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来来来，张龙，坐，坐。赵虎，不要傻站着啊，一起坐。马汉，刀搁这，巡夜嘛，可以交给下面的衙役去做，不要太辛苦了，你可是开封府的功臣啊。王朝，看看你，都快秋天了还穿这么少，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啊……阿策，不要写了，休息休息，老是写会近视的。展护卫，来来来，你看你这两天瘦的，我刚吩咐厨房给你炖乌鸡汤补身子……”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展昭公孙策面面相觑如临大敌：包大人今天上朝回来表现相当怪异，语无伦次颠三倒四面红耳赤，实在是叫人月光光心慌慌。
公孙策上前打探：“大人，可是今日上朝有什么烦心事？”
“恩，恩。”包拯忙不迭的点头：真不愧是我包拯心腹啊，一语中的。
“可是大人又被罢官了？”王朝很是不满，“大人，不是我说你，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跟庞太师闹别扭。一闹别扭你就罢官，每次罢官我都要到悦来骡子行去租用骡子以作大人返乡之用，每次刚租完大人又官复原职，这笔费用府里不报销，我每月的俸银全花里头去了……”
包拯尴尬地咳了两声。
公孙策察言观色，忙道：“王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你讲过多少次了，租用骡子的时候先要发票，有了发票才好报销。你的发票要的不齐全，这可不能怪大人。”
王朝不吭声了。
张龙赵虎对视一眼，由张龙出面作代表小心翼翼发问：“可是八贤王给大人提亲的事又黄了？”
展昭和公孙策互使眼色心领神会：包大人因为肤色问题早已成了大龄中年，热心的朝臣们纷纷为包拯提亲，公孙策更是殚精竭虑为包拯调配出含美白因子的面霜，但是包拯每次都忘记涂抹，也难怪至今仍然黑炭一般。
包拯触动伤心事，面有戚戚。
末了，还是摇头。
众人面面相觑。
“大人，”这次是展昭发问，“莫非是前不久皇上跟八王提起的那件事？”
包拯如释重负，头点的筛子一般。
众人顿觉兴味索然：不就是即将到来的大宋皇朝第十四届（全民）运动会嘛，上届运动会，展护卫在短跑、跨栏、跳远、跳高等栏目上英勇夺冠，为开封府赢得了无上的荣誉。只要有展护卫在，还怕什么？
包拯哭丧着脸道：“圣上讲了，运动会既是（全民）运动会，就得全民参与，像展护卫这样的专业选手要取消参赛资格。”
“没有关系，”公孙策尚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我们还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料来也不会吃亏的。”
包拯同情地看着公孙策。
公孙策开始感觉头皮发麻：“大人……”
“公孙先生……”包拯语重心长，“圣上今次把掷铁饼的任务交给你，就是看重你……咦……公孙先生……”
一晃眼遍寻不见公孙策，再一低头，王朝正努力为公孙策做人工呼吸。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包拯继续开展动员工作，“庞太师积极要求成立跳水梦之队，并欲高薪聘请蒋平为跳水队教练。本府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庞府，我们一定要在另一个团队项目上发挥特长。因此本府主动请缨，由你四人成立开封府体操队……”
王朝下意识地按了按突起的肚子。
马汉则长嘘一口气：幸亏包大人没有异想天开成立什么开封府跳水队——让他穿着那种遮不了几块肉的衣服当众跳水，自己以后还如何在街头巡夜啊……
“展护卫……”包大人又转向了展昭。
展昭吓了一跳：“不是说专业运动员取消比赛资格了吗？”
“话是如此说，但是本府以为，”包拯义正严词，“开封府之所以能够很好地发展到现在，靠的就是我们的团结。焉能大家齐上阵而漏了展护卫？所以本府力请皇上让展护卫担任运动会拉拉队队长，在副队长赵翎公主的协助下编排拉拉队舞蹈，并且切实做好各位拉拉队员的协调工作。”
展昭眼前一黑，亏得内力深厚才硬挺住。
“至于本府，”包拯大义凛然，“为了做好表率，本府已经报名参加铅球、举重、摔跤三项，总而言之，我开封府这次要群策群力，在拉拉队长展护卫的鼓励下，力争拿到自身项目的所有金牌。”
可怜的公孙先生在王朝的努力下稍稍睁开了眼睛，听到包拯的最后一句话，咕隆一声又晕了过去。
皇宫。
赵祯一面翻阅奏折一面问大总管郭槐：“小郭子，第十四届(全民)运动会筹备如何啊？”
郭槐必恭必敬：“回皇上，一切皆有条不紊进行之中。庞太师报名跳绳、八百米蛙泳和乒乓球，包大人报名铅球、举重和摔跤，八贤王报名羽毛球、蝶泳和100米短跑，另外跳水队由庞府组织，体操队由开封府担纲，各位王公大臣报名各大项目者均有之。皇家拉拉队由御猫展昭担任队长，公主赵翎为副职，民间参赛以陷空岛为报名基地，锦毛鼠白玉堂将牵头成立民间拉拉队。”
