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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俘惑by耳东兔子 · 佚名

梅文芳性子秦南也知道,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第二天准没事。

梅文芳哼了一声:“他丢脸?我还丢脸呢!“

两人正说着,秦凉后脚也跟着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她保温杯,“妈,这杯子超贵,你怎么给扔了。”

梅文芳别过头,“你怎么也去了?”

秦凉笑:“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行了,多大点儿事,至于这么气哄哄么?”

“多大点事儿?你是没看见唐——”秦南捅了捅她示意她噤声。

“行了,这事儿态度长风。别硬给人扯一块儿,员工整天就爱瞎猜猜,我们还整天说我们科室小王跟理事长有什么呢。”

梅文芳不做声,过了好久又问道:“你见着他没有?”

秦凉淡淡道:“见着了。”

“他怎么说?”

秦凉一愣,才昧着良心说道:“还能怎么说?就训了一下呗。”

作者有话要说:  近好忙好累~

后面差不多就开始展开剧情啦~啦啦啦~

季公子真不是渣~他只是比较心狠手辣~还是采取强取豪夺式~不过开篇会先小虐一下~后半边基本是宠啦~~~</P>

5第4章(捉虫无视)

秦凉一愣,才昧着良心说道:“还能怎么说?就训了一下呗。”

梅文芳哼唧一声,小声说道:“我看那个前台小姐打扮跟妖精似就不安好心,还有那些个女员工上班就好好上班穿那么花俏那些男同事就会多看她们一眼啊?我当初厂里上班时候一个月就穿一件工作服,那工作服黑呼呼漂了几次都没漂干净,你爸还不是看上我了?愣是没看上那些个花里花俏小姑娘。”

秦凉偷偷看了眼靠着沙发上看报纸秦南,连声应道:“是是是,听爸说妈你当年还是厂花呢!”

“少来!”梅文芳怒气未消,一想到刚刚唐妃走出去那一幕,心头隐隐冒着火气。

秦南干咳了声,折好报纸放茶几上起身食指挠了挠鼻尖说道:“那什么,我去找隔壁老刘下棋。”

秦凉憋着笑,记得小时候问过爸爸为什么会娶妈妈。

她看过爸爸年轻时候照片,秦南年轻时候长很帅气,五官端正,棱角分明,读书又好,还是个大学生。他那一年刚好恢复高考,秦南高考分数超出重点大学五十多分。当时国内好几家名牌大学纷纷向他发出录取通知书。

但秦南右脚是跛,是个残疾人,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因为秦南关系,秦凉跟秦朗从小对爸爸印象少之又少,平时放学吃完饭就各自默默回了房间,所以他们印象中爸爸便是一个很严肃人,直到秦凉念了大学,秦南才渐渐跟他们话多了起来。

招生院校家访见了面之后原本是炙手可热学生后却无人问津,那几年大多学校似乎不招收有肢体缺陷学生,所以秦南那时候自尊心大受打击,后去了北川一家普通专科大学就读。

真正条件好女孩子怎么会看上秦南呢,纵使秦南再帅再聪明再厉害,但是只要一想到嫁给一个跛子,一辈子可能都要靠你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这个男人不能做重活,不能帮你分担家务,大多数女孩子想想都会后怕吧。[

梅文芳是这个时候遇上秦南,她出生农村生性纯朴没有城里姑娘想那么多,就是那么一头热血死活都要嫁给秦南,梅文芳父母死活都不同意,甚至将她反锁家里,梅文芳终还是跳窗逃了出来,秦南被她执着震撼到了却又不敢迈出那一步,感动并不是爱情。

秦南其实早就被现实打击准备单身一辈子,他没想到生命中会出现梅文芳这样女孩子,这个女孩子不美也不丑,普普通通长相,普普通通身材,他用各种方式逼迫过让她离开,也许是执着,执着到死偏执,终于打动了秦南。

梅文芳父母那时候欠债外头做生意还债,却没想到回来之后秦凉都已经1岁了,两人无奈,女儿坚持又能怎么办?

即使默许同意,但两人还是很不待见秦南,直到秦南工作有了起色,也许是上天眷顾,秦南天生又聪明,是整个北川残疾人中收入较高。

其实都能理解,谁不希望女儿能幸福?

