后勤处主任,对此应该心底有数才是!”
意有所指的话说出,钱戴哪里还不明白这人话中的深意,不就是让自己狠狠的去刮对方一层皮,哦不,是一层肉么?
钱戴不动声色的挑眉,看来这位赵立赵大站长,为人也是狠角色啊!
就在赵立与钱戴沟通的这会,高台上的父子俩都已经纷别说话完毕,姚镇海从儿子手里接过话筒的使用权,再次站在话筒前的姚镇海,双目扫了眼会场后对着话筒宣布。
“宴会正式开始,首先我很荣幸的邀请,军统处的赵站长与其太太来为大家开舞,大家欢迎!”
此话一出,众人一边鼓掌,一边把目光投向了赵立。
赵立心里没想到这人老成精的姚镇海还有这一出,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怕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出。
在众人目光投来后,赵立就开始四下搜寻起自家的老婆来,而那头被女人们围拥着的贾玉容,在听到台上的人发话后,自然也开始寻找自己的丈夫。
两人迅速碰头,赵立牵着贾玉容的手步入会场中央的舞池,随着音乐声响起,赵立拉着贾玉容开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一直窝在美食台那边享受美味的末末,在刚刚姚镇海说话的时候,自然也是关注了那里的,当然了,即便她关注,手里的盘子也没有放下。
看到那个什么鬼站长与夫人在开舞,末末看着舞池中舞步娴熟,翩翩起舞的孤单两人,心里骂娘。
窝草,居然是交谊舞!交谊舞哎!
今晚自己打扮成这样,又同来参加宴会,也不知道呆会自己是不是也得需要去玩玩?可千万不要呀!毕竟这玩意真不是自己的菜!
当初在根据地的时候,沈狐狸还让自己学来着,可不管她怎么学,自己怎么都学不会。
当然了,学不会的原因嘛……嘿嘿嘿……
末末心里腹诽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她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意气风发的姚先知,先前百无聊赖窝在二楼的时候,他就已经关注到末末的存在了,甚至还对末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会自己得了机会,当然是想呆会邀请这个自己欣赏的女人去跳支舞,顺便认识认识这位漂亮可爱的女士。
他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下了高台后,不顾身边围上来想找他说话的女人们,径直的朝着美食台这边而来,来寻找自己心里惦记的目标。
果然因为事先知道末末所在,姚先知越过层层障碍先找到了末末,而那边的钱戴却被何队长拉住了,所以他生生的晚了某人一步,让某只惦记自己妻子的狼有了可乘之机。
“你好,美丽的女士,不知道在下可否能有荣幸邀请你跳支舞?”
末末嘴里咬着小蛋糕,眼神中闪着高兴的光芒,心里直称赞这小蛋糕很好吃呢,结果就有不识相的人上来打扰自己。
回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末末疑惑,这丫的自己也不认识呀?为毛偏偏要请自己跳舞?真是没眼色,没见着姑奶奶在享受美食吗?
末末脸上的表情姚先知看的分明,心里有些好笑对方可爱的表现的同时,站直了刚才还在绅士般鞠躬邀请的身体,姚先知笑意盈盈,自认为潇洒的开口介绍着自己。
“想来这位小姐你还不认识我,请容我自我介绍下,我叫姚先知,是此次宴会主人姚家的长子。”
“姚先知?”
要先知?药仙子?艾玛,真是笑死她了,哈哈哈……
这名字可真逗!一个大男人,谐音能被叫仙子,真真是!
末末心里笑开了花,由衷的佩服起给这人起名的‘高人’来!
姚先知看到末末莫名的乐了,并不知是自己的名字引起了某人的笑点,他还在这里故作潇洒的追问末末。
“既然在下已经将自己的名字告知了小姐,所谓礼尚往来,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能否将芳名告知在下呢?”
“不能!”
钱戴很生气,不就因为被人绊住了脚步所以来迟了些,结果他就发现,有不要命的狼崽子,正盯着自己的老婆呢,这让他怎么能忍?
听到对方还特不要脸的打探自家小妻子的姓名,钱戴想也不想的急忙代替末末开口拒绝,出声的同时人飞快上前,伸手揽过末末的腰肢,钱戴冷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调戏女人调戏到自家老婆身上来了,呵呵,真是好胆!