“恩，”赵祯满意地点点头，“这次运动会，皇家拉拉队的进展工作还可以吧？”
“何止是可以啊，”郭槐感慨非常，“由于有了公主赵翎的号召力，拉拉队报名人数爆满，各大王公贵族内眷纷纷报名参加，昨日一度出现场面失控，范大人的二夫人跟刘大人的爱女因为争夺最后一个名额打到腿抽筋，最后还是展队长放宽条件同时录取，二人方才作罢。”
“哦，”赵祯又惊又喜，“翎儿真是长大了，看来朕这次是用对人了啊。”
庞府，灯火通明。
庞太师召集所有家奴，正在进行战前总动员。
“家奴们，爱仆们，朋友们，大宋皇朝第十四届运动会就要开幕了。我太师府当仁不让，要拿下跳水梦之队的美誉，为了我太师府的荣誉，大家一定要踊跃报名，为太师府争光添彩！”
主管厨房的刘二婶打了个哈欠：“这要开多久啊，今天送进来的鸡蛋还没点数呢。”
主管仓库的张四偷偷打量着伺候夫人梳头的梅香，含情脉脉地用自己的绿豆眼儿送去一把又一把秋天的菠菜。
忽悠了半天无人响应，庞太师的脸色不好看了：“我一直跟你们强调要有团队精神团队精神，你们知道开封府是怎么搞的么？人家老包吭声都没吭声，报名参加体操队的都要打破头了，听说公孙策因为报不上名都急晕过去了。你们倒好，跳个水，能有多难？”
见太师发怒，太师府总管庞大龙怯怯发言：“太师，并非我等没有团队精神，而是我等实在与水没有太多接触……”
“怎么会接触不到水？”庞太师胡子一吹，一撇眼看到刘二婶直打哈欠，“小刘，平时炒菜放水么？”
刘二婶正迷糊着，一个激灵站起来：“放的，放的。”
“这不就好了嘛，”庞太师满意的点点头，“好，记下，刘二家的是女子单人跳水。”
“作孽啊……”刘二婶呆了半天，呼天抢地。
有了刘二婶带头，以下的报名就顺利多了：挑水的罗三理所当然是男子单人跳水的不二人选，浇花的丁四和熬汤的赵五强强联合组成男子双人跳，庞太师的二夫人玲珑和三夫人珍珠因为喝汤较多的关系也被点明成立女子双人跳组合。
动员会开到一半，庞妃娘娘为支持庞府的体育发展，遣人从皇宫送来了西域进贡的跳绳和南洋觅得的优质乒乓球拍，庞太师抱着跳绳和球拍激动非常，对着前来送东西的小太监再三保证自己决不辜负娘娘厚望，将力争拿下三项冠军。
场面异常热烈，由于有了刘二婶的干嚎，一度濒临失控。
谁也没有注意，庞府后花园的墙头，趴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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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趴着墙头，眉头深锁，做沉思状。
“情况怎么样？”包拯站在墙角下托着公孙策，艰难地扬起头发问。
公孙策一脸凝重，做狗爬状爬了下来。
“大人，情况不妙。”公孙策忧心忡忡，“庞府人多势众上下齐心士气高昂，连管厨房的大婶都欢喜到失控，对比我们开封府……唉……”
包拯想起自从宣布成立体操队之后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疯狂饮食以求体重超标，不由暗自忧心。
“这次（全民）运动会，开封府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包拯咬牙，一拳砸在公孙策背上，“走，今夜再次召开动员大会，本府不信比不过他庞太师团队！”
“是！”公孙策重拳之下脸色煞白，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入夜。
家住开封府后花园隔壁的豆腐老丁家的墙壁又开始隐隐震动。
庞太师牢牢地趴在后花园院墙上，有节律地随着墙壁一起震动。
“太师，”庞大龙费力地仰头道，“咱们换个方位观察包大人练铅球吧。”
“你知道什么，”庞太师皱眉，“唯有在这个方位，才能观察到包黑子练球的最真实状态，找出他的劣势所在。虽然我庞府没有人报名铅球项目，但我也不能让包黑子捞了好去，看老夫到时候摆他一道，非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庞大龙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骂这糟老头子比包黑子的精神还好，城中人人都知道包大人积极备战，每晚练习参赛项目到三更半夜，却鲜有人知庞太师不仅闻鸡起跳（跳绳），逢水必钻（蛙泳），积极斡旋于庞府各参赛队员间进行指导，而且每晚必沿“开封府——南清宫”这条线路勘查包大人和八贤王的进展情况，他自己精神不要紧，可把陪练庞大龙给折腾惨了，已经好几宿没睡个囫囵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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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丁嫂忧愁地盯着一块块剥落的墙皮，“咱也不是不支持包大人参加运动会，但他老这样三更半夜冲着俺家墙头练铅球，俺可吃不消啊。”
