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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的滚好吗!就你有嘴,成天叭叭叭。】

霸总非要给我打钱 · 清麓

孟衍璋坐在车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发红,汤耀坐在驾驶座上开车。

他刚忙完工作,正在回去的路上。

孟衍璋:真的很谢谢你。

段江秋: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呀?

孟衍璋:嗯。

段江秋:哈哈哈,那就好,也不枉费我精心策划一番。

段江秋发过来语音,他的声音温柔的问他:“是不是又哭鼻子了?小哭包。”

孟衍璋破涕为笑,给他发语音过去:“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过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段江秋没有再给他发语音过来,孟衍璋以为段江秋在工作,便不再发消息过去,打扰他。

汤耀在前面开车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心里琢磨着,这怎么听怎么感觉粘牙。

哪里像是包养关系,谈恋爱的甜度也不过如此吧。

“孟哥再见。”汤耀在车里对孟衍璋挥手告别。

孟衍璋捧着花束手里提着一个礼盒,走到门口去开门。

段江秋这会儿还没有回来,他将花放到桌面上,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忙碌一天,洗个热水澡缓解一下身体的疲惫。

虽然在公司吃过晚饭,但这会儿孟衍璋又有点饿了,他想起段江秋送他的生日蛋糕还没有吃,穿着宽松的睡衣往一楼走去。

客厅里开着暖橘色的灯,他将蛋糕拿出来,味道依旧不错。

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孟衍璋窝在沙发里,有些懒散的吃着蛋糕。

好快呀,这一年快已经走到年尾。

春天那会儿重生到六年前的现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庆祝生日。

而他和段江秋的关系,居然会变成这样。

说起来,既然当初不是段江秋叫人封杀他,那会是谁?

孟衍璋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种大人物。

还有他的死,他清楚的记得,那辆车刹车失灵,不可能是意外,那辆车是他租的,他亲自开到会场去的。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停车的这段时间里,对他租的那辆车做过手脚。

他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过谁,居然恨他恨到让他去死。

照理来说,他这种小人物,无亲无故,应该招惹不到这种事情才是。

可事情已经发生,如果不是上天眷顾,他现在肯定已经死透了。

还有,段江秋他和自己一起出事,出现问题的车是他的,段江秋是被他连累的。

一直以来,孟衍璋都不愿意去细想这件事,因为只要一想,就会有太多事情亟待他去挖掘。

那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找不到头绪。

虽说他重生到了六年前,在他看来不过是将进度条往后退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他,段江秋还是段江秋。

但,仔细一想,段江秋就是被他连累死的。

一直以来,他都有在怀疑段江秋是不是和他一样,是重生的,可他找不到验证的办法,他不可能跑到段江秋面前去问他,你是不是重生的。

段江秋一定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或者是最近看了什么电影,入戏太深。

在重生前,他和段江秋并不熟悉,他也不了解段江秋,所以他无法从段江秋的日常习惯中去判断,段江秋是否是重生的。

“猜猜我是谁?”

双眼被遮住,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孟衍璋陡然间被拉回现实。

“别闹。”孟衍璋拉下他的手。

“你真无趣,都不配合我猜一猜。”段江秋的双臂穿过孟衍璋的脖子,从后面将他抱住。

温热的呼吸喷撒在颈侧,柔软的黑发蹭着他的面颊,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孟衍璋浑身一麻,想要逃开。

“别动。”段江秋在他耳边说道。

“刚才你和我发语音消息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了。”

“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让你比今天更开心。”

“所以,忘记以前吧。”

天知道,今天段江秋听见孟衍璋给他发的消息时,心头有多难受,如果不是深知孟衍璋的性格,他一定会以为孟衍璋,是故意说这种话来让他心疼的。

“嗯,谢谢。”孟衍璋的心脏又酸又涨,抬手抓进段江秋的衣袖。

“今天你已经和我说过太多次谢谢,我想听点别的。”段江秋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

“说什么?”孟衍璋不解的问道。

段江秋微笑着注视着他,“说你很开心。”

孟衍璋福至心灵,展颜一笑,“我今天很开心。”

