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季长风慢条斯理他面前坐下,淡淡地说:“你们为什么分手?”
已是深夜,茶馆里只余两人独坐,外头已经挂上了打烊牌子,这是国内唯一一家有点中国风茶馆,整个店面装潢与设计都偏向古风雅致,白墨选位置后面便是回廊,回廊一侧是假山池,池里泉水叮咚作响,假山四周环绕着烟雾缭绕,袅袅升空,是那种淡淡紫烟。
“她从没跟你提过我?”白墨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深棕色檀香实木桌上,亮着摇曳烛火,散发出暗淡幽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淡淡檀香味,季长风仰靠着椅背,双□叠,一手搭桌上轻轻敲了敲好似思忖,深不见底黑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突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提过。”
白墨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端起面前龙井茶轻嘬了口,抿了抿唇说:“噢,怎么介绍我?”
两人似乎都很客气,可那周身散发寒意,连不远处服务员都能察觉出来。
“她梦里叫过你名字,就前几天。”低沉黯哑男声,却叫人听不出他此时情绪。
白墨一愣,万万没想到季长风会这么说,有些讶异看着他。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秦凉为什么会嫁给季长风,面对昔日情敌能这么淡定临危不乱告诉他,自己老婆梦里叫过他名字,这样男人,内心该有多强大。
白墨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有点被季长风打乱了阵脚,原本也只是想看看他走这五年,她过得好不好?当初走时候便想过,纵使她再痴情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也知道等他回来那一天,也许她会沦为人妇。
没想过要再去打扰她生活,可偏偏命运总是爱与他们开玩笑,兜兜转转,走来走去,遇见不就是这么几个人。
白墨随手掏出一支雪茄问,“抽么?”
季长风蹙眉罢手,“凉凉不喜欢。”
白墨淡笑着将雪茄放回盒里,说:“是么?”
“嗯,准备要孩子。”
**
檀木桌上香烛已经燃烬了,底座是一潭黏糊烛液,两人坐了很久,天边晨曦微露,泛着鱼肚白,也依旧没人来催他们。
白墨说了很多,季长风只是安静听着,都是些陈年旧事。
比如大学时候,秦凉追他到男寝室,那时候秦凉人小胆子倒大,也活泼,跟班里男生处比女生好。
又比如每年白墨过生日时候两人请了一大帮同学去吃饭唱歌,过了学校门禁点儿,便跟他们男生翻宿舍大门。
这些事情他想了很多遍,所以每个细节都记得。
季长风没有不耐烦,静静听他说完,听到有些地方会蹙一蹙眉,比如,两人第一次接吻,是秦凉主动。但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
“我先回去了,凉凉晚上会踢被子。”
说完便拿起挂一边西装外套起身离开,而白墨,则低着头,淹没黑暗中,看不清脸上神情。
清晨,空气中带着薄薄雾气,季长风站门口,抽完一包烟,才深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进去。站两人卧室外瞧了眼床上睡得香甜人,便沉着脸进了浴室。
洗完澡,季长风没有家里停留便径自去了公司,秦凉醒来时候,他已经不了,她呆呆坐起来坐床沿发了会儿呆。
环城。
整层楼都依稀可以感觉到经理办公室散发出丝丝寒意,即使是邹铭也只是门外盘桓了片刻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女员工们凑邹铭耳侧,低声打探着问:“今儿个怎么了?啧啧啧……这都第几个了?”
邹铭不习惯人前说老板八卦,一如既往面无表情道:“不想成为下一个,就赶紧回去把手头工作做完,省挨批。”
美丽女员工撇了撇嘴,失望回到自己位置去。
偌大办公室,一整天,季长风桌上文件始终都是那一份,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大雨滂沱那天。
摔倒路边哭得歇斯底里那位姑娘,他也是不久前派人去调查,才发现,那就是秦凉,那时候,一生从不信命他竟开始相信命中注定。
他一直以为那个女孩子会他心底埋下一道很深伤痕,可是命运总是这么爱捉弄人。
那时候他,坐车里,静静注视着街边她,想:究竟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伤心,让她哭哪样绝望。
现,想来一切都有了解释,白墨离开,让她彻底崩溃。
季长风很难受,心里很难受,仿佛有一只无形手揪他心,一点一点,将他心揪成了一团,却还不肯放过他。又仿佛,有根银针轻轻刺进他心里,拔出,又刺进,循环往复,没有人问他疼不疼,也罢,是他自己不问后果,一头扎进去。
**
楼层里员工都几乎走差不多了,季长风办公室灯还依旧亮着,办公椅上男人疲倦阖着眼闭目养神,晕黄台灯印着他俊逸轮廓,熨帖合身衬衫胸前两颗扣子大敞着,微微露出小麦色结实胸膛,慵懒气质显无疑。
门外响起了很轻敲门声,季长风蹙了蹙眉,淡淡开口:“进来。”
女孩子红扑扑脸有点像苹果,旗下女员工那么多,季长风一时也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只面无表情问道:“什么事?”
