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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娟娟明月如霜白 · 娟娟明月

李公公看着小等子,道:“杂家看着你不错,这事督查,就算你一个。”

“啊?!”小等子愣了愣,道:“回禀公公,奴才手上也是有活的。”李公公看着他,问:“你有什么活?说给杂家听听?”

“回禀公公,奴才要听李公公的差遣。”

李公公一脸了然,道:“原来如此。”李公公偏头看了李总办,道了句:“李总办,不知这小公公可否跟着查看盘点库藏的东西。”

“你听李公公差遣。”李总办说了一声。

“是。”小等子称了句。

“就这样,你去去喊老实本分的太监和宫女过来,凭他们自愿,另外,说是帮忙干活,之后本公公会有打赏。”

“是。”

小等子听了这声吩咐过去,李总办道:“李公公,这慈禧太后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们手上有活,也要停下过来的。”

李公公一笑,道了句:“那就看,他们是不是真得懂事了。”

李总办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头皮一紧,闭住了嘴,没有言语了。

等过了好久

小等子带着五个侍女带着一个太监走到了殿中,小等子垂着头,行了礼,道:“回禀公公,奴才只叫过来这些。”

李公公看了五个侍女,问了句:“你们都叫什么?”

“回禀公公,奴婢春燕。”

“奴婢念夏。”

“奴婢敛秋。”

“奴婢拂东。”

“奴婢初心。”

五个侍女禀告了名字,李公公走到了最便的侍女前,看了她一眼,又问:“你说你叫什么?”

原初心小声又回了句:“回禀公公,奴婢唤作初心。”

李公公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个好名字,也是个懂事的。”

李公公又看了一眼唯一的一个太监,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回道:“回禀公公,奴才小德子。”

李公公看着他,道了句:“很好,会是个有出息的。”

李总办也看了一眼小德子,这个小太监他没有见过,但是,这次只有他来帮忙,被李公公瞧上了,前途无量,自是有出息。

“都跟着杂家走吧!”

“是。”

广储司

芳菲自己坐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很是无聊,她走到了门口,看着被封的库藏,又看了在门前站着的四个值夜班的小太监,她笑了笑,抬头望了一眼,已经微亮的天,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也该过来人了吧!

芳菲依靠着门扉,淡淡的看着,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她看见一行人走到了库藏前,她一笑,便又进去了房间。

李公公让随身的太监拿过来钥匙,然后唤了一声:“初心。”

初心愣了愣,而后应了声,“奴婢在。”

李公公接过了太监手中的钥匙,将钥匙递到了她的面前,道了句:“你将库藏的门打开吧!”

“是。”

原初心接过了钥匙,走到了门前,道了句:“公公,这封条揭开了。”

“揭开吧!”

李公公应了声,原初心抬起了手,将两张斜着张贴的封条揭开,而后打开了库藏的门。

库藏

张郎中站在李公公的一边,与李公公共同进入了库藏,李公公看了一眼库藏架子上摆放的东西,最上面的架子上,都还积了不少的灰尘,李公公抬起了手,挥了挥,咳了几声,他问身边的张郎中,道了句:“这库藏的账册呢?”

“奴才这便让人将在房间中的账册都搬过来。”张郎中回了句,便招呼了张三,道:“去将耳房,将芳菲那里的账目都拿过来。”

“是。”

“李公公等上一等。”

李公公看着尘土飞扬的库藏,道:“这库藏也是该清理清理了,也不晓得你们都是怎么干的,让人进来,都是吃土的啊!”

“是。”张郎中只能连连称是。

张三来到了耳房,见芳菲呆呆的坐在桌边,问了句:“芳菲姐姐,这库藏记载东西的账目都在哪里?”芳菲指了指那边的柜子,道:“那里的一摞摞,都是。”

张三点了点头,走到了柜子前,他打开了木头柜子,怔了一怔,这么多本有卷角有泛黄的账目,倒是还有崭新的几本,这些都是吗?

张三疑惑的问了句:“姐姐,这柜子里的账目都是库藏里的东西吗?”

张三看了看,从柜子上拿出来最上面的几本崭新的。

芳菲淡淡的瞧了一眼张三,道了句:“哦!除了你手中几本没有写的账册,其他的都是。”

张三看着手中封面很新的账册,慢慢翻开了封面,瞧了瞧,第一页没有写东西,又翻了几页,还真是没有写什么。

空的账册,好吧!

