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心里是很受震撼的,她忽然发现,翟君临远比她所想的,要更爱她。
心里密密麻麻的涌上甜意,秦苏再也忍耐不住,伸手环着他的脖颈,扬着头,乖巧的打开嘴巴,任由他攻城略地。
心上人的乖巧顺从取悦了翟君临,一时间心头鼓鼓胀胀的全是满足,他压抑住心里的狂喜,越发热烈的吻汹涌而至,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一时间,屋内热情澎湃,叫人不忍直视。
许久之后,翟君临才放开她,低头看她娇俏的模样。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位置反了过来,他压在她的身上,她躺在他的身下,此刻正通红着脸,眼带水雾,红唇娇俏的看他。
腹中一紧,翟君临只觉得那处火热得厉害。
“翟君临,你身上带棍子了?好硬,戳到我了。”秦苏微蹙着眉说,话语间,小手已经不老实的要往那处探。
翟君临听着她懵懂无知的话,只觉得心火上涌,恨不得立刻办了她。
好歹理智还在,忙伸手压住她手的动作,沙哑着声音道:“别闹。”
秦苏一脸懵懂的看他,她是真被戳得不舒服了,哪里闹了!
翟君临轻叹口气,凑到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句话。
秦苏顿时明白过来,不由得低吼,“翟君临,你流氓,臭流氓。你走,你快走。”
翟君临不怕她赶人,反倒因为她的举动和羞恼而感到愉悦,凑在她的脖颈边低低的笑,笑声悦耳又动听。
他的小姑娘害羞了,说明她不通人事,说明她单纯美好,说明她属于他一个人,往后这些如火的热情都会由他教导她,挺好。
嗯,看来回头要找些春宫图来看看了,也免得在小姑娘面前丢人。
翟君临想着,笑意更浓。
秦苏折腾不过他,心里又害羞,面上挂不住,哼哼唧唧的窝在他的怀里,可劲的做坏。
两人闹腾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待平静下来之后,两人这才收拾好衣裳,携手出了屋子。
郭老昨儿便得知秦苏醉酒的事儿,早上晨起散步便往这边来了,便刚好看到两人携手出来的画面。
老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哟,小苏这酒醉得值。”
那调侃的口气,上扬的尾音,让秦苏心生羞涩,下意识便想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
翟君临倒是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老神在在的牵着秦苏的手走到郭老面前:“老师,我们在一起了。”
郭老方才只是推测,这会儿得到证实,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如此甚好,甚好。”拂手而笑,连说了三个好字,足以证明郭老的喜悦。
秦苏虽然有些羞涩,但依旧勇敢的迎视郭老:“多谢老师。”
郭老笑看着翟君临:“恭喜你逸初,终于将咱们小苏拿下了。”
秦苏听着不对,终于是什么意思?微微蹙眉看他,“老师说的什么意思?”
翟君临勾了勾唇角,低语:“以后你就知道。”
只说知道,却没说要告诉她。
秦苏这会儿见郭老在,也没好意思追问下去,便不说话了。
郭老道:“既然起了,就走吧,去用早膳,屋里给小苏准备了醒酒茶。”
秦苏闻言心里顿时一暖,正想道谢,却见岳封从门口匆匆进来,对着翟君临道:“主子,宫里来了公公,说是陛下震怒,传召您进宫朝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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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 皇上召,求娶
岳封的骤然来到和说出的话语让三人俱是沉默,秦苏心里更是紧张不已。
翟君临从不上朝,只有特殊的时候才会上朝,可是刚刚岳封却说皇上震怒,招他进宫朝议。
一个“皇上震怒”,就足以叫人胆战心惊了。
秦苏吞了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问:“皇上震怒是什么意思?什么事儿非得他进宫?可曾传出什么消息来?”
岳封迟疑的看了秦苏一眼,又看向翟君临,终是没说什么,只是道:“不曾,只是招主子进宫。”
低头时,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更是吃惊。
两人这是……在一起了?
那理由就更不能说了。
翟君临神色不变,低头道:“在府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翟君临松了她的手想要离开,却感觉手骤然一紧,回眸看去,却见她紧张的看着他。
“不会有事吧?”秦苏问。
她极力让自己看着平静,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慌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翟君临虽然是王爷,但王爷到底不如皇上大,若是皇上要对他做什么,很容易的。
翟君临看到她的慌乱和担忧,知道她担心自己,心里顿时一暖:“别怕,我不会有事。”
说着,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以示安抚。
秦苏感觉到掌心他的温度,又见他神色平静从容,心里因为骤然来临的消息而产生的躁动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好,我等你回来。”秦苏看着他的眉眼,格外认真的说。
翟君临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
秦苏这才松了他的手,安静的看着翟君临和岳封离开。
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了,郭老这才笑道:“怎么了?这么会儿就舍不得了?”