女孩子有些胆怯,站门口不敢往前小声问道:“季总,十一点了,您要不要吃点宵夜?”
季长风一愣,明显也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随手拿起边上手机扫了眼,屏幕显示着23:11,界面干净很,没有一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心突觉一阵窒息。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你加班到现?”
小姑娘红着脸点了点头,她是来实习生,本想着把陈姐交代文件整理完再回去,结果才发现经理也还没走,她就傻傻等外面一直等到现。
季长风重重吐了口气,揉了揉酸疼眉角,说:“明天上午不用来了,放你半天假,你回去吧。”
小姑娘高兴点了点头,说:“谢谢季总,您真不用吃宵夜?我男朋友买了宵夜楼下等我,我让他给您拿点上来?”
季长风微微一怔,说:“不用,你们自己吃吧。”
小姑娘倒也不管不顾,继续说:“我看您桌子上都备着胃药,晚上忙太晚又不吃点东西会饿,我让他拿上来,我跟他去街上吃去。”
季长风有些无奈勾了勾嘴角,只得道谢:“谢谢。”
没一会儿,门外就出现了一阵急促脚步声,来男生长很憨厚,两人门口磨蹭了一阵,话语全数落季长风耳里。
“咱们上街上去吃吧,经理一个人这里怪可怜,把这个给经理吧。”
男孩子倒也爽气,只是后半句话叫里头季长风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嗯,拿着吧,不过你们经理年纪轻轻咋长这么帅?你单纯请他吃宵夜没别想法?”
季长风随后听见啪一声响,估计是那女孩子打了她男朋友一下,“放心吧,就算我有啥想法,经理还能看上我这样?少瞎操心了。”
“那可不一定,反正关了灯啥也看不见。”
女孩子大概是恼了:“滚!想吃巴掌就直说!”
男孩子哄道:“送去吧,爷不吃巴掌,爷想吃宵夜。”
然后,小姑娘红着脸将宵夜拿给季长风:“经理,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季长风点了点头,望着他们离去背影有些出神,那盒水晶虾饺终究还是没有吃,几乎是同一时间关了灯回家。
深夜,中环一路驶过去车辆都寥寥无几,他右脚使劲儿踩下油门,车窗大敞,连天窗都开了,耳边是呼呼风声。
到家已是凌晨,淡淡月色透过窗户洒进他们卧室里,秦凉脸庞月色映衬下睡是恬静。季长风就站床前盯着她看了很久。
睡梦中人似是被什么惊醒,倏然睁开双眼,却被床前身姿笔挺男人吓了一跳:“你回来了?”
季长风只是淡淡嗯了声,便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他转身瞬间,秦凉发现他额角竟有一块乌青,便脱口问道:“你脸怎么了?”
都走到浴室门口了,季长风还是停下脚步,慢慢回过身子望着她,嘲讽勾了勾嘴角:“你从始自终关心只是我这张脸,不是吗?”
秦凉立时怔住,偷着暗淡月光她瞧见他满脸讥讽,又听他开口道:“如果不是我这张脸,你是不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 敬请期待下一张~~
46番外之少女养成记
前言
秦凉生小包子时候难产,季长风便也没打算再要孩子了,看着江昊、江瑾言、小受等人一手拎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再回头瞧瞧自己儿子发现他挺孤单。
小包子也经常追问他,“粑粑粑粑,我想要妹妹。”
季长风跟秦凉两人互视一眼,摸了摸他头问道:“嗯,为什么那么想要妹妹?”
