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第33章 第 33 章

情深之重塑人生 · 觉魂

得到了黄学兵的承诺,依萍和孟浩然一起积极处理各店铺的事物,果然有人撑腰,事情就来了180度的大转弯,死亡家属主动答应尸检,依萍还是给了安葬费,并一些补偿费,收买了人心。放火烧厂之人也被巡捕房捉拿归案,大部分的工人其实都明白依萍的好,自然纷纷响应。最大的难题解决,其他店面闹事之人巡捕房均给出了公道的说法之后,继续营业,损失的名誉也需要后续的口碑慢慢弥补。

等她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宜回家,就发现何轩居然在自己家里,傅文沛还是殷勤招待着。看依萍终于回来,他立刻笑着道:“店面的事都解决了吧。”据说男人犯了错误,总喜欢逃避几天冷处理,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出现企图翻篇,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依萍觉得这样的人最是没有担当。

依萍也有些皮笑肉不笑道:“何二公子,在下的家事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好好伺候您家里的那位,等你和如萍成就好事,再来拜会也不迟。”

何轩知道依萍肯定生气,也放低姿态道:“依萍,我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才收留她的,那天你走后,我就搬去和石磊住了,这几天我终于说服了绿萍,她也同意以后和陆家和平共处。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该站在你这边,你把如萍接回来吧。”

依萍其实也听石磊提过这事,虽然不敢肯定秦家收手是不是有绿萍的原因,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你找绿萍,她又凭什么听你的呢?”

何轩看她提起绿萍仍是不喜,隐约觉得不该将自己答应绿萍拍电影的事告诉她,那是一部讲爱情的电影,借仙人恋反对包办婚姻,提倡婚姻自由,自然少不了谈情说爱。虽然他一直坚信演戏是门艺术,可毕竟要有些亲密接触,可依萍以前就不能全盘接受电影的那些艺术,还是不节外生枝的好。

“她不见得听我的,但毕竟血溶于水,之前也只是一时想不开,只要冷静几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也不一定非要和陆家结死仇不是。”何轩本来就觉得绿萍也不见得真的恨,可能真的只是一口气而已,面对依萍的强势,她接受不了,换个不太相干的人说,她也听得见去些。

他边说这些边慢慢往依萍身边挪,又企图用他惯常的小手段,去和她亲近,企图去捉依萍的手,被依萍躲开了,眼神十分冷的看着他。

何轩又企图用用耍赖的方式向她身上靠,被依萍毫不留情一推,差点把他推到了沙发下。何轩也有些生气了道:“如果我看见你的妹妹,什么都不管不问,就让她一个人待在哪里,你难道就高兴了?”

“你为何不把她送回来,不告诉我。”依萍看他还委屈了,更火了。

“她不是哭哭啼啼不肯回家吗,我没有不告诉你,只不过当时情况还没来得急告诉你。”何轩真心觉得冤枉,他一直对女人十分温柔细心,那个情况,她不想回家,又有那样正当的理由,他怎么忍心逼她。后来,后来,他也不是故意不告诉她,是真的忙忘了,再说他也没有故意隐瞒,这不一想起来就跟她说了吗?

“哼哼,你现在为何不赶她走?”依萍仍是不依不饶。

何轩无奈解释:“我有说要送她回来,但她接受不了,在街上差点出了车祸,我那还敢再提。”

“你是不是很得意。”依萍看何轩一脸无辜,更是不是滋味的问他。

何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依萍,她这是什么意思。

“追求上了姐姐,同时虏获了妹妹的心,她还为了你寻死觅活,死心塌地。”依萍想,其实不管男女,天生都有虚荣心,能同时得到许多人的爱,谁不得意,换自己,自己估计也得得意几天。可若成为了那爱的其中之一,她却有些气难平。

“依萍,我只爱你,不爱她,我已经跟她说明白了,你是不是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看,你才相信。”何轩觉得依萍非常的小心眼。

“你要我相信你,却都不肯赶她走,还想在她面前留个温柔多情的形象,你这样她又如何死心,你又如何让人放心?”依萍说话,不留余地,何轩出门时都有些气冲冲的。

他向石磊抱怨,依萍为何就不能宽容大度些。

石磊道:“我倒是觉得,陆小姐这句话有些道理。你既然认定了姐姐,就该对妹妹绝情些,不要给她希望,要不然她就会纠缠不休,以后这样的事肯定还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若是发生第二次,我看你估计就很难挽回依萍了。”

何轩烦躁的抓自己的头发,“还要怎么绝情,我都已经躲了这些天了,她也该明白我的心意了,但她还是不肯走,难道真的要我当面说出来吗?那样多难看,我,我怎么说得出口。”

石磊斜眼看他问:“你确定要陆如萍走?”

