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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是她印在他双瞳的印记

如若,新生 · 邺冉

绫罗盛世不远的滨江别墅区,茹箬穿着宽大男士衬衫和运动短裤,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咆哮。

“晶锐那边的人,脑子被驴踢了么?”

毛躁的松软长发斜扎着,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挂着大框的浅紫细边眼镜。

底下几人同意的点头应和。靖兰穿着紧身裹裙,风姿绰约的在一旁敲着电脑。

“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阿兰给他们打电话,禁止插足我们的企划。再惹,就砍了他。”

说完,她晃着脑袋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出去了。

欧阳学法律出生,经营颖城家喻户晓的律师事务所,本市一流企业基本都跟他们签了合约。

他在绫罗法务部忙完就去了总裁室,子桑在办公室跟他简述了公司的宣传变动。

欧阳拍着胸脯,“没问题,我给你搞定,我知道她的软肋,一掐一个准儿。”

子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愧是干哥哥,这种时候都能派上用场。”

“哈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刚好快中午了,带你见识一下她的软肋?”

子桑抿嘴点点头,对她越发感兴趣了。

两人走到楼下,欧阳自言自语,“今天适宜出行啊,阳光灿烂的多好,走坐我车。”

子桑跟在他身后,正要拉开后座门,却被欧阳叫住。

“你坐前面。”

说完,他从后备箱变魔术一样,拖出一只诺大的崭新玩偶熊,撕了外包装甩后座上。

欧阳不好意思的笑笑,“若若从来不坐别人副驾,那玩偶是她的怪癖...”

子桑盯着后座上的幼稚玩偶正要笑,却被欧阳随意的一句话噎住。

“女孩子嘛,都喜欢这些,小时候没享受过,现在大了,就痴迷于那些曾经憧憬的。”

子桑黑着脸上了车。

启动车子的欧阳并没发现子桑缂的异常,自顾自的拨出电话。

“老何,中午我带若若和兄弟过去,你安排一下。”

十分钟后,车子减速滑向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子桑跟着下车。

临江一排小别墅,正对着他们的那一栋,挂着黑色铁艺的招牌。

“韆·亱”

子桑颇为惊讶的看着复杂繁体字,这丫头怎么想的,用这么复杂少见的汉字做招牌。

欧阳锁好车“走吧,咱们进去。”

他摸出一把精致的古铜钥匙,手伸进竹篾空隙打开内面的铜锁。

推开竹艺门,院子被细密高大的墨竹围着。

欧阳锁好门走在前面,园内栽着几株玉兰,粉白大花茂盛压弯枝头。

鹅卵石小路周围,栽满了绿油油的矮丛植物,分叉处,一边是别墅正门,另一边是蔷薇叶爬满的秋千和一套石椅石凳。

厅门开着,巨大金丝祥云锻被裱在玻璃里做屏风。

子桑讶异的看向欧阳,欧阳笑着,“这是若若接你们公司第一单时,跟老爷子讨的报酬。”

这种金丝入的祥云锻,是子桑家的老物件,没剩几匹了。

小时候母亲总打趣他,这料子留着给他媳妇做旗袍。

“这丫头厉害啊,这都能被她讨来。”子桑眼底闪着宠溺。

三层小别墅,被打造成工作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午后的明艳日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内。流线设计的工作台里,员工见欧阳来,笑着抬头打招呼,随即低头继续忙碌。

阳光滋润桌上风格各异配色却不庸俗的鲜花,连插花的玻璃瓶都是简洁大方的款式。

靖兰握着电话站在窗边,看见欧阳,食指往天花板戳了戳,继续她的通话。

“秦总,我们竺总说了,再出纰漏这单子真的没办法做了.....”

欧阳熟悉的拐过大厅,站在玻璃电梯前,示意子桑进去。

三楼,电梯门开,子桑缂立马嗅到了熟悉的水果香,混杂着淡淡玫瑰味儿。

房顶矮矮搭着渐变青色系的真丝帷幔,几步以外是欧系的牙白木门。

茹箬带着玫红色耳机,站在巨大办公桌上咿咿呀呀哼歌,窗户开了一半,阳光倾洒进来。

她背对门在桌椅间上蹿下跳,震耳音乐掩盖了敲门的声音。

欧阳敲了一阵子,无奈开口,“带着耳机呢。”边说边笑着推开门。

子桑缂抬头,茹箬穿着白色杭罗男士衬衣,光脚踩在黑色钢化玻璃桌上。

宽松上衣遮住运动短裤,给人衤果着下shen的错觉。

阳光带着温度攀上她的白皙皮肤,塑造出诱人透明感,脚边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束爱莎玫瑰。

开门瞬间,风从窗外灌进来。白色蕾丝窗纱跟着柔软卷曲的长发一起,轻柔飘起。

茹箬没意识到身后进来的是谁,插着腰叫嚣,“阿兰,告诉他们没得商量,我就是冥顽不灵的小疯子!”