小包子撅着嘴,想想还觉得挺委屈,“江为权有个妹妹,江季同也有个妹妹 ,温凯有个妹妹,沈离也有个妹妹,大家都有,就我没有!每次一吵架他们就一战二。我也想要个妹妹。”
秦凉想了想倒也是,偏偏那些个妹妹对自家哥哥还崇拜要死。
季长风从秦凉怀里抱过儿子,说道:“邓岩不是也没妹妹。”
小包子顿时挎着脸,澄净明亮小眼睛泛着点水汽,貌似要哭了,委屈道:“可是他有弟弟。”
那时候小包子观念里,妹妹什么是掐架必备武器,他总是单枪匹马智斗那群妖孽,他迫切希望有个人可以加入他阵营,确切说他希望妈妈可以弄出一个足球队。
秦凉生小包子时候不容易,季长风看着她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唇色比脸色还苍白,心底抽疼,那时候便打定主意不再要小孩了。
夜晚,薄薄云层悄悄盖住皎洁月光。
秦凉洗完澡躺床上,身上还带着些沐浴后馨香。季长风隔着薄薄睡衣大掌顺着她凹凸有致曲线,缓缓地来回摩挲着,真丝睡衣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一双嫩白大长腿,秦凉突然翻身整个人伏他身上,纤长手指一点儿一点儿他胸前画着圈圈,引人遐想……
季长风蓦一把擒住她双手,立时将她翻身压身下。
“嗯?今天这么热情?”
秦凉红了脸,迟疑着说道:“要不然就再生一个?儿子一个人也挺寂寞。”
季长风脸色微沉,箍着她手臂紧了紧,说道:“小孩子闹一阵就过去了。不生。”
她生儿子时候到现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管他愿望也是儿女成双,膝下环绕。
一路走来,千辛万苦,好几次他都以为他这一辈子他就这样走到头了,人生漫漫,却了无希望,但终归,他还是遇见了她,等到了她,他又怎么舍得冒着会失去他这一生都不会有第二次风险去完成自己那点小小愿望呢?
秦凉宠儿子,不愿意他失望,劝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现我第二胎有了经验不会那么危险。”
季长风怎么会同意,将她扣身下狠狠掠夺,秦凉呜咽着求饶,季长风眸子里凛冽如同一头狂野狮子。
他又何尝不想要一个呢,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出现了坏那种情况,这个家就毁了,他也许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跟儿子。
番外之少女养成记
一日,季长风跟秦凉带着一个小女孩回来,女孩子扎着两个小辫,小脸蛋红扑扑,有些畏畏缩缩跟两人身后,小包子扑哧笑出声:“妈,你哪里找来苹果?”
女孩子听他这一调侃,脸红了,身子直往秦凉身后躲去,目光胆怯看着面前小小年级却长很帅气小男孩儿。
秦凉摸了摸她头说道:“小柔,叫哥哥。”
彼时季衍琛五岁,愣了片刻,随即扑过去,抱着小柔高兴转圈圈,嚷道:“天呐,我妹妹怎么生出来就这么大?巨婴吗?”
季长风两人嘴角抽了抽,从一个小孩子嘴里听到巨婴这个词是真很好笑。
“她叫季柔,是爸爸妈妈从孤儿院领养,她以后就是你亲妹妹,宝宝要好好待妹妹知道么?”秦凉摸着两人小脑袋。
季衍琛半知半解点了点头,“是粑粑跟别女人生?”
秦凉一愣,季长风脸色顿黑,一把拎起他按怀里说道:“这脑袋里装都是些什么?”
小包子撅嘴低下头,“那不然怎么叫亲妹妹。”
季长风勾了勾嘴角,捏了捏他小鼻子道:“故意曲解我意思,嗯?”
小包子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咯咯笑道:“嘻嘻嘻嘻——”
从此小包子就踏上了养成之路。
***
青春期。
不得不说长大后季柔比季衍琛早熟,季柔第一次来大姨妈时候,季衍琛看着她雪白裤子上一抹殷红,目光有些无措不知改往哪儿放。
季柔生理课上很好,倒是很淡定去厕所换上姨妈巾,季衍琛那也是第一次注意到以前跟自己身后鼻涕虫,倒越发有了女人味,胸前似乎微微有些突出,玲珑身段倒出落亭亭玉立。
季衍琛盯着她背影喉结微微动了动,心底燃起一丝青春期萌动。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这是一篇养成系列文,开不开坑暂定。
不定时会。
其实这群小包子都是妹控啊妹控~~~爱你们木嘛~╭╮~
46第45章
秦凉立时怔住,透着暗淡月光她瞧见他满脸讥讽,又听他开口道:“如果不是我这张脸,你是不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终于还是问出口了,秦凉整个人缩被子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久季长风还是等不到想要回答,沉着脸进了浴室。
浴室外,秦凉躺床上听着哗哗水声,始终抿着嘴,苍白无力解释她开不了口,一开始会嫁给季长风原因也就是因为那张像极脸,可是之后,她也是真被感动过啊,事实也是,她想起白墨次数越来越少了……
当一个男人那样温柔地抱着她,她耳边低声耳语:“试一试吧,我们试一试好不好?”又处处宠着她,换做是任何女人都会心动吧?都会想要抛弃过去重开始吧?