姚先知心里正期待呢,结果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个冷冷的拒绝男声,不等他回头去看,结果这人就已经如风般的刮过,瞬间就占据了主动权。
等他后知后觉的去看时,刚才突兀出声的正主,已经姿态嚣张的霸占住了自己欣赏的姑娘,一副宣誓主权的态度瞪着自己。
可恶!难得自己看到了个喜欢的人,怎么偏偏就是有主的?
有主也就罢了,以他姚先知的人才也不是争不起,可当他看清楚,搂着面前这位小姐腰间的男人身上的穿着时,姚先知率先哑火了。
目前来说,政府这边的人,他们姚家占时还惹不起,具体内情,父亲已经跟他说过不少!
真是憋屈晦气!姚先知郁闷不已。
五百五十八 踩死都要坚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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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货渐渐熄火的眼神,钱戴知道,这人算是占时放弃了,可他放弃了,却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不计较。
面前的男人刚才出现在高台上,是姚家的大少爷,更是姚家今后的接班人。
前头在赵立跟自己打机锋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着这姚家也不容易,经过那么多人的收刮,想来日子也不好过,自己还准备下手的时候留点情,稍微意思意思就好。
可如今在这个叫姚什么先知的家伙,招惹了自家的宝贝后,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如果轻易放过了,还对得起自己小心眼的性格吗?
钱戴遥望那头,正在跟朋友们打招呼的姚镇海,心里暗暗有了决断。
钱戴的眼神让姚先知感到不妙,深知姚家再也经不起风浪与打击,姚先知倒是很拉得下脸面,忙对着钱戴鞠躬道歉。
“对不起这位长官,在下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您的女伴,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改天有机会,请容许在下宴请二位,就当是在下的赔罪。”
钱戴也不说话,看着姚先知在面前服软,正不欲理会,想带着末末走人,就在此刻,音乐声停歇了下来,舞池中央的赵立与贾玉容也停下了舞步,宴会的第一支舞算是跳完了。
既然开完了舞,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家狂欢的时刻,没等赵立带着贾玉容完全走出舞池,后台的音乐再次响起,大家伙纷纷牵着自己的女伴,缓缓的步入舞池。
钱戴是真不想再看面前的这货,更不想搭理他的赔礼,径自伸手把末末手里的碟子拿走,顺手丢到台子上,亲昵的掏出手绢给末末擦了擦嘴,然后看也不看面前的姚先知,拉着末末就往舞池走。
自家老婆只能跟自己跳舞,其他任何人都别想!
末末神经也粗,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她何成顾及过?
所以眼下这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哪怕是赔礼道歉了,钱袋子都不说话,她就更加不会在意啦!
虽然对于不能再吃好吃的心里感到可惜,却也安静的让钱戴拉着,跟着他走向舞池。
还没到地方,走在半道上,末末伸手扯了扯钱戴的衣角。
钱戴察觉,回头温柔的看着她,眼神询问她何事。
“钱袋子,你不会是想带着我去跳舞吧?”
钱戴欣然点头,“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末末无语,黑线,“我跳不好这玩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钱戴轻轻捏了捏,妻子被拉在自己手里的手,安抚的看着她,“没事的末末,你要学会相信我。”
切!相信你就见鬼了!
这家伙最是心黑了,总是骗死自己不偿命!这从上回,他让自己差点下不来床就可观一二……
嘟着嘴的末末心里腹诽,钱戴哪里还看不出来?
宠溺的笑着,猛地伸头靠近末末的耳侧,轻声低语,“宝贝儿你放心,知道你跳不好,但是没关系,呆会你跟着我的步伐慢慢走都行。”
“你确定?”末末犹带不信。
钱戴点头,“我确定。”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等会如果你脚痛了可别怨我!”末末仍然不放心的,给跃跃欲试的某货打了个预防针。
在根据地学的时候,自己跳舞时就屡屡踩上他的脚,当然了,如果这货自己都不怕疼,那她还怕什么?
跳就跳呗,小意思!
钱戴听到自家小妻子虎里吧唧的如此说,他回想起以前陪她学跳舞时候的场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脚背不期然的开始生疼。
可是,既然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想到刚才对妻子虎视眈眈的男人,钱戴咬牙。
跳!必须得跳!!被踩死了都得跳!!!
下到舞池中,钱戴一手搭在末末腰间,一手握住末末的手,紧紧的搂着妻子开始起舞。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