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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4)

大宋沙尔玛超市老板娘回忆录 · 佚名

我很快做出决定:“那行,一起走。”

像是为了响应我的话,刚说完,外头的雨就奇迹般的停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从密林里蜿蜒而下,离开了拜绣花鞋教的寨子。

走上大路之前,我回头遥望寨子,想起展昭还在那头办案,心中感慨万千。

展护卫,我们前路再见吧,大家这么有猿粪,我看绝对还能撞见!

届时我就不唱《铁窗泪》了,我还有保留曲目,你一定要等着!

有缘千里来相会

于是,我,皮蛋儿、楚丁丁、杨戬戬,一行四人,继续踏上了前往西夏的漫漫征途。

一路上,我的心情非常低落,没了展大人的旅途可真是索然无味啊,一想到展昭明明跟我一路去西夏,但就是不肯和我同行,我就止不住的黯然神伤,一路上,我想了无数可能,为什么展昭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呢?最靠谱的答案可能就是他怕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到时候陷入情海难以自拔吧,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我就轻松了许多,因为我之前说过了,我是事业型女性,我的商业帝国版图必将在21世纪的全球舞台上展开,我是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儿女情长而留在宋朝的啊!

当然,我的这些情绪变化,同行的那三个活宝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刚开始的时候皮蛋儿和楚丁丁还结成小团体以孤立杨戬戬,第二天开始,三人的臭味相投指数便以神六升空的速度飞速飙升,我亲耳听到皮蛋儿和楚丁丁热情表示想加入雷轰门,杨戬戬欣然表示结纳,还对两人授以高位,皮蛋儿是副掌门,楚丁丁是大长老。

丫的,雷轰门加上这俩才统共三个人,简直是一诈骗团伙。

我冷眼看这三人出幺蛾子,同行到第五天的时候,楚丁丁开始给杨戬戬讲楚留香的故事,听得杨戬戬如痴如醉,然后皮蛋儿热情建议说:“楚留香是丁丁哥的后代,胡铁花是我的后代,要不你也来一个?姬冰雁?”

杨戬戬双目放光,但是这光芒瞬间就黯淡下去:“可是我不姓姬啊,我姓杨啊。”

这倒也是,古代改姓可能是非常大不敬的行为,皮蛋儿不做声了,楚丁丁灵机一动:“要不你改叫中原一点红吧,老板娘讲的时候,好像没说中原一点红姓什么,说不定就姓杨呢。”

杨戬戬非常兴奋:“行!我的第十九代孙就叫中原一点红!”

我冷汗涔涔,不知道古龙哥地下有知,会不会把我给和谐了。

总之就是无聊透顶的旅程,然后突然有一天,西夏就遥遥在望了。

虽然说千年之后各民族都团结和谐了,但是这个时候去西夏等同于出国啊,而且大宋和西夏的关系还不好,我这个没有身份证的盲流更加不可能过关了。

关键时刻还是楚丁丁给力,拍着胸脯给我保证:“老板娘你放心,我在江湖上交游广阔,去西夏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当然我很快就不感动了。

因为楚丁丁的计划是:让我们大家都混上一辆拖猪的大车,该猪贩是他的江湖好友,经常出入宋和西夏的边境做猪的买卖生意。

楚丁丁说的唾沫星子乱飞,丝毫不顾及我的脸沉的跟日全食似的。

皮蛋儿看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打断楚丁丁:“丁丁哥,我们这样的混上拖猪的大车也就算了,老板娘不一样啊,老板娘这样的身份,跟猪坐一辆车,太埋汰猪了……”

“你说毛?”我勃然大怒。

皮蛋儿吓得脸色都变了:“我口误……我是想说,太对不住老板娘的身份了……”

杨戬戬在旁边笑的差点厥过气去。

这都什么人哪……

我表明我的态度:“拖猪的车,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上的。眼看我马上就要回我的家屯了,都是在外混的好的衣锦还乡,我要是坐拖猪的车子回去,还不让我的同乡人给笑死?门儿都没有!”

眼见气氛要僵,皮蛋儿赶紧劝楚丁丁:“丁丁哥,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换个贩鸡贩鸭的车行不?”