就像仲乔曾经说过,不管我还爱不爱她,她都会我心里有一个特殊位置。
水声哗哗流着,季长风冲了会儿便烦躁关了水,迅速地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拖鞋声哒哒响着,秦凉再也没睡回去,窝被子里仔细听着他每一个动静,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响,秦凉倏然坐起,忙掀开被子往外冲去。
他只开了一盏壁灯,就着昏暗晕黄灯光,秦凉看见一道微微佝着身影靠壁橱上,莹白色碎片落满地,她隐隐还可以看见地板中央冒着淡淡烟雾,低声问道:“打碎茶壶了?”
季长风略一沉吟,低着头没有看她,淡淡说:“你不要过来,回去睡吧。”
然后他转身拿起边上抹布俯下*身子开始擦地上一滩水渍,秦凉忙走过去,夺过他手里抹布,说道:“我来吧。”
季长风停下手中动作,不着痕迹避开她,冷冷地开口:“不用。”
秦凉先是怔了怔,随后勾了勾嘴角松了手,然后徒手去拾地上碎块,陶瓷碎片比刀片,稍不注意就很容易划伤皮肤,季长风脸沉了,重重打开她手,声音已冷至冰点:“出去!”
秦凉愣住,两人就蹲厨房地板上,靠极近,寂静深夜两人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呼吸声,甚至只要一抬头,他唇便会轻轻擦过她。
秦凉突然抬起头,双手捧着他脸,几乎是狠狠吻了下去,这么久以来,秦凉算是第一次主动吻他,有些害羞闭上眼。
清香熟悉味道袭来,季长风愣了愣,大掌握住她双手,然后重重推开她,柔软触感消失,秦凉身子往后栽去,眸子暗了暗,愣了片刻后又抱着他脑袋往他唇上撞去,季长风这次是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她,那样坚决。
秦凉不死心,又要去吻他,季长风也很耐心得一遍一遍推开她。
秦凉哪会就这么放弃,这次是大胆把舌头直接伸进他嘴里,终于,某人微微眯了眯眼,旋即大掌扣住她后脑勺反客为主般往自己怀里带,长舌是霸道径自撬开她贝齿,她嘴里狠狠扫荡着,知道腔内空气被消耗殆,秦凉要喘不过气,季长风才微微松开了些,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秦凉羞赧将脸埋进他怀里,兀自踢着双脚挣扎着说道:“不许生我气了,听见没?”
季长风将她放到松松软软大床上,双臂撑她两侧,一股熟悉男性气息喷洒她四周,自那天晚上开始,两人便没好好说过话了。
他额前碎发微微垂着,整张脸冷冰冰叫人看不出丝毫情绪:“需要多久,你身上才没他味道?”
他及时抽身而出,仿佛刚刚厨房与她激吻人不是他,眸底都带着一丝丝寒意,秦凉展眉笑了笑,随后歪着脑袋使劲儿闻了闻身上气味,笑着问:“有吗?哪里有他味道?”
季长风没有笑,心里乱很,见她调皮样子心虽微动,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冷冰冰望着他,秦凉是大胆、得寸进尺地勾住季长风脖子,他耳边软趴趴呵着气:“老公……”
软软嗓音如鹅絮般拂过他心头,他看着她柔美身子出了神,后还是重重拉下她双手反扣头顶,沉声道:“回答。”
秦凉撇了撇嘴,说:“我也不知道你标准到底是什么,但是要我完全忘记他也许还要一段时间,至少现,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你,明白?”
季长风大掌绕过她腰侧,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往上挪了挪,薄薄料子隔着两具滚烫身子,听他哑着声音说:“也就是你,要换做是别人……”
他却突然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话锋一转:“刚刚叫我什么?”
秦凉突然红了脸,羞赧别过脸去,勾着他手也微微紧了紧,季长风这才笑着低下头去,额头抵着她额头,低声道:“现知道害羞了?嗯?”
