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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CP再次合作,网友高呼在一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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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洲轻声叹息:“她可能会拿清尧的身份做文章。”

傅程的手一顿。

林绍安虽然讨厌林清尧,可顾虑到林家的脸面,他从未对外说过这件事。

她私生女的出生,也仅仅只是一个流传在这个圈子里的流言罢了。

所有人只拿这当个消遣,在证据出来之前,并没有人去当真。

可夏枳不同,林清尧所属的公司就是她家的,想查清楚她的身份,轻而易举。

他刚才出来时,林清尧刚好睡下,卸掉妆容的唇色有些发白。

她的体质也算不上好。

学舞蹈这么多年,她前前后后摔过不少次,高三那年摔的最严重。

那年是决赛,傅程特地翘课从帝都飞回A市,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服,像只耀眼的白天鹅一样。

每个动作都优雅流畅,好看到他移不开双眼。

后来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硬生生的跌了下来。

骨折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舞蹈了。

因为医生说她的腿已经伤过太多次了,就像修过很多次的机器一样,都是有寿命的,到了一定的次数,你再修也已经没用了。

傅程知道她喜欢舞蹈。

一向坚强的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医院的假山哭出了声。

他就站在她后面,心痛的厉害。

甚至想代替她去承受这一切。

如果这层身份被揭露,曝光在大众面前,不论是不是她的错,那些难听的指责和谩骂都会无穷无尽的堆叠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傅程就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燥怒。

手下用力,他揉乱了指间尚未燃尽的香烟。

灼烧的痛感让他稍微回了回神。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音,陆临洲把视线移过去。

客厅没开灯,月光朦胧,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

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幽幽的从客厅走过,长发垂落,挡住了大半张脸。

陆临洲吓的惊叫出声,扯着傅程的衣袖往她身后躲。

“鬼……鬼!”

作者有话要说:  车在微博里

@才不是竹子呢

私信我发订阅截图就行,因为私信太多,回复可能会有点慢,见谅OvO

因为白天忙三次元的事,晚上统一回复~

第46章 略略略略(二)

傅程微皱了下眉, 示意陆临洲小声点,他出去时,顺手反锁上了阳台的门。

大厅里凳子和沙发多, 林清尧不时踉跄一下, 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傅程索性直接把她抱回了房。

好在她也没有推开自己, 而是低头在他胸口闻了闻,最后攀住他的脖子, 一脸满足。

傅程垂眸看着她,菱唇弧度往上,分明是带着笑意,

他心下一动, 放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薄软的布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微低, 带着几分笑意:“就这么喜欢我啊。”

她闭上了眼睛,应该是睡着了。

安静的夜晚,她的声音虽然低软,却显得很清晰。

“恩, 很喜欢。”

傅程怔了片刻, 眼神一柔, 俯身吻住她的唇。

“我也很喜欢。”

夜色,温柔的一塌糊涂。

林清尧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夏枳和于雅先他们一步离开。

吃早饭的时候,陆临洲一直打喷嚏, 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

荆野放下筷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这体质怎么连林妹妹都不如。”

林清尧一口水差点呛在嗓子眼里。

林妹妹指的是……

她?

陆临洲一脸幽怨的看着傅程:“怪谁呢。”

这孙子昨天把他反锁在阳台以后居然忘记了。

要不是他把门撬开,现在估计早就冻死在外面了。

罪魁祸首丝毫感觉不到愧疚,反而细心的帮林清尧在面包片上涂满橘子果酱。

似乎怕她为了控制饮食不肯吃太甜的,他低声哄道:“早上吃饭不会长胖的。”

林清尧点了点头,轻声道谢后接过面包片。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嘴上还是不小心沾上了一点。

傅程抽了张纸巾想帮她擦掉,结果她舌尖轻舔唇角,连带着那些沾在唇角的果酱也一起卷走了。

粉嫩的丁香舌微露在外,很快就缩回了菱唇之中。

是甜的,他前天晚上尝过了。

而且尝过很多遍。

想到她红着一张脸躺在自己身下的娇羞模样,和紧拽着床单不让自己叫出来的神情,他嘴角一弯。

在别人看来,他笑的很没头绪。

林清尧抬眸看他:“你笑什么?”