“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豆腐老丁不屑地瞪了媳妇一眼，“现在举国上下都在支持十四届运动会，连隔壁卖菜的王二毛子都提出要赞助参赛运动员的伙食，咱家贡献一堵墙给包大人练铅球有啥大不了的……”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
“包卿，不是朕说你，”赵祯把案几拍的砰砰响，“朕一直担心运动会期间出什么乱子，因此严令这一阶段东京城上下戒严，城中偷盗同业工会等等都交了保证书表示运动会期间一律歇业，怎么偏偏是朕最放心的开封府这边出了乱子？练个铅球，又不是人间大炮发射，怎么能把人的屋都撞塌了？”
包拯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赵祯叹了口气：“听说那对平民夫妇受伤了？”
包拯点了点头。
“怎么安排人家的？”
“臣一见出事，火速进宫面见圣上，公孙先生组织开封府众人进行现场施救，臣已吩咐下去，随时向臣报告最新进展。”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启禀皇上，接开封府最新回报，开封府铅球倒屋事件的两名伤者均已获救。但是方才从废墟中扒拉出第三人，经仔细辨认，发现其系太师府总管庞大龙，据庞大龙回报，庞太师尚被掩埋在更深处……”
第二天的早朝一片惨淡。
运动会热点人物庞太师、包拯、八贤王都没有露面。
开封府铅球倒屋事件一夜之间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众臣纷纷扎堆交流小道消息。
“我听说庞太师练八百米蛙泳的时候小腿抽筋，至今还卧床不起呢，”刑部刘大人煞有介事，“也不知还能不能正常参赛……”
“哪里哪里……”吏部王大人摆摆手，“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庞太师昨夜去开封府探望包大人，被包大人一铅球砸昏过去了……这两人，平时就有芥蒂，但有什么事大家摆出来好好说啊，你说……唉，想不到包大人出此下策……”
众人一阵惊叹。
“八王爷就更严重啦……”见众人都伸长了脑袋听自己说话，王大人一阵激动，绘声绘色连说带比划，“听说八王爷为了提高自己100米短跑速度，采纳家将建议，放了几条野狗在自己背后猛追，结果吓得腿软摔倒不说，还被连咬了好几口，昨晚上皇上连夜传太医去八王府呢……”
“哇……”众人又是一阵叽叽喳喳交头接耳。
相比较朝中的愁云惨雾，运动会民间报名基地陷空岛一片欣欣向荣。翻江鼠蒋平毅然拒绝庞太师的高薪聘请，自己组建了一支跳水代表队，每天练的那是不亦乐乎。徐庆充分发挥臂力特长，报名参加铅球、举重和摔跤项目，并且把包大人的画像（据知情者讲画的是否包大人不得而知，但一团乌七八黑料来普天下找不出第二人）贴在床头，每天早上起来就对着包大人的画像猛喊自我激励口号，誓要盖过包拯夺冠。彻地鼠韩彰勇于挑战自我，撇开自己的钻地特长欲往高空发展作业，后来打听得朝廷今年明文禁止高空跳伞方才作罢。
锦毛鼠白玉堂更是不闲着，直接对展昭叫板，组建了一支陷空岛民间拉拉队，那真个叫一呼百应啊，莫说陷空岛上下10至40岁的异性纷纷誓死追随，连附近镇上卖包子的卖咸菜的做阵线的裁衣服的都反响热烈，万花楼的老鸨还特意组织楼内的姑娘们连夜做了八丈锦旗献上，上绣“人见人爱”四个大字以赞美白玉堂之风流倜傥潇洒无双，在陷空岛挂了两日之后被地方官以“有伤风化”撤了下来，饶是如此，白玉堂也着实出了一回大风头。
“怎么样？找到太师了没有？”赵祯着急的在施救现场附近走来走去。
“皇上不必忧心，”施救总指挥公孙策宽慰道，“太师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
话音未落，就听张龙惊喜莫名：“太师，太师出土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庞太师终于被从废墟中拔拉出来，重见天日。
“庞爱卿……”赵祯喜极，“你没事吧……”
庞太师稀里糊涂中听见圣上的声音，赶紧见驾：“臣罪过，劳圣上担忧，万死不足以……”
“爱卿何出此言啊……”赵祯慷慨激昂，“听庞大龙讲，太师为了维护运动会期间东京城的正常治安，夜夜亲自巡夜，这才遭此无妄之灾，朕于心何忍！爱卿此次伤的不轻，朕看这次运动会爱卿就不要辛苦了，安心修养吧……”
“皇上……”一听要自己休养无缘金牌，庞太师立刻打断了赵祯，“臣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再说唯有运动才能强身健体，臣请旨一切照常！”
为了用事实说服赵祯，庞太师当场做了十个俯卧撑。
包拯悚然色变：看庞太师那灵活的身法、强健的胳膊，一天一夜被埋在地底没吃饭还如此精神，实在是开封府的劲敌啊。