如果秦凉要嫁一个残疾人,秦南也许是一个不同意,因为了解,因为知道太辛苦所以舍不得自己女儿再走上一条老路,所幸,至少他眼里,季长风也许是能带给秦凉幸福改变她一生人。

秦凉留下来吃晚饭,趁着秦南去隔壁下棋空档,梅文芳娴熟切着菜问道:“凉凉,你们虽才刚结婚,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有了孩子人生才算完成了一半,而且有了孩子,男人才不会外面胡来。长风这条件离了婚也照样大把女人往上贴,你可就不一样了,女孩子上了年纪又离过婚别提多难了。”

秦凉剥着豆角指尖微滞,如果她知道他们俩现都不住一起,按着梅文芳性子估计会把她揍一顿不带二话,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勾了勾嘴角:“妈——”

梅文芳菜切到一半如同开了闸般滔滔不绝,举着刀回过身冲着她继续劝道:“你别觉得妈烦,妈这些都是经验,不说我自己经历过,就光是这些年看下来就够给你讲个三天三夜,也别提什么爱不爱,过日子是过日子,会过日子婚姻才长久,电视剧里那些爱来爱去爱到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什么意思?”说完手中刀还不时冲秦凉比划了一下,秦凉顿时一个心惊,忙说道:“妈——先把刀放下。”

梅文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手中危险器具,刚想开口,门外冲进两道身影,秦凉还没说话就被人捞进一个温暖怀抱。

秦朗冲梅文芳扑去,单手夺下手中菜刀,声音清朗:“妈,你干什么?”

梅文芳一头雾水望着自个儿儿子,“哎哟——你个死孩子,那么大力干什么,老娘腰断了——”话还未说完,余光就瞥见秦凉身前那道高大身影,瞬时禁了声狠狠拍了秦朗一把,“让开,别妨碍我做饭——”

季长风单手虚扶着秦凉,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季长风漆黑眸子定定望着梅文芳,“妈。”

梅文芳淡淡“嗯”了声,又呵斥了秦朗两句:“赶紧给老娘出去,想吃什么跟你姐说,趁现还早,让你姐出去给你买!”话是冲秦朗说,眼神却是冲着季长风。

秦朗直接用手拾了只鸡腿啃起了起来,含糊不清道:“姐,我要吃燕窝给买不?”

梅文芳立时猛拍了他一下,“洗手没?”

秦凉直接无视,横了他一眼,“鲫鱼还是牛肉?”

“燕窝。”

“鲫鱼还是牛肉?”

“燕窝——”

“噢,鲫鱼,就这么愉决定了。”

梅文芳看不下去索性把他们都赶了出去,秦南站客厅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嘴角勾了勾转身一瘸一拐进了书房。

只有秦凉注意到了秦南落寞背影,其实秦南自卑她能感受到,比如小时候,家里一来她或者秦朗同学,秦南就会自动自发消失。直到同学走了,秦南再出现。这好像成了一种默契,秦凉眼底眸光渐渐黯淡下去,季长风靠着沙发,单手优雅搭沙发背上,秦凉看着他气定神闲样子,心头立时涌起一股怒火道:“趁我没把你扔出去之前赶紧滚!”

季长风一愣,似笑非笑盯着她,眉宇间透着股器宇轩昂味道,秦凉心下一阵烦躁:“你聋了?”

季长风黑漆漆双眸直直盯着她,眼底意味不明:“你生气?”

秦凉扯着嘴角笑了笑,“我生不生气不重要,重点是我妈生气,而且气不轻,季先生,我是为你好,真,因为我不知道下一秒我妈是不是会拿把菜刀冲出来把你给剁了。”

季长风结实双臂虚虚环着她腰肢,温热唇瓣覆她耳侧低声说道:“你担心我?”秦凉刚想开口辩驳就看见梅文芳拎着锅铲走了出来,眼神淡淡掠过季长风,冲秦凉说道:“你还不去买鱼?去楼下王叔那里买。”

秦凉有些调皮吐了吐舌头:“不去,您忘记了上次您跟王叔为了那半斤鱼钱闹翻啦?”

梅文芳淡淡扫了她一眼说道:“你又没跟他闹翻,你去不就行了,别地方买不放心。”

秦凉暗暗接了句:“那您当初还死活争那口气为了半斤鱼钱要将人告上法庭。”

梅文芳双目瞪圆,怒道:“你去不去?”