温润双唇离她越来越近,然后,濡湿感觉便重重包裹住她,火热唇瓣顺着她身体姣好曲线缓缓往下游戏,灼热掌心一点一点缓缓撩起她睡衣下摆,露出白嫩修长长腿,瞧得他瞳孔一缩,全身血液全数往一处涌去,他耐心褪下底裤,突然翻身将她按自己身上,低喘着说:“帮我脱裤子……”
秦凉红着脸,软软小手开始去抽他皮带,一想到□成功,心头便羞涩难当,面色潮红迎上他,突然弹出灼热硬物正狰狞地直直地望着她,季长风牵着她双手往轻轻握住上下□了一会儿……
季长风嘴角勾着笑,径自掰开她长腿,粗*壮某物抵着她入口耐心地研磨着,体内仿佛升起一腔热火,秦凉扭着腰肢气鼓鼓地说:“你!”
“嗯?”某人倒是很有耐心攫住她那颗小小嫩肉来回摩挲。
秦凉气不轻,张口就咬住他左肩,呜咽着叫骂:“要不要!要不要?不要就出去!”
季长风倒吸一口凉气,好笑低头咬了她一口,“这么心急?”
话音才落,便一个挺身,沉腰挤入,秦凉低呼出声,“轻点!!混蛋!!”
季长风死死箍着她腰肢,前前后后动了起来,做了这么多次,季长风依旧还是保持着很中规中矩姿势,今天也许是被气急了,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跪趴床上,雪白翘臀勾勒出挺翘曲线,瞧得季长风是双眸愈沉,径自从身后横冲直撞就进了来,重重地撞击着她,安静午夜,寂静房间,只余他粗重喘息与她高高低低嘤咛……
**
秦凉近很苦恼啊,过几天就是季长风生日了,要不是邹铭明里暗里暗示她,她想她到现都还不知道吧。
季长风其实也有些忙忘了,这几年都是慕夏替他过,他也不太意这些小生日。但今年不一样了,问题是他家那谁,到现都还有些蒙鼓里,啥都不知道,他总不能主动跟她说:宝贝,过几天是我生日,把你自己洗洗干净?
邹铭明里暗里提醒了不下十次,迟钝秦凉才终于反应过来。
“夫人,咳咳……这蛋糕看着挺好吃,呵呵……”
平日里一直冷着一张脸邹铭倒也难得冲秦凉笑,秦凉表示有些受宠若惊,干笑两声,说:“你想我买给你吃?”
邹铭黑着一张脸摇了摇头,暗自心底s:这是有多笨!多笨!
邹铭带着秦凉绕圈,兜风,过了一会儿又说道:“过几天有个重要日子,夫人要不要去买些衣服?”
秦凉一脸迷惑表情:“什么日子?”
邹铭气急了,差点想直接告诉她,就夫人这智商,先生估计十年内是过不上生日了。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秦凉季长风办公室门外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下班,邹铭站一边面无表情守着俨然一副保镖神情。
液晶电视上放是一部恶俗韩剧,正好是一大帮人开生日party,秦凉心血来潮,转头就问邹铭:“季长风生日什么时候?”
邹铭激动地心底掬了一把泪,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告诉她:“后天。”
秦凉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问了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才急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邹铭把先前季长风交代话重复了一遍:“先生说,您要是问起就告诉您,您要是不问起,那今年就不过了,等您什么时候问起,什么时候再过。”
秦凉顿觉窘迫。
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别扭,!
问题是,后天就是季长风生日了把,这可怎么办呢?
现去买礼物,邹铭肯定会跟季长风汇报啊,那就没有惊喜了啊,可是现不给他买礼物,那明天拿什么送他呢?难道真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他吗?
秦凉一脸谄笑着回头冲邹铭说:“阿铭……”
邹铭面无表情。
秦凉又叫:“小铭铭……”
邹铭忍着心底恶寒,面上依旧面无表情。
秦凉靠近了两部,凑近喊:“别告诉你老板我已经知道了好不好呀?我后天给他一个大……惊喜!”其实秦凉到现也不知道自己要给他什么惊喜,只能先哄下邹铭再说。
邹铭有些不敢相信看了她两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但又想着,如果夫人能花心思讨先生欢心,先生肯定会开心啊,抱着将信将疑态度,邹铭还是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秦凉食指轻轻戳了戳邹铭脸颊,笑叹:“真乖。”
瞬间,邹铭便感觉背后寒意四起,不动声色退开,果然看见他家老板站不远处,正阴测测看着他们。
季长风黑着脸转过头,秦凉乖乖跟他屁股后面,还没上车,就被一把拎上了后座,司机被他冷声请下车:“你先回去。”
狭小车厢内,就只余两人,秦凉这才意识到:完了,厂长生气了……
还没等她开口,就看见他好看眉紧紧蹙一起,冷冷说:“阿铭?”
