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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剧情是地府给的,不可能出错。】

一切为了投胎 快穿 · 佚名

剧情没错,那么就是人错了。

“你说,四阿哥会不会就是那个人?”随即她自己到是否决了,“这应该不可能,他没觉醒之前,根本管不到剧情。”

【也,也不一定啊。说不定是上个世界因为他先有了未婚妻,导致你拒绝他,所以他直接让他的复制体,全都不再娶妻,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那位大人那么厉害,这些个小世界里的一切都受他的控制。没有意识的时候,一切可能都随着剧情走。可有了意识,想修改些规则,也是很可能的。

“也有可能。”许愿皱眉:“那么我们可以初步猜测,四阿哥就是那个人。如果近距离见到他,你能认证么?”

【不一定。】如果那位大人诚心不想让它发觉,那它肯定什么都发觉不出来。【不过,这个世界我们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许愿顿住,抿了抿唇,“他没将世界禁锢住?”

【没有。】小莲花忍不住为那位大人说好话:【那位大人很喜欢你,你不喜欢的,他肯定不会再做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猜想让她心中微微好受了一点。“对了,既然有了剧情,那这个世界还有任务么?”

【没有了。我们本来就是突然撞进来的,不是被召唤进来的。】如果有任务,在一进这个世界的时候,它就会接到。

“那不是白来一回?”许愿闭了闭眼睛,“算啦,就先这么的。”就不知道是不是真像小莲花猜的那样,那个人真的因为她不喜欢,所以才没再将这个世界禁锢。如果真是……其实有这么一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她不记得她对他的爱情,但如果一次又一次她都会喜欢上他,最后跟他走到一起。固然有那个人的执着和手段所致,至少也说明了,他确实是她会喜欢上的那种人。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可两个人也挺好不是?当然,前提是这个人要是那种能被调&教好的。

天,很快就亮了。外面的雨还在下,雷电到是已经停了。

“格格,福晋说了,今天外面阴冷的很,让您不必过去请安。”

门对着门的,其实没什么。但是做母亲的一片慈心,她也不会拒绝。“跟额娘说,我这里一切都好,让她不必挂心。”

没有出门的必要,不用请安,许愿干脆就又躺了回去。结果不知是不是雨声太和谐,竟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膳时间。雨不旦没停,反而更大了些。

王妃果然又让人来通知她,让她不要出门。早膳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

“格格若是无聊,不若做做针线。”李嬷嬷见她闲的无聊,不由提点道:“若是格格能亲手给福晋绣点什么,福晋必定欢喜。”

许愿想想还真是,她到这里其实受了不少人善意和照顾,还真没回报什么。一般的东西他们看不上,更别说她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别人给的。让她拿去送礼,她可做不出来。到不如亲自做点什么!

“嬷嬷说的有理,替我准备东西。”虽然这么说,她却没想真的送绣品。这要送的人可不少,她要是送绣品,她得绣到哪年哪月去?她到这里,可不是来当绣娘的。

但送什么却需要好好想想。

这么一想,到是又想起之前答应九阿哥的事,当时说得快,但具体给他什么还没想好。如今也得好好想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又生病了!!求安慰,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不然不能好了!!

第十八章

许愿准备给九阿哥一个玻璃的方子。

要说这个还是小莲花给提的醒,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的, 说是很多穿越里,主角都喜欢这个。

本钱低,工艺条件也能达成。只要做好了, 可以说是一本万利。

许愿一想就觉得挺好, 真要做成了, 她非得把家里的这些窗户全都换成玻璃的。不为别的,就为了敞亮。

三天一到,九阿哥果然又来接她了,东西直接塞给他, 让他自己琢磨去。

“这是琉璃?真的能烧出琉璃来?”

“不一样。”许愿摆了摆手:“琉璃是琉璃, 玻璃是玻璃。不过,最开始数量少的时候,你拿它当琉璃卖也不是不可以。但多了,你就算是说, 人家也不信。”

“这东西要是真的弄成了……”九阿哥眼里开始冒着金元宝的光。

许愿道:“这东西肯定能成,后续的我不管,你能赚多少钱我也不管,但有两点, 你得答应我。”

“你说。”

“这赚的钱, 六成送给皇阿玛。剩下我只要半成,其他的你留着。”

九阿哥怔了一下,“那不行,半成太少。”他摸了下下巴:“这样, 皇阿玛六成不动,剩下的咱们一人两成。”这里面利有多大他心里有数,给皇阿玛大头一是孝,二是这钱他要是真的吞下去,那也烫嘴的很。到不如给了皇阿玛,好歹能换两句好话来,不会一想起来就骂他没出息。

“一成就够了。”许愿直接拍板,抬手阻止他继续劝说:“第二,等你这边弄出东西来了,先给我烧些大块的玻璃出来。我要把我那里的窗户全都换了……”

