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洲低头瞧着禄小福, 坦然的说:“因为你刚被绑架, 还被泼了酒,受惊过度,所以我抱着你, 很合理。” “才不合理。”禄小福说:“我没有受惊,我的腿也是好的,我可以自己走路,完全没问题。” “这样啊……”顾临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