“真棒。”段江秋抬起手来,鼓励似的摸摸他的头。

“学着坦然去接受别人对你的好,也是一种成长。”段江秋很早以前就发现,孟衍璋很难坦然接受别人对他的好,比如你送他一份礼物,他立马就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还给你,人与人之间的确需要人情往来,可孟衍璋这种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段江秋想让他知道,他很好,他值得被这样对待,不用因为别人对你好一点,就感到心虚害怕。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世界第一好的孟衍璋,新的一岁也要努力喜欢我呀。”

思绪万千,突然被段江秋这么一句话打散。

孟衍璋忍俊不禁,“好,我努力。”

……

“特意到庙里给你求的,希望你平安健康,诸事顺遂。”段江秋将一枚玉观音戴到孟衍璋的脖子上。

孟衍璋有那么几十秒的失声,他怔愣的看着段江秋,“你亲自去求的”

段江秋微微一笑,说:“这种事情,当然要亲自去,旁人怎么能代得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听在孟衍璋的耳朵里却重如泰山。

段江秋如此深情,他何德何能,又如何才能报答。

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段江秋抱住,声音哽咽的说:“你是想让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吗?”

段江秋又把人弄哭了,他唇角含着笑,眉眼温和,抬手拍拍孟衍璋的背,“那也挺好,得不到心,至少要得到人不是。”

他的这话,或许在刚重生那会儿,孟衍璋会当真,但是现在他清楚的知道,这是段江秋的玩笑话。

段江秋做事全凭个人喜恶,对他好只是因为段江秋想,挟恩图报这种事情,段江秋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人随时可以给你,你来拿就是。”孟衍璋抓住他的手臂,目色沉沉的注视着段江秋。

段江秋忽然被他噎了一下,他抬起食指挑了一下孟衍璋的下巴,“你可别激我,我这人经不起激,一会儿真动起手来,保管日.得你叫爸爸。”

说浑话,孟衍璋比过他。

不过这话从侧面论证一件事,段江秋是真的想上他。

其实一开始,他想清楚豁出去让段江秋潜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躺下让段江秋上.他的心理准备。不过事情到底没成,现在过去这么久,段江秋忽然来这么一句,孟衍璋一个直男,心里还是有点瘆得慌。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段江秋的没穿衣服的样子,段江秋那里从尺寸也很可观,那么小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会血流成河的吧。

光是想一想,孟衍璋就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泛滥。

孟衍璋的生日之后,紧接着迎来元旦节,他受到萝卜台邀请,参加元旦晚会。

而段江秋则要回老宅,和段家人一起过元旦。

老宅不远就是纪修扬家,纪修扬一大早便带着弟弟妹妹过来拜访段老爷子。

“我听说你爸把段博飞的卡停了,最近正在家里面壁思过呢,连学校都没让去。你那个后妈也是,每天在家里足不出户,哪家的太太约她都约不出去。”

“算轻的了,不过做做样子给我和爷爷看。”段江秋不以为意。

纪修扬好奇的问道:“这次怎么回事?你爸居然会对那母子下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还以为他已经被那俩母子,洗脑洗到神志不清了。”

段江秋坐在画板前,“你坐到飘窗上去。”

“画我啊?看来是要下红雨。”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纪修扬还是乖乖的坐到飘窗上,努力凹造型。

“这个姿势怎么样?”

“别乱动,我练练手,熟悉一下手感。”段江秋打算一会儿给孟衍璋画张画,不过他很久没怎么动过笔,有些手生。

纪修扬整个人凝固在飘窗上,“你真的别说话,我心脏受不了。”

“段博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被我打了。”段江秋一边画着,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那张嘴,的确该打,不过你居然亲自动手,不嫌脏啊?他喷什么粪了?”纪修扬想到段博飞从小就不讨人喜欢,他以前去找段江秋玩的时候,段博飞在院子玩泥巴,还用泥巴扔过他。

当然最后,段博飞被纪修扬和段江秋围起来打。

段江秋的画笔微顿,平淡的说:“他说我妈死得早,遗产留的丰厚,才会有今天。”

“艹!你怎么不打死他。”纪修扬气得直接站起来,“等着吧,他出家门之际,就是他受死之时。”

“杀人要犯法,我还没谈恋爱怎么舍得去蹲局子。”段江秋抬眼看了纪修扬一眼,手下的速度很快。

“好了。”段江秋放下铅笔。

纪修扬正觉得牙酸,就听见他说好了,诧异的走过去,“这么快”