“少在这给我出幺蛾子!”我怒了,伸手指楚丁丁、皮蛋儿还有杨戬戬,“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给我坐拖猪的大车进西夏。”

“那老板娘你呢?”楚丁丁懵了。

“借你的猪贩朋友一用。”我恶狠狠地看楚丁丁,“把我易容成他的样子,我顶他的身份进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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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事情操作的比较顺利,第二天,我战战兢兢地骑一匹高头大驴,押着一大车猪,慢慢走近了西夏边境检查站。

想不到有志于从事宋夏和平交流的人还挺多的,我排在队伍的中间位置,非常淡定的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事实上,我希望检查的速度越慢越好,熏死楚丁丁他们几个才好!

但是等待的功夫的确无聊,因为我忍不住东张西望,这一望,出事了!

那个排在我后头不远处的,那不是展昭么?

我一下子呆住了。

咋又遇到了呢?这也太有缘分了吧,都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眼看着今世我跟展昭擦肩而过擦得衣服都要破了,展大人咱前世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前世我是你工资单吧?你整天捧着看……

话说我正在心猿意马,忽然身边响起了呼喝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排到我了。

“呦,朱老板,你又贩猪啊。”西夏边境检查站的兵卫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想不到这个朱老板跟这些兵卫的关系打的还挺好的,我故意压低嗓子学着男人的声音嘿嘿干笑两声。

兵卫们也不咋注意我,直接上车查猪去了。

兵卫们一上车,我的心就提起来了,不过又略微有点欣慰:因为楚丁丁他们之前登车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乔装改扮,是我力排众议,要求把戏做足,强行命令他们每个人都打扮成猪的模样挤在大车的最里头,反正猪皮是现成的,戴个猪型假头套蒙混一下就过关了,人家当代动物园里,很多珍惜动物都是人扮演的呢,听说扮演动物还要看学历,那种世界级珍惜动物,大熊猫神马的,非硕士学历还不给扮呢……

估计兵卫们也很是嫌弃大车里的猪臊味,一个个捂着鼻子拿长矛往猪身上捅,捅的一车猪鬼哭狼嚎,争先恐后往车里头挤,我的一颗心慢慢下沉:完了完了,这么多头猪一起挤,能量也是非常惊人的啊,那三人那小身板,承受得住么,可别出师未捷先挤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一片猪哼哼声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短促的声音:“哎呦。”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关键时刻,还是我脑瓜子灵,念头一转,哎呦开了:“哎呦,哎呦,哎呦呦……”

兵卫们一起转头看我:“朱老板,你怎么了?”

“这破驴,身上有虱子!”为了把戏作的逼真,我一巴掌甩驴头上去了,“咬死我了真是……”

想不到这头驴居然相当有脾气,一点都不具备吃苦耐劳的精神,后蹄子一撅,就把我给扔出去了。

我结结实实一个嘴啃泥就摔地上去了,眼冒金星之间,看到面前一双干净的玄色长筒皂靴,还有晃动着的蓝衣下摆……

我心中一阵悲苦,摔都能摔到你面前:展大人,你就是不出手相救是为哪般?

我吭哧吭哧从地上爬起来,这回是真的很哎呦了。

起身时,恰好和展昭四目相投,展昭眸中的诧异之色飞掠而过。

“朱老板!”

西夏边境检查站兵卫们的声音突然就变了,为首那个长矛斜指,差点戳到我脑袋:“短短一个月,朱老板怎么就矮了这么多?”

完了,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楚丁丁的确吩咐过我不要轻易下驴的,不是我想下的啊,是驴把我撅下来的啊……

还没想好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为首的兵卫第二个问题已经抛将过来:“怎么胡子还掉了一半?”

啥?

该死的楚丁丁易容术实在是太烂了,早说了胡子粘牢一点,居然还掉了一半……

悲愤之下,我居然还记得颤抖着回答:“胡子掉了是因为修习……葵花宝典……岳不群也掉胡子……”

身后传来展昭一声长叹。

猪的愤怒

一阵预想之中的噼里啪啦打斗之后,我又被展昭给拎跑了。

上次被拎之后,我对展昭表示了非常的愤怒,但是这次,我自己扰乱边境治安在先,不占理,也不好意思辩白,只好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撤离到安全地带之后,看看四下没人,展昭瞪我:“你回个家而已,都能搞得人畜不安!”

“不然没法过境啊。”我委屈的不行。

“那你当初怎么从西夏到大宋的?”

于是我张口结舌了。

顿了半天,我支吾:“当初我……偷渡……”

“偷什么?”展昭听不懂现代名词,眉头皱了起来。

“总之!”我耍赖,“我就是没法过去!你不要问了行了行,不要勾起我痛彻肺腑的往事!”