秦凉撇了撇嘴,又听他说:“小铭铭?”
秦凉头埋低了……
“说吧,求阿铭什么事儿?”
秦凉低着头,闷闷回答:“没……没事……”
停车场里很安静,两人声音狭小车厢内回荡着。
突然,季长风一把拎着她按自己身上,沉声说:“不说?嗯?”
秦凉只得讨好笑着说:“说说说……我让阿铭帮我买样东西……”
“买什么?”
秦凉灵机一动:“避孕套,火龙果味。”
“……”
季长风知道她说假话,倒也没拆穿她,直接伸手去褪她衣服,秦凉手脚并用挣扎,“大白天你干嘛!!”
季长风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说:“野战。”
“……别闹了!回家再做啦!”
“这里做!”
“回家做!”
“这里做一次,回家做三次,想好了?”
“你!”
某人笑了,露出整齐白牙:“嗯,那就回家三次。”
秦凉气不轻,大叫着推开他:“我今天不回家!你自己回去撸三次吧!”
噗--
某人微微眯了眯眼:“撸?谁教你?”
秦凉执拗撇着头,没说话。季长风直接开始去撕她衣服,嗓音低沉着说:“我看你是想车震?”
秦凉一手去推他头,一手去推他手,但还是被他扒了个精光,气道:“神经病啊!别人会看到!!”
“只要你别叫太响,身子别抖太厉害,他们不会看到。”说着就修长手指径自探进她体内,秦凉虽难受,但还保持着理智,车震什么真太限制级了!!
季长风见她急要哭出来了,把手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又抱着她怀里亲了亲,一遍遍道歉:“别哭!”
“哇……”
哭声越来越大。
季长风无奈扯了扯嘴角:“还哭?”
说完就含住她双唇,不让她发出一点儿声音,秦凉气个半死,怎么都停不下来,继续抽抽搭搭哭着。
季长风只得连哄带威胁地说:“再哭,我就这里要了你。”
秦凉终于崩溃了,一边打一边骂:“要要要!!一天到晚就知道要要要!!三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一个晚上都熬不过!!万一我要是不!!你是不是就出去找别女人了啊?!!混蛋……老娘都说了不要了!还要弄湿我!!”
季长风前面听着还有些憋屈,听到后一句话,彻底黑了脸,沉默着替她穿好衣服,抽了几张纸替她擦干眼泪,转身进了驾驶座。
季公子毕竟觉得有些委屈,是啊,三十年都这么过来了,慕夏明里暗里暗示他几次想要把自己交给他,都被他冷冷推拒了,男人可以无爱而性,如果没有遇上秦凉,也许再过个几年,等他卸下所有担子,也许慕夏会是他选择。
但是,自从五年前那个雨天开始,命运齿轮却已经偏离了所有轨道,他再也没办法放掉,管他知道,秦凉也许还没那么爱他。
季长风一路都没说话,秦凉哭到后来有些哭累了,两人回到家时候,秦凉都已经睡着了,季长风抱着她上楼,轻轻地唤醒她:“饿不饿?我们去吃晚饭?”
秦凉刚刚等他下班时候把秘书室所有东西都搜刮完了,现肚子撑很,不耐地甩了他一掌,摇了摇头:“不吃,我要睡觉。”
季长风沉着脸却依旧温和替她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
洗完澡刚出来,季长风就接到周子腾电话:“哥,婷婷孩子没了。”
季长风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都怪我……”电话那头周子腾声音有些哽咽:“婷婷这两天跟我说,她总觉得有人跟踪她,我那会儿刚结婚,公司事儿又多,再说婷婷进出我都派了保镖跟着,随便宽慰了两句,便没放心上,就今天,回来路上跟一辆车撞了,孩子掉了……”
结完婚后,季长风也很长时间没见过周子腾了,愣了愣后,说:“你现哪儿?我过来。”
“别,别把嫂子一个人放家里,这事儿要么故意针对我,要么是故意针对你我,打这个电话来,也是想让你这两天多看着点嫂子。”
季长风点了点头:“那车呢?”