张三抚了额,将三本账册摞在柜子中。

然后一本本将账册放在地上,十六本账册摞成了半腿高,张三抿了唇,将厚厚的十六本账册一起抱了起来,他下巴靠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小心护着,担心走在半路便掉了。

芳菲看着他,看着他走到了门前,悠悠的道了句:“小心门槛,别摔了。”

芳菲的一句话刚落,张三便被门槛绊了一下,账册从他胳膊上翻了,一本本都落在了地上,张三也四脚朝天的趴在了地上。

芳菲倒是没有笑,很是冷漠。

张三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坐在桌前,并不打算帮忙的芳菲,抿了抿唇,道了句:“谢谢姐姐提醒。”

库藏门前

五个宫女还有太监都听到了动静,出了门看了看。

小德子看着坐在耳房门口的小太监,道了句:“张公公,我们要不要去帮一下忙?”

张公公皱了下眉,道了句:“这个张三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公公瞧着,看着满地的账本,风吹的不大,却将账册翻开了,一张张纸张,风一页又一页的翻开着,李公公摆了摆手,道了句:“都过去吧!”

“是。”宫女和太监都应了声,她们出了门,走了二十多步,走到了耳房前。

小德子弯下腰,握着了张三的胳膊,询问道:“可感觉哪里疼?”

张三摇了摇头,道:“屁股着的地,倒不疼。”

“起来吧!”

小德子扶着张三起身,五个侍女一个太监,春燕拿了三本,念夏拿了两本,敛秋拿了三本,拂东拿了三本,初心拿了两本,小等子也拿了三本,三三两两,这落了满地的账册倒是都捡起来了。

一本本账本拿进了库藏,李公公看着她们手中的账册,又看了被小德子扶着的张三,问了句:“没有事情吗?”张三缓缓回道:“回禀公公,奴才只是被门槛绊了一下,并无大碍。”李公公点了点头,只是道了句:“时间不早了,你们抓紧些,只有今日一天,都开始盘点东西吧!”

“是。”

宫女和侍卫应声,李公公想了想,留了句:“都听她的指挥。”

李公公是瞧着初心说的,四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应了,原初心这才反应过来,她不会指挥人的,她抿着唇,李公公抬眸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原初心抿着唇,低着头,小声回:“回禀公公,没有什么问题。”

李公公让他们好好干活,便离开了,库藏里只剩下了五个宫女还有两个小太监。

“姐姐,我们先从哪里看起?”小等子开口问了句。

原初心看着满架子的东西,她在典当行也没有见到这么多东西,金晃晃的东西,让她看得目不暇接,高架子上盒子积了尘土,一个个都是摞着的,也不晓得都是什么。

原初心低了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敛秋瞧了原初心一眼,摇了摇头,道:“春燕,你去找广储司的宫女借几块毛巾,打一盆水来,这上面的东西都太脏了。”

“是,敛秋姐姐。”春燕应了一声,便出了库藏。

敛秋看了愣着的几个,道:“都别愣着了,赶紧干活。”

“是。”

原初心走在了架子边,看着架子上的黄布上排列的一支又一支金首饰,这些都是金晃晃的簪子,这些簪子比京城小摊子上卖的都多,而且还都是纯金的打造的,原初心舒了口气,打开了账册,上面写着什么耳珰,什么步摇,什么镯子。

原初心抚了抚头,一页又一页的翻开着。

翻开了一会儿,终于从记载的一列列中找到了一支簪子。

原初心看着上面的字。

碧玉七宝玲珑簪。

原初心看着面前的一支支发簪,有些发愁,这里面,哪个是什么碧玉七宝玲珑簪的。

原初心摇了摇头,还是接着看看吧!

她又翻了几页。

这一页,上面记载的簪子倒是不少。

珠花簪、牡丹簪、蝴蝶簪、金玉骨簪。

原初心凝着眉,接着看。

压鬓簪、凤头簪、龙头簪、蟠龙簪。

原初心咬着唇,抬起了手,摸了摸耳朵。

梅英采胜簪、景福长绵簪、春梅化雪簪、八宝流云簪。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这么多金晃晃的簪子,有什么不同的,不都是纯金打造的吗?

原初心看着眼前的金晃晃,有些发晕了。

念夏走到了原初心的身边,看了架子上的发簪,又看了她,问了句:“初心,你怎么了?”

初心低头,看着账目,道:“这些首饰,我知道它们都是发簪,可是不晓得,它们都怎么称呼的。”

念夏也是翻开了账目,看了架子上的首饰,道了句:“是啊!这架子上都是琳琅满目的金首饰,还有金器,金器物件大些,也好区别些,但是这些小东西,光看着花样,实在是不好分的,虽然入宫时学过一些,但是,这东西看了几个相同的,也是不晓得都是什么的,怎么能够对上啊!”

念夏也是没有办法,手拿起了两个凤头发簪,细细的看着,这应该是凤头簪,但是,都是叫什么名字啊?她也是不晓得的。

初心和念夏站在一起,看着琳琅满目的金首饰,犯了难。

拂东自己站在一个架子前,小等子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拿起了一个金罐子,道:“姐姐,重吗?需要奴才帮忙吗?”