九阿哥一笑:“这算什么条件,本就是应该的。”

“你不为难就行。”她也没准备为难他。

两人这么就算说好了,也没谈什么合同契约。到了地方,许愿又被汤姆斯挶在那里拉琴,至于九阿哥和小林子到底怎么回事,那也就不是她该问的了。

“你的很天份,也很努力,说实话,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教你了。”汤姆斯一脸的骄傲和遗憾:“可惜,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小提琴家,能教导你的并不多。这实在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会在下次写信的时候问一下主教大人,试着让他们推荐一位小提琴家来到这里,但是你知道的,这里离我们的国家太远……并不是人人都愿意成为主的先驱者。”

“感谢您的好意。如果可以,也许您愿意让您的主教替我收集一些乐普?”

“当然,我已经给主教大人写了信去,我相信,下一次再有船队过来,我们至少会拥有一架名家制的小提琴,以及众多乐普。”

“太感谢您了。”这年头从国外带点东西过来可不容易,汤姆斯却一点犹豫没有,虽然也只是顺带,可搭上的费用和人情却不少。所以这声谢,她说得心甘情愿。

这一次许愿结束课程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跟汤姆斯聊了一会儿,顺便参观了一下这里的教堂。他们过来的时间并不太长,虽然在努力布道,但效果并不明显。也许有一些穷苦人会为了星期天的圣餐而被吸引,但要说信仰,却是极少的。

如今佛教倡盛,道教亦还广布,又是帝王专政,他们的传教活动,进行的非常艰难。

等出了教堂,许愿就吩咐小林子,给教堂送些东西过去。

到底是在异国他乡,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经济来源,吃的都是老本。运气好了,讨了皇帝的欢心,没准备会有些赏赐。可不得不说,皇帝的赏赐大多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那些东西还不能拿出去卖。

因此这里的传教士的生活,那是真的清苦。

小林子应令而去,许愿又跟着九阿哥去他的酒楼吃饭了。结果这一次又碰到他的兄弟,八阿哥和四阿哥。看到这两人,许愿有那么一瞬间僵硬。

八阿哥是重生的,想到他跟九阿哥未来的感情走向,对着这么个人,还真有那么点尴尬。至于四阿哥,谁让他疑似那个人呢?如果真是,按着以往的经验,这一见保不齐就能让他觉醒了,那以后的日子才热闹呢!

毕竟,她如今可是姓爱新觉罗的,跟他是堂兄妹。如果她这身份是真的,那两人的血缘关系是非常近的。

唔,这么一想她突然就觉得挺期待,那个人就算是觉醒了,也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觉醒,换句话上,人还是那个人,就是思想会有一些不同。四阿哥最是谨慎规矩的人,这么个人若是突然发现自己对自己亲堂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他该如何自处?

如果真这样了,那这次可不是她要虐他,而是他自己找的虐。

“你们这是刚从教堂过来?”双方见过礼,点了菜,各自安坐。八阿哥就开口了。许愿学琴这事,这该知道的都知道,这个时间点又到了这里,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这些洋人的东西,别说还挺有意思。”九阿哥给他跟许愿倒了杯茶,又反问他们:“四哥八哥怎么凑到一起了?”

八哥在这里的原因他大概猜得到,应该是来等他的。都知道,他们从教堂出来,肯定到这里来吃饭。茉雅奇学琴的事情跟她好美食的消息,几乎人尽皆知。到是四哥在这里的原因,让他好奇。

“碰巧遇上。”这话还是八阿哥说的,这话说得含糊,想来是不会细说的。

至于四阿哥,一贯的少言。

许愿懒得听他们兄弟打哈哈,让人送了水上来净手,然后就坐等吃饭。

饭吃到一半,又开始下雨了。

三位阿哥一齐看向窗外,八阿哥叹了一声:“接连下雨,只怕又要有地方发大水了。”

“河堤年年修,年年塌。”九阿哥嗤了一声:“不知肥了多少人的口袋。”

“贪官该杀。”四阿哥说时,就煞气十足了。

许愿继续吃自己的,其他人到还好,九阿哥跟她走了两遭,又有合作,就显得亲近许多:“你怎么还吃得下?”

“我为什么要吃不下?”许愿觉得这话才叫莫名其妙了。“河堤就算是塌了难道是我的错?还是说,你觉得皇阿玛会让我去修堤赈灾?”

“怎么可能?”

“是啊,当然不可能,所以这件事别说现在还没发生,就算是发生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许愿耸了下肩:“除非大水淹到我家门口,不然我又操的哪门子心?”