周子腾声音有些飘渺:“车主前两天刚刚报警说被人偷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断了一天,今天加字数~木嘛~爱你们~
七月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9-26 9:4:29
七月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9-26 9:41:4
七月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9-26 1:27:15
木嘛~谢谢地雷~~木嘛~扭动~扭动
~么么~
47第46章
医院。
依旧是那股难闻又浓重消毒水味,周子腾坐病房门口长椅上,抱着头埋膝盖间,病房里人已经醒了,却双眸空洞盯着天花板,脸色惨白如床单一般。
周子腾挂了电话后,深深吸了口气,不远处,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还不待他抬头就听见一阵焦急声音:“子腾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怎么孩子就没了?”
是邹父邹母。
邹母已经哭上气不接下气了,整个身子都是靠着邹父撑着。这件事错他,周子腾觉得没什么好解释,低着头恭敬道歉:“抱歉,爸妈,是我没处理好。”
邹父邹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邹婷能嫁到周家就已是一件出乎意料事了,但是发生这样事,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但也不会多加指责。
“别站着了,进去说吧。”邹父一手揽着老婆,叹着气说道。
周子腾却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您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
事实上,周子腾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他一走进去邹婷哭,护士瞧不下去了只得让他先出去,毕竟邹父吃过盐比他们两吃过饭加起来还多,多少也明白点儿女儿性子,他点了点头故作不知地牵着老婆走了进去。
两位老人才刚进去,周子腾手下就到了。
“车子主人已经去认领了,说是就前两天,车子被人偷了,而且车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很明显,司机全程都带着手套,现是夏天,不得不让人生疑,意外事故可能性不大。”
周子腾却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呢?”
手下人一低头,“没了……”
周子腾猛地冲他脑袋就是一掌,顾忌着里头丈夫娘和岳父,压着声音吼道:“我现想听到是!是谁!是哪个王、八、蛋!那么大胆!敢动老子女人!名字、家庭、背景统统给我找出来!而不是,听你这里分析,司机有没有戴手套作案?!K?傻子都知道不是意外事故!!傻子都知道作案要带手套?!”
手下有些慌张,“警*察……说……他们已经立案侦查了,相信很会有结果……”
“警*察?嗯?”周子腾无语翻了一个白眼,一字一句道:“那、请、问、我、养、你、们、干、什、么?”
手下冒着一头冷汗,立刻会意:“是是……马上去。”
周子腾半只脚已经踩出了那个圈子,可是这次为了邹婷,又半只脚踩回去了。
**
秦凉这两天被季长风软禁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季长风去上班,秦凉就被一个人锁家里,整日里陪着黄豆玩,秦凉除了吃便是睡,可是明天就是季长风生日了,她什么都还没准备,难免有些着急起来。
她想出去买礼物,可问题是,她还没走到电梯口就会有人过来把她给请回去。
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带着墨镜黑衣人,有点像港片里古惑仔。
秦凉一进门,两人就立马消失,秦凉一出去两人就立马出现,并且把她请回去。
秦凉想破了脑袋后只能拿银行卡贿赂他们,两人却丝毫都不为所动,阿姨笑着摇头,劝说:“夫人,您这招没用,先生给他们工资可是你那张银行卡里几倍啊。”
秦凉气不行,实着急,又假装肚子痛,可两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季长风电话又打不通,早上又那么早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
秦凉无奈只得打电话给邹铭:“阿铭,你过来接我,我要出去。”
邹铭淡淡拒绝:“不行,这两天您别外出了。”
秦凉急道:“不行,我要去给他买礼物,不然他明天生日不敲死我?”
邹铭想了想,还是不答应。
愣是秦凉怎么软磨硬泡都没用,他只是冷冷说:“夫人,真不行,这两天外头风声紧,您别节外生枝了。”
秦凉一愣,嗤笑了一声,故意放低了声音问道:“风声紧?你们黑社会啊?”
“……”邹铭无声地挂了电话。
秦凉对着话筒喂了好几声,却只是冰冷嘟嘟声。
其实秦凉不知道事情真很多,但那都是男人生意场上事,季长风从来没打算过要告诉她,也许是三十年来习惯,有些东西他还是喜欢隐忍,喜欢用自己方式去爱一个人。
就比如说慕夏吧,慕夏那种个性女孩子,又怎么会轻言放弃,自己喜欢了十几年人,怎么会轻易让人夺去。
明里暗里使过多少次小性子,季长风始终都没让她闹到正宫娘娘面前,这就是他保护秦凉方式。
那些个嚣张小三都明目张胆地闹到了正室面前,不过就是仗着那个男人爱她罢了,不然那些小三哪来底气?谁给她胆子?