“男人不能说快。”段江秋侧开身子,让阳光清晰的照在素白的画纸上。

画纸上是简单的速写,寥寥几笔,将纪修扬的神韵展露得淋漓尽致。

“行啊,秋儿,一点儿没退步。”纪修扬和段江秋小时候上的课程相差无几,不过段江秋从小都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不管学什么,段江秋都很快,纪修扬就要笨得多,他的绘画到现在都还停留在幼稚园水平。

好在纪修扬做生意的脑子还不错,继承家业后,不至于让他们家终结在他手上。

“对了,你和你那个小情儿怎么样”说到谈恋爱,纪修扬自然想起段江秋和孟衍璋的事情。

“不是小情儿。”段江秋再次纠正道。

“行行行,是你的初恋行了吧。”纪修扬实在不知道,段江秋纠结这个字眼儿有什么意义。

“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有时候又觉得是我自作多情。”段江秋其实能够感觉到,孟衍璋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可他又实在害怕,那不是喜欢而是感激。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这句话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段江秋总觉得孟衍璋能够做出来。

他害怕那样,孟衍璋要是实在无法喜欢上自己,或者哪天孟衍璋喜欢上了哪个女生,他愿意放他走。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孟衍璋强行束缚身边,可他害怕自己的行为,无形中成了一条捆住孟衍璋的锁链,哪怕不开心,也要强忍着自身的意愿,留在他身边。

纪修扬有些咂舌,“秋儿,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很正常。不过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我怎么觉着这么违和,这么难以置信呢。”

“滚。”段江秋瞪他一眼。

纪修扬笑了笑,正色道:“如果有一天喜欢他会让你感到痛苦,我还是希望你放弃,没有人可以让段江秋低下头,没有人值得你这么做。我永远不想见到你,爱到卑微。你明白吗?”

“我明白。”段江秋抬手和纪修扬抱了一下。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陈湘站在门口,捂着眼睛问道。

“打扰个屁啊,陈湘把你嘴角的笑容给我压下去。”纪修扬一看到陈湘的表情就觉得牙疼。

“之前中秋外公还问我,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呢。”陈湘从小跟在他们身后长大,长大后,一度以为他们俩有一腿。

直到后来纪修扬交了女朋友,又交了一个女朋友……

陈湘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想太多,其实也不怪她,毕竟段江秋的人脉广,但真正好的人就那么一两个。

“你可别吓我了,我都要不敢上你们家来了。”纪修扬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和段江秋,饶了他吧。

“我来叫你们下去吃饭。”陈湘小声的说:“刚才我看到段博飞了,脸都肿成猪头了,非说是自己摔的。”

她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纪修扬闻言也笑了起来,“活该,让他嘴贱。”

元旦过后,《和我一起去流浪》迎来第二次拍摄,第一期也即将播出。

这次他们将去往具有童话王国之称的D国。

……

“徐导,可以抽空谈谈吗?”郎箫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他独特的声线,徐淑梅真的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谁。

徐淑梅有些讶异,郎箫居然会找上她,说实话,一开始几位演员中,他最中意的就是郎箫,有实力,长得好,人气高,就是片酬太高,而郎箫的经纪人,也不可能同意,为了一部片子让郎箫自降身价。

“可以,对面有家不错的私房菜馆,老板我认识。”徐导接下来没有行程,自然愿意结郎箫一个善缘,以后有什么合适的角色,找郎箫客串也好说话。

老板领着他们走进包厢,服务员给他们倒茶水的时候,郎箫取下口罩和帽子,脱掉厚重的外套,露出脸来。

突然近距离的接触到影帝,服务员一惊,差点把茶水打到。

“抱歉,抱歉。”服务员赶忙给两位倒好茶水,安静离开。

喝过茶水之后,郎箫发冷的身子骤然暖和起来。

“你找我,是为了选角一事吗?”徐淑敏问道。

郎箫也没拐弯,直白的说:“对,我想问问您,我差在哪儿?”

徐淑敏笑了笑,说:“你很好。”

“那为什么不选我?”郎箫像是个固执的孩子,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完全没有成年人的圆滑。

徐淑敏也没有责怪他,她反而很欣赏郎箫的直率,毕竟不是所有人到了郎箫的年纪,依旧可以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徐淑敏喝了一口茶,问道。

郎箫挑挑眉,“怎么说?”