理是这个理,可让她这么一说,就是不好听。

“要照你这么说,也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许愿摇头:“不能这么算。你首先得明白,女人不得干政,这是铁律,不可更改。不管是发大水还是赈灾,这都是政事。我本就不该管,哪怕水淹到我脚脖子了,我只能喊救命,不能帮忙退水。其次,你姓爱新觉罗,是皇阿哥。这天下都是皇家的,你自已家的田被淹了,屋被冲了,人淹死了……那就都是你们的损失。你们不管谁管?”

“说得好。”一声不属于包间里的声音响起,接着包间门被打开,康熙打头走了进来。

一身寻常打扮,身上有不少的地方都淋了雨。

“皇阿玛,您又出来玩了啊?”其他人正要行礼呢,许愿冷不丁的挺无奈的声音一响,到叫其他人这礼行不下去了。

康熙摆了摆手,也不让他们行礼了。

“什么叫又出来玩,朕这是出来体察民情。”

“那您体察出什么没?我到这里四回,三回可都碰上您了。”许愿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挪椅子,八阿哥跟九阿哥这会挤一边去了,空出来的位置正好给他:“您这回来的有点晚,我们都吃上了。您看您是将就着就这么吃,还是另点?”

“就这么吃,民生艰难啊!”康熙还真没嫌弃,直接让人又添了碗饭,就着桌上的菜就这么吃了。

其他人看着心惊,许愿到没觉得什么。她对帝王敬还是敬的,可要她惧,那真难。说白了她还是有恃无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是?再加上,她虽不畏惧,可也知道底线在哪。她不去碰那根线,康熙还不至于小气到跟她一个女人计较。

她所处的这个位置,关系不到政事,更跟权利搭不上边,康熙没事跟她计较做什么?

等康熙吃完,其他人也就都放下筷子了。雨还没停,一行人也就不急着离开。

康熙便跟三个儿子讨论这场雨,讨论着河堤,讨论着如何赈灾的事情。许愿让人拿了茶具过来,就在边上给他们泡茶,也没人要她离开,也没人说这些话不该她听。

她寻摸着,没准他们是觉得她听不懂。

不管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许愿也没搭话。

雨越下越大,天都见黑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康熙却不能不回宫,就算是下雨,该回还得回。雨具当然是有,马车也是密不透风的。送走了皇帝,其他人也只得各自散去。

许愿这边本来就有马车,府里还又送了雨具过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四□□三人还是又单分出一人,送她回府。在他们想来,女人出门都得有男人领着,不拘是父亲兄长还是丈夫,反正得有一个人。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两人一起走了,只留下四阿哥。

许愿坏心的猜,这两人这会儿只怕已经有了些苗头了。

第十九章

虽是相送, 两人坐的也是各自的马车。直到府门口,他才说了一句:“到了, 我就不就不进去了。下次有空,再来给伯王请安。”

许愿道了谢,他又说了一句:“应该的。”

然后马车便驶走了。

跟着许愿在外面跑的丫环嘀咕了一声:“不愧是冷面四爷,真够冷的。”

许愿笑了笑。

回到家里, 王妃自然又是一阵关心,“我让小厨房煮了姜茶, 你喝些去去寒。”

大夏天, 又没淋半分雨, 哪来的寒?但还是喝了一碗。至少得叫她安心。

天本就不早,聊了几句便回了房。

梳洗之后便听李嬷嬷说府里这一天发生过的事情, 王妃这一天做了什么,哪个侍妾挑事了,保秦阿哥又给王妃寻了什么好东西来, 还有她的一份……

这些算是日常功课,李嬷嬷一边给她说,一边还得解释这里面的因由动机目的。

若是她还有精神,还会说一说这院里的情况。哪个丫环看着勤快,实则暗着偷懒。哪一个看似聪明实则蠢笨,哪一个被人收买了, 给谁谁递了消息,哪一个心气高了,想要攀高枝了……真是哪哪都是学问。

等这一切结束, 她才能休息。

屋里是留了灯的,不留灯,屋里肯定是伸手不见五指。本来这屋子就宽,窗户又不透亮,里面帷蔓好几层,床还是扒步床,哪怕是白天,这屋里的灯也是不熄的。

可虽有光亮,想要做什么细致的活是不能够的。她拿了本书,一边不紧不慢的翻着,一边跟小莲花闲聊。

“小莲花,见到这位四阿哥了,能确定他的身份吗?”

【无法确定。】小莲花也很丧气,它的功能本就不多,现在还越来越少了。

“跟地府那边联系,我要阿玛额娘长命百岁。”既然这个人已经到了,那也就不必再偷偷摸摸的了。本来如果行,她准备将之前世界里收集的比翼的精华给他们用的。这东西霸道的很,用了这个,地府那边不敢收人。现在到是省了!只但愿那个人这一次不要再插手,不然……