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陆临洲:楚易,就那个影帝。】(4)

【荐】请你喜欢我♥性格慢热×巨宠巨撩 · 请你喜欢我♥性格慢热×巨宠巨撩

出门时, 她顺手给他把床头灯也给关上了。

·

自从毕业以后,傅程难得起这么晚,头还是痛的。

床头柜上的那杯热水已经凉透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发现彻底喝断片了,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着装,只有一件衬衣和西裤。

外套和领带被叠好放在一旁。

他怔了怔。

吴婶叠衣服喜欢反过来叠,难道……

他急忙穿上鞋子下楼,吴婶刚把碗筷摆上桌,听到动静抬眸。

傅程问她:“昨天是谁扶我回房的?”

吴婶笑了笑:“还能是谁啊,你昨天醉的跟瘫烂泥似的,也不知道清尧那身子骨是怎么扛动你的。”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可亲耳听到吴婶说出来,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许多。

头好像也不痛了。

·

因为配角出了点问题,早上一场戏拍了很久才过。

林清尧拿着保温杯缩在椅子里,腿上搭了块薄毯。

夏姐接了个电话过来,通知林清尧:“明天有个公益广告,要去广莱山取景。”

她点头应了一声,继续去看剧本了。

广莱山有点远,几乎快出A市了。

不过听说风景很好。

小陈很激动,提前准备了一大堆的零食。

夏姐皱着眉头:“我们是去度假的吗,你带这么多吃的?车上位置都不够。”

小陈瘪着嘴,不情不愿的把背包放下。

林清尧前一天晚上和吴婶说过,要去很远的地方拍广告,十一点之前还没回来的话,就不用给她留门了。

小莲在一旁插嘴:“先生也说要出趟远门,你们是不是约好了呀。”

她嘴角挂着暧昧的笑。

林清尧没答话。

“那我先走了。”

山路很陡,平时她坐车一般都会睡着,可这次颠的不光睡意没了,甚至还有点反胃。

小陈比她还要严重,一张脸憋的通红。

刚下车就跑去吐了。

工作人员递给林清尧一瓶矿泉水,她礼貌接过,说了声谢谢。

这次的公益广告是公司组织的,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许多公司的其他艺人。

楚易也在。

因为位置简陋,所以他们都在同一个摄影棚内化妆。

在演艺圈,什么都看咖位,就连坐的位置也是。

现如今她和楚易都是一线,所以位置也离的近。

小阳给林清尧打腮红时,嘴角挂着打趣的笑:“清尧姐,楚影帝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这才进来多久,他的眼神就落在你身上没离开过。”

正闭目养神的林清尧睁开眼睛,偏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楚易没闪没躲,反而还冲她笑了笑。

他年纪不大,只比林清尧年长一岁。

待人谦逊有礼,也从不仗着自己是前辈而去欺负那些新人,反而很温柔的替他们解答那些扰人的问题。

所以在那些工作人员之间评价很好。

她连嘴角都懒的扯,收回了视线,缓缓阖上眼。

继续闭目养神。

楚易也不恼,嘴角挂着的笑未减分毫。

他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他早就把她的性子摸通透了。

与其说她生性冷淡,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倒不如说她在这方面有些迟钝。

小林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林清尧还真是高冷啊。”

他是楚易的助理,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的那点心思又不遮不掩的,他自然也知道楚易喜欢林清尧。

只可惜人家根本不领情。

“高冷吗?”楚易接过水杯,热意隔着纸壁源源不断的传到他的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明明很可爱。”

化妆化到一半林清尧就睡着了。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傅程醉酒后和她说的那句话。

带着醉意的语气,慵懒低哑,却又像一片羽毛一样,在她心里挠来挠去。

机位准备好以后,小陈过来喊她去拍摄。

第一组是她和楚易的片段,她饰演有自闭症的病人,楚易是心理医生。

因为从小被家暴而在心里留下阴影,不愿意和外界接触。

林清尧看着剧本,晃了一会神。

一直到导演提醒了好几句她才回过神来。

一一道过歉后。

她将刚才那会功夫记下的台词背出来,空洞没有感情。

导演皱着眉头喊卡:“清尧,你今天状态怎么不太对啊?”

