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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无策

如若,新生 · 邺冉

Sophia正要锁门,却被抵住,她歪着脑袋看子桑笑嘻嘻的模样。

“你幼稚不幼稚。”

“哪有你幼稚。你喝酒了?”子桑皱皱眉。

“狗鼻子,不是,爱尔兰咖啡。”

两人走进房间,子桑看看面对洱海的巨大落地窗。

他走向阳台,低斜的日光还有些刺眼。

“喝什么?”Sophia走到小吧台。

“咖啡,你怎么想起来喝爱尔兰了?”

“你也知道爱尔兰?别人推荐,我就试试。感觉好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子桑本来想继续追问,却被她微蹙的眉头抑制住。

Sophia端了杯咖啡走出来,放在他手边小桌上,然后靠坐在另一边的躺椅。

她用红色纱巾遮住脸,阻挡刺目的不适,歪斜露出的葱白双腿线条流畅。子桑尝试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们租到游艇了,明天可以去看看景色,据说还找到很不错的景观餐厅,有很多野菜和新鲜鱼类。”

听到好吃的,Sophia坐起来,神采奕奕的搭话,“这么好,说的我都饿了。”

子桑笑笑起身,凑过去蜻蜓点水的啄了一口她,Sophia不满的撅撅嘴跑进房间倒水喝。

子桑尾随其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身轻松抱起,两人嘻嘻哈哈的闹开,顺势歪倒在松软大床。

“哎哟!”Sophia痛的包起了眼泪。

子桑眼底冒起的谷欠火瞬间被浇灭,“头还疼?”

Sophia在他怀里委屈的点点头。

子桑看看她身上无从下手的青紫,看来只能清心寡欲一阵子了。

“咚咚咚。”

“你俩别一回来就钻屋里啊。”

“不用这么卿卿我我吧,嫂子,不要理他,快走,去吃好吃的了!”

几人在外面调笑,Sophia一听到吃的,立马爬下床。

子桑无奈的晃晃脑袋,跟着一起出去。

“趁着现在过去,还能赶上看日落。”闵文凑过来搭话。

几人悠闲晃出客栈,穿过热闹街角,Sophia好奇的左顾右盼,视线被街边商贩小摊上的物件吸引。

错身拥挤的人群中,只听见她尖叫一声,然后被拽的一个趔趄,差点扑出去,幸亏子桑及时抱住她,可Sophia 的脚并没有幸免。

等她眼角含泪的抬头,身边就只剩子桑和阿澈,他抱起她,面色晦暗的大步走向几人追去的方向。

周围行人同情的嘟囔几句又各自走开,发懵的女人逐渐回神,才意识到自己被抢了。

脖子上挣断的链子已经不知去向,皮肤上只剩紫红的勒痕。

不远处的巷口,他们看到被三个高大男人围堵的男孩儿。

闵文看样子已经下了重手,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嘴角破出血色。

“东西给我拿出来,抢人都不动脑子,活该载我手上。”

闵文语气阴狠,夹杂暴怒,被打的男孩儿窝在墙边,倔强的不回应。

他又要起脚,却被女人的声音阻止,“阿文,别打了。”

“嫂子,这种小王八蛋就是欠抽,干什么不好,非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年纪轻轻不学好。”

子桑看看怀里的小女人,眼底的怒气蹭蹭上冒,“阿文说的对,这么小就想着不劳而获,往死里打一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大胆子。”

Sophia明亮的双瞳看向抱着他的男人,然后又看看瑟瑟发抖的男孩儿。

“放我下来。”

子桑不说话,微怒的抿着嘴。

“我让你放我下来!”

Sophia语气强硬起来,舒箬勋看着脸色发黑的子桑不敢插话。

阮煜坤缓缓开口,“Sophia别任性。”

“子桑缂!我让你放我下来!”拔高音色后,她扭动着往下跳,

“别闹。”子桑怕她再摔着,火气降下去一半,他弯腰放下她。

阿澈连忙去搀扶,扭伤的脚落地一瞬,钻心痛的她呲牙咧嘴,她被阿澈搀着,一瘸一拐走向蜷缩成一团的大男孩儿。

到他面前,Sophia小心翼翼蹲下去,“把东西还给我好么?”

他依旧固执的不回应,惹得闵文怒气上蹿。

“嫂子,你起来,我今天打的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在我面前浑。”

“阿文,你别那么暴躁,吓坏他了。”

她安静蹲在男孩儿面前,许久后再次发声,“你需要钱么?”

大男孩儿一瞬的僵硬,把头埋的更低了。

Sophia没抬头,伸出白嫩手臂,手指冲着子桑缂抓握,阿澈看看抑制怒气的男人,子桑缂点点头。

阿澈从钱夹中,取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蹲着的女人。Sophia把钱放在小伙子面前,温柔开口。

“男人,需要钱总要有个正当理由,还要取之有道,欺凌弱小是最差劲的方式,你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去挣钱。”

男孩儿抬头看看她手上的钱,又看看女人黄昏中金色光线勾勒的漂亮五官。

他咬咬牙,低声开口,“我需要很多钱,短时间凑不到。”

“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会给你钱。”

闵文看看Sophia毫不犹豫指向子桑缂的手指,哭笑不得。

被指着的男人不言不语,小伙子抬头看他,Sophia也把视线转向他。

子桑太太命令的眼神,让子桑缂只能配合的点点头。

闵文震惊的看看子桑缂,完了完了,又来了,是不是嫂子想干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这是哪跟哪啊,遇上抢劫的,反而主动资助?

阮煜坤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一个欧阳戎,一个子桑缂,对她的宠溺毫无限度,只要她开口,该不该管,都不重要。

阿澈眼波流转在先生太太中间,从最初开始,先生就对太太招架不住。

说东,绝对小跑着就去了,完全不顾东边是什么,经历了分离过后,先生对太太更是有求必应。

子桑缂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浑身是伤,脑子里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路边的阿猫阿狗难道真有那么重要?

他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她开口要的,什么都会满足。

站在一旁的舒箬勋差点笑出声。

“我弟弟要做肝移植,我要凑五十万,他给的起么。”大男孩儿音色带上哭腔。

站着的几个男人都惊讶于这样的展开,心底却仍旧有些不信任,他们交换一下眼神并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