“哪有。”秦苏被调侃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嗔了一句,扶着郭老的手往膳厅走,嘴里道:“我就是担心他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没你想的那么弱。”郭老说。
“他再厉害,能厉害过皇上吗?说到底,不过是臣子而已。”秦苏轻叹。
其实她对翟君临的事情并不算多么了解。
只知道他数年前是战神,是大苍的守护者,后来被皇上召回京都,然后就一直赋闲在家,如今也只是个闲散王爷。
她不笨,虽没有接触过朝堂,却也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就算时隔多年,翟君临的威名依旧,可想而知当初他在边疆时是一种怎样的盛况,否则皇上也不会刚登位,皇位都没坐稳,便将翟君临给招了回来。
毕竟,他们是兄弟,翟君临,也是有登位大鼎的资格的。
若是他起了反心,以他的影响力,皇位是谁坐还不一定呢。
所以听到皇上震怒,她条件反射的想,是不是皇上又抓到他什么错处,想要借题发挥,对翟君临做什么,自然便也会跟着紧张了。
郭老倒是没有想到她这样敏锐,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嗯,能想到此处,倒也不笨。”
秦苏顿时哭笑不得:“老师,我一直不笨好不好。”
秦苏真是无奈了,她什么时候就笨了!
郭老笑呵呵的和她掰扯,转移话题,秦苏感觉到了,却没有说什么,顺从老人的心意,不想他担心她。
另一边,翟君临和岳封出了秦苏的院子,岳封这才对着翟君临道:“昨日主子抱着秦姑娘回来的时候,在青楼被太子的人看见了,今日朝议,太子的人上奏弹劾,言主子不务正业,喜好男风,有损皇室颜面,当被重惩,皇上震怒,这才召见主子。”
翟君临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多大的惊讶,上了马车后,马车快马加鞭的朝着宫中而去。
……
金銮殿,气氛一片沉滞,皇上冷沉的脸让人觉得很是压抑,百官安安静静的站着,没有敢说话的。
太子同样安静的站在百官之首,面色沉静,似乎没有半点涟漪。
心里却是冷笑,翟君临你自己送上来的刀,就不要怪他砍得太狠了。
压抑的气氛终于随着太监一句高声尖细的“战王殿下到”而打破,众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缓步而来的翟君临,又默默的放下,心里想着今日这个场面,翟君临会如何应付,皇上又会是个什么态度。
翟君临没有去在意众人是个什么态度,淡定从容的走到殿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皇上面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又道:“战王可知朕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微臣不知,请陛下明言。”翟君临依旧平静,清隽的脸上神色淡淡,半点阿谀奉承之色都没有。
“今日有人上奏弹劾你不务正业,喜好男风,在青楼之地流连,昨夜更是抱着一位小倌出楼,可有此事?”皇上说话间,已经将弹劾的奏折交给一旁的戴公公,让他拿去给翟君临看。
翟君临没有立刻回答,先是接过戴公公手上的奏折,慢条斯理的看了一遍,这才道:“半真半假。”
皇上皱眉,“你且说来。”
翟君临淡淡道:“昨夜去了青楼是真,抱走一个人是真,喜好男风是假。”
回应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那人不是男子?”皇上敏锐的察觉到了翟君临的意思。
“嗯,那人是我小师妹,她叫秦苏。”翟君临解释了一下秦苏的身份,却没有解释为何会出现在青楼。
说到这里,翟君临拂了袍子,单膝下跪:“陛下,微臣有事请奏。”
这一举动让众人无比吃惊。
翟君临曾战功赫赫,当初先皇初丧,当今陛下登基,他千里迢迢回京奔丧,当时陛下便当着百官允诺,翟君临其人,乃大苍战神,不可折躯,往后见之,可不行跪拜之礼。
所以这么多年,翟君临不管人前人后见皇上,从来都是没有行过跪拜礼的,行礼,躬身便可。
但今天他行了跪拜礼,虽然只有单膝跪地,已经足够震惊众人。
翟君临不管众人如何震惊,也不管上首皇帝的吃惊,又或者满腹心思,只是平静又淡漠的做自己的事情。
“陛下,微臣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如今终于遇到了心悦之人,请陛下替微臣降旨赐婚。”翟君临话语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仿佛说要娶亲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旁人。
但他此语,却是在众人的心湖里砸下了重石,激起一阵阵的涟漪。
有几人更是险些没有栽倒在地。
要说翟君临年纪真的不小了,都二十有四了,旁的男子二十有四,孩子都有五六岁了,再不济也有一两岁,像翟君临这个年纪没成亲的,真的凤毛麟角了。
好些人都以为他不打算娶亲了,却不想,他竟会突然提出这事儿来。
皇上闻言也是止不住的吃惊。
要说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没少给翟君临塞人,可都被他给搪塞过去了,如今主动求娶,难道那女子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皇上脑海中迅速过滤着京中众多世家高层嫁给翟君临,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是哪几家,嘴里却是问道:“哦?竟有女子能得清冷孤傲的战王殿下看重,朕倒真真是好奇了,快说说。”
翟君临面色平静,无喜无悲:“她乃是江南之地浩城把总秦问之女,名曰秦苏,是我的小师妹。”
此言一出,皇上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翟君临千挑万选,怎么也会选一个对自己有助力的世家千金,非富即贵,却不想说出来的,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
这秦苏的父亲虽也是朝廷中人,但一个正七品的把总而已,朝中比他大的官数不胜数,翟君临如何会选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的女儿做王妃?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晓的隐情?皇上想着,已经起了命人好好查一查这个秦问和秦苏的心思。
便道:“逸初有心上人是好事,朕自不该阻拦,只是这身份,是不是低了些?”