楚易也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她摇头:“不用。”

深呼吸了几次,她终于把状态调整回来。

她的台词不多,基本全程都是楚易在说。

“其实人的一生中,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你不要把自己封锁在这一个小空间里,适当的让自己出来透透气。”

他笑容温和,林清尧沉默良久,才轻点了下头。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行了,休息一下啊,下条是谁的?”

导演的一句话,现场顿时又变的忙乱了起来。

小陈拿着羽绒服急忙跑过去给林清尧盖上。

她困的不行。

“你和夏姐说一声,我进去眯一会。”

她上了车,戴上眼罩,很快就入梦了。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她肚子有点疼,裹上外套下车去找洗手间。

脚步太过匆忙,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工作人员。

……

小陈打了个冷颤坐上车,夏姐低头在ipad上划拉了几下。

“清尧,你明天档期不紧,上午只有三场戏,正好趁空闲好好休息一下。”

她说完后,良久没得到回应。

小陈颠的难受,奄奄一息的趴在窗户上。

“清尧姐在睡觉呢。”

夏姐点了点头:“那让她睡吧。”

保姆车是三排七座,平时林清尧都坐在最后一排,谁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上完洗手间的林清尧原路返回,刚才还搭着摄影棚和站满了人的空地此时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被踩踏过的痕迹还存留着。

仿佛在提醒她,这里刚才的确有人来过。

她站在原地沉思良久。

怎么上个厕所出来世界都变了……

可能是她记错地方了?

她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大雨倾盆,淋了她个措手不及。

另一边的小陈直到下了车才突然惊觉林清尧没有上车的事,打电话也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夏姐被他气的就快没戳他脑门骂他了。

“赶紧让人回去接啊!”

小陈连忙拿着手机过去打电话,完后又哭丧着一张脸回来。

“说是下大雨,山路危险,走不得。”

……

……

“来,先把这个换上,我孙女的,可能有点小。”

林清尧连忙伸手接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这儿偏僻,鲜有人烟,林清尧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么一家住户。

虽然心里些微有些不安,但也没办法。

好在主人人很好。

看年龄应该有七十多了,精神矍铄,身体很好。

“本来是有个空房的,不过我外孙今天过来了,可能要委屈你一晚上了,去我孙女的房间和她挤一宿。”

“没关系的奶奶,我睡沙发就行了。”

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难受的很。

她进去把衣服换好,的确有点小。

裙子本身就偏短,再加上她个子比普通女孩要稍微高上一些。

穿上以后就更短了,刚好盖住臀部。

稍一低身就会露出来的那种感觉。

可是她又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别人了。

她尽量的把裙摆往下扯。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大,就算是只穿了这么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推开门出去,老奶奶端了一碟糖果出来:“饭马上就熟了,先吃点糖。”

“谢谢奶奶。”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还有别的地方要修吗,我刚刚把……”

干净清冽的男声在空旷的客厅响起。

他的话音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林清尧以后,戛然而止。

林清尧觉着声音有些熟悉,抬眸看了一眼。

傅程难得没穿正装,黑色的卫衣随性休闲,他手上还拿着扳手和其他的工具。

可能是刚忙活完,脸上沾了点灰,有点脏。

看上去竟有几分野性的帅。

平时的他总是打扮的一丝不苟,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这副模样。

“傅程?”

“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问出声。

纪梅怔了片刻:“你们认识啊?”

傅程神色有些不自然。

“外婆。”

“恩?”纪梅抬头看他,一脸疑惑。

“这是你孙媳妇。”

……

第23章 告白气球(二)

老太太缓了好一阵。

那双眼睛看看傅程, 又看看林清尧。

她在这大山里住了好些个年头,甚少出去,傅程和林清尧结婚那会她正好病了, 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也就没有见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孙媳妇。

倒是时常听她女儿提起。

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不满。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 虽然年纪大了, 人却不糊涂,眼睛还是清明的, 上下看了看,怎么看怎么顺眼。

小姑娘眉眼柔和,虽然脸上鲜有情绪,可一看就知道, 是个性子温柔的。

傅程走过来,面露担忧:“你穿这么点冷不冷?”

