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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戊:晚晚你看我这一脸痘印还有得救么?】

我和病弱反派跑路了 · 甜即正义

【员工乙:可以消毛孔么,我这草莓鼻困扰我好久了,用什么护肤品都不管用!】

......

群里的人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作为花瓶,大伙儿最羡慕的就是白晚晚那张脸,和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不过以前她们以为那是人家天生的,羡慕不来。

现在白晚晚居然说是有养颜秘方的,大家不管是看得惯她的看不惯她的,都纷纷冒头讨教。

这就是话题的热门之处,一出现效果必然吸引很多关爱皮肤女性的眼球。

白晚晚为自己的决策和想法鼓掌。

【白晚晚-编辑部:(捂脸)养颜不是美容,不过长期坚持的话,可以很大程度地改善皮肤,大家坚持每天花15-30分钟练习吐纳,下期我会教大家怎么排出身体毒素和杂质】

众人:期待ing!

毫无疑问,她的稿子也这样通过了。

白晚晚心头一块石头落下,刚好沈时深那边练了有几天的吐纳之术,身体情况有所好转,白晚晚问他要不要接受接下来的“治疗”,沈时深没有拒绝。

地点依旧是沈时深的公司,白晚晚下班后打车过去的,她们家所在小区停车位紧张,她们家就一个停车位,所以只买了李晓琴一辆车,白晚晚要么蹭她的车回去,要么自己打车。

偶尔还会去坐地铁。

今天周岩没来公司,负责接待她的是秘书小姐,自我介绍叫艾米,艾米把她带到沈时深的办公室。

沈时深在吃晚饭,他的晚餐显然是家里送过来的,菜品清淡而精致,香味扑鼻。

“......”白晚晚闻着菜香味,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下。

她也没吃呢狗东西!

“白小姐,你也没吃晚饭吧,老板让我帮你订了晚餐,刚送来的,”艾米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餐盒,放在沈时深对面,招呼她说,“你就坐这边吃吧。”

白晚晚:“......”

你不怕你老板食不下咽?

果然,沈时深微皱了一下眉:“你带她去外面吃。”

“啊?”艾米先是一愣,随后看着白晚晚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哦。”

白晚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

“那你去我办公室吃吧,”艾米对白晚晚说,“他们都下班了,可以吗?”

白晚晚点头,她对于吃饭地点没意见。

艾米又把餐盒端起来和白晚晚一起去她的办公室,等离开了沈时深的视听范围,还安慰白晚晚说:“我们沈总就是比较慢热冷感,没有恶意的,是我没考虑周到,看沈总连你喜欢吃什么都知道,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你别介意哦。”

本来沈时深因为身体原因,对于女色这种东西并不感冒,除了工作需要,也没见单独约见哪个女人。

这个白晚晚,上次来公司,就和沈时深独处了半个多小时,她走后他们沈总脸色都健康红润了许多,加上白晚晚漂亮,又有气质。

加上今天沈时深还嘱咐她给她点餐,他们老板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体贴过!

以至于,艾米就想歪了......

等等,白晚晚抓住这话重点:“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对呀,”艾米嘻嘻一笑,“咸鱼拌抄手对不对,我跟你说我都没听说过这么奇特的菜,饭店也没得卖,还要订做。”

白晚晚:“......”

因为这TM本来就不是一道菜啊,白晚晚泪目。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真不爱吃狗屁咸鱼拌抄手啊魂淡。

白晚晚甚至怀疑沈时深在蓄意报复她,不然这个没安什么好心的家伙,怎么会突然这么“体贴”嘱咐秘书帮她点餐呢。

狗男人!

第10章

白晚晚本想以拒食抗议,可艾米点的不但有咸鱼拌抄手,还给她点了酱牛肉、清炒虾仁、拌青菜和一个鲍鱼鸡汤。

都是高级饭店厨师精心烹饪,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她又可耻地从了。

等她吃饱喝足,沈时深那边也吃好了,艾米把她送过去,她临进门的时候,艾米还冲她握拳,说:“加油哦,看好你!”

白晚晚:“???”

加什么油?

而且,加油就加油,你一脸暧昧是怎么回事!

沈时深要知道他员工这样脑补他们二人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吐血。

他这会儿吃了饭,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白晚晚进来的动静,他睁开眼,大概是上次被她扶出阴影了,率先站了起来,走向一边铺好的软垫。

可能是坐地上太损沈时深霸总的威名,今天他办公室一角的地板上铺了舒适的软垫,应该是专门用来白晚晚给他“治病”的。

“不慌,”白晚晚偏偏不如他的意,说,“我先给你把一下脉。”

沈时深:“???”

她还会把脉?

他调查过白晚晚的经历,22岁之前一路都是在接受教育,直到半年前毕业,就进了杂志社工作,当然具体她每天干了什么肯定是调查不出来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时间去和什么高人大师学习治病之术,她家来往的人中,也没有这类人。

也就是说,她这个治病的法子,很有可能是从哪本野史上看来的,或者自己瞎琢磨的。

沈时深对她的不信任因此又加深了一个度。

可是耐不住有用啊!