展昭无语,沉默半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以眼神示意我:“沙姑娘,胡子摘了说话。”

“总之,”我伸手把胡子抹下来,同时气哼哼地威胁展昭,“如果不能过去,我就不过去了。我也没啥去的地方,我就重回开封,大不了重新借钱开我的杂货铺,反正跟你们熟,有事有开封府罩着,公孙先生没事还能帮忙记个账什么的……”

展昭白了我一眼:“沙姑娘,在下有一句话,一直碍于情面没有讲。展某觉得,沙姑娘于铺子的经营,其实也没什么天分……”

我对着展昭怒目而视。

展昭假作没看见:“说起来,展某与沙姑娘认识,也有些日子了,眼睁睁看着沙姑娘的铺子,是一日不如一日,身为铺子老板娘的你,是一日比一日不务正业,难不成开封的水土跟沙姑娘你不合?所以,即便老板娘你回不了你的家屯,也不大适合再去开封。天下之大,洛阳、姑苏、金陵……老板娘不妨去其它地方碰碰运气。”

我气的想磨牙:展昭是个多么恶劣的人啊,摆明了就不想我再回到开封去嘛,你个小样儿的,还敢拿封建迷信来压迫我,我一个出生现代社会熟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主义著作的优秀青年,我会被封建迷信打倒?

所以我非常骄傲地拒绝了展昭的提议:“当初天降神瓜,就已经注定了我和开封斩不断理还乱的情缘。我不适合开铺子是吧?展大人,我会仔细考虑你的建议的。回了开封之后,我再去求见皇上,说不定皇上还记得我的献瓜之功,如果皇上接见我,我就恳请皇上调我去开封府任职,近距离地向各位大人学习……”

眼角余光瞥到展昭的面色微变,我心中一阵得意,话锋一转,留了台阶给他下:“当然啦,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如果能顺利进了西夏回家,我还惦记着开封做什么,是吧?”

展昭沉吟片刻,终于说出了我想听的话:“这样吧,今日已经惊扰了兵卫,明日我再带你入城。”

我高兴之余又有些心酸,高兴的是,终于达到目的,可以大摇大摆的过境;心酸的是,我于展昭而言,果然还是他的不能承受之重,他还是接受不了我的近距离辐射,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一时无事,展昭领我先去找客栈休息,才跟着展昭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得一拍大腿:“糟了!我那车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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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那车猪的玄虚之后,展昭的面色,简直像是自己要代表地球和月球相撞一样糟糕。

“我们只是想……智取西夏……”我嘀咕,嘀咕了之后又偷眼打量展昭的脸色,“那车猪应该被西夏人没收了,没收了之后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展昭没好气,“自然是吃了!”

“那楚丁丁皮蛋儿杨戬戬他们……”我大惊。

“你放心吧,”展昭又白了我一眼,“他们不是猪,腿长在自己身上,会逃的。”

“关键是,他们的武功实在是太差了。”我说的唾沫星子四溅,“前段日子在拜绣花鞋教山寨,我们不是全落马了吗?而且西夏兵那么悍勇,他们逃不掉啊,万一被下了锅,楚丁丁和杨戬戬倒算了,但是皮蛋儿呢,当初你把他带来我的杂货铺,我高风亮节胸怀磊落,大义凛然接手了他,你一撒手就不管了是吧?你对的起皮蛋儿过世的爹娘吗?你睁开眼睛看看,皮蛋儿的爹娘正在上头一脸血地瞪着你呢……”

展昭长叹一口气,伸指在鬓角处揉了又揉,良久才呻吟般道:“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去看看的。”

“我也要去。”我主动请缨。

“既然这样,今夜趁黑入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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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月黑风高,趁着城楼守卫换班的当儿,展昭带着我跃将下去,静悄悄下了女墙。

“那个……”我拽展昭的衣角,“西夏兵没收了公共财物之后,会放哪啊?”

“我也不清楚。”

“那得找人逼问。你出手,我逼问!”

展昭不置可否,不过他显然把我的话听了进去,因为另一队夜巡的兵卫经过时,展昭身形闪出如电,转眼功夫,就把队尾的倒霉鬼给抓了回来。

我窜了上去,目露凶光:“今日你们是不是抓了一群猪?你把它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快说!”