秦凉吐了吐舌头拿起钱包下楼顺便准备赶走季长风,可他依旧施施然坐沙发上观赏着房子格局。

梅文芳握着锅铲骂骂咧咧走回厨房重重拉上推拉门。其实季长风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家庭,这样特别相处存。

季长风从小就不是父母身边长大,他小时候生活环境很特别,那是一个特殊黑人群体,弱肉强食群里,如果你不强大起来,也许你会饿到两天吃不上一顿饭。即使七八岁被接回道父母身边,但也只有每天例行公事检查功课和吃饭,他心里隐隐燃起一股期待,好像是秦凉带给他。

书房门被打开,秦南拿着一盒棋子一瘸一拐朝季长风走去,他没有起身去扶他,因为他知道,秦南自尊心很重,像秦南这样人就是想证明给别人看他跟普通人没有区别。太多照顾和特权反而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秦南举着手里围棋随意问道:“下一局?”

季长风点了点头。

秦南指尖粘着个莹白棋子轻轻摩挲着,眼神专注盯着棋盘,开口道:“爷爷身体还好吧?”

“嗯,还是那样。”

秦南点了点头:“代我问他好。”

秦凉顶着一身汗回来,季长风随手抽过一张纸巾递给她,秦凉顺手接过,两人突来默契让秦凉一怔。

两人才下了一局工夫,梅文芳就喊他们吃饭。

晚餐气氛依旧很热闹,季长风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家人吃饭场景还可以这样,可以把自己想吃端到自个儿面前,可以不用公筷,吃饭时候可以聊天,秦凉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埋头猛吃。

梅文芳突然拿着筷子重重敲了她手背一下,“别只顾着自己吃,给你老公夹点菜。”

秦凉一脸怨念看着自己母亲:“他自己又不是没手。”

梅文芳突然狠狠瞪了她一眼,秦凉认命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季长风碗里,敷衍道:“吃。”

一脸敷衍样子让季长风愣了愣,他却没意识到自己微微勾着唇角,拾起筷子往嘴里送。

其实季长风有洁癖,基本不吃别人夹、剥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恩,兔子今明两天要去出去幽会所以乃们懂得~~~~哈哈哈周一回来占有欲番外~写完之后然后这篇恢复日~

恩恩~~

微微剧透~季哥哥是忠犬~放心~</P>

6第5章(捉虫无视)

夕阳缓缓从天边落下,西面天空仿佛燃烧着一片澄清橘色,有一种“滟滟秋水红枫桥,朱霞漫卷赛”之感。北川虽是一线城市,市区内一片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景象,但秦凉家住郊区不如市区热闹倒也恬静,道路宽敞稀稀疏疏只有几辆车。

晚饭过后,秦南一如既往去隔壁找老刘下棋,季长风双脚交叠,单手搭沙发上气定神闲看着厨房里秦凉忙碌身影。梅文芳拿了些水果出来喊着秦朗赶吃,眼色有些不自然扫过季长风:“秦凉大姑让人从水湾带,不知道叫什么,还挺甜,吃点吧。”

季长风接过,淡淡道:“谢谢。”

这水果确实挺罕见,产自水湾,叫莲雾。闻上去有点苹果香气,沈公子去水湾给他捎了一箩。

梅文芳性子就是这样子,也不太会讨好人,不高兴也都写脸上,但对季长风算是容忍有加,静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秦朗吃满嘴都是话倒是不停:“姐夫,您认识唐妃?能不能帮我拿张签名照啊?”

梅文芳一听这名字顿时来气儿,忙扫了眼正厨房忙碌秦凉,狠狠拍了秦朗一下,斥道:“你还给我追星?工作找好没啊!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啊!”

季长风嘴角微微勾了勾,“不熟。”

“怎么了?秦朗你喜欢唐妃啊?”身后突然传来秦凉狐疑声音,梅文芳心里似乎舒坦些随即狠狠瞪了秦朗一眼,秦朗垂眸嗫嚅道:“又不是我,帮同学拿。”

秦凉目光淡淡掠过季长风,随后对秦朗说道:“明年毕业了吧?工作找怎么样了?”

秦朗长相很好看,眉目清秀俊逸,瘦瘦高高,不得不说,长好看人找工作各方面都占很大优势。秦朗念又是名牌大学,只是专业有些偏冷门,所以目前还找不到很合心意,秦朗眼神微微一闪,躲过秦凉追问,“没,还找。”

良久不说话季长风突然开口:“秦朗找工作?”