“当然了,她要是不走,依萍应该是不肯原谅我的。”何轩分外苦恼,自己毕竟是依萍的男友,总该向着她,宠着她,包容她才是。

石磊暗自叹了口气,“其实要让她走,也不是非得你出面,不过得有你的授意才行。”

***

如萍在何轩家快要待不下去了。

当她装晕看完医生,本以为何轩会来陪她,结果怎么也看不见人影。后来这里管事的林嫂才告诉她,何轩出差去了。

她直觉不对,可一下子又不知如何,等了一天他还没有回来,就知道他在躲自己,她想要找他,可没有人肯告诉自己他在哪里?

她对他的了解不多,又没有车代步,连他在哪里工作都不是很清楚,只能被动的等着。

刚开始三天这些佣人还算本分,给她饭吃,虽然不热情态度还是可以。可之后过了饭点,就不再有人送饭,她找人问,也没人搭理他。本来她就没带什么东西过来,何轩在时,也只给她准备了一套新衣物。如今没人侍候换洗,她不能一直穿脏衣物,甚至连梳妆护肤品都缺。

她哭诉没人搭理,吩咐佣人准备,她们回的话比她都大声,言语之中讽刺之意分外明显,就一个意思,吩咐人做事可以,反正她们就是佣人的命,可这些东西都需要钱,她们可变不出来,你要,拿钱来买。还有人就在她门外高声交谈,讽刺她不要脸,声音那么大,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她不相信何轩会这样对她,她跑出何轩的别墅,企图故计重施,她面对那急速来驶过来的汽车,害怕得只会发抖,抱头遁地。可这次何轩没有跑出来拦住她,她被急刹车的司机狠狠的骂了一顿,她才清醒的知道,何轩不在,她被依萍给哄回去了,否则他不会放任她处于危险之中的。

她一辈子也没有受这样大的气,何轩的别墅显然是待不下去了,可回去又只能让依萍得意。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如今她上的是风华女子学院,可她的女生缘并不好,同学之中真正谈得来的也没有几个,再说,家里的事也不是能随便与人说的,还不知道别人听了是个什么心思。一时间,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般,突然想,如果自己死了,她们会不会后悔今天这样对自己,眼前就是一座桥,她想要爬上去,她想这样会不会让她们后悔。

可她试图攀爬了几次,手都弄红了,居然都没有爬上栏杆,真是连找死都不成,老天爷为何对她如此不公。她坐在桥边哭,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她模糊的视线之中,这人带着圆帽,穿着绸挂袍,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看着似乎来历非凡,看她哭得伤心,问她可否需要帮助。

如萍不知道该怎样诉说自己的委屈,看有人搭理,只是越发哭得抽泣了起来。

那人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顿时心生怜惜,问要不要送她回家。

如萍急了,为什了所有人都要送她回家,她根本就没有家了,那不是她的家。她摇头哭泣着喃喃道:“我没家,我不回去。”

那人看她穿的不错,本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却又无家可归,眼中精光一闪,问:“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小姐若是真的无家可归,不防去我家做客如何?”

如萍看他和蔼可亲,虽然知道和陌生人回家很不妥,可是,她想要让那些人急一下,让他们知道因为他们对她的抛弃,可能让她陷入险境,思考了半天居然同意了。

这人家里十分豪华,比起自己家里有过之无不及,而且来来去去的都是些行色默然的黑衣人,看着就十分不善。这人看着好似还是个大人物啊。

她被送入了一个华丽的房间,女佣鱼贯而入的送入华服珠宝饰品供她挑选,这时她才隐隐的觉得这样似乎不对。一个中年男人,为何要对一个陌生的少女这么好,她并不傻,这其中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她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她摸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发呆,她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