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浓一觉睡醒,大惊失色。
宿醉的晕眩很快散去,默默扯回了自己伸进人家衣襟里的手,清醒了的老狐狸做贼心虚地抹了两把脸:“还好这个年代不用坐牢。”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
老狐狸咂咂嘴,支起身子做起来,先是捻了捻手指头,怀念了一下刚刚舒适的温度和手感,然后又垂下眼看了眼被自己非礼的白鹤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不断响起了很久以前一个狐狸前辈的箴言——少年身下死,坐牢美滋滋。
十个字排着队蹦出来,在脑子里拉着手转起圈圈,不断欢呼着:“少年身下死,坐牢美滋滋!”
美滋滋!
滋滋!
滋!
“啪——”
差点就美滋滋的狐狸给了自己一巴掌,难得良心发现地决定先溜为敬。
捡了一地衣裳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刚摸上门框,身后传来了喑哑的少年音:“你拿的是我的衣服……”
一回头正对上衣襟大开,坦【X】露【x】的美色。
白龙叹了口气,红着脸指了指辛浓抱了满怀的衣服:“你昨晚扒下的都是我的衣服,你自己的还在身上。”
纯情少年回想起昨晚被醉鬼支配的恐惧,对方倒是完好无损,就是动作大了点,衣服滑落下肩头。
他变一件衣服,她就扒一件,抗争了许久才等到她扒累了倒头大睡,留下身上这件。
辛浓抱着怀里的累累战果,只觉得一座泰山压顶,仿佛还看到唐朝大牢正欢呼着邀请她这个死变态进去住到宋朝来临。
“我们?昨晚?嗯嗯嗯?”
“什么?”
破罐子破摔,辛浓一把丢掉手里的衣服,气势冲冲地往床的方向走:“反正做都做了,不差多做几次了,少年身下死,坐牢也美滋滋了!”
下一秒,白龙又被压倒在他的床榻上,又一秒,他被抱着打了个滚,顺势翻到了上面。
不同于昨晚的醉醺醺,她此刻的眼眸里清澈,眼波流转间少了烟雾迷蒙,就这样躺在他身下,娇艳的红唇撅起,哼哼唧唧的:“来亲亲!”
白龙的视线无法从那抹艳色离开,想起昨晚花丛中美人主动送上的吻,她昨晚肆意品尝了上好的葡萄酒,勾人的葡萄酒酿气息掩护着她的玫瑰香侵袭,一寸一寸攻城略地。
他低下头,亲了上去。
软绵绵的。
“阿浓,嫁给我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贵妃告诉我的。”
“哦,好啊。”
“什么?”
“嫁给你啊。”
辛浓忽然被抱起来,一脸懵逼地低头,白龙一脸忐忑地,抬头亲了亲她的下巴:“你不问问为什么?”
“你亲了我,当然要对我负责啊。”
理直气壮的,白龙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抱紧怀里人,点点头应和道:“对,我要对你负责。”
贵妃说,辛浓出现在皇家猎场,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狐自然没有家里人,在围猎者满天的弓箭中逃窜进了她的怀中。
她漂亮,高贵,却又孤独无助。从不在外人面前现身,可是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世界上最灿烂的微笑。
他失意地谈论起自己的赌鬼父亲,她就投入他的怀中,给他安慰。
白龙心想,她是上天送来拯救他的,这份心意不得辜负。
他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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