说完还恶作剧的翘了翘tun。

话音落了,她随着窗外的风转过身来,白色蕾丝调皮搭在她的发际。

转身的动作伴着微风带动长发,勾勒出摄人心魄的情景。那种迷人眼目的美,被日光精细勾勒。

下一瞬,子桑对上镜片后她掩饰不住的惊慌,女人脚下一滑,向前栽去的瞬间,他大步冲了进去。

茹箬因为震惊进来的人,失神踩到滑落桌面的窗纱上,来不及反应,就一头向下栽去,吓得她紧闭了双眼。

下一秒,茹箬跌进壮硕的身躯,硬挺的胸膛,撞的她吃痛,不自觉的哼哼起来。

欧阳赶紧跑过来担心查看,慌乱间扯掉了她的耳机线,音乐转入外放。

《Blank Space》刚好切入进来。子桑看着怀里摔的七荤八素的女人,耳边传来泰勒傲娇的音色,他克制着自己想吻下去的冲云力。

茹箬在欧阳搀扶下起身,浑身上下都在疼,期期艾艾的被扶着坐在沙发上,半恼的用拳头砸向欧阳,口气撒娇。

“你干嘛呀!吓死我了,我的天啊,我的小心脏,我真以为要摔破相了。”

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眼镜也不知道摔哪去了。

欧阳赶紧哄着,“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人家要笑话你。”

“谁呀?我摔的这么惨,还要笑话我啊。”说着抬起头望向欧阳背后。

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皱皱眉,“那是谁呀?”委屈的鼻音询问着。

“子桑缂。”磁性声线传入耳中。茹箬一瞬间脑子当掉了。

这下丢人了,她不好意思的撇着自己白花花的腿,被撕扯中拉歪的衬衫下,一抹红晕从肩头沿袭到颈和脸。

她蹭的站起来,扭捏解释,“不好意思,我去换衣服。”

说着,头也不回的光脚往里间奔去,刚走出几步却脚下一绊,差点直愣愣的趴地上。

子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歪斜的身子,茹箬的脸瞬间通红,蚊子一样的嘟囔,“谢谢。”然后夺门而出。

欧阳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有点不稳重,孩子气,让你见笑了。”

子桑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黑色办公桌。

“我是见识了,怪不得锁着工作室大门呢,就这神经大条的样子,得让多少人想入feifei啊……”

欧阳失笑,“一般人进不来,要不她能这么放肆呢,说了她多少遍了,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子桑缂打量灰黑色主调的办公室,单调的让人乍舌,想象不到是个女人的办公室。

他正准备调整个舒服的坐姿,等她慢慢收拾,茹箬却已出现在他面前。

月白的真丝衬衫,扎在白色蕾丝的及膝一步裙里,光脚踩着灰色磨砂皮的穆勒鞋。

欧阳站起来絮叨。

“今天带子桑去老何那,顺路过来接你一起。”

她逐渐明亮的眸子,一扫刚才的委屈模样。

女人歪头看向子桑缂,“子桑先生,我能跟你们一起去么?”

语气乖巧的,像是自己提了不合时宜的要求。

子桑爽朗笑着,“当然可以,欧阳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欢迎你一起。”

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如一朵白色牡丹。

欧阳点头接话,“走吧,子桑说的对,我妹妹就是他妹妹。”

三人说笑着进了电梯,子桑站在她身后,茹箬松散披着及腰的微卷长发。

发尾散开阵阵好闻的清淡水果香,手上搭着琥珀色的羊绒开衫。

上车前,茹箬尴尬的委婉出声,“子桑先生,今天谢谢你了。”然后飞快钻进车后座。

余音绕耳的娇羞味道,让子桑站在阳光下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