秦朗点点头。

“长风啊,你帮朗朗看看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他岗位?”

秦朗拉了拉梅文芳手,他根本不想靠着秦凉这点裙带关系找到一份看上去很高薪工作,大学毕业生通病,眼高手低。秦凉很理解,她那时候刚出来也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总能靠着自己力量闯出一片天空。

但社会,哪里是他们想那么简单?

也罢。等他摔过几次跤,被人背后捅过几刀,吃过几次亏,就会知道,表象永远是表象,别试图去知道真相,等你知道真相后你就会发现一无所知自己是幸福,可以抱着期望抱着幻想对这世界任意畅想。

季长风去年六月中旬毕业季也他们学校大礼堂代表环城发表过招聘演讲。秦朗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让自己望其项背男人竟然会是自己未来姐夫。

大礼堂被人围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以致中央空调打到低温度依旧没有效果,每人手里都拿着环城集团资料扇风。

季长风穿着熨烫贴身白衬衫,胸前扣子随意敞开,俊挺五官舞台灯光映衬下格外俊朗,磁性而低沉嗓音回荡整个大礼堂。同班女生话题已经全然不“实习期多久”“有没有五险一金”上面。

秦朗耳边充斥全是“要不要这么极品?”“给他免费打几年工老娘都愿意啊”“他刚刚说他们公司招什么来着?”“这跟我们学校男生完全不一个起跑线上啊”“他爸爸就是董事长吧?”

秦朗还听见一句大胆儿话:“老娘要睡了他……睡了他……了他……他……”

谁料,季长风喝了口水功夫四周突然有些静了下来,那个女生脸倏地一红,女汉子毕竟还是女孩子,经不起四周唏嘘声,立马低下头去。

秦朗那时就心底冷笑,那些风光、家世显赫富二代除去家里给他还不是跟他们一样是个普通人,可事实这个社会不就是金钱跟权利社会么?

***

秦凉听着梅文芳意思是要将秦朗放进季长风公司,秦朗又不是傻子时间长了肯定能发现他们关系不对劲儿,警惕看了眼季长风,开口阻止道:“秦朗一个学化学去他公司干嘛?行了你别瞎操心了。改天我问问仲乔,制药公司应该适合他。”

梅文芳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悻悻闭了嘴,却听见季长风问道:“近公司正研发一个酒项目,你愿不愿意来试试?”

梅文芳眼前一亮推了一把秦朗头,道:“多好机会。”

秦朗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秦凉诧异看着季长风,一脸你晚上明明没喝酒为什么却表现出一幅醉态表情。

季长风哪儿能不明白丈母娘意思,秦朗一进公司就表示只要有女人进出他办公室梅文芳一准儿收到信。

两人才一出门,秦凉气道:“你疯了?干嘛把我弟弟弄进你公司,以后你一日三餐吃喝拉撒行程表出现我妈包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季长风替她关上车门,单手撑着窗沿淡淡道:“难不成我要让你去找别男人帮忙?”说完就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座,秦凉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车子缓缓她家楼下停住,迎着夜风总算将她刚刚有些烧灼温度降了下去,礼貌道了谢推门下车,“秦朗工作事,我自己解决吧。”

秦凉只是不喜欢依赖一个人太多,因为那样,离开时候会很痛。有些东西,要它还没有生根发芽时候就扼杀摇篮里。同样错误犯过一次是无知,再犯第二次就是真蠢。

季长风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我用秦朗不是因为他是你弟弟,听说他是全省化学奥林匹克竞赛第一名,这样人才我为什么不用?做不好,我自然照骂不误。”

凉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随你吧。”

季长风目光随着秦凉远去背影,沉沉眸子如同一潭深水。

秦凉一进门就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自己微微泛红双颊,轻轻拍了拍喃喃道:“不是十几岁小姑娘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随后便一头栽倒软软大床上,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季长风那句:“难不成让你去找别男人?”

夜深人静,秦凉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她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睡眠很浅,易惊醒,多梦。她果然又做梦了。

梦里,辛琪追杀了她一夜,天泛鱼肚白时候秦凉惊醒,扫了眼床上挂历,蓦然怔住,今天好像是陪她相亲日子——

秦凉看着挂历上大大红字批注,太阳穴顿时一阵抽疼。辛琪作为大龄剩女,几度想推翻这些大人们,年轻时候明令禁止——不许谈恋爱啊,不然就逐出家门之类变相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