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暂时住着休整的那个茶寮,来了个说书先生,他穷的要命,没钱喝茶,就给茶客说了一段书,叫《锦毛鼠三戏御猫》。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白恩公跟展昭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恩怨过往。 我顿时就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