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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生日还是一个人过。】(1)

全世界最喜欢你 · 董七

他给宋舒白打电话,前几通没人接,直到第五通电话的时候,对方索性就关机了。

黎墨握紧手机抓起钥匙就往外走,对跟上来的黄精灵道:“帮我找一下近两天处境过关的人员名单有没有宋舒白,还有,找宋舒开和俏可核对确定没见过宋舒白。”

吩咐完,黎墨独自驾车在A市街道上寻找。

宋舒白平日不开心时会去的地方,黎墨都找了,游乐场、摩天轮、KTV、酒吧、小初高大学、小区、公园的每个角落,黎墨都跑了遍,就差把地板掀开了找,最终还是无果。

天色渐晚,不知不觉中,他从三点找到晚上八点,从A市找到沙镇,依旧没有宋舒白的下落,手机回拨的没电,此时正在车里充电。

黎墨颓然坐在驾驶座,一脚无力的放在车外,心情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抽起来。

从他嘴里吐出一团白烟笼罩在前方,使他疲惫的眸子变得更加疲倦,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像被电了似得倏地坐起身去拔充电器拿手机。

不是手机来电,而是提醒事项。

这个提醒事项是宋舒白设置的,说是怕黎墨忘记了她生日,便特意在当天设置了闹铃。

以为是宋舒白打来电话的黎墨看见手机后低落的重新靠回座椅,眼前却一直萦绕着【生日提醒】四个字。

今天是宋舒白的生日,她到底会去哪呢?

没有出国,也没有离开A市。

家里的行李也都在,甚至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都在家里。

黎墨狠狠闭了下眼,脑海像搅拌机一样使劲翻滚,预想找出个合适的答案。

终于,在五分钟后,黎墨募得睁开眼,将手中的烟头摁灭,拿着手机下车,徒步前往沙镇的某座小山。

小山不高,但却走了将近20分钟。

黎墨每一步走着,都像一颗颗石子堵在心里,让他窒息。

他生怕上山过后看不见宋舒白,又是空欢喜一场。

但是除了这里,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是她可以去的了。

这座小山上,种满了许许多多的果树,因为太久没人打理,越通往上方,杂草越多。

等黎墨来到记忆中的地方,才停住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气才敢眺望前方。

前方没有火光,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一座墓碑前,却显得尤其的诡异。

一座石质的墓碑前,坐着一位女人,她正在唱生日歌,黎墨到的时候,她正好唱完在许愿。

双手交握在胸前,面带微笑的闭着眼许愿,完毕后,吹灭了蜡烛,才开始切蛋糕。

她边切蛋糕还会开口说话,黎墨距离太远,听不大清楚,只隐约听见一句:“妈妈,今年我又来缠着你过生日来了……”

黎墨站在那,望着前方边吃蛋糕边流泪的女人,心口涌起一股窒息般的钝痛,令他喉咙一阵哽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宋舒白最终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妈妈,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再回来陪我过一次生日,就一次就好,好不好,妈妈……”

黎墨心头剧痛,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她走去,蹲下在她身旁,抬手想拍拍她肩膀,但又怕吓着她,最后只尽量放低声音,声音浅淡舒适的:“小白菜。”

这道刻入骨髓的声音传入宋舒白耳膜,她忽的转头看向声源处,果然看见黎墨这张帅的令人窒息的面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黎墨再也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她后背安抚,“好了不哭了,我在这,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陪你过,不哭了,不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黎老大找回小白菜!!

44、044:车里 ...