“客套话是,你的片酬太高,我这个是小成本电影,我选的那位演员,是你们几个里面片酬最低的。”

郎箫黑潭似的双目抓着徐淑敏的眼睛,“那实话是?”

徐淑敏放下手里的茶杯,认真端详他片刻,开口道:“他是我心里那个方勋。”

“他一站在那儿,就是方勋。虽然你演得也很好,你们俩完全演出了两种不同的味道,但他更符合我要的那种感觉。”

“他叫什么名字?”郎箫冷着脸,拧着眉问道。

“告诉你也没什么,毕竟你一打听就可以知道,瞒也瞒不住,但我希望你别去找他的麻烦,他……”徐淑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郎箫打断。

“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第42章

辜靖新这些日子以来,仿佛魔怔一般,每天都陷在负面情绪中,走不出来,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做什么事情都是神情恍惚,偏偏没什么人敢对他发脾气,只敢在背地里互相说几句。

他的经纪人见他这样,开导过他好多次,让他别一直盯着孟衍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孟衍璋也会有别的新人爬上来。

但辜靖新钻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除非自己想通,旁人怎么说都没有用。

这次他出来拍摄《和我一起去流浪》,经纪人非常不放心,再三叮嘱他,不要和孟衍璋闹矛盾,孟衍璋身后可是靠着段江秋,要是惹怒了段江秋,以后可别想在圈子里混。

一路上辜靖新的话都很少,心不在焉的样子,摄像师也就没有一直盯着他拍,自己都不想要镜头,他们也拦不住。

这次要去的童话王国,照理来说应该很轻松欢快,他们一行的气氛却十分凝重。

活跃气氛的袁俊逸全程也没怎么说话,就算是说话也是和孟衍璋他们,没怎么理会自己的搭档保州航,保州航板着一张脸,沉默的戴着耳机听歌。

至于关芙和阮光磊这对情侣,孟衍璋还以为他们分手了,之前关芙生气,阮光磊都会在旁边哄,这次却低着头睡觉。

孟衍璋忽然感觉这次的旅行不太妙。

同样不妙的还有随着《和我一起去流浪》第一期播出,网络上全是一面倒的在骂段江秋。

【我简直要气死了,段江秋到底是来干嘛的?想当大少爷回去当就好,干嘛来上节目折腾孟衍璋!】

【还以为段江秋和孟衍璋的兄弟情有多好,段江秋这是把孟衍璋当狗使唤了吧,孟衍璋也是贱,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难怪段江秋平时对孟衍璋那么阔绰,我要花点钱就有条这么听话的狗,我也愿花钱。】

【还有一种感情叫孟衍璋段江秋,这样的兄弟情,我可要不起。看这这架势,平日里没少使唤孟衍璋吧。】

【骂孟衍璋的是什么心理?孟衍璋没照顾别的嘉宾吗?他人好,就是你们黑他的理由吗?】

【心疼我家哥哥,出去旅游还有照顾一个巨婴。什么都不做,饭菜还要端到手里,就知道在一旁打游戏。】

【实名要求段江秋退出这个节目!回去当你的大少爷,别上节目作践别人!】

【看预告他们下期要去滑雪,三十块钱两个人用,估计段扒皮要让孟衍璋把钱都拿给他买吃的了。】

【一个大男人,真他妈矫情,去趟菜市场回来就吐了,提的东西还没有梁惜一个小姑娘多。】

【可别提了,人家梁惜一个人提行李上楼,他坐等着孟衍璋来帮他提,还说自己是孟衍璋的粉丝,可真会给自己艹人设。这么恶心的老总,兰心迟早倒闭,游戏卸载了。】

【孟衍璋人未免也太好了,大写的暖男啊。又会做菜,又温柔体贴,特意给段江秋熬粥送上去,还找梁惜借了暖手宝,爱了爱了。】

节目一播出,#段江秋?人设崩塌#?#孟衍璋?暖男#两个话题齐齐被刷上热搜,也因为段江秋接收了大面积火力,原本以为一播出就会被骂死的关芙那边,居然没什么动静。

“别看了。”段江秋拿过孟衍璋的手机。

孟衍璋虽然猜测到,节目播出段江秋会被骂,可没有预料到会是全网抨击的程度。

“会影响到‘兰心\'吧。”孟衍璋担忧的问道。

“没事,哪儿有那么容易就影响到那么大一个公司,真当我是吃白饭的吗?下一期,等着被我打脸吧。”段江秋自己倒是不担心,他不愁现在那么多人骂他,他要的就是话题度。

虽然他的初衷是和孟衍璋一起上节目,一起出来旅游,顺便气一下段时庸。

但顺便带一下公司的热度,岂不是一举两得。

除了在孟衍璋身上,段江秋何时做过赔本的买卖。

段江秋让孟衍璋放心,孟衍璋知道段江秋一个人把公司做的那么大,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可他还是会止不住担忧。