翟君临平静的迎视他,“微臣娶的是她,无关她是和身份。”
皇上闻言微微点头:“此事毕竟是你的私事,回头朕会亲自空出时间与你详谈,赐婚之事稍候再说。既然昨日青楼宠幸小倌,好男风之事是假,那便无需多言,起来吧。”
翟君临也没有想一次性就能让皇上同意他的婚事,他心里明白,皇上不将秦苏和秦问给查个底朝天,确定没有什么不对,是不可能降旨赐婚的,所以也不着急,提了一嘴之后,默默的起身站在一旁参加朝议。
……
用过早膳之后,秦苏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有些坐立难安。
翟君临一刻没有回来,她便一刻难得安宁,就怕翟君临在宫中会受到什么责罚。
焦躁的等待许久,秦苏勉强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到,她若是要与翟君临在一起,往后这样的场面怕是不会少,她如果每次都这般的不冷静不淡定,非但帮不了他,反倒会成为他的累赘。
想通之后,她拿了一本书跑到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看,凉亭正巧对着她的院门,只要翟君临回来,她第一时间第一眼就能看到。
约莫临近用午膳的时候,门口才传来动静。
秦苏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门口而去,就看到缓步走进来的翟君临和他身后的岳封。
脸色顿时一喜,她忙上前抓着他的手臂,轻声问:“没事吧?”
迎视着她担忧的眼神,翟君临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开口也是难得温和:“没事,别担心。”
秦苏不放下,扯着他仔细观察,确定他身上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还来不及说话,便感觉自己的手一紧,跟着就被人压到了怀里,铺天盖地的吻扑面而来。
秦苏猝不及防的醉倒在这腻人的温柔之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晕乎乎的时候,秦苏还在想,明明是个清冷又淡漠的人,吻起人来,怎么这么热情如火,叫人招架不住啊。
翟君临直吻得秦苏喘不上气来,无力的靠着他的力道支撑,这才松开她。
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庞,眼神清亮无比:“傻子,也不知道要换气。”
说话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那轻轻柔柔的模样带着些瘙痒,让秦苏的心都酥了。
脸色通红,秦苏哼哼了一声:“我那是没有经验,等我有经验了,我……”
说着,秦苏又觉得不对,瞪着眼睛道:“你这么熟练,老实交代,到底祸祸了多少姑娘家?”
翟君临眉梢眼角都带上了柔和的笑意,开口说话时虽没有了冷意,但依旧不紧不慢。
“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翟君临神色淡淡。
“真的?”秦苏不相信。
翟君临这会儿不回答了,牵了她的手带着往屋里走。
秦苏跟在他的身后,嘴角不由得带上一抹甜蜜。
她其实……是相信他的。
相信他这样清冷孤傲的男人,是不屑于说谎的,哪怕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亦是如此。
所以,她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子吗?是他第一个拥抱亲吻的女子吗?是他第一个……想娶的女子吗?
连着三个问题悄然冒出脑海,秦苏光是想着,就觉得甜蜜又羞涩。
往日里的大大咧咧似乎成了过眼云烟,变得格外的乖巧和顺从。
翟君临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有些飘忽的神色就知道她在走神。
和他在一起还走神,真是该打。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食指和拇指相扣,一个食指的板栗弹在她的额头上。
“嗷呜……好疼,你干嘛打我?”秦苏顿时回过神来,双手抱着脑袋,怒道。
翟君临面不改色:“和我在一起还胡思乱想什么呢?该打。”
秦苏委屈的神色微微一顿,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没事。”
她哪里是在胡思乱想啊,她分明是在想他好不好。
可是不能说啊,若是说了,他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秦苏才不要做这样的傻事呢!
翟君临也不追问,慢条斯理的替她和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润喉。
秦苏看着他缓缓拿起杯子凑到唇边,吞咽茶水时喉结滚动,感觉格外诱惑。
脑子里浮现的是他吻她的模样,脸上顿时着了火。
翟君临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侧眸看她,微微扬眉,似乎在问她在看什么?
秦苏赶忙故作镇定的收回目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来喝,降降火,同时也是回避他的眼神。
天哪,她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色女,没救了,这一天天的,看到他就想扑倒他,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完美又带着诱惑,怎么办?
“苏苏,嫁给我好不好?”翟君临清淡的声音响起。
秦苏一口水刚刚喝到嘴里,闻言顿时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僵硬的转头看他:“你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秦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刚刚说……要她嫁他。
所以,他这是在求婚了吗?
可是……可是婚姻大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她父亲母亲也不在京城啊。
而且他是王爷,他的婚事能自己做主吗?他能娶她这样普通身份的人做王妃吗?皇上会同意吗?而且他以后会不会再娶别的女人?养很多的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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