可能是我的气势太凶狠了,那人目光惊怖不定,喉咙里嗬嗬了几声,就是不说话。

我心中咯噔一声,这西夏,通行汉语吗?如果他说西夏话,那岂不是沟通不畅?

展昭咳嗽了两声:“我点了他的哑穴。”

说话间双指轻点,那人一下子回过气来。

“说,猪藏在哪?胆敢有半分隐瞒,我要你们的命!”

那人目光中掠过一丝疑惑,他估计是头一次看到有像我一样热爱动物的人。在这里我要插一句,其实人家西夏武士还是很强硬很有骨气的,如果我问他们李元昊什么的在哪他肯定不说,但是问起猪……

估计那人觉得猪的问题实在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于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暂时关在兵营后面的猪圈里。”

问清了地点,展昭一掌击于那人后颈,那人哼都没哼,软软瘫了下去。

把那人拖到不引人注目的僻静地点之后,直奔兵营猪圈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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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兵营我们就觉得大事不妙,因为伙房的伙计们都在磨刀霍霍,有几个还嘟嚷着抱怨:“猪怎么还没送来……”

我惊出一身冷汗:“展大人,你看,幸亏我们到的及时,不然只能去锅里找他们了。”

转念一想又愤愤:“太腐败了,没收的东西,怎么能说吃就吃!”

展昭估计也不大想理会我,只是拉了我一下:“走吧,去后头看看。”

隔着老远就看到猪圈外人声鼎沸,围了一圈人,俱都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猪圈之内群猪躁动,很有点要揭竿而起的风采。

“发生什么事了啊?”我心痒痒的要命,差点忘记自己夜行侠的身份,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围观。

关键时刻,还是展昭淡定,拉了拉我衣角,低声道:“先听听再说。”

过了没多久,围观的兵卫中果然有一些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我们躲在营帐后面,一句两句没头没尾,倒也接收了不少信息。

“这可如何是好,猪精显灵了。”

“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看过显灵的猪精。”

“听说这猪是今儿从南头过来被扣下的……”

“谁也说不清那字到底怎么来的,就看到一群猪本来聚在一起,然后忽然就散开了,地上几行大字啊……”

“猪精怎么说来着……”

“好像说什么闻君欲对猪不利,猪行天下,从不吃人,人心何忍,屡屡吃猪,今次再吃,绝不轻饶……”

辛酸往事血泪诉

夜深了,看猪精显灵热闹的兵卫陆陆续续散开了,只留下两三个老兵继续看管猪圈。

“那个……展大人,”我戳戳展昭的肩膀,“可以救了吧,可以出手了吧。”

“急什么?”展昭倒是挺淡定的。

“我又不是为自己急,”我嘀咕,“这猪圈的味道这么难闻,我怕皮蛋儿他们扛不住,薰死在里头。”

“放心吧,能想出猪精显灵这一招这么精神,我看再薰几天也薰不死。”

我止不住叹气,唉,皮蛋儿楚丁丁杨戬戬,果然我是你们亲娘,展大人是你们后爹啊……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展昭忽然就出手了,我眼前一花,还没看到展昭怎么施展的,那三个老兵就倒了,一时间我心中感慨万千:随着我归家脚步的临近,看到展昭的机会越来越少,看到展昭耍帅打架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展大人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尽量放慢动作让我把你的一举一动牢牢镌刻在脑海之中吗?

蹭的一声轻响,展昭干脆利落的还剑入鞘,摆了一个极其酷帅的pose,下一刻,他捂着鼻子快步走开:“沙姑娘,把那三人叫出来。”

我屁颠屁颠跑到猪圈旁边:“蛋儿,丁丁,戬戬,都出来吧。”

猪群先还没什么动静,再然后,三只猪直立行走了。

都说直立行走是猿转化为人的重要一步,我深信放在猪身上也同样适用,只可惜眼前这三个是伪猪。

“老板娘啊,你可来了!”皮蛋儿嚎啕,“我吓的差点尿裤子了。”

随着三人的临近,一股子浓重的猪味扑面而来,我捂着鼻子连连后退:“Stop,stop,stop。不知道自己身上多难闻么?”

“难闻?没觉得啊。”皮蛋儿低头嗅了嗅自己衣裳,然后转头看楚丁丁,“丁丁哥,有味道?”

楚丁丁也嗅嗅衣裳:“没有啊。”

“没有你妹啊,”我怒,“老话怎么说来着,果然是久在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都给我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