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天雷滚滚的时刻!姑娘们,粗来愉快的玩耍吧。
猜猜接下来到底发生了啥哟。
赶脚自己好勤奋,一天两更,将前两天的补回来了。
都不冒泡,好桑心的。唉,都是泪啊。
清晨,阳光正好,林夏夏醒过来时,身边的被窝早已冷却,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在12点,她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的穿衣起床,怀孕后身子笨重了不少,整个人也特别爱睡了,有时候可以睡上一整天。
穿上拖鞋一步步移向客厅,苏亦寒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菜,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苏亦寒进厨房,所以她一点也不惊讶,她放慢脚步轻悄悄的走近他,一双手悄无声息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结实的背上,带着刚醒时的鼻音问:“做什么好吃的呢?”
苏亦寒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拍拍她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里面油烟大。”
她看了看空气清新的厨房,无奈的松开手,走到客厅餐桌上坐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瞪着双眼睛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种场景她以前想都没有想过,世人总是可以在这一秒否定什么事或者肯定什么事,几年过去了,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太阳不是不可能在西边升起,只是我们都没见过而已。
就像是苏亦寒,几年前你问,林夏夏你以后会嫁给谁?
她绝对会说一定不是苏亦寒。
十几分钟后苏亦寒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林夏夏怀孕后嘴巴变得特别叼,这样不能吃那样不能闻,唯独对皮蛋瘦肉粥不腻,一次可以吃好几碗。
苏亦寒将手上的粥,推到她的面前
“吃吧。”
她接过碗拿起勺子,轻轻的吹了吹,慢慢的将粥咽进肚子里,苏亦寒看着她将粥一口一口喝掉,脸色好看了不少,随后目光紧锁着她问:“昨晚,我没做些什么事吧?”
今天早上醒来时,他头痛欲裂,嘴里还残存着一股子的酒气,怎么回的家一点印象都没有,也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脑海中依稀有些影像。
林夏夏握住勺柄的手僵在半空中,果然,昨晚他说的话都忘记了是吗?呵,她能指望一个意识不清的人记得什么?到底还是她想多了,那他到底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呢?
她浅浅一笑,垂下眸子,低低的说:“昨晚你回来后直接就睡觉了。”
气氛似乎一时间又僵了起来,空气中只有勺子和碗的碰撞声,林夏夏是心里有些委屈的,凭什么昨晚他说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
而且怀孕的女人脾气总是会忽好忽坏,她突然将坐起来,向沙发处走去说了一句:“我吃好了。”
苏亦寒凝视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她的语气不对,她生气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还傻气的以为是自己做的粥不好吃,特地尝了一口碗里的粥,味道没问题啊。
都说电话是21世纪最方便的通讯用具,可是有些时候,有些电话,要是永远接不到该有多好啊。
监狱那边狱警打来电话说,林海常自杀了。
林夏夏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楞了好几秒,林海常是谁?噢,是她爸爸啊。
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就到只记得自己有一个爸爸,林海常好陌生的名字啊。
她胡乱套上衣服打开门就往外跑,全然不顾在身后呼喊的苏亦寒,自杀那个字眼像是魔咒一样,多可怕。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磕磕巴巴的将地点报了出来,一个劲的催司机快点快点,仿佛只要晚去一下就会错过什么。
苏亦寒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那个娇小的人影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低咒一声,迅速跑到车库,发动引擎向刚刚那个方向追去。
监狱离苏家很远,甚至离城区很远,司机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这个时候林夏夏才发现自己没带钱,她迈开步子就要进去的时候,司机一脸着急的拉着她,焦急说:“小姐,钱还没付呢?”
林夏夏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一分钱,最后还是狱警替她付的,她低声说了谢谢,就跟随那冷漠的脚步走向那冷漠的地方。
狱警一边带着她过去一边解释说,是他自己上吊自杀的,这里没有人殴打他,也没有狱警辱骂虐待他,最后手指向角落里的一个房间说:“就是那里了,我再说一遍是他自己自杀的。”
狱警早就听说了这个犯人来头不小,上头打过招呼尽量对他好点,这下好了,人死在这里了,谁知道家属会不会责怪到他们头上,如今只能撇清关系,和他们无关。
以前林夏夏只听说过上吊死了的人舌头会伸的老长,却从来不知道她的父亲有一天也会这么悲催的死去,唇角已经干裂,肤色惨白,闭上眸子的面容有些可怕,她都觉得吓人,那些电影里的死法就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
咽喉处涌起一股恶心的味道,干吐了几声,只吐出几口黄水,吐完之后她就一个人抱着尸体,趴在上面嚎啕大哭,似乎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苏亦寒追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她哭的很大声,以至于他在走廊那头就听见的她的声音,他慌张的将她拉起来,对上那双红透的眼眸,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瞳孔猛地一缩,用力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立马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心疼的说:
“别看了,夏夏,不要看。”
那场面太过残忍,他不忍心她直面这么血腥的场景,哪怕那个人时她父亲,也不能让她看。
一路追过来时,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够让一个孕妇这么毫无顾忌的跑出去,他没有听见那个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只是心中隐约有不安的预感。
随着路的方向越来越清晰,他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沉重,果然看见那扇大铁门时,仿佛印证了他的猜想。
“你滚开!”
林夏夏发疯似得捶打着他,将心中的怨气难过一并发泄在他身上,最后她拽着他的衣服,靠在他的怀里,放肆的哭起来。
那一天,她好像将一生的眼泪都流完了,哭到了最后就变成了笑,撕心裂肺凄厉的惨笑。
她的一生,离死亡很近,然而死的却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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