林清尧摇头:“不冷。”

老人家受不得冻, 暖气开的很大。

她甚至觉得有点热。

傅程把手中的工具放在地上。

林清尧提醒他:“你脸上有点脏。”

傅程这才反应过来,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出来时,纪梅已经不在了。

偌大的客厅里, 就只剩林清尧坐在那里, 头发还在滴水。

他拿了块干毛巾递给她:“擦擦吧, 别感冒了。”

林清尧看了他一眼,没动。

傅程以为她是嫌弃了,出声解释道:“这里平时除了我没人来,就没有备用的毛巾,这条是我的。”

过后又补充了一句, “干净的。”

林清尧微抿了唇,伸手接过:“谢谢。”

她侧着头,将长发全都拢到左肩上,用毛巾从上到下轻轻揉搓着。

傅程斜倚在墙上,客厅灯光是暖色的,他微垂了眼眸,看着她。

光线被长睫阻隔,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情绪不明。

林清尧困意上来了,捂嘴打了个哈欠。

她和傅程不同,觉多。

周摇喜欢拆东西,拆了又没办法还原。

热水器拆了,遥控器拆了,电脑拆了,吹风也给拆了。

被纪梅骂了一顿以后,她哭哭啼啼的给傅程打了个电话。

正好周末,不用工作,他就过来了。

林清尧无论做什么都是不急不缓的,擦了有十分钟,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连衣裙布料本来就薄,裙摆那里很快就湿了一片。

傅程眉头微拧。

不觉得难受吗?

他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过来。

林清尧诧异的抬头,傅程已经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吹风被周摇拆了,缺了个零件,修不好。”

林清尧怔了怔,这才想起来,周摇是傅程的表妹。

她低恩一声,没再开口。

她难得的没有推开自己,傅程心下微动,像是有什么轻轻漾开了。

林清尧的发质很软,带着很淡的茉莉花香。

缠在傅程的指间。

她微垂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傅程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脸,浓黑的睫毛,根根分明,鼻梁挺翘。

视线再往下,嘴唇……

看上去很软。

眸色微沉,喉结动了一下。

窗子没有关严实,被风吹开了一个小角,吊灯轻微晃动。

暖黄色的光线也跟着恍惚了一些。

傅程停下动作。

还带着水汽的长发随着她缓慢的动作贴靠在他的卫衣上。

她的呼吸变的平稳,垂放在腿上的手逐渐滑下。

旁边是茶几,傅程担心她的手会磕到,急忙伸手抓住。

十指相扣,即使刚刚淋过雨,她的体温仍旧是暖的。

她是肉手,傅程下意识的捏了捏,软软的,和她的人一样。

嘴角挑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轻声低喃。

“这么累吗,坐着都能睡着。”

两人的动作算不上暧昧。

傅程不敢动,怕惊醒了她。

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触感细腻柔软。

他的卫衣不算厚,才靠了这么一会,林清尧头发上的水浸湿了他的胸口。

凉意侵袭,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

林清尧只睡了一会就醒了。

有光她睡不好,即使睡着了很快也会被扰醒。

她坐起身,脖子有点酸。

“不好意思。”

她轻声道歉。

“没事。”傅程在糖果堆里挑挑拣拣了一堆橘子味的果味软糖递给她,“饿不饿?”

“还好。”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拿出手机准备给小陈打个电话,可能是刚刚淋雨进水了,手机黑屏了。

她看着傅程:“可以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

傅程把手机拿出来给她。

别说是借她打个电话了,送给她都行。

林清尧出去了一会,再进来时,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愉。

“怎么了?”