他每天坚持练吐纳之术,总算不是像林妹妹一样,一阵风都能吹倒,身上有力了许多,早上都能不用人扶自己出去散散步了,以前他走上10分钟的路,就得原地歇菜。

也不会动不动就咳得死去活来了。

所以他又不得不勉强相信白晚晚,但现在她居然说号脉,这个沈时深怎么也没法接受了。

接下来莫不是要开药方了!那还不得被毒死!

沈时深顿时警戒线拉满。

白晚晚当然不会中医式的把脉,她是想借助脉象,查看沈时深体内灵气运转的情况,今天她就要教沈时深修炼了,由于这世界灵气也很稀薄,修炼的人都会在自己体内种聚灵咒,才能有足够的灵气修炼。

沈时深的身体不一定顶得住这玩意,所以她要渡一点灵气给沈时深,探探他脉象会不会乱,不乱的话代表可以种。

她见沈时深面有豫色,叹了口气,说:“沈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您这思虑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点?”

沈时深可不吃她激将这一套,他咳嗽了几下,说:“信你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白晚晚:“......”

会不会说话呢!

偏偏他现在是金主爸爸,还得哄着,白晚晚没办法让他爱信不信,想了想,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不这样吧沈总,反正接下来我要教你的,也算是我们家的秘传了,虽然我是很不愿意的,但形势所逼,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你为徒,你进了我师门,总信我不会害你了吧。”

沈时深:“???”

你这是想吃屁!

沈时深被她的“大放厥词”给噎得咳了一阵,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才把手伸出来,说:“不拜,别想!”

搞得我想收你似的。

白晚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在他们的世界,收徒是一件非常神圣而责任的事情,她现在是为了利益而帮沈时深治病,能不能治好全靠他自己造化。

要是收了徒,责任就不同了,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白晚晚才不愿意捡一个麻烦。

既然沈时深不愿意,白晚晚也乐得清闲,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打了道灵气进沈时深的体内,再把手搭在沈时深的脉上,观察脉象的波动情况。

由于久病,沈时深的手很瘦,虽不至于瘦骨如柴,但也指骨分明,加上他的手指非常修长,看起来竟意外好看,白晚晚不是手控,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白晚晚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看他黑着脸,故意说:“其实就是不拜,你学了我的秘传,我也算你半个师父,本质上还是师父。”

“......”沈时深告诫自己不要和白晚晚计较,不然要加速死亡。

他不咸不淡地扫了眼白晚晚,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学秘传?白小姐是给我治病,还是教我治病?”

“当然是边学边治啊,”白晚晚既然决定教他修炼,也不怕被他知道什么了,她冲沈时深眨了一下眼睛,说,“您难道看出来,我的治病方法是,练邪功。”

沈时深:“......”

算了,他深吸一口气,没法交流。

果然是冷夜的女人,一样可恶,刁蛮无理!

想到她和冷夜间的种种,沈时深顿时就连她那张脸都不想看了,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继续养神,任她柔弱无骨地手指搭在自己手上。

白晚晚见他又开始自闭不跟她交流了,内心有点小后悔,咳咳,其实他是个病人来着,她是不是该哄着点的。

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嘴贱啊。

谁让撩闲沈时深真是太有趣了。

她就喜欢看他一脸不喜欢她又不能干掉她的样子!

要这会儿沈时深知道白晚晚内心的想法,估计就是自己死,也要先给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他究竟敢不敢对付她。

沈时深对她那道灵气适应得很好,并未出现不良反应,白晚晚放心地在他体内种了聚灵咒,然后两人席地而坐,她传授他修炼入门的口诀和要领。

“你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进入无我状态,按照我刚刚教你的方法,就能感受到你体内流转的灵气了,你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如何控制这些灵气,一开始会有点难,你慢慢来,千万不要急,修炼切忌急、焦、躁,不然容易,”白晚晚本想说走火入魔,可这词太出戏了,改了个很现代地说法,“容易失败。”

“......”这回更离谱了。

不过,经历了上次的吐纳之术,沈时深已经明白了了,虽然白晚晚说这东西很不可思议,看着真的很像练邪功,可要先试试再说,不然容易被打脸。

所以他按照白晚晚给他说的口诀,闭上眼,静下心,用心感受所谓的灵气。

沈时深久居于上位,内心强大,早已经把潜心等待猎物跳进陷阱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了。

加上重生过一次,心态更稳健,急躁激进这些情绪,在他身上基本很少见到了。

所以他这一坐就是一个半小时,他最明智的做法大概就是让人垫了这软垫了,不然一个多小时坐下来,屁股得开花。

等沈时深好不容易感受到白晚晚所谓的“灵气”,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出来,从无我状态脱离出来。

“感受到了?”