拂东看了他,道:“我没有关系,这金嵌宝莲托梵文瓜棱盖罐也不算重的,你去帮别人吧!”

金嵌宝莲托梵文瓜棱盖罐?

初心和念夏都听到了这话,走到了拂东的身边,念夏看着拂东,问道:“拂东姐姐,你认识这件东西?一下子就说出这金罐子的名字了。”

拂东只是笑了笑,道:“刚入宫时,曾经在库藏服侍过库藏的姑姑,对这方面也是比较有兴趣,耳濡目染也是学了一分,这看了这金罐子的特征和制造方法,估摸着这罐子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不像敛秋姐姐,她在这方面,才知道的多呢!”

敛秋走到了她们的身边,淡淡的说道:“都别闲聊了,这么多东西,抓紧些。”

念夏开了口,道:“姐姐,可是这些东西,我们都不认识,这账目上的东西,我们一个个翻开,再一个个找,怕是很慢的,区分不出来,也是会错的。”

敛秋看着拂东手中的罐子,道:“这些小东西,你们区别不出来,可是像拂东一样,去看大的东西的,这些大的东西,总是好区别一下。”

拂东开了口,道:“敛秋姐姐,我们这看出了一件东西,便要再对着账目查看,这样子也是太慢了,不行,就找出一件东西,将东西记载在纸上,然后等到库藏里的东西都查完了,再一一对照,这样,总是好过,找一个,便要翻一遍。”

敛秋想了想,拂东又道:“还有另外一点,姐姐这些首饰能够区分些,可是,我却只是认识几个,而她们两个,却都是一点儿都不懂的,这样子,若是猜测,区别认为是什么东西,记载下来,总归还是可以后面琢磨琢磨的。”

敛秋听了这话,道:“你说的确实不错,她们两个都不认识这些东西,若是比照着账册,也是犯难的,就这样吧!我带着初心负责一排的东西,你带着念夏负责大件的东西,认出一件东西,便写在纸上,还有另外的一点,分类写着,不然最后整理时,比较费力。”

“好,这样想必就快多了。”

“哪里有纸和笔?那个库藏的宫女那里应该有吧!”念夏说了声。

“那谁过去取呢?”拂东问了句。

“初心,你过去拿笔和纸张。”

“好。”

初心应了一声,便出了库藏的门。

原初心缓缓走到了耳房前,耳房的门是关着的,初心站在门前,轻扣了扣房间的门,里面的人没有应声,初心也不敢进去。

停顿了一会儿,初心接着又扣了三下。

初心站在门边等着,等着里面的人回应。

初心抿着唇,有些疑惑,她都敲了这么好几下,有人,也是应该听见了,怎么没有声音呢?难道她出去了?初心不解。

门打开了,她站在初心的面前。初心一愣,唤了一声:“姐姐。”

“有什么事情?”

“姐姐,我们需要用笔和纸张记下所盘点的东西,姐姐这里有没有笔和纸张,还有砚台等,可以借给我们用一下,晚上,盘查完了库藏里的物品,便还给姐姐。”

芳菲一脸严肃,初心看着她,又问了句:“姐姐,可以借给我们用一下吗?我保证,一用完,便会还给姐姐的。”

芳菲瞧着她,瞧了半刻,终于开口,淡淡的道了句:“都在屋子里面的桌子上,自己进去拿。”

芳菲说了这话,便转过了身,走回房间里。

初心抿着唇,跟着芳菲走进了屋子。

走进了屋子里,芳菲便拉了拉座位,坐到了一旁,不打算理她。

初心走到了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笔,还有一叠纸张,还有多日未研磨底下都有固体快的砚台,初心看了几样东西,抿着唇,又小声的问了句:“姐姐,这几样东西,我先拿走了。”

芳菲看着她,她真是多话。

芳菲淡淡的嗯了一声。

初心笑着,道谢:“谢过姐姐,我晚上便将东西都给姐姐送过来。”

芳菲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了句:“明天吧!”

初心看着芳菲,道了句:“谢过姐姐了。”

原初心拿着借来的笔墨纸砚进入了库藏,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春燕端了一盆水,拿了三条毛巾,进入了库藏,她说道:“敛秋姐姐,我拿来了三条毛巾,先擦哪里,先擦架子,还是先擦箱子。”

“将盆放在桌子上吧!先将大件都盘点了,一件一件都在架子上,拿下来,还有拿湿的毛巾擦了,再一件一件摆在架子上面。”

“是。”

春燕走到了桌子边,将手中的盆和毛巾都放在了桌角。原初心开口道:“姐姐,笔墨纸砚,我也先放在桌子上了,我先将拿来的墨研磨好了。”

敛秋应了一声,原初心便从桌子上的水盆中撩起了一点水,研磨墨块。

小德子和小等子两个太监搬来了座椅,小德子缓缓道:“姐姐,这搬那件的活计,就交给奴才们吧!”