在宋妈妈去世前, 宋舒白每年的生日都由宋妈妈亲手操办, 自宋妈妈去世后,陪伴在宋舒白身边的就只剩下宋舒开, 宋舒白觉得没意思,久而久之的生日便过的一年比一年简单化。

今年不知是因为和黎墨感情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 心情尤其的低落,因为前一晚没睡,第二天是睡到下午才起来, 在沙镇老字号订了蛋糕, 又在沙镇经常和妈妈去的地方故地重游,唯一的是,因为地震后重建,整个沙镇的设施虽比当年好很多,但也有很多回忆在那次的地震中,彻底消失。

逛了没多久, 宋舒白便失了兴趣, 七点就取了蛋糕独自一人上山陪妈妈。

聊了一个小时的心里话,讲了近年来发生的事,才开蛋糕。

心中突然想起黎墨不久前说的话:以后的生日都由我来陪你。

在宋舒白闭眼许愿时, 情绪一下崩溃就哭了出来。

她以为在这偏僻的地方没人会来,在她失声痛哭时,耳边却出现了黎墨的声音叫她名字。

宋舒白有些惊愣,直到看到黎墨,她还没法反应过来黎墨就在她眼前, 还……抱着她。

宋舒白曾经对黎墨说过,在她出生的这一天,最开心的是家人,而最难受的,是妈妈。所以每年她的生日,她最最感谢最最要庆祝的就是妈妈,而不是为自己的生日而庆祝。

听说生宋舒白时,宋妈妈差点难产,产后恢复了好长时间,身体才慢慢好起来。

所以往后的每年,只要宋舒白生日都会在妈妈身边,在宋妈妈去世后,宋舒白就算工作学习再忙,也抽时间来墓地陪妈妈过生日。

这件事只有黎墨知道。

他抱着她,怀里的人还在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哄着,拍着她后背,“没事了,有我在。”

宋舒白不知在他怀里哭了多久,等把这些天一起堆积的委屈都哭了出来,才离开他,气息微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黎墨透着挂在那的手电筒看见她脸颊上的几道泪痕,心下一紧,伸手帮她勾去眼泪,“我说过,我很了解你,不记得了?”

宋舒白微一眨眼,又一颗泪珠落下,黎墨见心疼极了,再一次把宋舒白按进怀里,“好了乖,别哭了,在岳母面前哭成这样,等会岳母大人要家法伺候我了,嗯?”

宋舒白在他胸前狠狠咬一口,听见男人吃痛的闷哼声,才松口,“这么久才来找我,活该被家法伺候。”

黎墨听了板正她肩膀,满脸透露着委屈,“我在A市找了你一天,连你出境、大巴、火车、机票甚至差点连医院的住院名单都去找了,都没找到你。”

说着,黎墨重重吐气,“幸好你没事,真是吓死我了。”

黎墨委屈又带着些埋怨的眼神直勾勾望着宋舒白,让她一下心虚的无处遁形,稍稍坐离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指着蛋糕说,“既然来了,陪妈妈吃蛋糕吧?”

黎墨望着她的眸子情绪逐渐沉淀,没追究她为什么而失踪,两人也默契的没有提冷战的事,安静的陪宋妈妈吃蛋糕。

黎墨不太喜欢吃甜食,但现在碍于宋舒白情绪太敏感,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两口甜腻的奶油蛋糕。

宋舒白知道他不喜欢吃,故意切了块奶油最多的给他,看着他苦着一张脸吃蛋糕,不由得笑出声。

黎墨听见笑声循声看来,看见宋舒白偷笑的眼角弯弯的,他勾了勾唇,指尖抹了点奶油涂在她脸上。

宋舒白刚想伸手去擦,却被一只大手握住,紧接着黎墨放大版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语气不像刚才的温柔,充满了危险,“给你个机会好好解释一下,昨天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宋舒白:“……”

该来的总要来。

宋舒白弯起嘴角,笑的妖冶,“怎么着,你吃醋了?不是让我好好玩吗,我可是很听话的呢,我会好好玩……”的……

后面的话还没,她怔楞在那,望着突然间凑过来的黎墨,他他他他竟然在吃自己脸上的奶油!

他温热的舌尖舔过她脸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侵袭着宋舒白,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两秒后,黎墨放开她,狭长的眸子眯着,口气带着满满的威胁,“好好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是你自己让我好好玩的……嗯……”

这次黎墨是直接堵住她的唇,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声。

在离开她时,他还在她下唇啃咬一口,说话时,故意妖孽的舔了舔上唇,“我问你,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宋舒白没有再挑战他的耐性,实话实说:“他叫赖坤。”

话落,又一个吻落下。

宋舒白瞬间没脾气了,用力捶他肩膀,“你还亲上瘾了是吧?!”