D国大雪纷飞,夜幕降临,皑皑白雪中,周围的房屋亮起灯来,星星点点,真的宛如童话中的世界。

孟衍璋洗完澡下楼,打算热点牛奶喝。

“孟衍璋,你也饿了?”袁俊逸关上冰箱,露出他的脸来。

“我热点牛奶,你就吃火腿肠吗?”孟衍璋见他嘴里叼着一根火腿肠,另一只手按着肚子。

袁俊逸有些尴尬的说:“我不会做饭,其他的都是生食。”

两人对视一眼,在袁俊逸哀求的眼神中,孟衍璋舒出一口气,“我给你煮面吧。”

“耶,谢谢,你真是个好人。”袁俊逸对他竖起大拇指。

“发好人卡就不必了,你怎么没有叫保州航……”孟衍璋正在接水,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袁俊逸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锅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厨房里非常安静,孟衍璋和袁俊逸都没有说话,当孟衍璋下面的时候,袁俊逸忽然开口,“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

孟衍璋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说:“没有什么事一成不变的,你新买的鞋子穿一段时间也会旧掉。人也不可能永远都停留在某一个点。”

“你的意思是,两个人结婚,即便有一个人背叛了对方,也无可厚非?”袁俊逸皱着眉问道。

孟衍璋往滚烫的水里加入凉水,“不爱了,可以离婚,但不离婚就跑去找别人,那是不道德的。”

袁俊逸沉吟半晌,神情纠结,“那照你这样说,被离婚的那个人就活该受着吗?”

“人于浮世,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没有人可以永远陪着你,期盼白头到老固然是好的,可做不到,也不能强求。”孟衍璋对这句话体会得再深不过,一切苦乐只能自己承担,没有人可以代替你承受,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和你感同身受。

袁俊逸盯着孟衍璋看了好半晌,说:“孟衍璋,我发现你好悲观啊。”

“是吗?”孟衍璋并不否认,他谁也不需要,这样谁也不会背叛他。

可重生以来,他的这个想法,一点点被动摇,段江秋实在是个强大的对手,刚柔并施的摧毁着他高高砌起的城墙。

袁俊逸帮他洗了葱,递给他,“如果你被背叛,你会原谅对方吗?”

孟衍璋切葱的手停在菜板上,随即又继续切起来。

“不会。”我会和他同归于尽。

后面的那半句话,孟衍璋没说,他怕吓到袁俊逸。

“我也不会。”袁俊逸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孟衍璋将面给他盛上来,思忖着难道袁俊逸和保州航是一对?

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分辨不出他们俩到底是普通同事关系,还是情侣关系。

听袁俊逸这话,像是保州航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保州航那性子也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不过人不可貌相,他还是别以貌取人。

“吃吧。”孟衍璋给面撒上葱花,拿出小奶锅,热了两杯牛奶。

“谢谢。”袁俊逸端着面坐到餐桌前,点开视频,一面吃,一面看。

“唔!好吃!看不出来啊,孟衍璋你的厨艺居然比航哥……”话还没说完,袁俊逸自己住嘴了,“呸呸呸!”

“你的厨艺很好。”

“你喜欢就行。”孟衍璋这下是完全确认,袁俊逸刚才话里有话,说的就是保州航。

“我上去了。”孟衍璋端着两杯牛奶上楼。

“你对段总可真好,去吧,晚安。”袁俊逸朝他挥挥手。

孟衍璋和段江秋依旧住的同一间,他推门进去,段江秋刚处理完工作,“怎么去这么久?”