商场上,那么多年跌爬滚打下来,那么多年隐忍,不过也就是为了一件事,那么多年下来,他也曾输过,败过,但他从未怕过。
即使输了,大不了,就是一切推翻,从头再来不是么?
但当他发现秦凉嫁给自己真正原因时候,他却怕了,怕秦凉发现其实他跟白墨没那么像,怕秦凉离开,怕秦凉走。
他怕,如果这场仗自己输了,会连带着秦凉一起输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那么输不起……
**
终,邹铭抵不过秦凉电话攻势,还是偷偷带着秦凉去商场买礼物了。管邹铭是季长风一手带出来了,也抵不住秦凉那一哭二闹三上吊本事,只能吩咐保镖开着车跟身后。
秦凉几乎绕了大半个商场也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路过内衣店时候,脸色一红,脑海里响起辛琪曾跟她说过:“女仆透视装!男人爱!”
干咳了一声,吩咐邹铭去商厦门口等她,邹铭不想走太远,淡淡扫了里面琳琅满目内衣,一动不动站内衣店门口:“我们这儿等你。”
服务员都笑一脸暧昧望着他们,秦凉是无语,小声说道:“你看,她们误会了。”
邹铭常年冰山脸上居然染上一抹晕红,终于还是走到商厦另一边去等她。
“这款是今年到款,系带款,我想您先生会很喜欢,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冷冰冰……”
秦凉原先红了脸,听到后半句立时一怔,笑着解释:“他不是我先生。”
服务员尴尬笑了两声,此时,秦凉电话却响了。
**
秦凉看着屏幕上闪烁号码有一瞬间失神,深深吸了口气才接起:“什么事?”
白墨低笑着调侃道:“怎么?接个电话这么紧张?”
秦凉不耐蹙了蹙眉,冷冷回:“什么事?”
白墨倒是不急,仿佛几年没见老朋友那样问她:“凉凉,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秦凉被气笑了,嗤了声,说道:“没有。”
“你撒谎。”白墨语气很笃定。
秦凉突然有些烦,不耐说:“有话说!”
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声气,然后说:“这五年,我很想你。”
秦凉一愣,冷笑着掏了掏耳朵,说:“白墨,你有意思么?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还是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会傻傻原地一直等你走回来?你做梦么?”
白墨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下来,我门口等你,黑色奔驰9*。”
秦凉低咒一句:“神经病。”便想挂了电话。
又听他说道:“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想去,白墨,五年时间什么都变了,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终于,说出来了。
这句话,她想了很多遍,却始终没对白墨说,现心里却舒坦多了,这就是她那段热血青春,那场轰动恋爱结局。
“要让我上去抓你?还是你自己走下来,自己选。”
**
秦凉气冲冲坐上副驾驶,重重甩上车门,没好气道:“这几年混真是人模狗样啊,当医生这么赚钱?没少收红包吧?”
白墨也不气,淡淡一笑气定神闲启动车子。
“国外驾照这儿能通用?”
白墨扫了她一眼:“没用。”
“那你哪儿来驾照?”
白墨淡笑着说:“没驾照。”
秦凉顿时脸色一黑,猛力拍打着车窗,大骂道:“我要下车!我真是疯了才会上你车!!”
白墨径自把着方向盘,没有理她。
秦凉气急,伸手去掰他方向盘,白墨这才脸色一沉,说:“你使劲儿掰吧,我们两死一起也挺好。”
秦凉一怔,这才停下来。
白墨双眸微闪,继续说:“正好,不知道季长风如果看到你死我车上……”
后面话他没有说下去。
后半程,秦凉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一路都很乖。
**
邹铭握着电话,手心攥出了一层薄汗,努力克制着声调:“夫人,不见了。”
季长风脸色一沉,瞳孔立时剧烈收缩着:“什么意思?”
邹铭无奈只得把刚刚事情一字不漏描述给季长风,他跟保镖二层楼梯转角处等了很久,都没见秦凉走出来。
走进店里才发现,店里还有楼梯可以直达一楼。服务员说秦凉接了个电话就往一楼走了。
“谁允许她出门。”季长风冷声问道。
邹铭叹了口气:“抱歉,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一章就知道白墨当年离开原因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善茬~
坚守季公子。
关于季公子话,我想那啥一下
也许是这几张太宠秦凉了,后面大概就开虐了~
季公子也不是什么暗系男主,这是宠文,后面大概是全文高氵朝~
暗系男主只有江昊一人嗯~
48第47章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