他才睁开眼,与他面对面而坐的白晚晚几乎同时睁开眼,问道。

沈时深点了一下头,他的脸色惨白,额角流下细密的汗珠,微喘着气——累的。

他是真病弱。

“灵气也是有灵的,你们初次见面,被它排斥不奇怪,你接下来就按照今天的方法练,等到能控制它的时候,我再来教你接下来的,这个过程可能很辛苦,你受不住了就吐纳调节一下,记住千万别急躁。”白晚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叮嘱他说。

沈时深确实属于比较有天赋的一类人,一般人要反复试探,入定好几次,才能感受到体内灵气的存在,他第一次就撞见了。

可惜不是在她那个世界,也耽误了修炼的最好时期,不然以他资质,说不定能“流芳百世”,而不用在小说里“遗臭万年”。

沈时深的神色有点古怪,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根本不信白晚晚跟他说的这些狗屁玩意。

可事实再次证明了,白晚晚没有骗他。

他的世界观再一次出现碎裂。

沈时深目光落在白晚晚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么?白晚晚啊,如假包换。”白晚晚可不怕他怀疑,毕竟她确实就是她。

沈时深从地上站起来,很奇怪地是这样盘腿坐了两个小时,脚居然一点都不麻,甚至很轻松。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靠在办公桌上,语气状似随意地问:“为什么拒绝冷夜的注资?”

他有点怀疑白晚晚也是重生者,可又不像。

前辈子,他虽然和白晚晚没有交集,但为了对付冷夜,要对她和她家人下手的时候,也从没手软过。

如果白晚晚也是重生者,不太可能会跟他这么和平共处。

他从没在白晚晚那边看到任何对他的恨意,但据他了解,白晚晚一直挺性情外露爱憎分明的。

“因为他注资的条件是要我做他情人,”白晚晚摊手,实话实说,“我必不可能同意啊。”

沈时深不动声色,继续套话:“为什么,你不喜欢他?”

可惜白晚晚不往他坑里跳,冲他眨眨眼:“沈总,没想到你一本正经的,这么八卦啊。”

沈时深:“......”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凭他帅,凭他有钱?那还不如喜欢沈总啊,在我心中,沈总比他更帅,更有钱,出手还比他阔绰,不说了,沈总,求包养,会暖床,看我真诚的小眼神QAQ。”

沈时深:“...............”

白晚晚哼笑,跟我斗,我可是掌握了100%剧本的人!

谁知沈时深轻笑一声,说:“成啊,我不介意多个小情人,晚上直接坐我车去我那。”

白晚晚:“???”

反派,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时深见白晚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终于在跟她的斗争上取得了一次胜利,然而还没来得及品尝胜利的果实,就见白晚晚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拍在他面前。

“沈总,修行之人,切忌耽于美色,你本来都这么弱了,还要被女人吸/食/精气,不怕那啥人亡啊,来来来,这是我写的清心咒,建议你没事就多抄抄,助于修炼,清心静气。”

沈时深:“......”

沈总,卒。

第11章 (修)

这本清心咒本来就是打算给沈时深的。

修炼之人虽不要求五根清净,但沈时深生于名利场上,难免会被各种利益纷扰,这也会对他身体造成负荷,偶尔读读或者抄抄清心咒可以让他排解思虑,清心静气。

不过她没想到以这种方式给出去,但道理是没错的。

现在沈时深可经不起女人的折腾,要废。

他自己也应该清楚。

虽然白晚晚把沈时深气了,可沈时深这人绅士风度还是有的,大晚上也没让她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去,而是让家里的司机送她。

白晚晚有点受宠若惊,她以为沈时深巴不得她有点事呢。

这么一对比,她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咳咳。

白晚晚回到家里,李晓琴果然还在书房里加班。

“妈,”白晚晚这个闲人感觉有点心虚,“您还在忙呀?”

“还有半个月就出新刊了,总要拿出点实绩来给你拉的那位金主看,才不会丢你脸。”李晓琴头也不抬地说。

额......

由于白晚晚的吐纳之术杂志社众人都试过了,反响非常好,所以改版成养生养颜版块也全票通过。

本来这个改版是下一期开始的,这期还是维持原来的版块,可她的“秘方”切实可行,效果显著。

加上大家都觉得白晚晚和那金主关系有点......所以给白晚晚面子等于给金主面子。

现在离出新刊还有半个月,杂志内容还没全部定稿,而且这个版块很小,改起来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于是主编和策划部老总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直接改这个。

改版这事情,是编辑部和策划部那边提议案,做出计划,李晓琴这边负责拍板。

看到他们提上来的改版计划,李晓琴猜得出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可又不好解释,不然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心里难免有疙瘩。

但她也清楚改版确实是个行之有效办法,只能签字同意了。

这些白晚晚都知道,李晓琴日理万机,还要操心她的事情,白晚晚心里十分愧疚,正要说话时,李晓琴忽然邪魅一笑。

“这下终于有理由批经费堂堂正正捧自家闺女了,到时候给你这个养生养颜狠狠地做一波推广,微博大v、美妆博主、小红书什么的一起上,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时代的C位!”