墨研磨好了,纸张和笔她们都拿着了,小德子和小等子将架子上面的箱子抬到了地上,拂东凑近了箱子,仔细的瞧着。

“这是碗吗?”原初心看着小德子和小等子拿出的这件东西,疑惑的问了句。

这东西的模样,像极了吃饭用的碗,不过她们吃饭都是用的瓷碗,这碗是金的。

拂东瞧着,缓缓开口,道:“这是乾隆帝爷用过的金碗!”

原初心抿着唇,开心道:“我说对了,是金碗的。”

念夏站在原初心的身边,道:“嗯,应该是很有讲究的碗。”

“姐姐,是怎么瞧出是乾隆帝爷用的?不是别的先皇用过的?”

“你们可都瞧见了这上面所刻着的乾隆御用四字?”拂东瞧着,手抚摸着碗身的凸起。

“拂东姐姐,那它叫做什么名字呢?写乾隆御用金碗?”

拂东看着金碗,瞧了原初心,道了句:“你画画应该不错吧!你就画一个碗,写上乾隆帝专用就好了。”

“那哪一件是姐姐你专用的呢?”念夏笑着打趣。

“你!你用!赏赐给你了!”拂东哼了一声。

“我才不用,享受不起的,享受不起的。”念夏摇了摇头,小声对着原初心道:“这些东西,也就摆着好看,很是不实用的,这么沉,不累手嘛!”

原初心只是笑了笑,回道:“乾隆帝爷不会自己端碗的,手不会累的。”

念夏笑了:“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念夏伸出了手,道了声:“饿了,饿了。”

拂东也被逗笑了。

敛秋捧着写了半张纸的一叠纸走到了她们几个跟前,瞧着她们,训道:“都说什么呢?还不抓紧干活!”

“敛秋姐姐,拂东姐姐也不认识这个碗叫什么名字。”

敛秋淡淡的回了句:“炸珠团寿纹‘乾隆御用’金碗。”

“敛秋姐姐,你给我们讲一讲这件金碗的讲究吧!”念夏问了句。

敛秋沉着脸,道:“别想着偷懒。”

念夏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

下午

库藏的物品盘点了一小半,小德子和小等子拿来了七个馒头,小德子开口道:“五位姐姐,都洗洗手,先将馒头吃了,再干活吧!”

春燕、念夏、拂东、初心,四个宫女都看了敛秋,敛秋姐姐还站在架子前,笔沾了墨,写上几个,笔又沾了墨,又写上几个。

春燕、拂东、初心三个宫女都垂了头,看来是不能吃饭的。

念夏缓缓走到了敛秋的身边,唤了一声:“敛秋姐姐,”接着说道:“姐姐,小德子和小等子跑了一大趟,才给我们拿来了馒头,我们先吃了馒头,再干活也不迟啊!”敛秋手执毛笔,看了一眼架子旁,三个侍女都干着活,擦架子的擦架子,看东西的认真抚摸着东西,歪头瞧着。

“敛秋姐姐,不吃饭,她们也是没有力气干活的不是?”

敛秋应了一声,开口说道:“都先吃东西吧!吃完馒头,再接着盘点。”

“谢过姐姐。”

春燕走到了桌前,看着手中的毛巾,又看了干净的水,道:“你们先洗吧!之后我再洗毛巾。”

桌上的一盆水,几人洗了洗手,便成了浊水。

春燕又用水洗了两下毛巾,便端着水出了房间。

小德子和小等子将两个馒头交给了念夏和初心,敛秋虽然让她们几个吃东西,

小德子拿着馒头,走到了敛秋的面前,道:“姐姐也先吃点东西吧!”敛秋将一件物品写完,将一叠纸放在了架子上,说了一声多谢,便接过了小德子手中的馒头。

初心和念夏蹲在地上,两人吃了一口馒头,念夏开口问初心,道:“初心,李公公为什么让你揭开了库藏的封条,打开了库藏的门呢?”

原初心嚼着馒头,道:“李公公吩咐了,我便接过钥匙,打开了。”

念夏抿着唇,没有再言语。

春燕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手还有毛巾都洗的干干净净了,她走到了桌边,将一盆水放到了桌上,小等子将剩下的几口馒头放入了口中,拿着包裹的馒头走到了春燕的面前,咽下了口中的馒头,道:“姐姐,馒头都快要凉了,赶紧吃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