他将水煮蛋在桌上滚了一圈,撕开碎掉的蛋壳,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袖口往上卷了一截,甚至能看见略微凸起的一小块腕骨。

他的肤色很白,和林清尧的差不了多少。

傅程这个人,总是活的一丝不苟的,每一个地方都是。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蛋壳就被他剥干净了,他将白嫩的水煮蛋递到林清尧嘴边:“吃一口。”

林清尧不爱吃鸡蛋,头往后退了退。

傅程垂了眼睑,语气越发轻柔,像是在哄骗小孩子吃药一样。

“你乖一点好不好。”

林清尧身体不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太挑食了。

傅程昨天夜晚想了很多,她看上去成熟坚强,其实今年也不过才刚满二十三岁。

她上学早,毕业也早,年龄上占不了优势。

该有的人情世故其实她也不懂,方音那个人能教她的,恐怕也只有一味的讨好别人。

毕竟她就是靠这种方式爬到现在的位置的。

好在,林清尧和她一点也不像。

所以傅程觉得自己的态度应该强硬一些,他是她的丈夫,所以他要把她从前的十几年里,缺失的安全感和爱一起补回来。

边上的陆临洲和荆野一脸震惊。

以前这哥们可是生怕惹林妹妹不高兴,怎么现在……

莫非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林清尧沉默片刻,听话的咬了一小口。

那两个人不动声色的掩去笑意。

恩,翻身了。

因为下午要离开,林清尧吃完饭以后上楼洗了个澡。

傅程点了根烟,今天天气其实不太好,雾蒙蒙的,要下不下的样子。

陆临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回去了以后我带你和荆野去我新开的酒吧庆祝庆祝。”

傅程抬眸:“庆祝什么?”

“还能庆祝什么,当然庆祝你农民翻身把歌唱啊,你看人林妹妹,被你驯服的是服服帖帖的。”

他轻哂一声,掸落烟灰,干净透明的烟灰缸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

“什么驯服不驯服的,真俗。”

陆临洲白了他一眼,这孙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程放低声音,话尾明显带着愉悦的笑意。

“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爱上我了?”

陆临洲莫名的被噎住:“你他妈真的越来越厚脸皮了。”

·

他们每个人都开了车来的。

回去的时候,林清尧坐在傅程的车上。

一路上他都戴着蓝牙耳机接电话打电话。

这次出来玩,他特意把手机给关了。

这几天大的小的事都聚在了一起。

林清尧听到他的语言从中文切换成英文再切换成法语,最后又重新回到中文。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声音严肃清冷,话也不多,通常是那边说一大堆以后,他轻恩一声。

林清尧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他的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很长,他系的领带还是林清尧之前给他买的那条。

酒红色的,往上,是工整扣好的衬衣领扣,脖颈曲线隐了一小半在其中,他说话时,喉结略微滚动。

那天夜晚,她咬过这里。

她从未碰过男人的喉结,所以很好奇,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傅程下巴微抬,手紧箍在她的细腰上,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硬的还是软的?”

她轻咬一口:“硬的。”

他挑了眉,语气也难得透着轻佻:“哪里更硬?”