白晚晚:“......”

是我想太多,你总这样说。

白晚晚哭笑不得:“我实力就这么点,捧我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社里有些心眼忒坏的小姑娘,天天说你是花瓶、混子,我心里老不爽了,又不好说,还要大度地保持微笑,就很气,巴不得你能洪荒之力爆发一回狠狠打她们脸。”

说到这里,李晓琴嘚瑟一笑:“这回你好不容易给我挣一回脸,我当然要好好抓住机会,狠狠打她们脸,好好爽一次。”

白晚晚再次:“......”

她好笑地说:“您都知道啊。”

她之所以知道公司里的人喜欢背后议论她,是因为看了小说,站在上帝视角,除了上次在茶水间逮到那次意外,大部分时间,公司的人都对她挺友好的。

甚至经常有人会送小零食给她,增加“友谊关系”。

毕竟她是老板的女儿。

李晓琴那边就更不用说了,老板的女儿,谁敢乱说,饭碗不要了?

“也不想想我是谁,”李晓琴狞笑一声,“她们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啊,就跟监考老师看学生作弊一样,学生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监考老师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有的人,看表情我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这话白晚晚是不怀疑的,李晓琴在书里面的设定就是非常精明洞察事理。

小说里,她从知道女主跟冷夜在一起后,就看清了冷夜对她没有真心,不值得托付终身,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

可她不是主角,没办法和剧情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被冷夜伤得体无完肤。

“社长威武,”白晚晚从善如流地拍马屁,“小的会努力多翻阅典籍,把之后的内容搞得精彩点,多给您挣几次脸。”

“很有觉悟,”李晓琴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行了,跪安吧,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来打扰我,不然......”

李晓琴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晚晚脖子一凉,吐了吐舌头,也回自己房间去了。

......

沈时深被赠予了白晚晚的“独门秘笈”清心咒,他本以为只是白晚晚怼他的一个借口,没想到真的是有字的。

翻开第一页,几个娟秀的字映入眼帘:欲练此功,必先......

后面跟着一串长长的省略号。

“???”沈时深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沈总给白晚晚狠狠地记了一笔,等着!

他伸手要合上笔记本扔垃圾桶,又看到下面还跟着一行小字:必先清心,想歪的面壁去哦(^ω^)。

沈时深:“......”

片刻后,哑然无语的沈时深忽然笑了,一个不小心,他被这个白晚晚牵着鼻子走了,他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摩白晚晚,白晚晚就充分利用了他这点,各种找角度地气他。

他还毫不犹豫地往人家设好的圈套里跳,一踩一个准。

这个白晚晚,跟他上辈子所知道那个,相差不是一点点的大。

她一定是有问题的,沈时深手指轻叩着笔记本,有了主意。

......

由于还有半个月就出新刊了,编辑部的人陷入了忙碌中,整理专题材料、催稿、校稿、排版......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拆成三个人用,整个编辑部搞得和打战一样。

白晚晚第一次经历这么高强度地工作,连做梦都是漫天飞舞的稿件,太可怕了。

这时候白晚晚的吐纳之术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可以缓解疲劳,放松身心,短时间内补充体力,雄起再战。

以前大家加班靠一口“仙气”吊着,现在大家有了吐纳之术续命,工作效率明显提高。

连头发都没掉那么多了!

白晚晚在杂志社众人眼中地位重新被定义,以前大家私底下都叫她花瓶混子,现在大家改口叫......大师。

“噗!”白晚晚听到包包给她说这个绰号,给逗乐了,“骗子大师么,还是忽悠大师?”

“褒义的!”包包嘿嘿一笑,说,“大家都翘首以盼地等着你出下一期呢,白大师,你好棒棒哦,什么时候出下一期,我也好期待呢。”

“......滚,”白晚晚被她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怎么觉得你像个探子。”

杂志社关系跟她真正算得上好的就只有包包了,其他人,大概只能算是同事关系,包包又是那种跟谁都聊得来合得来的,所以偶尔还做双方的“探子”,墙头草工作不要太熟练。

不过她情商很高,除了叶瑶几个她看不惯的,不会轻易去得罪谁,也不会去背后说谁的不是,跟大家关系好而不亲密,八卦而不八婆,表面装傻卖萌一脸傻白甜,其实圆滑得跟个泥鳅似的。

所以大家不但不会觉得她这种人很烦,反而挺喜欢她的。

“不,我是你座下弟子候选团首席代表人,只要你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我真诚嗷嗷待哺的小眼睛,散发着‘师父’二字。”

“不收徒。”白晚晚想也不想地拒绝,要收也收沈时深。

“好嘛,”包包也不纠缠这个问题,“反正大师和师父就差一个字,白大师,以后多多指教啊。”

“你真是......”白晚晚哭笑不得,“逻辑鬼才。”

“过奖过奖,”包包一点不谦虚地接受了,又说,“今天周五耶,刚好也忙完了,晚上出去嗨啊!”