黎墨抓住她手,笑意渐浓,“还把人名字记下来了,是想约第二次吗?”

“可以的啊。”宋舒白无所畏惧的昂头看他,“你要是再对我发脾气,我不仅约第二次,我还……”

说到最后,宋舒白感受到来自黎墨的冷冽眼神,就非常自觉的闭嘴不说话了。

斗嘴结束,蛋糕也差不多吃完,两人最后向宋妈妈道别,才离开墓地。

宋舒白坐的久了,站起来腿麻一下重心不稳朝黎墨摔去,后者直接将她放到后背背着走下山。

途中,黎墨拿出手机让宋舒白给爷爷打电话报平安,宋舒白刚拿到手机就想递回给黎墨,“开锁。”

后者看了眼手机,继续背着她下山,“自己解。”

宋舒白努努嘴,心里还在纠结他的密码,拇指刚碰上HOME键,屏幕锁就被开了……

看着主屏幕的系统壁纸,宋舒白一脸懵逼,“你的手机是不是坏了。”

黎墨但笑不语,下巴点点手机示意她打电话。爷爷那边知道宋舒白平安无事,才松一口气,询问现在状况。

简单聊了两句,宋舒白才挂电话,握着黎墨的手机想还给他,后者认真看路下山,没理会她递来的手机,漫不经心表示:“你拿着。”

宋舒白靠在黎墨宽大的背上,即使山路坎坷,他也尽量让她不摇晃,以免发生呕吐头晕的状况。

宋舒白趴在他肩头,一手勾着他脖子,就着这样的姿势扭头看着他,良久,她突然出声喊他,“黎墨。”

“嗯?”黎墨转头,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就被对方猝不及防的堵住嘴。

宋舒白勾着他脖子的手顺势抱住他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她微凉的鼻尖蹭过他脸,双方呼吸在彼此唇齿间蔓延。

但因为地方和姿势太敏感,宋舒白吻了没一会儿就退开他,埋头趴在他肩后脸红的装死人。

黎墨扭头看她娇羞的模样,低低笑起来,声音低哑的如穿越了沙尘暴般。

山路不崎岖,但因为天黑下山的路不好走,黎墨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摔了背上的人。

终于抵达平底,黎墨打开后座把宋舒白放进去,紧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

看着黎墨跟着坐进后座,宋舒白眉目间爬上一抹困惑之色。

黎墨关上车门,才解释:“天太黑了车不好开出去,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黎墨说完,车厢内恢复了宁静,此时就连外面的风声都像停止了,只剩少些昆虫在树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车厢里因为安静气氛逐渐变得尴尬,宋舒白爱胡思乱想,尤其是在孤男寡女的车厢里,于是想着想着,她悄悄地往另一边车门挪屁股,离黎墨远了些位置。

黎墨余光瞥见她轻微的动作,轻咳一声,声音低沉,“宋舒白你今天害我找了你一天,觉没睡,饭没吃,你知道吗?”

宋舒白转头看他,“……知道啊,我很抱歉。”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很累,不想找了你一天现在还要被你躲着。”说话间,黎墨已经闭上眼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

这么明显的埋怨宋舒白都听不出来的话,那她就白待在黎墨身边这么久了。

宋舒白看着黎墨,借着车内橘色的灯打量他如鬼斧神工雕塑的脸庞,这些天,她没机会好好看他,现在这么近一看,发现他好像消瘦了不少,连下巴都长出了一圈淡青色的胡渣,他闭着眼休息,眉目间还微蹙着。

宋舒白盯着他看了许久,悄声朝他靠近,食指沿着真皮座椅缓缓向他移去,最终停在他手旁,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声音温软:“我们……和好好不好?”