说话间,腰间一挺。

林清尧的声音被撞散在喉咙。

她的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似乎很喜欢在床上说一些让她害羞的话。

果然和方瑶说的一样,男人只要上了床就没一个正经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也不由自主的更红了一点。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他摘了蓝牙耳机扔到一旁,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想什么呢。”

脸怎么这么红。

她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脱口。

“你。”

话音刚落,她的脸更更红了。

傅程眼底带着零星的笑意,他踩了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

黑色的法拉利从后面开过来,陆临洲摇下车窗冲他喊:“你怎么停了啊。”

傅程看着林清尧,嘴角往上勾,声音很轻。

“我老婆说她想我了,我得让她好好看看。”

第47章 略略略略(三)

傅程曲着手指, 轻叩了几下方向盘。

轻微的声响把林清尧的视线吸引过去,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 骨节分明, 用力时, 筋脉微显。

林清尧晃了一会神,傅程伸出手。

她一愣, 抬眸看他。

他勾了唇角:“抱一下。”

林清尧脸有点烫:“抱什么……”

他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语调压低时,暗哑撩人,就像是有只猫在她胸口挠来挠去, 痒的不行。

“不抱我就不开车了。”

真是……

无赖啊。

林清尧微抿了唇,身子往前倾, 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

本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些距离,他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他怀里。

她的腿被迫分开, 跨坐在他身上, 后背是方向盘。

挣扎时, 不知道按到了哪,喇叭长鸣,

她吓的顿时不敢动了。

可是这怪异的姿势还是让她的脸泛红。

她的头枕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很轻:“傅程,你先让我下去好不好。”

他轻咬住她的耳垂, 笑容轻佻。

“你那天晚上还说你最喜欢这个姿势。”

林清尧的脸更红了:“我……我什么时候说了。”

他的唇一路往下,在她的领口处停了下来。

她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奶香,让人很想张嘴咬一口,看是不是甜的。

“说了。”他咬住她的锁骨,“你的身体说了。”

林清尧疼的轻嘶一声。

“傅程,这里不行的。”

这里平时虽然没人经过,可保不齐会有和他们一样去山区的人经过。

傅程的声音有点低:“别的地方就行了?”

林清尧皱眉:“傅程。”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悦,果真停下了继续往下移的唇。

他的手指在她用来装饰用的扣子上轻轻摩挲着。

“再抱一会。”

“再抱一会好不好?”

他的语调逐渐变的低柔,似是在请求。

林清尧的心莫名软了下去。

“恩。”

他的一会似乎有点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到陆临洲打电话,傅程才肯放开她。

傅程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木香,似乎有助眠的作用,她闻了一会就犯困了。

从他身上离开以后,她斜靠在车窗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林清尧穿上拖鞋下楼,吴婶正好在收拾屋子,见她起来了,忙将抹布放回水桶里。

“我去给你煮碗面。”

林清尧笑了笑:“谢谢吴婶,不过我还不饿。”

她四下看了一眼,偌大的客厅只有吴婶一人。

“傅程呢?”

“他回来没多久就接了个电话出门了,应该是去忙公司的事了。”

林清尧点了点头,他本来就忙,再加上这几天关了电话,恐怕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

·

傅程翻阅着手中的新闻稿,新鲜出炉的,还带着墨香,指尖所触之下的温度还是热的。

费阅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玩手机,不时抽空抬眸瞥他一眼。

“邮箱是匿名发过来的,不过我查了一下IP,在呈虞。”

呈虞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

夏枳就住在那里。

最后一条命也死了,他将手机锁屏扔回办公桌上:“不是我说,夏枳她追人的手段还真是一点没长进。”

傅程掀了眼皮,声音肃冷:“什么手段?”

费阅看到他的反应,顿时来了兴趣:“你不知道啊,以前你们班不是有个品学兼优的校花喜欢你吗,那会我正好对夏枳有意思,好几次我们都碰见你和那校花走的近。”

傅程皱眉,校花?

他怎么没印象。

费阅提醒他:“就跳芭蕾的那个。”

傅程似乎有了点印象,他每次去看林清尧练习都不太敢接近她,倒是经常有个人很热情,会主动帮他喊林清尧,或者是把他买的水和零食拿给她。

那个人好像就是高三的。

“反正她这人,挺蠢的。”

费阅沉思片刻,得出这个结论。

傅程打开碎纸机,将那几张新闻稿放了进去。

“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

“了解。”他眉眼一挑,“不过你那个表妹……”

“自己追。”

冷冰冰的三个字,完全把费阅的后半句给堵在嗓子眼里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

林清尧接到夏姐的电话时刚洗完澡,这些天她接连往返韩国和日本,早就忙的晕头转向了,难免有点顾虑不到林清尧。

“今天有个晚宴,我已经让小陈去接你了。”

“晚宴?”