“我晚上有事,去不了。”

“哎?又有事,你怎么这么忙啊!白大师啊,现在约你玩都要排号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我是真有事。”

白晚晚其实也想去放松一下啊,这阵子魔鬼式的工作内容,把她累得都要跪了,她业务不熟练,又不能露陷,要比别人多一倍的努力。

现在终于定完稿,交付给了印刷厂,她巴不得出去嗨翻天。

可惜,白晚晚蔫蔫地说:“我要去做售后服务。”

“???”包包一脸问号,“什么售后服务?”

白晚晚随口敷衍:“猪没养好。”

包包:“......”

沈时深那边每天都坚持用她教的法子,企图去控制体内的灵气,一开始都是碰个面就被弹出来,慢慢地才被接纳。

现在,沈时深已经能和灵气和平共处了。

但他始终找不到控制灵气的诀窍,原因无他,他身体太过于病弱,灵气霸道,不愿意为他所用。

所以,白晚晚好不容易熬过了漫无天日的加班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又马不停蹄地给金主做“售后服务”,劳模都不带这么勤快的。

这回约见的地点不在沈时深的公司,而是他家。

沈时深那边直接让上次送她回来的那司机过来接她的,沈时深住的地方是偏市郊一栋疗养别墅,远离闹市,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很适合沈时深这种病人居住。

而且,大概是风水好的原因,这里的灵气也稍微浓郁些。

柠檬精白晚晚又真情实感地仇富了。

有钱真好。

“抱歉白小姐,我们先生临时来了客人,可能要劳烦您等一下。”自我介绍为冯叔的中年男人把白晚晚引到客厅,“您在这里坐一会。”

“好,没事。”白晚晚表示理解。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她这阵子本身就加班加点缺少睡眠,这会儿在人家软软的沙发上坐着,有点昏昏欲睡。

沈时深这几日没去公司,有重要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会由助理送来给他签,需要他做决策或者要跟他商议的事件,能电话解决的电话解决,解决不了的上门说。

今天就是市场部的刘总监临时有事找他商谈,跟白晚晚来的时间刚好重了,由于白晚晚这边更加费时,沈时深就先把他那边的事情解决了。

等他们谈好事情出来,刘总监正要客套两句让沈时深好好养身体,却见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沙发上。

那边坐了一个女孩,靠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她面容姣好,好看得和自带滤镜一般,犹如一幅睡美人图。

刘总监瞬间懂了,甚至露出老母亲般的笑容,自动调小音量不扰人清梦,说:“那沈总,我先回去了,您忙。”

“......”沈时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皱眉,“收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刘总监以为沈时深误会他是想歪了,他和这位小姐之间还很纯洁,不是见面就为了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忙说:“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沈时深似笑非笑:“你懂什么了?”

虽然沈时深平时病恹恹的没什么威慑力的样子,但其实公司了解他的高层都很怵他,因为此人内心比较阴暗,城府很深,他表面不计较,不代表他不记仇。

得罪了他的人,一定会在另一件事情上,被报复回来。

这会儿沈时深摆了个这表情,刘总监当即冷汗就冒出来了。

“我......”刘总监很想抹一把汗,眼睛一闭说,“沈总,我现在眼瞎耳聋脑子空白,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

很识趣。

沈时深摆摆手,刘总监从善如流地滚了——吓死他了。

刘总监走后,沈时深慢慢走过去,他走路故意发出动静,可惜沙发上睡得人跟猪一样,就是不醒。

沈时深看着睡得无知无觉的人,心里生出几分羡慕。

他重生后身体一直不好,睡眠质量极差,能一觉黑甜香到天亮几乎是奢望,随便一点动静都能把他惊醒,然后是久久的无眠。

正在这时,白晚晚忽然睁开眼,与他视线撞上。

白晚晚瞬间笑靥如花:“沈总,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我怀疑你暗恋我。”

第12章

沈时深阴人千百回,没想到还有被阴的时候。

他嗤笑:“你不该叫白晚晚,你该叫白自恋。”

白晚晚一点不介意被他毒舌,调皮地说:“成啊,我叫白自恋,你叫黑凤梨,又气质又符合你的人设,咱们还可以组个白加黑组合,多气派。”

沈时深已经知道白晚晚惯用的手段就是调戏他,最理智的办法就是不回应。

但沈总不是个任人鱼肉的人,他瞥了白晚晚一眼:“你属虾?”

“啊?”话题跑得太快,白晚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么会扯蛋。”

白晚晚:“.............”

兄弟,你是去嘴炮学院进修了么?。

白晚晚嘴炮不过他,正色地咳了咳,言归正传地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感受得到灵气但控制不了它?”