“在楼下遇见袁俊逸,帮他煮了一碗面。”孟衍璋将牛奶递一杯给他,段江秋眯了眯眼睛看着他。

“孤男寡男,我怎么觉得头上有点绿。”

“放心,按照我们俩的关系,你的头上怎么也绿不了。”孟衍璋顺嘴说道。

“大晚上,你能别这么扎我的心行不?”段江秋倒是没有追问他和袁俊逸之间有没有聊点什么,喝完牛奶,乖乖刷牙睡觉。

外面瑞雪压枝,四周一片静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隐隐可以看见外面大雪纷飞。

这样的夜晚,有些孤寂,也有些浪漫。

段江秋窝在被窝里,侧过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孟衍璋。

孟衍璋刚一躺下,正对上段江秋的大眼睛,“你做什么?”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段江秋与他四目相对,两人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不算近也算不上远。

“嗯?”孟衍璋轻声应道。

“我看网上写我们俩的同人文,里面有一个故事是讲一开始我追着你跑,后来我累了,心如死灰,于是抽身离开,你突然顿悟你是爱着我的,又掉转头来追我。”段江秋注意到孟衍璋的眉头逐渐拧起,似乎不理解段江秋为什么还会去看他们俩的同人文。

“这个俗称追妻火葬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桥段。”

“看来你深入群众的工作做得很好。”孟衍璋淡淡的说道,伸手去关灯。

房间骤然陷入一片黑暗,段江秋眨了眨眼睛,慢慢适应这种黑暗。

“你说,会有这么一天吗?”

孟衍璋没有立刻回答他,大概过去一分钟,段江秋以为他已经秒睡。

“你想放弃了吗?”

段江秋摇摇头,又想起孟衍璋看不见,“没有,我的意志力哪有这么薄弱。”

我可是喜欢了你十三年啊。

可能终其一生,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你是我忘不掉,也得不到的美梦。

这些话,段江秋从未对孟衍璋说过,他也不会告诉他,正如纪修扬所说的,他得给自己留点尊严。

“所以,假设不成立。”

孟衍璋的回答让段江秋嗤笑一声,“好狡猾的回答。”

他感觉旁边有一只手伸过来,碰了一下他的脸颊,温热有些粗糙,是孟衍璋的手。

“我不想给你许下什么不切实际的诺言,我会对你说出口的承诺,一定是我拼尽全力会去做到的事情。”

段江秋心如擂鼓,声音有些许颤抖,“你说你会努力喜欢我。”

“对,我会努力喜欢你。如果你累了,不想等了,随时可以抽身离开,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你离开了,我才顿悟自己喜欢你,那我会去追你,用尽余生也无妨。”孟衍璋的声音在寒冷的冬夜里,温柔得几乎要让人落下泪来。

太狡猾了,你都说出这种话了,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段江秋伸出手去,摸到孟衍璋的脸,难以遏制的说:“我想亲你。”

孟衍璋缩回手,翻了个身,“不可以。”

“为什么?!”段江秋饿狼扑食一般扑在孟衍璋的背上,找他讨要说法。

“睡觉,晚安。”孟衍璋将被子往上一拉,蒙头大睡。

段江秋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渣男,不娶何撩!”

孟衍璋自然不会告诉他,上一世就算了,重来一世,他们俩的初吻怎么能这么草率。

没有心意相通,确定关系就亲密接触,那是耍.流.氓。孟老古板衍璋如是想到。

……

次日早晨,段江秋吃早餐时,习惯性的刷一下新闻,处理完梁秘书和甄秘书发给他的工作安排。他一面喝着孟衍璋给他手冲的咖啡,一面打开微博,看看今天汤耀有没有发孟衍璋新的图。

@孟衍璋:摔了一跤,幸运的只有一点擦伤,感谢菩萨保佑。@段江秋?查看图片

【啊啊啊啊!我的妈呀!岩浆szd!!孟孟的意思是他脖子上的玉观音是段总送的吧!是吧?!要不然他感谢菩萨保佑,@?段总做什么!】

【孟孟要小心啊,注意安全,心疼手臂上的擦伤,都红了。】

【这玉观音的水头真好,一看就不便宜,估计也只有段总随便送。啧啧啧,昨天还在全网骂人家段总虐待你孟,结果两人关系好着呢,粉丝真是搞笑。】

【哥哥也没说这个玉观音是段江秋送的,段粉别对号入座行不行?真是和你家主子一样脸大。】

【卧槽!这么说那天我在南普寺看到的背影真的是段总?!我他妈以为自己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