“对,你赶紧过去啊,这次去的都是大腕,不光只有娱乐圈,金融圈的也有,而且有不少媒体也去,你千万千万别迟到!”

林清尧轻应一声:“知道。”

她之前参加一个发布会,因为遇到连环车祸堵车,就迟到了十分钟。就被媒体说成耍大牌,挂在热搜嘲了好久。

正好新戏上映,剧组为了炒热度还帮她买了那条热搜。

让她能挂的更久。

她本身就是热度。

不论捧或夸,都有人愿意看这个热闹。

因为这个,夏姐还和他们吵过。

·

林清尧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抹胸长裙,头发挽在脑后。

鞋跟很高,不算合脚,走了没几步她就觉得脚腕蹭的痛。

她最近接了个新代言,她出席活动时,穿的也都是那个品牌赞助的服装。

风格不是她喜欢的。

可是没办法。

今天来的人多,小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楚易,他手上拿着酒杯,身旁似乎有人在和他说话,他不时回以一个温和的笑。

楚易人好,私底下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很好,尤其是对小陈,虽然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私心。

小陈一来二去也对他的好感值爆发到了顶点,刚进来就跑过去和他打招呼。

“学长。”

楚易和小陈是同个高中毕业的,为了凑近乎他把称呼也给改了。

楚易看着他,笑了笑。

视线却往他身后看去,喧闹的大厅,林清尧穿着抹胸长裙,边上有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她身旁,她犹豫片刻,端了一杯白水。

楚易嘴角的弧度放大。

林清尧好像有种奇特的魔力一样,即使周围再混乱,再嘈杂,她总是能让人一眼就看见她。

小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些于心不忍。

很想告诉他林清尧已婚的事实。

可是又害怕万一哪天他将这件事说出去了怎么办。

毕竟林清尧想隐瞒这件事肯定是有她的考量的。

而且他还签了保密合同。

边上有前辈过来和林清尧敬酒,她看了眼杯中的白水,转身又换了杯酒。

那个前辈是个性格豪爽的,她仰头一杯干了,林清尧酒量不行,可也不好只喝一点。

只能硬着头皮全喝了。

立马就见效,整个人晕乎乎的。

那个前辈还没来得及再和她说句话,就被人叫走了。

林清尧脚下发软,只觉得里面憋闷的很。

那酒度数高,再加上她本来酒量就不好。

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她站在阳台吹了会风。

壁灯可能只是装饰用的,微弱的光亮悬在她头顶,并不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身旁的微风被挡了一些,她抬眸,男人的脸不太清晰,再加上她此刻看什么都是重影,努力看了很久都没看清楚。

“傅程?”

楚易拿着外套想给她披上的手顿住,脸色也僵了僵。

·

“令妹的行为,夏总不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男人单手插兜,看着远处的夜景,姿态慵懒,嘴角一侧扬起,眼里却冒着寒意。

“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夏总如果能处理好,自然皆大欢喜。”

他顿了片刻,话锋一转,“不过你也该知道,傅家没有良善的人。”

电话那段的男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良久后,他垂了眼眸,从裤袋里摸出烟盒。

低恩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莫名感到烦躁,担心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对林清尧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越是表现的坚强他就越是烦躁。

人只有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才会学会坚强,傅程希望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也希望她出了什么事,想到的不是自己去解决,而是来找他。

他低头将烟点燃,烟雾缭绕之间,他听到隔壁阳台发出轻微的声响。

有点耳熟。

“我是楚易。”

林清尧看清楚来人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有事吗?”

中间隔着一堵墙,再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傅程听的断断续续的,到后来直接什么也听不见了。

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他不会不清楚楚易看林清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已经被他揉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