沈时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微一点头。

作为一个重生者兼居于高位的上位者,沈时深不可能无条件相信白晚晚,他认真翻阅了一番资料,发现白晚晚教他这法子,分明就是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的......修仙。

这个认知让沈时深觉得十分荒谬。

然而这时候已经由不得沈时深不信了,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体内有灵气的存在,吐纳之术可疗养身体,汲取灵气,但他始终无法应用它。

甚至能清楚地感觉灵气因为他体弱,而排斥欺负他,沈总何时受过这等委屈,顿觉十分羞辱。

他不信他还征服不了这玩意了!

“那个,”白晚晚深情忽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介意我用神识查探一下你身体吗?”

用神识查探身体,这什么神奇的操作?

沈时深结合白晚晚忽然变得害羞的样子,得出结论:透视眼。

女流氓!

“咳咳咳......”情绪一波动,沈时深的咳嗽就随之而来,他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语气不善地警告她,“**部位不准无意义地乱看,否则小心你那双眼睛!”

白晚晚:“???”

突然这么凶干嘛!

不对,等等,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修炼者的脉道丹田可以窥见其修为深浅,所以他们那世界默认不经人同意,私自用神识探查人身体,就是不礼貌的行为,所以白晚晚才会不好意思。

结果被沈时深这个超不纯洁的误会给搞得哭笑不得,她瞪了沈时深一眼,说:“我就看一下你奇经八脉,哪里有......要看你**了,你这人思想有问题!”

沈时深:“......”

分明是你说得这么不纯洁让人误会,到底是谁思想有问题!

算了,沈时深知道不能跟白晚晚计较这种问题,他默默地记仇,表情却很淡然:“探吧。”

白晚晚也被对方搞得有点尴尬,饶是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点脸烫,她忙念了几句清心咒的内容,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撇去,放出神识。

沈时深体内,灵气已经化为一道道涓涓细流,在他奇经八脉中流转,最后汇聚入丹田。

很奇怪的是,与她体内的灵气不同,沈时深体内的灵气很霸道,她放出的神识刚触碰到对方的埋在丹田的灵气,也差点被弹出去,忙撤到一边。

“......”白晚晚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她从没看到过这么强势的灵气,就是她爷爷那种临近筑基期的“高人”,灵气也是温和自然,如同他本人一般慈祥平易。

这沈时深人病恹恹的,怎么会有这么暴戾的灵气?

等等,白晚晚突然想到一个点,在这小说里,沈时深的设定就是反派,不会他修炼设定也变成歪魔邪道吧,他吸收的根本不是灵气,而是......煞气?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操蛋了!

而且,他修炼的方式是她传授中规中矩的正道修炼方式啊......

白晚晚想了一下,又放出一道神识,与刚刚的不同,这道神识挟裹着一道强劲的灵气,没入沈时深的识海,与他那些霸道的灵气狭路相逢。

与此同时,白晚晚打了一道清心咒术进沈时深的体内,清心咒术可以淡化邪气,荡瑕涤秽。

这下,她的神识没有被排斥,那些霸道的灵气反而讨好似的缠绕上来,包裹着她那一缕神识。

果然......

白晚晚把那道强劲的灵气留在他丹田,随后撤回神识,用神识探查身体本身就很耗费精力,她修为不高,还这么折腾,有点吃不住。

她脸色变得惨白,呼吸也有点急促,对沈时深说:“你现在试试看。”

沈时深完全不知道白晚晚做了什么,就突然从一个霸道女骗子,变成了个虚弱的小兔子,他微皱眉看着她:“你要不要紧?”

白晚晚勉强咧嘴一笑,想到他体内那些霸道的“灵气”,感觉不能太得罪沈时深,不然以后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问题,而是教会徒弟打死师父的问题了。

所以她到嘴的损话自动打了个转,十分小女生地说:“没事啦,谢谢沈总关心哦。”

沈时深:“...........”

吃错药了?

沈时深见她除了脸色难看,没有随时要晕倒的趋向,招呼冯叔给她端了杯蜂蜜水过来,便脱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入定。

也不知道白晚晚做了什么,这下那些本来不为他所用的灵气,这回老实多了,沈时深反复触碰地两次,终于控制住了那些灵气。

顿时,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巧妙的变化。

这阵子,由于一直控制不了这些灵气,又耗费心神,他的身体几乎回复到了白晚晚教他吐纳之术之前那会儿,连Luke都被他这个又突然下降的指数吓了一跳,甚至打算要把下个周期的治疗计划提前了。

这会儿,他感觉到一股好似力量的东西,自他腹部开始发散开,汇入四肢,让他有种自己孔武有力的错觉,又浑身都很轻松,不像以前一般,身体沉重得犹如累赘,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迈不开脚。

白晚晚原地用吐纳术回复了一番,等沈时深再度睁开眼时,她已经又活蹦乱跳可以气死十个沈时深了。

沈时深的表情有点古怪,大概是又一次被刷新了三观,还不太能接受现实。

白晚晚今天出奇乖巧,笑眯眯地说:“这下成功了吧,你天资是真的好,别人要走100步地路,你只要走50步,我情不自禁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可惜沈时深不吃这一套,淡淡地说:“回头送你几斤骨头熬汤,或许还有长高的机会,争取90步走完。”

“......”白晚晚虽然不矮,但在高大的沈时深面前确实显得有点小鸟依人,她气呼呼地说,“内涵师父矮,小心我不教你接下来的修炼内容了!”