听言,黎墨被她勾着的手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眼,目光灼热的落在她身上,抿着唇没说话。

宋舒白此时坐在那,乖巧的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晶莹的眸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好看,嘴一扁,让黎墨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一次波澜起伏起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她,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长臂一揽,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声音低哑撩人,“没有下次了。”

宋舒白眷恋他怀里的味道,这会儿被他抱在怀里,迷恋的蹭啊蹭,丝毫没有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

黎墨终于忍不住,一个转身把她压在座椅上,一手捏着她下巴微微抬起,拇指在她下巴上细细摩挲,最后移到她肩头,玩弄着开衫衣里面的吊带,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地:“我好想你。”

说罢,他低头对着她唇进攻而去,手也同时跟着落在了她腰间,顺着腰部曲线移到后背,探进开衫衣摸到背心的后拉链。

“唔……”

宋舒白被他带火星的手点燃的似身体着了火,拼命的扭动身体抗拒他还在作乱的手。

黎墨却突然停住,狠狠吮吸她下唇,才离开了点位置,拉出一道令人遐想的银丝,他垂帘看她,如墨般的眸子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波动,声音沾染了情意,“别动。”

话落,宋舒白也乖乖的没有再动,同时,她感受到自己的背心拉链被解开,以及……双腿之间好像多了一根不明物体抵着她。

45、045:指纹 ...

宋舒白感觉到背后一凉, 下意识想动动双腿, 发现双腿之间多了个不明物体。

凭她看过这么多言情小说,秒懂双腿之间的东西, 整个人呆滞在那,动作僵硬住。

黎墨的吻在她愣住的时候已经重新压下, 密不可分的含着她樱唇,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拉开拉链肆意在背后游走, 到处点火。

宋舒白察觉出不对劲, 推推他,“黎墨?”

黎墨只“嗯”了一句,依旧纹丝不动的在她身上,用情的吻她。

宋舒白不停的在他耳边唤他名字,黎墨才终于松开她,手指扶在她嘴角, 替她擦去唇上的口水, 声音沙哑:“好久没亲近你了。”

眼看着黎墨又低头亲下来,宋舒白猛地扭过头躲开他,下颚被他捏着直视他, 宋舒白急中生智,“我有话要对你说!”

黎墨听了才顿了顿,黑瞳中竟然倒映出宋舒白惊恐的望着他,他幽幽叹口气,坐起身的同时顺势把宋舒白拉起按在自己胸膛前, 另一手悄声帮她把拉链拉好,才沉吟道:“怎么,反省好了?”

宋舒白点头,“嗯。所以你想听吗?”

她说话间,偷偷瞄黎墨竖起的小帐篷,怕他再次兽性大发,便想默默往边边挪。结果屁股刚移动,腰间的手就收紧,将她彻底禁锢在他怀里,紧接着一道充满威胁意味的声音响起,“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宋舒白知道他暗指的什么,咽咽口水不作声。

黎墨一手搂着她,在她头顶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说吧,反省的结果是什么?”

宋舒白“嘁”一声,“我要先听你说。”

她说完,就没人再回应。黎墨不知在想什么,气氛突然陷入寂静。

宋舒白有些尴尬,抬头想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就听见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对不起,是我太冲动对你发脾气了。”

黎墨的道歉让宋舒白心弦一颤,片刻,她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他腰,“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一心想做好自己的事。”

黎墨手似习惯性地在她肩后的长发从上往下的抚摸,反反复复,动作轻柔,“我没有阻止你去实现梦想,但是你心里除了梦想,能不能多想想我。”说着,他语气变得幽怨,“你受伤了我比谁都担心,可你却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这次不严重,但如果你说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宋舒白第一次听见黎墨这样带着些乞求的话语,心像被揪着的疼,她不怎么会表达,现在除了对不起,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抱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道歉。

黎墨拍拍她,“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他挑起她下巴,两人四目相对,“知道冷战的滋味了?”

宋舒白点头。

黎墨莞尔,“感觉怎么样?”

宋舒白又摇摇头,“不好,非常不好,再也不要体验这样的滋味了。”

黎墨笑意更深,“那你跟我说说,这三天冷静的结果是什么?”

宋舒白水灵的眸子眨了眨眼,温言:“黎墨,其实在病房你对我吼了之后,我挺讨厌你的,还想过之前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那时要吼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