傅程问她。

“说是下大雨,车进不来,只能等明天雨停了才行。”

“那今晚就住在这里好了。”纪梅端着碗筷出来,“刚刚我还担心让你和我孙女挤一间房不好,现在正好,小程的房间大,床也大。”

林清尧看了傅程一眼,发现他也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的缘故,他的内双变成了外双,眼尾岔开的弧度也大了一些。

嘴角挂着轻笑,似乎料定了她不会拒绝。

林清尧点点头:“谢谢奶……外婆。”

一直到开饭,周摇才出现在客厅里。

她是傅程的表妹,今年刚满十七,林清尧见过她几面,不过没说过话。

饭菜都是厨师做的,口味迎合老太太,大多清淡。

林清尧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半干的头发被她绑在脑后,松松垮垮的垂着。

老太太和他们不同,话很多,吃了没两口就开始絮叨起来了。

唠叨完周摇以后,她将视线移向林清尧。

嘴角上挑,眉眼间的褶皱很深:“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林清尧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后再说吧。”

傅程扒了口饭。

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什么以后啊,我这把年纪,可能今年都活不过了。”她说完后,连声叹气,“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别的指望,就希望能看到你孩子出生的那天,抱一下就知足了。”

老人家说的声泪俱下,林清尧将筷子搁在筷枕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好不容易吃完那一顿饭,林清尧把碗筷收拾好,老太太让她出去,她来洗。

林清尧笑了笑:“您去坐着吧。”

她把碗筷清洗完以后,傅程刚把被周摇拆开的电脑给安装好。

周摇乐开了花,一口一个表哥叫的格外亲热。

林清尧正好从厨房出来,低头解开围裙,周摇跑过去。

“嫂子~”

声音清甜,尾音拉的很长,像在撒娇一样。

林清尧愣了一瞬,没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她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和傅程哥的房间在二楼,啊对了,你们睡觉的时候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去理。”

林清尧有些不解:“为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林清尧:“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这儿人烟稀少吗?”

林清尧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就零零散散的几家住户。

她故作神秘的开口:“因为……”

“这儿有脏东西。”

周摇的样子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可林清尧到底也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人,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傅程烟瘾犯了,出去抽了根烟回来。

林清尧正好洗完澡,身上穿着周摇的长T。

可能是觉得她和傅程的关系亲密,也没有多给一条短裤她。

林清尧也是事后才想起来。

虽然是长T,可也只是对周摇来说长。

她穿就有点短了,不过该遮的都遮住了。

傅程进来时,林清尧嘴里咬着橡皮筋,两手随意的将头发拢在脑后。

露出白皙纤细的天鹅颈。

她从小就开始学芭蕾,形体气质很好,脊背一直都是挺直的,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般。

头发还有点湿,因为旁边没梳子,用手不太方便,她缓慢的理顺。

胳膊抬起时,长T下摆也被扯动。

傅程略一垂眸,就看到了白的晃眼的长腿,修长笔直。

还有……

若隐若现的白底粉边。

他匆忙移开视线,喉咙突然变的格外干涩。

林清尧全然没有察觉到不对,把头发绑好才注意到傅程已经进来了。

“晚安。”

老太太知道傅程睡觉的坏习惯,爱蹬被子,怕林清尧也跟着着凉了,就准备了两床被子。

林清尧上了床,躺下后没有立刻睡着。

身旁安静了一会,才传来窸窣的声音。

傅程的房间很大,类似套房,旁边就是浴室,

耳边传来关门的轻响,没多会,流水声划破了本该安静的夜晚。

傅程系好腰带出来,林清尧侧躺着,睡颜安静好看。

他站在那里好半晌,视线才肯从她脸上挪开。

床很大,一人占了一边,分界明显。

林清尧睡的很浅,外面隐隐传来轻微的声响,像石块敲击墙壁的声音,又夹杂撕裂布匹的刺耳声。

在安静的山夜里,带着一丝诡异。

她睁开眼,傅程知道她有光就睡不好,所以把床头灯也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