“哦,第一笔资金过两天就要到账了吧,审批文件还在我书房,不知道等下会不会被野猫叼走。”

白晚晚:“......”

又拿钱威胁她,你还是个人么!

可白晚晚这个软肋一戳一个准,屡试不爽,白晚晚一下蔫了,暗暗咬牙,混蛋,等着。

......

他们的杂志定稿后,就发给印刷厂,印刷厂会在两天之内帮他们印刷装订好,然后寄往全国各个销售点。

然而临近发售期,他们合作的网点中,销售比较好的那几个,都单方面地终止了和他们杂志社的合作关系,甚至有签合同的,宁愿违背合同赔偿违约金,都不售卖他们杂志了。

问就是不想合作,再问就是没办法,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

萌悦杂志的人再蠢,也看出来他们被人搞了。

这可要了杂志社的命,他们杂志社刚来了第一笔资金,大家都拼一口气,要让金主爸爸看到点成绩,就算真没有成绩,也不能太难看。

而且,由于这期准备用白晚晚的那个吐纳之术做销售的,他们这期加印了2000册。

这几个销售网点,都是他们卖得最好的点,可以说一半杂志的销量都在这几个点,被这么一搞,他们别说成绩,恐怕销量会跌破历史。

可他们一个小破杂志社,销量凄惨,对哪个同行都没法造成威胁,谁没事来针对他们呢?

白晚晚好不容易熬过了暗无天日的加班周,又解决了金主爸爸的“售后问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来了这么个事情,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们最近得罪并且有这个能力的,除了霸总冷夜,她想不出来其他人了。

她就知道,这个冷夜不会死心的!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两个选择。

第一,去跪求冷夜,大人有大量放他们一码。

第二,去找沈时深,让他出手帮忙,冷夜有这个本事,沈时深肯定也有。

白晚晚没选择找沈时深,她有冷夜助理方宏的联系方式,直接约见冷夜,可那混蛋故意气她,说是要预约排队,愣是让她等三天。

三天,也就是他们杂志发刊那天。

冷夜的计划应该就是,把你逼到绝境,看着你跳脚,要么你就别定期上架了,要么就跪求我。

白晚晚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地让方宏转达:以前是她不懂事不对,她想请冷夜吃个饭赔罪,请冷总赏脸。

她这一席话说得非常真诚,冷夜那边终于答应了。

白晚晚在一家西餐厅订了包间,她自作主张点的餐,等冷夜到的时候,就开始上菜了,冷夜看着服务员上上来的东西,都是他爱吃的,连牛排几分熟,都是依照他喜好点的。

他十分意外,不动声色地看着白晚晚:“你好像很了解我。”

白晚晚冲他一眨眼:“连饲主的爱好都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情人呢。”

冷夜挑眉:“想通了?”

“不想通不行啊,冷总手段超群,我再傻下去,怕过几天杂志社就姓冷了。”

冷夜闻言,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白晚晚,说:“听起来像是贵杂志社碰到了麻烦,甩锅到我身上,白小姐,我是该说你太自信好呢,还是该说你太看得起自己。”

“原来不是冷总哦,抱歉抱歉,我冤枉冷总了,”白晚晚一脸歉意,真诚地说,“那能不能麻烦冷总帮我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实在没办法了。”

“行啊,”冷夜拿起红酒杯啜了一口,“看你表现。”

“我很懂事的,”白晚晚冲他一眨眼,她眼睛像冷夜的白月光,这一下把冷夜电得有点愣神,白晚晚笑嘻嘻地拿起牛排刀,“等逮到了是哪个人搞我们,我就......”

她手上的刀子一用力,把装牛排的盘子切下来一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晚晚慌忙地放下刀子,把那块盘子拼回去,一脸犯错的样子,“我太激动了,抱歉。”

冷夜:“......”

这时候,服务员又进来上菜,是一盘象拔蚌——整根的,形状很一言难尽,冷夜看到那玩意,皱了一下眉,想不到白晚晚这么重口。

服务员放下盘子,疑惑地问:“真不用为您切片吗?”

白晚晚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切,看着啊。”

说着,白晚晚用叉子插起那根象拔蚌,由于那玩意的形状太惹人遐想,全场唯一男性冷夜情不自禁夹了夹腿。

白晚晚左手拿着叉子叉着象拔蚌,右手拿起刚刚把盘子切掉一块的牛排刀,刀子还在指尖灵活地旋转了一下,耍了个刀花。

随后,她手上的刀挥舞,冷夜和服务员甚至看不清她手上的动作,就听到“呲呲呲”的一阵响,等她手中的刀子停下来时,叉子上象拔蚌还是整根的。

花里胡哨!