忧心如焚，转头时忽的发觉公孙策脸色不对：“公孙先生，何事劳神？”
公孙先生支吾：“学生这两日苦练铁饼，疲倦了……”
“哦，”包拯不疑有它，“那先生今晚好生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练铁饼呢……”
公孙先生攥紧了拳头：看来，唯有出此下策了……
当天晚上，一切如常，吃完晚饭后，展护卫被赵翎公主请去议事：据说是为了陷空岛拉拉队“人见人爱”的标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结伴去巡夜：并非是疏忽了开封府的防卫工作，而是运动会期间，杀手等纷纷歇业，包大人的生命安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保障。
于是偌大的开封府，除了一干衙役外，只剩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公孙先生沉着地吹灭灯火，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包大人的书房外，悄悄地隐匿在窗下。
终于，等待已久的黑影出现了。
公孙先生屏住呼吸，看着倒提一把明晃晃钢刀的黑衣人进了包大人房间。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怒吼：“包黑子，你的死期到了……”
公孙先生倏地蹦了起来，大叫一声：“大人……”健步如飞，冲进了书房。
果然，与设想的一模一样，来人正欲对包大人下刀。
公孙先生冲到包大人面前，母鸡一般张起了双臂：“大人就如我的生身父母，要杀先杀我。”
包拯一阵感动，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公孙先生，本府……”
“大人保重，公孙策先走一步了……”公孙策一边大义凛然极尽煽情之能事，一边不住跟黑衣人使眼色：自己事先在右襟用白灰粉做了个记号，血浆袋就放在那里，下刀可要准啊……
果然是配合默契，黑衣人举起了刀：“既然如此，本大爷就成全你们……”
语毕，一刀向公孙策右襟刺来。
看着刀尖快到胸前，公孙策攒足了浑身的劲大叫：“啊……”
这一声直叫得中气十足气冲霄汉撕心裂肺闻者无不肝胆俱裂毛骨悚然，黑衣人未料到公孙策入戏如此之深，冷不丁吓的双臂发抖，于是，公孙策眼睁睁地看着明晃晃的钢刀，从白灰粉做的记号旁斜插了进去。
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开封府方圆五里之内都听到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公孙先生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叫骂：“刘二麻子，你不长眼……”
运动会期间，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长了翅膀一般风传。
到第二天早上，上至皇宫下至里巷，大大小小各色人等都得到了一个消息：“开封府昨夜进了刺客，铁饼项目热门夺冠选手公孙策为了保护包大人，不幸中刀，据说伤势极其严重，血流遍地。圣上已恩准公孙先生退出比赛，改由包拯接替公孙策。”
参赛运动员的安全问题一时间提上日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庞太师正在澡盆里苦练蛙泳的姿势，他以其敏感的政治嗅觉觉察到这决不是一件小事，立刻决定洗浴完毕召开紧急会议。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幸还是发生了。
先是主管厨房兼女子单人跳水选手刘二婶，在为庞府上下准备午膳之时遭刺客行刺，据刘二婶讲，刺客的目标是前两日刚刚送进府的鸡蛋。为了保护这一筐来之不易的鸡蛋，刘二婶与刺客展开了殊死的搏斗，待庞府众人听到声响赶来时，刺客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刘二婶倒在了满地的蛋壳和蛋清之中……
虽说刘二婶子身体依然健壮，并无任何外伤。但她一口咬定遇刺之后得了“水晕症”，看到与水有关的东西就眩晕，并现场演示了看到汤药就撒泼。眼看着一个这么好的运动员苗子就这么被刺客给毁了，庞太师禁不住一阵心酸。
然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挑水的罗三在后院水房遇刺，现场一片狼藉：水缸被砸的粉碎，水泼的到处都是，众人赶到的时候，刺客自然早已不见，只剩下罗三倒在水汪中抽搐。大夫诊断之后断定罗三得了“突发性水抽症”，因为他看到与水有关的东西就抽搐不止：行家都知道，这是跳水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