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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清。

独家虐恋 · 明月像饼

时光如梭,大地褪去雪白的外衣,四处皆被春天的气息包围着,整个城市看起来勃勃生机,人们在街上匆匆忙忙的脚步,见证了时间的流逝。

林夏夏此时已经是九个月的身孕,离孕产期还有28天,在苏亦寒的照料下,整个人气色颇为红润,瘦瘦脸也涨了几两肉。

苏亦寒每天都会给林夏夏两个小时上网,怕她无聊,但是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因为电脑和手机的辐射太大,对孕妇的身体不好。

这一天,林夏夏照例的浏览了新闻,看看视频,觉得有些困了,刚准备关了电脑上床睡觉时,窗口跳出一个框框,点开邮件,加粗的黑色字体和一张张高清的照片就映入她的眼帘。

往下翻那照片和字体将她的心击的粉碎,握住鼠标的手一直在抖,脸色慢慢转白,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她“碰”的一声身子毫无征兆的滑落在地。

楼下的阿姨听到声响,放下手中熬汤的勺子,赶紧从厨房跑上来,打开房门看见林夏夏倒在地上,心里一惊,快步走到林夏夏身旁,将她扶起半个身子来,着急的问:“夫人,你怎么了?”

林夏夏死死咬着唇角,腹部的痛感逼的她说不出话来,冷汗从额头上冒起,她费力的吐出几个字:“去。。去。医院。”

阿姨面带惊恐的看着她,林夏夏的衣裙已经被流出的羊水染湿,保姆阿姨看着已经破的羊水就知道大事不好,她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打了120。

林夏夏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眼睛却还是死死望着桌上笔记本电脑里的图片,不肯眨眼,那照片上的人是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父亲。

她的丈夫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父亲面前,强硬冷峻,冷漠的看着她的父亲,被警察一步步拖走,邮件上写着,苏亦寒在报复,你父亲是被他害死的。

林夏夏不知道发这封邮件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何用意,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很痛,曾经耳边的重来的诺言还在回响,现实却狠狠的在她的心口踩了一脚,又狠又准。

那几张照片将她引入了无边的昏暗当中,她终于是痛的昏了过去。

医院,幽深的走廊上,灯光将人的倒影拉的老长,手术中那几个字一直亮着,手术室外却安静的不可思议。

苏亦寒垂着头双手交错的搭着,紧皱的眉头照示了他的不安,抬起头眼底恢复了往昔的锐利,终于,一声啼哭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明月像饼  分割线――――――――――――――

五年后,凉风徐徐拂过林夏夏的发丝,头发自由的在空气中飘动中,林夏夏站在阳台上,眼神飘忽的看像远方,她瘦了很多也白了许多,那双葱白纤细的手扶着栏杆,她斜靠在上面看着天空雁字成排。

她就这样在阳台上吹了一天的风,冷风再冷也不过她的心,阳光再暖也暖不了她已经坠入寒窑的身子。

她想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比她还要悲哀的人了,丢了孩子,害了父亲,还赔了自己的一生。

五年前从医院醒来时,如果不是小腹上那一个刀疤,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除了保姆阿姨在她身边,,什么都没了。

空洞的房间,还有一眼未见的孩子。

苏亦寒消失了,带着她的孩子消失了。

那一段时间她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人,她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四处奔走听到一点风声就赶过去,可是留给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直到有一天宋青面色凝重的走到她面前,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苏亦寒让我给你的。”

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像是要盯出洞来,她突然笑了,笑的弯下了腰。

“他人呢?”

宋青扯了扯嘴角,不自在别过头去,淡淡的说:“我不知道。”

“滚!带着离婚协议书滚,除非他自己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绝不签字。”她用力的将宋青推出门外,将离婚协议书狠狠砸到他的脸上。

那一刻林夏夏仿佛什么都懂了,苏亦寒早就算计好了,带走孩子消失,甚至还有她父亲的事情,没人知道那时候她有多么恨自己,恨自己太愚蠢!

苏亦寒不惜拿婚姻来做局,把她的一辈子都毁掉了。

五年来她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不会哭也不会笑,醒来时看看天空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她今年27岁,却过得连72岁老人都不如的日子,生不如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时候看不到希望。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不到一点希望,做任何事情似乎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她木然的走进卧室,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始终平静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按了拨通键,电话的铃声似乎格外漫长,接通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快速的雀跃。

“Holle,哪位?”

不是记忆中低沉好听的嗓音,心底有什么东西似乎沉了下去,她淡淡的问:“你是谁?我找苏亦寒。”

电话那头的沈雁冰听见林夏夏的声音微微一愣,转头看看楼上还没下来的人,镇定的说:“他不在,有事我帮你转告吧。”

“嘟嘟。”林夏夏迅速挂断了手机,她听出来那个女声是谁了,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那么张扬的声音她怎么会忘,他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拨通那个电话时,却原来他早已抛弃了她。

大洋彼岸,苏亦寒替女儿苏棋整理好衣服,牵着她的小手下楼去了,望见拿着电话在发呆的沈雁冰,眸光一敛,将苏棋抱到沙发上,嗓音低沉的问:“谁的电话?”

沈雁冰放下电话,掩饰的很好,随口说:“哦,打错了。”

苏亦寒也没在意,替苏棋拢了拢头发,扫了一眼墙角的行李问:“几点的飞机?”

“下午五点。”

“我送你吧。”

“不用。”

沈雁冰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苦涩,五年前他来美国的时候满怀希望,五年后的他,外貌没有变化,可是眼底的灰白却是怎么都遮不住。

那个孩子刚出生不久,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葬礼那天她看见他跟个雕塑一样站在墓前,一动不动。

那么骄傲的背影那时看起来让人心酸。

所有人都认为苏亦寒不爱那个孩子,要不然怎么连哭都没有哭呢?可是不是这样的,她亲眼看见,那个坚强的男子在浴室里用毛巾捂着脸,压抑的哭声。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悲伤从来不肯轻易外泄。

几个月后他抱来一个女娃,长得很可爱,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时苏亦寒说的话,他说:“从今天开始,她叫苏棋,是我的女儿,把你之前知道的,忘掉。”

她知道,他为什么抱养那个女娃,他在等林夏夏来。

她多么想告诉他说,林夏夏不会来的,因为那张便签被我扔了,她不知道你在哪,同样也不知道你的爱。

叹了口气,她认命的拉起行李箱,抬头挺胸骄傲的走了出去,她花了十年时间,苏亦寒也没爱上她,那么最后就让她自私一次,用林夏夏的那通电话来赔偿她的十年青春吧。

苏亦寒,我们两清。

作者有话要说:  离结局还有那么一点点!

喜欢的话,记住我,明月像饼。哈哈哈

我可以求个微博关注吗?哈哈哈,还是明月像饼。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打广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