冷夜心里冷哼,这个白晚晚明显在吓唬他,刀切盘子什么的,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提前买通了这边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白晚晚的叉子一抖,那一根象拔蚌开花一样,一片片地往下掉,每块之间还有一丝连接,跟拉弹簧似的拉了长长一条。

“嘿嘿,祖传刀工,炫一下。”白晚晚微笑。

冷夜:“......”

对上白晚晚含笑的眼,他忽然觉得胯/下一冷。

第13章

白晚晚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祖传刀工,这里用灵气和咒术都不好,太诡异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想因此惹麻烦上身。

所以她就伪装了一下,改成了“刀工”。

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了,人家顶多觉得这是一门独门绝活。

服务员先是被她飞舞的刀弄得眼花缭乱,随即看到那一串象拔蚌,顿时惊呆了。

要知道,他们切牛排的刀是钝的,恐怕就是他们店里最好的大厨,也没法用这种刀切出这种花来。

她目瞪口呆:“您、您这刀工真是太厉害了吧。”

“唉,”白晚晚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以前我们家这刀工,也不是这用途,现在法治社会,没办法,只能用来片片肉、切切火腿了。”

法、法治社会......那么以前的用途,服务员不敢多想,觉得眼前这位清雅气质的小姐姐跟电视剧里冷面女刺客一般,好看,但浑身都是毒。

服务员暗暗抹了一把汗:“您这么好看,还可以做正当防卫呢,二位请慢用。”

说着,服务员赶紧地出去了。

包间里剩下二人,白晚晚看着面无表情的冷夜,拢了拢乱掉的发丝,说:“你的牛排要我帮你切么,冷总,一条龙服务到家哦,不仅可以切,还能喂。”

说着,白晚晚手中的叉子一弹,“呲”地直直插进桌子上。

冷夜再淡定,也被这一声惊得颤了一下。

他怀疑他白晚晚在恐吓他,并且有证据!

冷夜被白晚晚一系列亮瞎眼的操作搞得手心冒冷汗,他佯作淡定地拿起刀叉:“不用,我喜欢自己动手。”

白晚晚一脸遗憾:“可是我想替您服务呢。”

“......”你可滚吧!

这顿饭白晚晚吃得挺开心的,毕竟自己出钱,不能太浪费,还要赔偿人家盘子桌子钱呢,这个逼装得可真他妈贵!

不过冷夜会不会消化不良,就不好说了。

吃完,白晚晚又语气暧昧地对冷夜说:“冷总,我在隔壁酒店订了房间......”

冷夜虎躯一震。

他知道白晚晚在激他,想通了什么的也是屁话,她就是为了吓他,让他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可即便知道这样,想想刚刚那根象拔蚌,冷夜就觉得某些地方凉飕飕的。

他虽然调查过白晚晚的背景,但根本不知道她有这个本事,祖传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她胡编乱造,还是真有其事。

冷夜不是个会拿自己冒险的人,他不自在地手握拳放嘴边咳了咳,说:“下次吧,今天没有兴致。”

白晚晚冲他抛了个媚眼:“那我等你哦。”

冷夜:“......”

白晚晚目的达成,也不跟他多做纠缠,潇洒地走了。

她此行并没有求冷夜放过她,她只想告诉冷夜自己不是好惹的,别动不动就拿她、那杂志社开刀。

这种王八蛋,惹她一次治一次,治到他老实不会再阴魂不散为止!

不过这也是在作死,她得罪冷夜一次,冷夜给她判的死刑就加重一点。

就像销售网点这个事情一样,他有一万种对付杂志社的办法,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出面,就能让杂志社陷入困顿中。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她不主动去找麻烦,麻烦自己来找她。

不过她还有张底牌,就是抱紧沈时深这条大腿。

她决定以后少气他几次,争取永结番邦友好,必要时候找个借口强行让他拜师,道德绑架他!

......

白晚晚此次约冷夜出来吃饭,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杂志社的事情,并不需要她多担心。

李晓琴这么多年在这行混,虽也大出息,也不至于混成任人宰割的窝囊废。

她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其他没合作过的销售网点,保证全国几个需求量大的地方都有货,其他剩的杂志先囤着,等广告打出去自然会有人找他们订阅的。

不过另人意外的是,沈时深那边让周岩订阅了几百本杂志,一订就是一年,说是给他们公司及分公司的女员工订的读物。

他们是不知道杂志有改版的,于他们看来,这大概就是本滞销与在停刊边缘试探的三流读物。

这对于沈时深来讲只是动动嘴皮子,花点钱的事情,于杂志社而言,却是一笔意外之财。

加上网点停售带来的打击,让大家心情都很沉重,这无疑是一剂定心剂,稳住了众人的心态。

这着实出乎了白晚晚的意料,沈时深根本没这个义务,这也不是他的作风。

想了想,她给他发消息。

【狗金主:?】

【白晚晚:订阅杂志的事情啊,您出手阔绰,拉了我们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